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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总裁失心劫:至尊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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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一切尽在他的掌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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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已,谁不会。

    “其实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之所以对你关注的这件事不闻不问,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一开始就知道”

    晚心诧异的把视线移向他,表情极其错愕。

    “是的,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为什么”

    “亲情的感应。”

    杜默生犀利的望着她:“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对窦华月没有那种至亲的感觉,对这个冒充是上官梓妤的女人,同样没有。”

    “可是那天你开车的时候,我还问过你,你当时回答”

    “当时的回答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配合她演戏。”

    “那你连我也骗”

    杜默生叹口气:“不是故意要骗你,而是为了能够更加真实的让她相信,我们已经毫无疑问的认定,她就是真正的上官夫人。”

    “可是你跟我坦白的话,我也会配合你的啊。”

    他摇摇头:“你性子急,易冲动,如果我跟你说她不是上官梓妤,即使你会极力配合我,你也不会有那种逼真的感情,这样很容易令她识破。”

    晚心汗颜的低下头,她承认杜默生说的不无道理,她一向性格就是如此,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因为总是直来直去,所以才那么不讨喜。

    “这么看来,我真是太傻了,你一眼就能识别的阴谋,我竟然还信以为真”

    看着她自责的表情,杜默生轻声安慰:“这不怪你,毕竟她不是你母亲,你无法感受到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况且,她确实很厉害,无论从哪方面,都表现的天衣无缝,如果我不是随意的考验了她一下,恐怕也很难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我母亲。”

    “考验你如何考验的”晚心疑惑的挑眉。

    “还记得我们三个人去餐厅吃饭时,我询问服务员有没有红枣桂圆山药汤吗”

    她点头:“记得。”

    “其实那就是我在考虑她,因为我父亲,根本不吃桂圆。”

    “爸不吃桂圆”晚心很诧异,这可是连她都不知道

    “是的,他从来不吃桂圆,所以我说以前爸最喜欢喝她炖的红枣桂圆山药汤时,她没有否定就证明她根本就是假的。”

    晚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她”

    杜默生笑了声:“我看你真是被这一连串的阴谋给折腾傻了,我如果拆穿她,我还会知道她冒充我母亲的真正动机吗”

    “可是她也没怎么样啊,不是走了吗”

    话刚落音,想想不对劲,她紧张的问:“怀表她的动机不会是想要那块怀表吧”

    他点点头:“正是。”

    “那块怀表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如果没有,她为什么想得到”

    “什么意义”她凑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

    “晕,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说怀表有意义”

    “我猜的,如果她不是真的杜夫人,那她为何想要属于杜夫人的东西,既然要,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暂时,我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

    晚心颓废的靠在沙发上:“这下完了,怀表也给她了,我们就是想弄明白,也没办法了。”

    “怎么会没办法”

    “有什么办法如果怀表没给她,我们还可以研究一下,是不是那块表藏着什么秘密,现在东西没有了,想研究也无从下手,说到底还是我太傻,那天晚上找到的时候,我看了十几遍,怎么就没看出什么端倪呢”

    杜默生笑笑:“放心吧,你傻我可不傻。”

    “什么意思”

    他起身走进卧室,片刻后,背着手坐回她身边,说:“闭上眼睛。”

    “干吗”

    “闭上。”

    她疑惑的把眼睛给闭上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了,睁开。”

    眼一睁,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和那天晚上找到的怀表一模一样,她诧异的夺过去:“你没给她啊”

    “给了。”杜默生邪恶的抿了抿唇:“那个是假的。”

    “假的”晚心再次睁大眼:“你给她的是假的”

    “是的,现在这个才是真的。”

    “你从哪弄的假的给她的啊这个怀表从找到就一直放我这里的呀。”

    晚心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两人从储物间出来后,杜默生就把怀表给了她,一直到进了酒店,她才把怀表递到他手中,想让他亲手交给他母亲。

    难道是在那时候,被他调包了可是他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摸出一只一模一样的东西呢

    “其实这只怀表根本不用找。”

    “啊什么意思”晚心满头雾水。

    “这只怀表是我爷爷送给我的,他虽然没有告诉我,这只表有什么意义,但却叮嘱过我,无论如何,不能把它给了任何人,更加不能弄丢了它。”

    “爷爷给的那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十八岁生日的那一年,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十二年前的秋天,他把我叫到他的书房,拿着这块怀表,语重心长的说:默生,过了今天你就是成年人了,爷爷把这个表送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不要以为它只是一块普通的怀表,当将来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许,它可以帮你很大的忙。”

    杜默生想起了爷爷,心情十分沉重。

    “爷爷只说了这些没说这个表有什么用”

    他摇摇头:“没有。”

    “那他送你这个表有人知道吗比如窦华月”

    “她不知道,除了我父亲,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将来他会在临终前,告诉我一个秘密,我想也许和这块表有关系,但是,也可能他想告诉我的,是我的身世。”

    “哎呀,可惜爸死得太突然了,他到底想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凭我对公公生前最后那段日子的了解,他想说的或许是关于这块表的秘密,而不是你的身世。”

    “哦,为什么”

    “因为爸很爱窦华月,他活着的时候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会恨他而离开他,可是他死了就更不告诉你了,因为他怕你会不对窦华月好,怕你不再当她是母亲。”

