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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冲上了第二道斜坡,长满杂树的山坡其实很难行走,但此人却不顾一切的往里头猛冲,黝暗中何若白发觉有颗枝繁叶茂的中型树挡在正前方,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因此就在那个人矮身要抱着她从树下钻过去时,她的双手同时抓住一根手臂般粗大的树枝猛烈挣扎起来,尽管嘴巴不能出声,然而不再悬空的双脚却可以拼命蹭蹬着地面。
这场只有喘息而没有任何语言的搏斗持续了大约二十秒,由於何若白是拼死在抵抗,所以对方在一边乱摸她的、一边想要把她强行抱走的情形之下,就在何若白突然松开双手的那一刹那,两个人便双双跌坐在地,而何若白一看机不可失,马上连滚带爬的往一旁翻了过去,在腰上的那只手还想抓住她的衣服,但被何若白用力甩了开去,紧接着她就像头受惊的小白兔,开始在杂树林里跌跌撞撞的奔逃。
袭击她的人在一举扑空以後,也立刻奋起直追,两人的落差大概只有五、六步,满怀恐惧的何若白在慌乱中只忙着拨草折枝,在顾不得方向也无暇撕掉封嘴胶布的情形之下,她连想呼救都有困难,因此为了要高声叫喊,她开始胡乱撕扯着黏在嘴上的那张东西,然而异常黏稠的密合度却使她徒劳无功,而也就一心二用的情形之下,她突然脚板一拐,整个人便往前栽了下去。
身体还未落地以前,右脚的脚踝便已传来一阵剧痛,她知道自己已经扭伤,但在这紧要关头就算是爬她也要爬出去,只是她才勉强想要撑起身子,紧随而至的追兵又立即将她扑倒在地,何若白还想挣扎,可是一把折叠式弹簧刀突然映入她的眼帘,那精光闪闪的刀锋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就在她吓得心脏都颤抖起来的时候,那人猛地将刀子插在她脸颊旁边闷声说道:“乖乖的给我趴着,要是敢再乱动,你就莫怪我会先奸後杀。”
足踝的痛楚根本比不上心底那份绝望,色魔冷漠而刻意压低音量的嗓门让人听起来是既诡异又残酷,虽然已是脚痛手软,但何若白并不想就此认命,她还在等、等一有机会就要拿命一搏,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她的身体绝不能让别人玷污,所以尽管全身肌肉都因过度紧绷而僵硬,可是她依旧在内心深处呐喊着:“老天爷,求求你多给我一次机会”
可能是树林太过茂密、或者是浮云阻挡了老天爷的视听,一场即将发生的悲剧根本无人闻问,无论何若白怎麽在心里祈祷与盼望,奇迹终究没有出现,因为压住她的男人不知何时手上已多了一綑童军绳,看着那早就打好的双环结就要套在自己的右腕上,她再次挣扎起来,但螳臂哪撼得动顽石,就在她一手拼命抗拒、一手想要赶快撕掉嘴上的胶布时,男人忽然跪压在她的双肩上面,这下子别说她的两手动弹不得,就连她的脸庞也几乎无法转动。
右手腕被绳索勒紧的那一刻,何若白差点就昏了过去,她知道自己的双手一旦被绑住,今晚肯定是在劫难逃,因为那男人正在旁边一棵大腿般粗细的树根上绕着绳索,等确定牢靠无疑之後,她业已失去抵抗力的左手也马上被套上了双环结,紧接着她俯趴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由於绳索留的够长,因此何若白手脚可以伸展的空间并未完全受限。
男子拔出地上的弹簧刀在何若白眼前晃动着说:“听话你就会毫发无伤,否则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恐怕会从此变样,明白吧”
首次的正面相对,何若白原以为可以看见袭击者的嘴脸,没想到那人脸上却戴着深色的面罩,除了凶狠又邪恶的双眼之外,就是被面罩束缚到有点变型的嘴巴,可能是何若白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这时她甚至能够看到那人衣服上的商标图案,但是由於惊吓过度,她并没发现那支插在前胸口袋里的金笔,要不然她或许还有一丁点的希望可以逃过狼吻。
盯着何若白充满恐惧的眼神,那人才缓缓的将刀子刺在一棵小树上说道:“对,乖乖的享受就没错,你放心,我保证几分钟後就会让你乐不可支。”
话都还没说完,那双魔爪已然按在那对激烈起伏的上恣意摩挲,端庄的何若白几曾受过此般轻薄,在满腔羞耻之下立即把脸别了开去,而那人似乎知道女人泰半都会有此反应,因此在一阵强力的搓揉和挤压之後,那家伙竟然调侃着说:“嘿嘿,好像比我预料的要雄伟许多,呵呵,现在就让我来解放你这对子吧”
发觉那人开始在解除她蓝衬衫的钮扣,何若白本能的翻转着身体想要躲开,同时她被封住的嘴里也发出了微弱的咿呜声,但她不动还好,她这一逃避马上引来了另一次的压制,这回色魔是骑在她的上,然後慢条斯理的把整排扣子都解开,当微凉的空气开始接触躯干时,何若白急着想把嘴上的胶布撕掉,可是无论怎麽努力,她的双手就是构不到自己的脸颊。
