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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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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篇 超级名模晴雯的那一夜(第16/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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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病房外不要让任何人进病房打扰我们”

    这个贴心好友可能早就看出了何若白心里的纠葛与创伤,虽然林兰英既不问也不多说什麽,但是却以最诚挚的心情看着她说:“若白,无论你身上发生过什麽事、也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麽,只要能力所及,我一定会跟你站在一起挺过去。”

    面对这样的友情,何若白再也忍不住的热泪盈眶,她紧紧搂抱着对方说道:“谢谢你,兰英,感谢老天爷把你这个好朋友送来跟我作伴。”

    两个泪眼相向的少女并不软弱,她们在擦乾眼泪以後立刻搭车抵达了医院,在王志庆的单人病房里,两个何若白从未谋面的男性被请出门外,看似虚弱的王志庆则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他似乎知道何若白早晚要来,因此在得意的笑容底下他还有些狡狯的说道:“若白,我还以为你昨天就会来看我呢,来,快过来坐下,咱们俩得好好的聊聊。”

    离床三尺的何若白纹风不动,她在思忖了一下以後立即抬头说道:“我要你撤销对他的重伤害告诉,否则我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真相什麽真相”

    王志庆露出一副无赖的嘴脸问道:“你是想告诉大家我俩在山坡上的那件事吗好啊,我正求之不得,这样每个人都会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最好你也顺便昭告天下说你正准备当我的新娘子。”

    连想骂他无耻和下流的冲动都没有,何若白只是冷静而笃定的反驳着说:“我从来没跟你过,那是一次,如果你不撤销告诉,我也会让你变成案的被告。”

    大约是没料到何若白会如此坚持,因此王志庆在认真思考了一下以後才正色应道:“我并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若白,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否则我就不会一直在找你;好吧,如果你想告我我会认罪,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撤销对他的告诉,你应该也明白这是两回事,对不对”

    何若白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之後才问道:“好,那让你说,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弃提告”

    王志庆一脸诚恳的应道:“我只希望你能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这样吧,你给我一年跟你正式交往的时间,如果一年後你还认为我是人渣,我会心甘情愿退出追求你的行列,要不然你离开这里以後就马上去报警说我你,我宁可去坐牢也不愿把你拱手让给别人。”

    这回轮到何若白必须深思熟虑了,可是只要站在这个人面前她便如有芒刺在背,因此她在略一思索以後便接口说道:“你说的正式交往是什麽意思假如我答应你是否你就愿意撤销告诉”

    听出何若白话里有着明显的妥协之意,王志庆的眼眸立即闪烁着诡异光芒,但是何若白并未发现那一闪即逝的狡诈,因此王志庆立刻顺势抛出了第二枚诱饵,他就像是个正在跟圣母玛莉亚忏悔的孩童一般,竟然露出一副无辜而可怜的模样说道:“若白,我知道我错了,但那是因为我太爱你的缘故,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弥补你、也让我可以为自己赎罪,从今以後我一切都以你为依归,我只求天天能让我听到你的声音、看见你的容颜,这样我於愿已足,就算会被人活活打死我也无怨无悔。”

    面对这样的告白和近乎无赖的作风,何若白当真是欲哭无泪,她很想痛斥这个畜牲一番,但是为了贾斯基她不得不隐忍下来,在强行吞下胸中的愤慲之後,她才低眼垂眉的告诉对方:“我没办法天天跟你见面,最多就是例假日我可以和你碰个面、聊聊天,其它的我都不会答应你。”

    无耻的混蛋一看计谋业已初步得逞,马上打铁趁热的更进一步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也不会这麽快就原谅我,不过你放心,若白,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明天我就叫律师研究怎麽取消这个案子,假如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讨论。”

    尽管内心很想参与讨论,但非到万不得已,何若白并不想让自己曝光,因此她当机立断的回覆道:“我明天一整天都有课,不能来,等你有了结果尽快通知我就可以。”

    一枚有效的诱饵绝对胜过千言万语,所以王志庆也不再罗唆,他心头暗喜的告诉何若白说:“好,没问题,一有好消息我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你。”

    何若白知道自己住所的电话号码早就不是秘密,不过为了预防节外生枝,她只好反过来说道:“明天下午五点左右我会打进来找你,我不想在宿舍里跟你谈这件事。”

