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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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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大检查中长宜再创佳话(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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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后,其他人都不说话了,如果他不提,似乎大家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狄贵和说道:“我同意张市长的观点,毕竟是全市统一行动,如果这个单位出个小招那个单位出个小招就乱套了,甚至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被动,这一点应该作为组织纪律强调一下。”

    樊文良抬起头,看着孟客说道:“北城的饮水点提前有没有跟谁打过招呼”

    孟客摇摇头。

    樊文良又看向了江帆。

    江帆放下笔,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人,最后说道:“樊书记,这件事怪我,我忘了跟您汇报了。从古街回来后,我当即就让秘书打电话问了彭长宜。原来古街上有个井盖突然丢失,如果找市政公司补上这个井盖已经来不及了,检查组已经到了亢州大街,他们就临时起意,才在那个地方紧急的弄了个饮水点,不然就会被检查组发现。”

    樊文良看着江帆,琢磨了半天说道:“这么说,那天他们桌子底下,就是下水道的井口了”

    “是的。”江帆答道。

    樊文良听了江帆的话后,用手掩住了嘴,看得出他在极力忍住没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把手拿开,哈哈笑出声,他这一笑不要紧,王家栋紧跟着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笑出声。张怀就显得有些尴尬,便不再说什么了。

    彭长宜的“饮水点”再次成为干部们酒桌上经常谈论的佳话。

    江帆去省里开会去了,要两天才能回来。张怀这天把曹南叫到他的办公室,要他签发一个通知,要召开一个全市经济工作会议。曹南看了看他起草的内容,心说召开全市的经济工作会议,尽管是属于常务副市长张怀分管的工作,但是要召开这样一个规模的会议,市长应该知道,但是市长走的时候没跟他说起这事,他又不能直接问张怀,只是装作很随意的说:“江市长参加吗”

    哪知张怀立刻就火了,啪的一拍桌子说道:“你什么意思,江市长不参加我就不能开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经济工作会议,是我分管的范围,我有权召开”

    曹南心说江市长分管全面经济工作,你副市长只是协助市长工作,再说了,弄清楚市领导都谁参加会议,也是他工作的权限,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怎么自己就成了“狗眼”了他就和张怀吵了起来,说:

    “既然我是狗眼,那请你找不是狗眼的人去签发吧”说着,就要往出走,谁知张怀大怒,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曹南砸去,嘴里大骂道:“你就是江帆养的一条狗。”

    曹南回过身,看着自己身上被他泼的满身茶水和茶叶,自从他当上主任后,这个副市长经常挑他的毛病甚至是骂骂咧咧的,如果不是江帆劝他,他早就跟他翻脸了,今天张怀不但对他破口大骂,还跟他动手,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领,拳头刚刚挥起,胳膊就被赶过来的孟客拉住了,孟客大喝一声:“曹南,住手”

    如果不是孟客及时制止住了曹南,军人出身的他,且不说岁数要比张怀年轻许多,就拿他坚持每天早晨打半个小时篮球这一点来说,这一拳下去也够张怀受的。

    曹南气极了,他被孟客往出推,他的脸憋的通红,感觉刚才积蓄起来的力气没地方发泄,就挥起胳膊,照着门框边上的墙砸去。也许这一拳太过用力了,墙上挂着的一个精致的小圆镜居然被震掉了,摔的粉碎。

    张怀听见镜子落地后粉碎的声音,居然脸色煞白,一坐在了老板椅上,上气不接下气,头上直冒虚汗,浑身颤抖。

    孟客一见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他说道:“张市长,你没事吧”

    张怀的秘书李立过来,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了速效救心丸,往他的嘴里塞进几粒,又给他喝了一口水。

    这时,高铁燕听到吵闹声也过来了,她看了一眼张怀,又看看那一地的碎片,说道:“干嘛这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随后冲着张怀的秘书说道:“快把这碎玻璃扫了,别扎着人。”

    李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怀没有动。张怀的眼睛也看着那一堆碎玻璃片,目光空洞无神。