这样挣扎通常只会令男人的性慾更加炽盛而已,因此色魔一边欣赏她焦虑而无奈的表情、一边把手伸进胸罩里面摸索着说:“哇,弹性真好要是脱光了揉起来一定更棒。”
下流的语言加上双手的挑逗,迫使何若白只能拼命挺耸着身体,受伤的脚踝让她无法用力踢动双腿,但是色魔已经企图要推高她的胸罩,在忍无可忍的状况之下,她只好不断用後脑撞击着地面,那意思是在向侵犯她的男人表白:“我不愿意、我宁死不屈。”
看着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色魔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俯身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只问你一次,是要我拿刀割断你的奶罩、还是你愿意乖乖的让我把它解开”
何若白愣了一下,然後再次把脸转开,但她不停的身体已经完全静止下来,色魔对她的表现好像非常满意,在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以後才又说道:“那就把背转过来让我帮你把奶罩脱掉。”
在把上半身往右偏侧的那一刻,何若白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望着莽林外遥远的几盏灯火,还有被树叶弄成支离破碎的夜空,此刻的她再也不相信天上有神明存在,万念俱灰的情形下,她任凭男人把背後的暗扣解开,当挺翘的蹦弹而出时,她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晓得接下来的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面罩下的两只眼睛爆出红丝,就像看见人间至宝一般,男人竟然搓着双手结结巴巴的赞叹道:“喔,真美实、实在太漂亮了我的妈呀怎麽、怎麽有这麽完美的”
啧啧称奇以後,那双魔爪立即展开了翻山越岭的大搜索,两座挺拔的小山丘不停变换着造型,有时它们会被挤成尖笋状、有时又被压成扁了一半的大馅饼,每当遭到虐的攻击时,何若白便会仰起下巴、紧皱眉头,同时淌流着无助的眼泪。
恣意把玩了好一阵子之後,色魔感受到那对诱人的小正在慢慢变硬,他马上二话不说的含住左边那粒轻轻吸吮,等确定它在嘴里业已完全膨胀,蒙面人才转向咬住另一粒等待抚慰的小用力啃啮,毫无招架之力的何若白开始挺胸蹬腿,而且鼻息也益加急促与燥热,任何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是打铁趁热的好时机,所以原本忙着在照顾双峰的魔爪,忽然都移到了何若白赤裸的大腿上面。
轻薄的白色蓬裙早就乱成一团被挤在腰部,在胡乱抚摸了一会儿之後,意犹未足的色魔终於放弃嘴里的小,他移身跪在何若白右侧,然後由上往下的一路吻去,贪婪的舌头从开始舔舐,而手掌则由膝盖处向上慢慢游走,何若白虽然紧紧夹住双腿,但是当邪恶的舌尖亟欲钻入肚脐眼时,她忍不住翻转着身子想要避开,可是她这一移位,反而让男人有了更进一步攻击的机会。
急遽侧转的身体虽然避开了讨厌的舌尖,但是横向交叠的双腿却露出了更大空隙,由於她是背对着蒙面人,所以对方一把便摸向她若隐若现的鼠蹊部,本来就是女人最隐密及最敏感的部位,等她发觉不对时,色魔的三根手指已强行闯入她的大腿根处,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使何若白随即翻滚起来,因为就算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可是一旦遭受侵犯,每个女人都还是会本能地想要闪躲和抵抗。
已经摸到重要部位的魔爪岂肯就此罢休,男人一看何若白还想挣扎,立刻用力抱住她的双腿,尽管树林里相当昏暗,但雪白玉腿在眼前晃动的景像还是既清晰又动人,蒙面人用嘴巴不断四处亲吻,无论是小腿、膝盖或白馥馥的大腿外侧,很快便沾满了贪婪的口水,就算何若白有千百万个不愿意,可是宥於她能闪躲的空间有限,再加上那张热呼呼的嘴巴有好几次都贴在三角地带上面,如果不是还隔着一层亵裤,这会儿的何若白恐怕早就被逗到双腿发软,哪有什麽心情再去想要如何抗拒。
扭动的娇驱一放缓下来,蒙面人的眼睛立刻笑了起来,他晓得猎物就快要就范,因此他一面沿着膝盖吻向鼠蹊部、一面双手同时抓住了三角裤的边缘,彷佛早就料准何若白还会有最後一波的困兽之斗,所以他只轻轻拉扯着三角裤,等何若白开始急切地扭腰耸臀之际,他才慢条斯理咬噬着细嫩的大腿肌肤,那种带有技巧性的啃啮和咀嚼,很快便使何若白摇头摆脑的想要放声大喊,虽然嘴巴还被贴着胶布,但那急速歙动的小巧鼻翼却泄露出了生理上的反应。