    猎物愿意主动联系王志庆当然满口答应,第二天当何若白的电话如期而至时,这狡滑的家伙辟头便告诉她说:“若白,你最好能够来我这里一趟,因为我也弄不清楚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听到这种不清不楚的说词,何若白不免有点紧张的问道:“你这样说是什麽意思难道你的律师没说该怎麽处理”

    何若白越紧张,王志庆的心里便越高兴,不过他还是不忘继续舞动着诱饵说:“律师目前写好一份状纸在我这里,但是宥於现役军人只要涉入刑事案件就不能私了,因为这是公诉罪,所以在我一再要求之下,律师已经在诉状内声明由於我伤势未再恶化,因此只要被告有所悔意,并且愿意道歉和解的话,我们还特别建请军法处将本案改列为普通伤害案件处理;虽然不晓得军法处会不会同意,不过律师还是希望你来亲自看一下状纸的内容,如果没问题他明天一早就可以递上去。”

    为了争取时效,何若白当然希望越快递状越好,因此她马上应道:“我现在就搭公车过去,不过我能不能不和你的律师碰面”

    其实律师早就离开,可是劣根性不改的混蛋却这麽回答:“没问题,若白,我明白你的顾虑,我现在就叫律师打道回府。”

    面对这样的对手,何若白只能无可奈何的低声说道:“我半小时左右就会抵达医院。”

    尽管有些法律上的专有名词较为生涩,不过整体看起来并没什麽问题,状纸的内容确实有为贾斯基说情与开脱之意,在连续读了两次以後,何若白才柔声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律师尽快把这份状子递出去。”

    王志庆故意面露痛苦之色的撑着身子坐起来应道:“你放心,律师会一上班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看他抚胸皱眉的痛苦模样,何若白不得不挨近过去问道:“你不是伤势比较好一点了,怎麽好像还很痛的样子”

    刻意摸了摸綑在额头上的纱布以後,王志庆才苦笑着说:“事实上肋骨後面这两天都还在内出血,伤势根本就没有好转的迹像,但是为了要让你给我有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只好这麽告诉律师他才肯写这张状纸,要不然恐怕连我父母也不会应允让我这样处理。”

    看着王志庆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表情,何若白只能沉默的站在当场,因为到了嘴边的谢谢或对不起她通通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设局玷污了她,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些场面出现,只要一想到在恳亲会那天所发生的事,她的心脏便会开始绞痛,因为她怎麽也忘不了在自己故乡的杂树林内,被王志庆连续两次的恐怖噩梦。

    ************

    由於彰化与台中近在咫尺,再加上何若白并不想与王志庆同行,因此在恳亲车抵达台中车站以後,她便藉口说要回家去探望父母而想分道扬镳,没料到王志庆却马上附和着说:“那刚好,我本来也想顺道到彰化去拜访一位已经退休的教授,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到彰化吃晚餐,然後你回家、我去看教授,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搭最後一班平快车回台北如何”

    本来是想趁机摆脱这个如影随行的家伙,结果不管何若白怎麽推辞与婉拒,王志庆就是死缠烂打的想要赖在她身边,除非是真的打算翻脸,否则在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状况之下,何若白还真的拿不出其它办法,何况这家伙还一再强调这是忠於所托,因此为了避免破坏贾斯基与这个讨厌鬼的友谊、加上自己也想快点回家看看父母,所以何若白只好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就这样吧,等吃过晚饭我们就各走各的,假如来得及,我会在十一点半以前赶回火车站跟你碰面。”

    所谓假如来得及其实是个伏笔,因为何若白压跟儿不想与他同车回台北,为了免於将来落人口实而有说谎之嫌,所以才特别带上这一句,但也不晓得是王志庆完全没听出话里的玄机,还是他原来就计划要且战且走,因此他仍然是满面笑容的应道:“好,那我现在就去打到彰化的火车票。”