    “你还愣着干嘛呀没听见是怎么的”高铁燕冲着秘书嚷道。

    李立就走过去,弯腰就要去收拾碎玻璃片,哪知张怀说道:“你别动我自己收拾。”

    秘书果然不再动。

    张怀虚弱的说道:“我没事了,你们都出去吧。”说完,很无力的垂下了头。

    李立最后一个出去,把门给他关死。

    张怀镇静了一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慢慢站起,手扶着大办公桌,走到墙边,蹲下身,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碎镜片,然后装在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里,又看了一眼墙对面的市政府班子全体成员的合影,颓废的坐在地上,呆呆的发愣。

    晚上,远在省城开会的江帆就接到了孟客的电话,告诉了他白天发生的事。江帆听后说了一句话,“真是了不起啊”

    本来张怀最近收敛了一些,可是自从洪副省长下来检查工作又被省长叫去同车,张怀就又明显的精神起来了,就像年迈的老人,突然吃了一样,又恢复了以前的工作作风,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目空一切。江帆就想,难道省长真给他吃了不然为何一个副省长居然跟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表现的这么熟络江帆不得而知。

    放下孟客的电话,江帆想给曹南打个电话,拿起来后又放下,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刚响了一声曹南就接通了电话:“您好,哪位”

    江帆脸上挂着笑,说道:“我是江帆。”

    显然,曹南没有料到是江帆的电话,他顿了一下,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江帆多次嘱咐他,要他克制,忍耐,但今天他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如果不是副市长孟客及时赶到,兴许早就把张怀打的满地找牙了,那样的话也就犯了大错了。他支吾着说道:“市长,是是您啊,您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马上就睡,你也早点休息吧。挂了。”

    江帆挂了电话,曹南拿着听筒,半天才把话筒放下。尽管市长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理解市长,理解今晚这个电话的用意。市长也难,尽管他幸运得到了市长这个职位,但他却是亢州甚至是锦安地区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县级代市长。尽管代市长和市长仅一字之差,但要想越过这道关坎去掉这个“代”字也不是容易的事。前有周林,后有张怀的觊觎,而且来亢州的时间又不长,可以说他的去“代”道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正因为如此,江帆才让他一忍再忍。其实,江帆也再忍,忍是最能考量一个领导干部气度的。所以,面对张怀的多次刁难,曹南一忍再忍,甚至都很少跟江帆说起,本来吗,市长都在忍,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今天张怀实在是太过分了,还骂自己是江帆的狗,他当时就想说给江帆当狗也比给狗当狗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他不仁,不许自己不义。江帆这个电话,尽管什么都没说,但是却给了曹南无穷的慰藉,有的时候无声胜有声。想到这里,他也就释怀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曹南进入梦乡了,张怀却不能。白天,曹南一拳震掉了那个小镜子,张怀就跟丢了魂一样难受,头下班时,他给苏乾打了一个电话,跟苏乾说道:“苏主任啊你好,好长时间不见了,有空该聚聚了。”

    苏乾说道:“张市长,您有什么指示”语气中明显有了生分。

    “呵呵,苏主任啊,让你在那儿守着一帮老头子受苦了”

    “没有啊,我很好。”

    “唉,别灰心,等机会吧。你跟那个海大师联系一下,看看他在家吗,我今晚想去找他。”

    苏乾愣了一下说道:“海大师的电话任小亮那儿有,我上次也是跟他要的。”

    张怀想了想说道:“行,我给小亮打吧。”挂了电话,张怀就拨了任小亮的电话,任小亮接通电话后说道:“是张市长啊,我这正想您您就来电话了。”

    听任小亮这么说,张怀的心里才多少舒服了一些,他说:“哦,你有事吗”

    “呵呵,没什么大事,还是您先说吧。”

    “哦,苏主任说你有海大师的电话,你联系一下,我晚上过去一趟。”

    任小亮说道:“行,晚上用我陪您去吗”

    张怀想了想,怎么也得找个出钱的人,就说道:“你要是没事想看看热闹也行。”

    “我跟您去吧,最起码还有个拿包端茶水的人。”