蒙面人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所以他紧抱着何若白的双腿使它们高举向天,然後随着他的牙尖愈陷愈深,何若白的便持续往上挺耸,而蒙面人所要的正是这种不得不有的配合,他利用这种绝佳的优势,毫无困难的把那件白色三角裤一举退到了膝盖附近,等何若白羞耻不堪的想要夹住小腿时,他已经再次褪除那条缀着可爱花纹的小白布说道:“来,不必害羞,我已经全部看到了,让我帮你把三角裤和鞋子一起脱掉,这样我们做起来你才会比较快乐。”
无从闪躲也没得回避,何若白明白再挣扎下去也只是多余,所以她便任凭蒙面人一边端详她赤裸的、一边按部就班脱掉她的三角裤和鞋子,她绝望的双眼望着树稍上的天空,而男人则翻来覆去看着她耻丘上的小草原以及後面隐约有着水光的那处小溪壑,在来来回回欣赏了好几次以後,那张热呼呼的嘴巴又咬住了何若白的小腿肚。
这个家伙并不急,他慢慢咬、轻轻舔,一定要等到何若白的身体有所反应之後,他的嘴巴才会往下移动,这种温火慢炖的挑逗手法,摆明了就是要女人心甘情愿的让他玩弄,当何若白的双手紧紧反抓着绳索时,他不仅嘴巴贴到了那两片漂亮的上面,双手也同时绕过握住了那对颤抖的肉峰,任何女人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可能再有多余的思考,因此当蒙面人的十根手指和舌头一起动作起来以後,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只是那处幽深的小溪壑却也在同一时间泛滥成灾。
其实这时候的何若白心在叹息,因为她在怨恨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不争气,明明她深恶痛绝,但是青春的却轻易就臣服在这番逗弄之下,原以为自己的身心灵永远都是贾斯基的唯一,没想到刚被爱人初步开发过的身体今晚就要沦陷,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噩梦、也是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由,当高举的双腿被扳开的那一刻,闪过她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等捱过今晚、等她见到贾斯基最後一面,等她说清楚自己并非自愿以後,她知道哪里才是自己命运的归宿。
蒙面人的侵入又凶又猛,何若白没料到敌人会来得如此快急,因为她根本没看到对方脱掉裤子,但是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却已直贯谷底,强烈的快节奏使她有点头晕脑眩,在门户洞开的情形下她完全无法招架,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顶,她心里的惧怕又再次蔓延开来,不过这次她担心的不是性命安危,而是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正在内逐渐滋生。
女人的身体永远守不住秘密,当溪壑开始发出潺潺的水声时,蒙面人连说话都带着兴奋的抖音问道:“怎麽样很爽吧你再忍耐一下,几分钟後我会把你嘴上的药用胶布撕掉,到时候你爱多大声都可以。”
何若白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顶,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羞惭或是愤怒,她先是用力拉扯了几下绳索,然後便把头甩了开去,假如不赶紧这麽做的话,她很怕身体会失控发出更无耻的反应,所以她除了咬紧牙根,也开始强迫自己的脑子不能去想这件事。
然而已被撩拨起来的性慾怎可能就此平息何况蒙面人还一边抱着她的到处摸索、一边忙碌的吸啜那对小,在这种遭人全面攻击的情况之下,就算是个三贞九烈的女人也绝对按捺不住,遑论何若白是个偷嚐禁果不久的青春少女,因此就在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凌厉攻势当中,何若白不仅双腿愈张愈开,就连臀部也不自觉的挺耸起来。
对男人而言这当然是一种既荡又美妙的迎合,所以蒙面人的嘴巴开始由一路吻向下巴,他在雪白的粉颈之後,才贴在何若白耳边低声说道:“宝贝,我现在就帮你撕开胶布,但是你得乖乖的跟我接吻喔。”
避无可避的何若白只能倔强的转开脸颊,不过这时她却发觉蒙面人说话时有点变音,假如她刚才没把脸避开的话,那麽她就会看到对方迅速伸手拿掉了嘴里的某样东西,由於那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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