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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我眼前顿时浮现出老马的样貌,他没有穿洋装,而是一身白大褂,胸前印着红色的十字,他刚刚捏起中指与食指,打了个响指
站在阳台的人,变成了马医生的样子。我摇摇头,想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马医生这是谁是老马吗为什么穿着医生的服装他他
黑暗包围上来,我昏昏欲睡,就要跌倒在阳台上。不,不能我右腿还在疼痛,这一切都有问题,全部都有问题
身体失去了控制,四肢麻木,很快的,连麻木的感觉也消失了。我彷彿成了一缕没有身体的幽魂,在黑暗中渐飘渐远我调动力气集中意志,防止它继续溃散。慢慢的,思维又集中起来,渐渐清晰。河水,就在我身边彙集,我好像回到了昨晚,对了为什么要逃出利生赌场为什么会突然掉进河里我的意志与眠意对抗,开始占据上风,用力,用力了全部力气,往外撑动四肢
卡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我猛然抬头,睁眼,光线立即充斥了我的视野
一只玻璃杯,碎在白瓷砖地板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吊着日光灯,这是间水泥屋子,四周拉着窗帘,仍有些许阳光照射进来。我躺在黑色的躺椅上,面前是马医生。
“嗯嗯啊”
几声疏缓的女声,像是余韵刚刚过去。再熟悉不过,我的妻子。我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去,是她,赤着身子,挺着洁白的,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两条长长的白腿屈在椅侧,腿根是黑色茂密的,大股的液,沾在她的上,间,还有些许,从椅身往下滴淌。
一个年轻瘦高的男人,穿着衬衫,赤着下半身,站在椅边,看着我。
沉默。死寂的沉默。良久,妻子的“哼”了一声,说:“哥哥,马老板,我们再来呀”
我的心揪了起来,他们真的催眠了我的妻子。
“林老板,你醒了”
这个年青人先说话了。
我听出来了。小高。
“你比我想像的要瘦么。”
我说。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子”
小高问。
“在梦里头,听你声音,我想像你是个健壮的棒小伙子。”
我讽刺道。
“哈哈”
小高笑着:“我不也一样把你老婆玩到很爽了么”
我点点头。他们早就知道苏蕊是我老婆,这不奇怪。
马医生连忙打圆场:“小高你开什么玩笑林,别误会,这个女人不是你老婆,是我们找来的和你老婆声音很像的妓女。你知道,我们进行了几次实验,刚始那几天,你都不能深入,为什么因为你最熟悉的人,你的妻子,她的声音我们无法准确描述出来,所以一到她有对白的时候,你就会起疑心,然后很快催眠就会被你的疑心打破。所以我们找了这个女人来,她声音和你老婆很像,我们让她说话,你听着,感觉到像是苏蕊在说话,你就不那么容易醒,实验就能顺利进行了。”
我摇摇头。不,这道秀长眉,直鼻梁,粉嘴唇,俏脸,长发,锁骨,上的淡粉色红晕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苏蕊。
见我没有说话,老马又说:“不,你现在看见的是不可信的,因为你以不正常的方式脱离催眠,现在还有些幻象,会把这个女人看成苏蕊。”
“你是早知道苏蕊这个名字,还是引诱我说出来,才知道的”
我反问。
马医生愣了愣,才说:“当然是等你说出来才知道。”
我冷笑一声:“我多年的老朋友,不知道她叫什么我们认识多久了”
马医生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愿意总用催眠开关,这会使你进入的场景不够深入。不过,你要不配合,我也就只有强迫了”
他伸出中指与食指,捏在一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过去,想要不看,却无法对抗那股强大的无形力量。我只有眼睁睁的盯着马医生,等待他打出响指。这一刻,我明白了,我被植入了所谓的催眠开关。
“啪”
响指划出。
一股强烈的痛感再度袭向我的右腿,这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令我略一分神。
回过神来,我立即调动意志与眠意对抗,才发现它们已被刚才的分神摧毁大半,这次我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只是摇了摇身子,就又站直了。
这次的催眠开关,没有起效。我感觉脑中有一道屏障正轰然倒塌
大量的记忆涌入头脑。“密码是什么”
“不说就只能这样了。”
“我数到五,你会醒过来,但是每当我打出响指,你就会立即陷入催眠状态。”
“你看,这是你的签名,别用这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你亲手自愿签上的。好了,密码是什么”
“嗯,你的意识很强硬,要你交出在上海的全盘生意,你能立即下意识对抗我,从而醒过来。这很简单,我可以给问题包上一层糖衣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不,不,林永宁先生,这种程度的爱好,不足以用来稳定你的催眠场景,我需要更深入一些的,更原始一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告诉我吧,我是你的老朋友。”
“哦,原来如此,还真是奇怪的爱好那么,只要场景里有苏蕊被别人奸的画面,你就会喜欢上那个场景”
“哦不,又醒过来了”
大量过去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突然,这句话浮现出来:“明白了,我们无法营造真实的苏蕊的声音。既然如此,那就给你最真实的妻子的声音好了。”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在我脑内炸开。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老林,这间会所还不赖吧那么,密码,密码是什么”