    张怀听了任小亮这话很是受用,就说道:“你有什么事,说吧。”

    “晚上见面再说吧。”

    张怀想了想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几天后,在亢州一个非常僻静不出名的小餐馆,林岩匆匆走进了进来,他今天是赴约来的,这个人约了他好几次了,今天实在没有推辞的理由就来了。走进了一个小雅间,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干什么呀,非要这么客气,有事可以在单位说吗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

    “没事就不能找你这个林大秘呆会儿了,咱哥俩可是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说这话的是张怀的秘书李立。

    “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好像咱俩再干什么不正当的勾当。”林岩一坐在椅子上,皱着眉说道。

    林岩和李立原本关系不错,他们俩人的妻子又是高中同学,后来李立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比林岩早两年脱颖而出,当了张怀的秘书,而林岩还在原地踏步,在办公室打杂,后来周林亲自挑选秘书,才挑中了林岩,周林落选后调回锦安,江帆继续留用林岩,他们各为其主,关系自然就远了不少。

    自从张怀跟曹南吵架动手后,李立隐约感到了张怀的气数到了,这个人太有恃无恐了,早晚跟着他要倒霉的。他记得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名朝廷大臣,因为看到皇帝荒淫无度、排挤忠良,就哀叹这个皇帝气数已尽,于是就提前料理自己的后事。首先让两个儿子辞官做小买卖,并悄悄变卖了京城的不动产,又命儿子们到远离京城的偏僻乡村,秘密置办房产和土地,并且雇佣专人打理。这还不算,他隔个一两天就秘密组织家人做一次“逃跑游戏”,命令家人在规定的时间,将金银细软和生活必需品快速打包装箱,谁的速度快就会得到一笔不小的奖励。同时,挑选了几名身强力壮的马夫,到关外购进了若干匹快马,天天遛马赛马。有一次夫人不解,问他为何天天这般折腾家人,是不是他得了什么怪病他这才跟夫人说出内心的担忧。夫人觉得他说的有理,并且极有可能变为现实,于是就积极配合老爷带领家人玩这个“游戏”。不到一年,这位大臣的担忧果然变为现实,当大臣在第一时间得到皇帝的儿子要领兵谋反后,赶紧溜回家,命令马夫迅速备车,家人赶紧打理贵重物品。前后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一切准备就绪,十多匹快马拉着家眷和子嗣还有大量的贵重物品奔出城外,等待反军的大队人马赶到他家准备抄家的时候,这位大臣的家里早就空空如也,只剩下几名年老体弱的仆人。当反军赶到城门时,守城士兵报告,说这个大臣带领家人出城打猎去了,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这个故事给了李立启发,看到张怀的所作所为,他也想早点暗度陈仓,别到时自己想哭都找不到坟头,于是他跟林岩说道:

    “听说小红又流产了”

    “你怎么知道”问完这话林岩才知道是多余的。妻子小红在幼儿园当老师,林岩的妻子丽丽在妇幼保健院当护士,小红做清宫手术时,自己正跟市长在省城开会,都是丽丽在陪护小红,并且是李立找车送妻子回家的。

    李立没有反感林岩的健忘,就说道:“找个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总流产不是好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岩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喝干了。

    李立这时从身后拿出一个纸包,说道:“我拖林区的人搞到的,说这个专治女人滑胎的。”

    “什么东西”

    “野山参。”

    林岩打开纸包,果然看见三根野山参,皱皱巴巴须须杈杈的被包在纸包里。

    “绝对正宗的野山参。”李立怕他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能治滑胎”

    “据说能,泡水熬汤,反正是好东西。”

    林岩包好后说道:“太金贵了,还是留着你们自己用吧。”

    “我还有两棵,这是丽丽让我带给小红的。”李立又把纸包推到了林岩面前。

    林岩不好再说什么,就说道:“谢谢你们两口子。”

    “呵呵,到时生了胖儿子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就行了。”

    “看你都说生分了。”林岩说道。

    酒和菜上来了,林岩说:“咱俩都是伺候人的,不知哪儿会领导有事,白酒就不喝了,要喝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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