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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背后,长发铺床,俏脸羞红,锁骨毕显,乳圆肤白。再往下看,见白皙,细腰臀宽,双腿修长,玉足纤纤。好一个诱人又听话的尤物
小高看得有些痴了,老马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老林说了,吊起来罚。”
“对,对。”
小高应和:“幸好我带了两套绳子来。”
说着,取来另一套还没用上的绳子,解开结,理顺了,是根五六米长的粗棉绳。
“吊哪呢”
我问。
“天花板上不是有个钩子吗”
老马说。
我抬头一望,果然,天花板上有个倒钩,想来是平时挂吊灯用的,这会却给我们派上别的用场。
我们令妻子起身下床,光脚踩着地毯。小高将绳子一头系在妻子手腕绳子结上,将她整个手臂结实的绑在身上,以免一会吊起时扳折她细弱的胳膊。绳子再抛过顶上的挂钩,拉扯回来。我和老马抓住绳子,一齐用力,将妻子双手连纤细的腰肢吊起,令她腰臀抬高,上身前倾,足尖点地的半吊在天花板下。
我的妻子如同待宰羔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每一寸白嫩幼滑的肌肤都毫无遮掩的供人观赏。她上身前低,长发垂泄,香肩瘦窄,丰臀半抬。双乳如同两只挂钟,垂在胸前,为了尽力踮足以脚尖支撑身体平衡,她将两条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真是美不胜收。
我和老马在妻子前侧,小高则晃到她身后,抬手用力拍打她的,引得妻子连声低呤。小高笑着,手掌整个贴到她厚软的瓣上,用力一推,妻子脆弱的身体平衡被轻易打破,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旋转起来,两条长腿在地上不住点踏,如同奶白色的旋转木马。好不容易停来,又变成了朝着我们,脸向着小高的方向。
老马拍我肩膀:“老林,怎样,给你找的乐子还不错吧”
我早已玩得血脉贲张,只是连声称好。
老马说:“要不要在这里多留几天”
我伸出手来,与他一击掌:“就这么定了”
小高那边忍不住了:“什么时候可以玩这个”
老马笑道:“这里哪轮得到你打头炮你要实在憋不住,用她嘴巴好了。”
小高大喜,掏出来。不愧是年轻人,那活儿又粗又硬,硕如鸡蛋,顶着妻子的粉唇。她低低的“嗯”了声,开启樱口,将它含了进去。妻子满是红晕的双颊开始不住起伏,我知道那是小高的正在。
“舔它,快舔”
小高命令。妻子努力的摇着脖子,使得小巧的嘴巴能够容纳下小高的巨物,并腾出空间来令舌头活动。小高直立着,舒服得把头仰起,一脸陶醉:“太美了,林老板,你是不是特别教过她”
我笑道:“哪有不过是老马作过一些前期培训罢了。”
老马说:“那是她悟性够高,一学就会。”
妻子唔唔的发出声音,似要说话。小高把退出,只听妻子喘了几口,娇声说:“我哪有给马老板培训过不要把人家讲得那么下贱”
话没说完,小高的又堵了上去。老马冲我嘻嘻一笑,眨了眨眼。我知道,所谓的培训都是催眠时做的,妻子这时,当然想不起来。
以这样贱的姿势给小高插嘴,妻子的也开始摇晃起来。我心知她动了情,以指探她,果然摸了个满手湿滑。妻子刚刚在床上,不过是被手指。现在和男人玩到勃发,也是理所当然。我对老马挥挥手:“你先来。”
老马谢道:“林老板讲义气,我也就不负你的美意了。”
说着,解开裤口,掏出他那根细长的东西,刚刚顶上蜜缝,就只妻子那边含糊不清的低叫了一声,丰满的更是急切的要往后顶。
老马笑道:“以前还装淑女,看看今天你成了什么样子”