    登上南下的平快车後,何若白估计最多再一个多小时便能轻松的单飞,没想到一路闲聊下来,王志庆想要探望的陈教授竟然住在她家附近,这一来她根本没得选择也无法拒绝,在火车站旁的小吃店吃过晚餐以後,两个人又连袂搭上了公共汽车,这次由於天色已暗、车上乘客也比较拥挤,所以两人虽然坐在一块,但是交谈反而不多,不过何若白却在心里不断嘀咕着:“今天为何会这麽倒楣天底下怎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其实这是因为王志庆老早就做过功课,只要是有关何若白的任何讯息,他都钜细靡遗的牢记在心,这位陈教授事实上他并不认识,所有资料都是从报纸上得来,由於何若白所住的眷村地址他已熟记在心,因此在发现陈教授就住在离眷村不远之处时,这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便被他拿来巧妙地运用,所以何若白就算再怎麽聪明恐怕也猜不到会有这一招。

    这一切如果要怪也许该怪贾斯基才对,假使他没在某次球赛当中把何若白介绍给王志庆认识,那麽往後的事情便都不会发生,无奈命运之神总爱捉弄人,在王志庆初见何若白的那一刻便已惊为天人,从此他朝思暮想就是图谋要把如此佳人据为己有,但是在毫无机会取而代之的情形之下,他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而贾斯基的入伍刚好给了他实现奸计的好机会,因为他知道第一次的恳亲会何若白绝不会错过。

    半小时的车程很快便过去,在离眷村最近的一站总共有四个人下车,不过其他两个乘客在站牌边立刻一左一右的快步离开,昏黄的路灯下就只剩何若白还在推辞王志庆的好意,在这种民风淳朴的小镇上,何若白可不想让熟人看到她和王志庆走在一起,更何况自己的亲密爱人都尚未带回家和父母碰过面,所以不管王志庆如何鼓其三寸不烂之舌,何若白说什麽也不肯让这块牛皮糖送她回家。

    这次王志庆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下去,因为陈教授的家还在三条街外,虽然距离眷村并不太远,但毕竟是位於不同的方向,所以他在无计可施之下才万般无奈的叮咛道:“好,那我们就十一点半在火车站碰面,不见不散哦。”

    看着王志庆手拿旅行袋的背影消失在对面街角以後,何若白才赶紧转身朝眷村的方向走去,从公车站牌到家里大概要走个十几分钟,在穿过两栋老公寓之间的巷弄时,何若白还特地回头看了一下背後有没有人跟着,因为接下来的小路上除了几户散落在田野间的老式平房之外,就只剩眷村是最大的聚落了,尤其是在这种星月无光的夜晚,即使是在自己的家乡,何若白还是本能的有所防范,除了那个讨厌鬼让人觉得阴魂不散,更主要的是在前头有段弯路非常阴暗,从小她就对那处山脚有点畏惧。

    终於来到了何若白最挂意的地方,虽然弯路两头都有设立木柱路灯,但由於山脚是斜斜的伸出一大片在田野当中,所以大约有六、七十公尺的距离非常黑暗,小时候只要黄昏以後落单的小孩几乎都是奔跑而过,尽管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但对一个少女而言,这种路段总叫人觉得有些危险,因此何若白现在最盼望的是能够碰到眷村刚好有熟人要进出。

    她又回头望了一眼,然後才放胆走向那遍杂树密布的山脚,背後的路灯很快就失去功能,而前头那盏只能透过茂密的枝桠看到些许光芒,在风动树摇的状况之下,那些黑压压的树干就宛如是幢幢鬼影,何若白开始加快步伐,但也就在这时,她好像听到背後有诡异的脚步声在跟着,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她顿时连心脏都缩了起来,她想跑,可是这可能只是自己在吓自己,因此在鼓足勇气之後她猛然来了个大旋身,没有、後面什麽都没有,心中的大石头倏地落了下来,何若白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一边还把另一侧的旱田也迅速扫瞄了一次,除了那畦将近一人高的瓜棚有点可疑以外,其它并没有可以躲人的地方。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正在暗自庆幸的何若白才刚转身走没几步,一个鬼祟的身影突然从她背後窜了出来,当她听见瓜藤反弹的声音而心知有异时,想回头查看业已来不及了,一只巨大手掌不仅摀住她的嘴巴,而且还带有一股刺鼻的怪味,惊恐莫名的何若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躯便被人腾空抱了起来,她开始想要挣扎,但拦腰抱住她的人已飞快奔进山脚下的密林内。

    四肢不停挣扎舞动的何若白只换来“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她的脑袋至少有十秒钟的空白,等她稍微冷静下来时,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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