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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一闪即逝,再加上人家已经开始在撕她嘴上的胶布,因此她只顾着闪躲而错失了一个发觉蹊跷的好机会。
狂热的顶并未中止,蒙面人一边左冲右突、一边按住何若白脑门细心撕着胶布,当微翘而动人的嘴角逐渐显现时,一股淡淡的馨香随即飘散在空气之中,这应该是一种高级药布特有的味道,没想到会被人拿来当成犯罪的工具,而这个使用者可能不想弄伤何若白的朱唇,所以他才会买这种黏性强却又不伤皮肤的高档货。
已经有半张嘴巴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但何若白此刻的心情却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可以开口以後她或许能够呼救、忧的是这人如果想要强行索吻,她毫无把握自己能够逃过,然而就在她还茫然不知所措之际,蒙面人溽湿的舌头突然舔了过来,那种宛若被蛇信卷触到的恶心感觉,马上使何若白的娇躯发出一阵抖簌,她想逃避,可是被按压在地上的脸庞根本难以动摇,等男人呼着热气的嘴巴印上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想要说话都还有困难。
胶布并没有完全撕掉,蒙面人就那样舔舐及吸啜着何若白半露的双唇,有好几次他都想把舌尖呧入那张开始发出呻吟声的小嘴里面,可是由於空间太小、再加上女主人并不配合,所以在屡试屡败之後,他忽然加足马力猛烈撞击何若白的耻骨,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方式,马上让何若白双眉紧蹙的想要张口呼叫,而这狡滑的混蛋就利用这个机会一把将胶布彻底扯掉,刚想出声的何若白双唇才甫一张开,早就等在旁边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
恍如遭进嘴里的恐怖感令何若白又是浑身一震,可是在两片湿润的舌头首次互相碰触那一刻,诡异而美妙的快感也让她产生了心荡神驰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爱人,那麽光是这一招便足够叫她就此沉沦,幸好她尚未到达浑然忘我的地步,因此就在蒙面人想要咬住她的舌尖时,何若白再度展开了激烈的抗争。
两片不断追逐的舌头和牙齿互相碰触的声音,构成了被害者和犯不时在交头接耳的奇特画面,虽然已经无法避免接吻,但何若白的舌头始终不肯就擒,每当蒙面人想要卷住她的舌尖时,她必然会急急忙忙的避开,如此周而复始的缠斗了好几回,不仅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而且何若白还会不知不觉的扭摆着。
查觉到了女人的热情反应,蒙面人知道要征服就得趁着此刻,因此他立刻改变战略,在舍弃何若白的嘴唇之後,他用双手反抱着伊人柔若无骨的香肩,然後一边借力使力的狂抽、一边利用自己的肩膀把那双玉腿不断往前推压,等到何若白的完全悬空时,由上往下的直线锤击干法马上取代了原先的顶模式,这种高压掼插的玩法除了力道惊人,即使是大尺寸的也差不多都能全支尽入。
灌木丛内随即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其中还夹杂着飞溅的怪音,尽管何若白拼命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呻吟,可是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很快便袭卷了她全身,不情愿的女人也许永远都会抗拒,但来自生理上的无边快感只怕任谁都难以排遣,因此就在蒙面人咬住她的下巴展开另一轮猛攻时,何若白终於发出了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啼。
曼妙而荡人心弦的哼哦与喘息,就像给男性多打了一剂强心针,只见蒙面人的就像装了高能量的电动马达一般,除了能够做短距离的打桩动作以外,甚至还能像磨砂机一样的旋过来转过去,搞得可怜的何若白是上气不接下气,在两手紧紧缠住绳索之余,她偶尔还会翻着白眼不知在嘟哝些什麽东西,而侵略者一发现她已经爽到一塌糊涂,那强壮有力的马上又是一阵猛烈的旋转。
高速且紧密的磨擦让两人都再也忍受不住,一个是奋力拉扯着绳子、一个则松开嘴巴想要再度索吻,两个人都发出古怪而混浊的喉音,仰起下巴的何若白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在她里面不断膨胀的大好像已经喷发,原本她就是想要开口制止蒙面人进行,这一来她欲言又止的小嘴刚好给了对方一次好机会,就在她还举棋不定的当下,那片贪婪的大舌头已迅速溜进了她微张的双唇里面。