“嗯,又醒了明白了,不能让你的潜意识猜到我的真实目的。那么,我们把时间线前移,旧时期如何你喜欢上海滩的故事吗目的也换掉吧,不是你交给我,而变成我卖给你,这样如何买入总比给予要更易接受些吧”
我脑中一阵刺痛,低头后退两步,扶着椅背,又站定身子:“老马,你这心机可不一般哪。”
“什么”
老马略一凝神,可能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不不,林永宁,朋友,你是个普普通通的市民,每天步行十分钟去上班,我和你是邻居,有时还和你一起走,唉你入戏太深了一会我要做个反催眠,把你彻底弄醒才行。”
“哦”
我感到右腿外侧又是一阵刺痛,这次明白了,原来是有东西在裤兜里,硌着我。伸手入兜,是串钥匙,掏出来看是车钥匙。一头骏马,扬着鬃发,抬起前蹄的标志赫然入目。
我把钥匙晃给马医生看:“嗯这串车钥匙是我的吗”
马医生突然吼叫起来:“抓住他”
小高光着,就朝我扑过来。我连忙往椅后躲避,一股昏暗的目眩感袭来,我知道自己还没完全醒透,要对抗这两个人,绝无获胜希望,只有先逃出去再说了
我望了眼赤裸的妻子,她还在催眠当中,只顾呓语的说些话。我叹口气,下定决心,只有先报了警再救她了不然自身难保,两个人都没出路。
甩开小高的进攻,我冲到大门前,转动门把。它没有锁,真是万幸。我开门,跑了出去。
小高还在身后追赶。我抬眼见的,满是各种奇怪的医用械具与仪器,这世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昏暗我曾经见过这种情景,就在旧上海,从利生赌场逃出来的路上。甚至在想,假如这样跑下去,或许我还会掉入河里,也不一定
一阵凉意,从心底钻出,直透背脊。我面前的道路变得斑驳不堪,很多地方,甚至空空旷旷,毫无景物可言。更关键的,是右腿外侧,又一阵痛感袭击了过来。
我不再逃跑,站直身子,将这串车钥匙交到左手。右手再探入裤兜,取出的,是一串与之一模一样的钥匙。痛感并未消失,我将两串钥匙都给左手拿着,右手再取,还是这串钥匙
我摇头,扔开了手中所有。如我所料,钥匙安静的,毫无生息的,撞到地面。
地板在我脚下裂开,塌陷,又一阵黑暗包围上来。
右腿的刺痛感,令我逐渐清醒。我睁开眼,这是一片昏暗的环境,四处围墙,天花板低低的悬着。远远的有处天窗,透进些许亮光,除此以外,别无其它光亮。
我侧躺着,晃了晃头,才知道自己躺在一方草蓆上,再往下,就是冰冷的地板。
疼痛的来源,也不是兜里的钥匙,我可以回忆起,所有东西都被他们搜走了是绳子勒住了我的双腿,有只绳结,刚好打在右腿外侧裤兜处,我侧躺上去,压住了它,被硌得生疼。
那串钥匙,只是记忆中的物品吧这虚无的东西,却成了我脱离虚无的重要道具。
我吸口气,翻转身子,改为平躺,痛感,立即,消失了。
不由苦笑:终于回到现实了
嗯嗯呀呀的女声语,从脚边传来。一个女人,散着长发,赤着身子,面对我站着。光线从她背后洒来,我看不见她的模样。这个女人似乎被人一推,身子往前摔倒,刚好压到我身上,与我脸对着脸。
看清了,这就是苏蕊,我的妻子。
苏蕊看着我,说:“林老板,小女子我再唱一曲呀”
她的眼神不再清纯,而是灰暗,无彩,似睡未睡,昏昏暗暗。
我说:“好呀,唱来听听唱得好,有赏。”
“唱不好有罚喽”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听得真切,是老马。这人从阴影中走过来,他的面容与我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而是秃顶,微胖,衣衫不整,裤子拉链还没有系上。
“怎么罚呀林老板,这是你的女人,你说了算。”
是小高的声音。他走近前来,也与之前看到的不同,他确实很健壮,短平头发,眼中满是戾气。
“哈哈,嘿嘿”
更多男人的声音传来,他们没有过来,我看不清楚,但听声音,似乎有三至四人左右。
我叹口气,心中涌起无限酸楚。看着跪趴在我身上的妻子,看她娇好的面容,不再明亮的眸子,仍然笔挺秀气的鼻梁,粉嫩嫩的嘴唇
“唱不好,吊起来罚。”
我说。
“好”
老马说:“苏蕊,那唱吧。”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啊又来又来害人家不要碰那里,等我啊唱完华灯起车声啊呀啊响歌舞啊升平”
妻子的在我眼前晃荡,时不时的擦到我的鼻尖。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恨这种形势,但不恨这种感觉。我被控制了现在还在催眠中吗
不知道
“只见她笑脸啊哥哥,玩死我了笑脸迎谁知她啊玩我内心荡”
“玩我我唱坏了罚我绑我”
“好,都说了要罚了,就吊起来吧”
“我会救你,”
我低声说,“一定会。”
话没说完,妻子呀的一声被人拽走。嘻嘻哈哈的声不绝于耳,只听妻子说:“哎呀,轻点绑疼”
老马逆着光线,走到我面前,蹲下,看着我,说:“任何时候说出密码,我都会放了你。”
我摇摇头:“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你说的密码,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
老马拍拍我的肩:“老林,没关系,我一直在招待你,多几天也无所谓。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乐子,你慢慢想。”
我点头:“谢了。”
“绑好了,先扔过去,我们再把绳子吊起来”
小高指挥道。
妻子尖叫一声,又被推了回来。这次两手给绑在身后,她没法支撑,一对圆乳重重的压到我胸前。
“没事吧”
我低声问。
“侍奉你们,我要侍奉你们。”
妻子呓语。
一滴滚烫的液体,掉在我脸上。我凝神望去,是妻子,她黯淡的眼眸中,涌出了泪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