说着,对准,就要往里深入。这是他第二次奸我的妻子,上回他在桌子对面,我看不清细节,这回倒是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细长,顶端比常人要尖窄一些,就像一根硬长的钻子,钻头只需前压,便自然的分开了保护的两片。老马知道我在看着,故意双手上前,一手一边的握住妻子的两瓣臀尖,掰开来,使得洞开,令我得以看见他的,沾着妻子闪亮的液,如长蛇入洞,一点点深入。刚没入半个,妻子的便迫不急待的想要合拢,这就紧紧的箍住了老马。
老马深吸口气:“厉害,就刚才这下,差点让我缴了械。”
我取笑道:“可别在小高面前丢丑。”
老马打个哈哈:“哪会”
说着,身子突然前压,倏的钻了进去,男人裤口的皮带金属扣,猛然撞到妻子的上,啪
妻子吐出小高的,仰起头来,发出一阵长呤。这声音,媚入骨,又婉转绵长,似是久旱逢露,任哪个男人都听得出来这其中饱含着的欣喜。我们在妻子后方,小高站在她面前,不住叫嚷:“你们刚才没看到她的表情那简直太了,我爱死她刚才脸上的样子”
妻子羞得低下头去,任一头秀发挡住脸庞。老马开始发力冲撞,只见一阵阵臀浪翻滚,耳听一声声肉响低回。冲撞了会,又有妻子那边,起初还是尽力压抑的闷哼,时间越久,声越响。老马一拍她的,命令道:“叫出声来”
又加紧了,一下一下的尽根没入。
妻子的声音终于变得毫不掩饰,那声浪语,随着缓急,时而高吭,时而低呤,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又夹杂了些听不清楚的琐碎字眼。她不仅身体被别人占有,连的节奏也被牢牢控制,只把我看得热血汹涌,听得升腾。
在老马的摧残之下,妻子双腿发软,终于站立不稳,要往前栽。小高见状,说了声“瞧我的”,上前拎着妻子的长发,将她脸庞拉起,只见她满面霞光,态百出。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乘着妻子张嘴喘息,将挺立的粗大一股脑的塞入她的小嘴里,身子前压,将妻子顶在当中。
这样老马再用力,这副娇躯再也无法往前软倒了。我原本贤惠的妻子,不仅有着严厉的家教,还生得清秀的脸庞,更有一身美肉前凸后翘,玲珑白皙。
这会却赤身裸体的被半吊起来,又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后有侵犯,前有塞嘴,往前不得,后退不能,只能被肆意弄,亵玩不止。
正是玩到妙处,老马突然停顿下来,等了会,说:“我突然有点急事,失陪一会。你们继续玩”
然后是大门开关的声音,我转头去看,老马已经整理好衣裤离开了。
小高望望我,我一咬牙,今天已把妻子玩成这样,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摆摆手:“你上”
小高满脸欢喜:“谢了林老板”
说着,麻利的转到我这边来,对准,扶正,那上还沾满了妻子的口水,闪闪发光。
这可不比老马,小高的虽然不及老马长度,但在硬度和直径上都远胜于他。这完全充血的巨物,在妻子前顶开一条缝,先是进去半寸,停了会,又把完全顶入,顿了顿,等到妻子的美肉回弹将它包裹,才将整根一捅到底。
妻子本来还在娇声喘息,给这样三段式的侵入,不由自主的仰头,恣意呻呤:“嗯嗯啊”
前两声是挤进时的低呤,最后则是她在小高大举入侵时发出的畅声语。我看得爽快异常,连连夸赞:“小高,你可以指挥这个女人唱歌了”
小高一边,一边坏笑:“是吗那让她再唱一曲还唱夜上海”
我拍手:“不错,就这样。”
小高拍拍妻子的:“马老板说你喜欢侍奉男人,对吗”
妻子喘息着:“啊我喜欢侍奉男人”
小高说:“我命令你做什么你都听”
妻子被插得前后起伏,一头长发波浪般的在空中飘动:“你啊啊你要我做什么都好”
小高笑了:“也不用你做什么,我把窗户打开,你对着窗外大声唱一曲吧。”
这里是卧室,紧临阳台,外面就是繁华的上海滩。现在正是白天,仔细去听,还能听见人声车响,我们在二层楼,如果大声一些,外面可就全听见了。
我原本以为妻子会犹豫,没想到她立即满口答应:“我是啊啊你们的侍奉你们”
我示意小高继续,自己亲自去打开了窗户。这还不过瘾,还打开了通往阳台的木门。外面是一览无余的平房,这个二层,是附近唯一的高层建筑,没有人能看见,只有听见。