    杜默生重重的叹口气,点头,承认她的分析。

    “我只是很疑惑,到底那块表有什么用途,为什么有人会打那块表的主意呢”

    晚心皱着眉,实在想不通。

    “那天晚上,她突然提出要一块怀表我当时就很震惊,也更加确信她不是我母亲,因为我爷爷不可能把我父亲送给她的东西反过来送我,但是她既然开口编这样的谎话,就说明那块表一定有秘密,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第二天拿着这块表让别人仿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然后放进储物间,制造出了找表的假象。”

    晚心郁闷的瞪她一眼:“你这是假给我看啊,咱俩找东西,你玩什么心眼呀。”

    “不是说了怕你知道真相露出破绽吗”

    “这么说,上官夫人和杜家黑暗中隐藏的人是冲这块表来的”

    杜默生拍拍她的肩膀:“你终于开窍了,或许一切阴谋的源头,就是这块怀表。”

    晚心再次把视线移向手中的表,翻来覆去的也没看出这块表有什么玄机,她叹口气:“我觉得这块表有秘密,但不是全部,隐藏在暗中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企图。”

    “不管有没有别的企图,最起码,我将计就计,理出一条线索,就是这块表很重要,你把她收好,这次一定不能再丢了。”

    晚心一听杜默生让她收好,赶紧把烫手山芋抛给了他:“别给我,我不要,给我就等于给了敌人”

    想想那只丢失的戒子,还有那只破碎的镯子,她对自己五行运气完全没有信心。

    杜默生见她不敢收,只好自己收了起来,他从卧室出来,打了个哈欠说:“我们休息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身的疲惫。”

    “哦,那晚安。”

    她起身欲走,他一把拉住她:“你去哪”

    “我回酒店啊。”

    “你不跟我住一起”

    她堪堪一笑,打量他住的总统套房,说:“虽然我那里的环境没你这里好,但好歹也是星级酒店,一晚上的费用也不少啊,不住的话空着实在太浪费了,明天吧,等明天我办了退房手续,再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路打车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刚没躺在床上,想着杜默生说的那些话,门铃就响了。

    她疑惑的起身去开,惊诧的发现按铃的人竟然是杜默生。

    “你嫌浪费,我不嫌,所以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他径直入内,脱下自己的外套,晚心征征的伫在门口,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跟过来了啊我还想一个人清静清静呢。”

    “我不会打扰你。”

    他换了脱鞋进了浴室,没关门,戏谑的说一句:“想进来洗鸳鸯浴,随时进来,这个门现在就为你敞开。”

    晚心翻了翻白眼,重新走到床边,往后一倒,平躺到了床上。

    假的上官夫人很会演戏,情到浓时,哭的不能自持,可是杜默生也很会演戏,一个大男人,眼圈说红就红了,表演得跟真得似的,三个人里面有两个在演戏,只有她这个傻瓜还以为母子真的相认了,在一旁感概的泪流满面,现在想想,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太它妈的丢人了。

    “老婆,去洗澡了。”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温柔的声音,吓得她猛的睁开眼,吼一声:“你干吗一点动静没有,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想什么想的太入神,我都出来半天了。”

    晚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早就洗好了,你不给我发信息勾搭我,估计我现在一觉都睡醒了。”

    “那很好。”

    他说完,躺到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欣慰的说:“每次心再乱,只要闻到属于你的味道,总能平静的下来。”

    “你想干吗”她警惕的望着他。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酒店同一间房里,还是夫妻,你说想干吗”

    他向她伸出手,晚心立马坐起身:“你套带过来没”

    “没有。”他把她按回去:“你忘记了之前咱们的赌注了吗”

    赌注当然没有忘,可是偶尔耍赖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忘了。”

    “那让我提醒你一下,由于你输了,所以以后我们亲热时,不需要带套也不需要吃药。”

    “当时你说的时候我又没答应你,我只是骂了句你真下流,是你自己误以为是了吧。”

    杜默生眉一挑:“耍赖”

    他眯起眼:“那上次呢,上次一起去找我妈的时候,是谁大言不惭的拍胸脯,如果三户人家没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以后全听我的”

    “现在你妈找到了没也许那三户人家就有你妈呢,没找到之前,不能算我输”

    她一副无辜的表情,大眼睛闪啊闪,杜默生气恼的翻身压住她:“既然你耍无赖,那我也就只好耍流氓,霸王硬上弓了”

    他三下两下把晚心的衣服扯的边都不剩一件,进入她身体时,暧昧的俯耳说:“我想要个孩子,所以,我们要加把劲。”

    孩子

    曾经离她多么近,如今却这么遥远的词,她不明白,为什么杜默生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虽然她也想要,可是眼前的形势,真的是不容乐观。

    熟悉的快感很快淹没了她的担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很容易出轨,因为在面对欲望的诱惑时,身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第二天,她跟着杜默生离开了北京,回去的路上,她问他:“为什么你明知道上官夫人是假的,还不阻止我来北京”

    “因为我要锻炼你。”

    “锻炼我锻炼我什么”她皱起眉。

    “锻炼你不再轻易相信别人,你总是把每个人都想的那么美好,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你纯净的眼中看到的那般善良,就像一个你认为她一定是我母亲的女人,实际上,她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晚心咬了咬唇,把视线移向窗外,白云朵朵的浩瀚天空,和这个世界一样,混浊不清。

    “从她离开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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