舌尖与舌尖的突然接触,使两人都发出快乐的颤抖,何若白还想逃避,但紧随而来的大爆发让她深处是一遍酥麻,她晓得蒙面人正在大量,可是她的似乎也在痉挛,出乎意料之外的极致快感使她再也无法思考,当那执拗的舌头如愿卷住她的舌尖时,她没再闪躲,任凭对方一阵吸吮和搅拌後,她竟然慢慢的迎合起来。
两片舌头火热的缠绕在一块,蒙面人肌腱分明的则在持续发抖,这个贪心的家伙连在都舍不得休息,依旧硬如顽石的仍在缓缓,或许是想多体验一下被喷溅的美好感觉,他有两、三次都是全根拔出之後再狠狠的,强力的压榨使外液体乱流,假如有人能够看个仔细,一定会发现那些和早就混合。
在两人都几乎窒息以後,黏在一起的嘴巴才不得不勉强分离,但是就在各自大口喘气的时候,原本已经静止不动的蒙面人忽然又快速起来,虽然只是强弩之末的最後一波攻击,但那十多下的顶威力还是不能小看,因为就在蒙面人仰天发出畅快闷哼的那一刻,可能是由於抬头的动作太猛,插在他胸前口袋里的金笔竟然被甩了出来,还好那支笔是砸在何若白的脸颊旁边,否则只怕会造成意外的皮肉之伤。
就在者准备要射光残存的之际,树林外忽然传来了由远而近的引擎声音,何若白听得出那是辆轻型机车,紧接着她还隐约听到有人在互相问候与交谈,那应该是眷村里的人在小路上相逢,平常这些街坊邻居碰面总会这样寒暄几句,所以现在正是她大声呼救的最佳时机,但是这时她却犹豫起来,因为蒙面人应该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然而这个犯罪者既未发言警告也没摀住她的嘴巴,莫非是这家伙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何若白还在踌躇不决,可是蒙面人已经捱不下去,在一阵抖簌当中,残存的每一滴都被激射而出,瞬间膨胀的大立即让何若白决定打消呼救的念头,因为她毫无把握尖叫以後会变成什麽场面,而已经发生的事有谁能够帮她挽回仍在遭到玷污的身子又怎麽可能洗涤乾净就算这个侵犯者会被绳之以法,但是相对的她是否也有失去爱情的风险
五十码外的小路恢复了平静,随着渐去渐远的引擎声音,何若白内心忽然有种感觉,她彷佛知道自己已经失落了什麽东西,可是一时之间却又很难理解和追寻,就在矛盾的心理之下,这时候的她并未因沉默而感到後悔,尽管对蒙面人还是充满怨怼,但她还是宁可选择让事情就此终结,就像这个昏沉沉的树林,永远都不要有破晓的时刻。
痛快过後的蒙面人终於瘫软下来,他趴在何若白身上喘息,渗着汗水味的面罩下,那对得意而满足的眼睛一直盯着何若白不放,可是这种缺乏感情基础的凝视通常只会徒增人厌而已,所以何若白立即把脸别开,而蒙面人也不以为忤,他只是一边舔着被征服者的耳根、一边继续爱抚那依然挺立的小。
何若白动也不动的任由他去,事後的温存女人多半不会抗拒,所以何若白只是静静望着远方稀疏的灯火,明明自己的家就在百米开外,那熟悉的屋檐甚至就映在她的眼帘,但是她却陷在这里动弹不得,一股莫名的悲哀突然席卷而来,虽然不再流泪,可是这时她真的很想放声大哭。
当那贪婪的舌头想要再度钻进何若白的嘴里时,她这才冷冷的问道:“你能不能放我起来穿衣服”
蒙面人没有理会,在索吻不成以後,这家伙把目标转到上面,他在双峰之间舔来舐去,有时还会含住小慢啃轻啮,等到何若白又慢慢产生反应时,他的左手马上便伸向那遍草纹紊乱的丘陵地,不过雪白的双腿立刻并拢起来,不得其门而入的手指头开始在三角地带强挖硬抠,逼得何若白只好忿怒的说道:“你不要再来了好不好”
蒙面人仍旧闷不吭声,他只是一迳地想再攻城掠地,除了不停亲吻那对漂亮的小之外,他右手的中指也硬生生闯进了里。
面对再一次的折腾,何若白不由得後悔起来,要是早知道这头色狼还想再来第二次,她刚才就不应该错失呼救的机会,然而现在懊恼业已来不及,因此她只能无奈的将脸蛋偏了开去,而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支掉在地上的金笔,黑暗中万宝龙的名牌标志反而显得异常清楚,在第一时间她只是觉得这支笔有些眼熟,所以她又多看了一眼,不过一时之间她还是没什麽印象或概念,直到蒙面人想要强行扳开她的大腿时,她才宛如遭到蛇咬似的嘎声惊叫“你你是王志庆”空气顿时凝结住了时间似乎也停了下来,僵止不动的蒙面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着头说:“对,是我,我是王志庆没错。”
王志庆一把便拿下了那个像是用黑帆布所缝制的面罩,望着那张已经完全变回嗓音的丑恶嘴脸,何若白不禁急怒攻心的斥责道:“你你这个小人你这个畜牲你怎麽可以对我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一辈子”