我在阳台上摆好椅子,坐下。阳光正浓,坐在这里,无法看清屋内的景象,只隐隐听得妻子的低声浪呤。我心想这样也别有一番乐趣,便坐定了,对屋内大声说:“那就唱吧”
妻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她的声音原本清纯甜美,这一刻却掺杂着厚重的风尘味道。我心想,老婆啊老婆,我谎称你是歌女,这回你的真是了。
听她唱道:“夜上海啊用力夜上海啊好小高”
只听啪的一声肉响,小高喝道:“叫哥哥”
“好哥哥啊”
“接着唱,大声点”
妻子听话的提高了声音:“你是个不夜城啊华灯起,车声响你用力要死了啊歌舞升平”
“然后呢”
小高知道外面很多人都能听见,得意的催促。
“只见她啊啊笑脸迎啊哥哥谁知她内心苦闷啊要死了夜生活啊都为了衣食住行”
小高打断她:“怎么能说是内心苦闷呢你苦闷吗改词”
“只见她笑脸迎啊玩我,玩我谁知她原本荡啊,夜生活啊也本是叫哥哥玩”
“哈哈”
小高得意的笑:“林老板,你带来的女人果然够味道啊,心思快,有水平,有水平”
我心想,你哪知道这女人本是我的妻子,她的心思聪颖,哪能与普通歌女相提并论只是被你们玩成这样,好才学都用在了路上
玩得正在兴头上,又听到大门开关声响,老马的声音传来:“老林,这不对啊”
话到人到,他已站在我面前。我礼貌的起身,他对我说:“你昨天给我的密码不对,银行那边今天把手续全都备齐了,就差密码。你看这事”
我奇道:“怎么会呢我给的就是正确密码,你记错了吗”
老马说:“不能。你林老板家大业大,是不是密码太多记混了要不然你再想个”
“酒不醉人人自醉哎嗯用力啊啊要去了我要被你玩死了”
妻子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乱的意味,越来越高吭,我知道她就要被玩到了。
老马摇摇头:“这哪行,你喜欢这里,要待多少天我都招待,但你不能给我一个不能用的密码呀这样吧,我看这会你也不一定想得出来,不如我帮你做个催眠,助你排除干扰”
我心中一惊。老马要催眠我把我变得像妻子那样可以任人摆布不,绝不能随口就答道:“这样,不好吧容我再想想密码”
老马劝道:“老林,我们多年朋友了,你来上海,你看我不仅好好招待,连你喜欢的乐子,都给你找齐。”
说话间,妻子那边嗯啊啊的大声叫着,又夹着小高的低吼,听来两人都到了顶点。我点点头:“没错了,你是值得信任的。”
老马笑了:“你先坐下,我们把密码回忆起来,然后你想怎么玩,我都有办法让你得偿所愿。”
我依言,正准备坐下,突然右腿外侧又是一疼
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碰那里,怎么会疼我一迟疑,抬头见老马不知从哪抽出一条细长的铁棒,对着我的右腿外侧狠狠砸下
“啊”
我疼得大喊出来。
“怎么了,老林,你怎么了”
老马关切的问。同时,他又挥起铁棒,砸中的还是同一地方。
“你你攻击我”
我喊道。
“没有,我没有”
老马大声说:“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老林,你是不是哪疼告诉我,哪疼”
话刚说完,又是一棒砸在我右腿上。
“不,不”
我喊着,尽力招架,却总是架空。铁棍雨点般的打将下来,棍棍打的都是右腿外侧,疼得我直不起腰来。
“快告诉我哪疼我打你哪了”
老马一边打,一边喊道:“你说出来,立即就能停止,快说呀”
“啊啊到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妻子喊道。
“不,这有问题,这一定有问题”
我喊着,后退着,直退到阳台边缘,铁棒仍然抽在我右腿上。
老马说:“既然如此,只有这样了,听好,听清楚这个声音”
“啪”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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