如果不是突然忆起那支笔在火车上就一直插在王志庆口袋里、如果不是看到王志庆故意卖弄性的在把玩它,只怕何若白至死都不会想到这个魔会是王志庆,因为这家伙不但换过衣服,而且连声音都能改变,甚至这个人可能还来过这里观察地形,否则他应该不会知道在眷村附近有这座山林可以供他犯案,一想到这点,何若白忍不住激动的拉扯着绳索继续追问道:“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要我告诉我,你讲话的声音为什麽会变得不一样说我就算要死也不想做个糊涂鬼。”
面对何若白的一连串问题,王志庆好像也不想逃避,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个不到两公分的小东西轻捻着说:“这是新型的变音器,只要把它套在牙齿上就能达到变音效果,这麽做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谁,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没错,今天这件事我早有预谋,因为我从第一次看见你便情不自禁的爱上你,所以为了要得到你,我就算会被天打雷劈也没关系。”
何若白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说:“你这个人好下流、好可怕你明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怎麽还敢如此对我”
王志庆当然晓得自己理亏在先,但是他依然厚颜无耻的应道:“谁叫我要这麽爱你,何况你又没结婚,我这样做根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除非是你出去告诉别人,要不然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今晚的事。”
碰到这种无耻之徒何若白只能为之气结的挣扎着说:“你快放开我,否则我要喊救命了。”
原本以为王志庆多少会有所顾忌,没想到这色迷心窍的家伙毫不在乎的抛开变音器说:“你想叫就叫吧,若白,假如你真的想让警察把我捉去,没关系,你仅管大喊大叫就是,我保证不会有半句怨言。”
他话一说完立刻又压在何若白身上手脚并用,而迹近赤裸又双手被制的女孩子家哪可能拼得过他的蛮力,就在双腿即将被硬生生的撑开时,何若白只能凭着最後一丝勇气恨声说道:“我警告你,王志庆,如果你敢再侵犯我的话,我就算要死也一定会拉着你同归於尽。”
最後一句其实说的够狠也够毒,谁晓得已经蓄势待发的王志庆忽然停止动作应道:“好,如果你真要我死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这家伙可不是空口在说白话,只见他身体突然往前一探拔出了弹簧刀,然後他一边割断绑在何若白手上的童军绳、一边使劲将他那根还没完全恢复元气的往前挺进着说:“来,若白,刀子给你,现在想捅我几刀都随你便,能够死在你的身上对我而言於愿已足,尽管多杀几刀没关系,我绝对是死而无憾。”
冷冰冰的刀柄突然塞进何若白重获自由的小手里,她先是愣了一下,在确定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在眼前时,她本能的握住了黑色柄身,没有错,正在她身上慢慢抽动的魔根本就没任何防备,无论是脖子、肋排或是腰身,甚至连太阳何若白都可以轻易得手,然而,对一个正顶在她深处的男人,何若白又怎麽下得了手
先是对者的视死如归有点茫然失措,接下来便是一阵犹豫和旁徨,何若白也在内心一再告诫自己绝不能软弱,可是不管怎麽鼓动勇气,她那只握刀的手就是举不起来,可能是看出了她的踌躇不决,王志庆竟然还亲吻着她的脸颊说:“痛快的让我一刀毙命没关系,若白,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比死还难过,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就请你让我死在你的怀里吧”
就像是在享受生命的最後一刻,王志庆一面说话一面不忘奋力的顶,而何若白则是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她已经不晓得自己该何去何从,当生理的快感又悄悄地蠢动起来时,她松开了手里的刀柄,但是两行清泪也淌流而出,就在泪眼逐渐模糊的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人生将被迫彻底改写。
越来越硬挺的大使何若白发出了呻吟,她虽然极力想要忍住,但青春正盛的胴体却已被野火燎原,禁锢不了的欲情让她蒙受了更多的耻辱,因为王志庆不仅发现她把刀子扔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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