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见省教育厅的领导用的,拜见省教育厅的领导,自然不会空着手去,势必要带礼物,而且还必须都是非常贵重的礼物。
故此,张晓军抬头看了眼柳夏,道:“柳姐你也回省城”
柳夏点了点头,道:“是的,最近我准备回省城一趟。”
张晓军道:“柳姐你什么时候回省城”
柳夏想了想,道:“最近两天,我手头还有几件事需要处理,处理完手头这件事之后才能过去。”
听柳夏如此说,张晓军就收下单据,转身走出柳夏办公室,回到了小教部。
按照外出考察学习和外出参加培训管理办法,职工凡是出差或者外出考察学习以及参加培训必须由各科室负责人出具差旅通知道送交人事科,由人事科科长签字备案,说明你是因公出差,只要是因公出差就视作正常上班,年终进行量化积分的时候,就不会扣你人积分,也不会扣你的考勤奖。
故此,回到小教部后,张晓军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到了侯光达的办公室和侯光达说自己去省城出差的事,并让侯光达给出具一份出差单。
张晓军来到侯光达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侯光达正萎靡不振地侧身躺在沙发上,两眼瞪得跟牛眼珠似地瞅着天花板。
这两天,侯光达可是憋着一肚子的火。
前天晚上在喜来登大酒店,他故意讲黄色谜语让王玉珏猜,弄王玉珏难堪,并打算借机灌醉王玉珏,让王玉珏在小教部全体人员的面出丑,继而实现自己蓄谋已久的罪恶计划,趁王玉珏酒醉,把王玉珏弄到酒店里神不知鬼不觉给办了。
然而,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张晓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横插一杠子,帮王玉珏解了围,说破了谜底,把他蓄谋已久的计划彻底打乱了。
然而,偷鸡不成蚀把米,昨天晚上,他不仅没能实现计划把王玉珏灌醉,反而被王玉珏灌了两大杯酒,结果醉的一塌糊涂,人事不省,趴到了桌子底下变成了狗熊,直到现在,他还没能完全从醉酒的状态中醒过来,脑子里还隐隐作痛。
就因为头天晚上喝醉了酒,第二天回到局里开会的时候脑子里才乱成一锅粥,以至于柳夏让他起来汇报工作,他脑子里一点思绪都没有,结果汇报的是一塌糊涂,前言不搭后语,一点章程都没有,从而被柳夏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在柳夏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印象。
在机关里摸爬滚打这么年多,侯光达非常清楚,官场上人最大的法既不是宪法,也不是刑法,更不是民法,而是领导的看法,尤其是一把手的看法。
在一个单位中,只要一把手对你产生了好的印象,有了好的看法,你才能走进一把手的视野,得到一把手的赏识,继而得到提拔和重用,才会前程似锦,甚至就像坐官场直升飞机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如果你在一把手的心目中留下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印象,一把手对你有了不好的看法,你就死地了,想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简直比登天还难,甚至说是女人的大腰裤子,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侯光达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把衬衣都给打湿了,心里犹如悬着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按理说,侯光达这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一切都是他侯光达自找的,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前天晚上在喜来登大酒店,他要不是对王玉珏心存不轨,要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让王玉珏出丑,弄王玉珏的难堪,通过讲黄色谜语让王玉珏猜能王玉珏的难堪,他就不会喝那两大杯酒,不喝那两大杯酒,他就不会喝醉,昨天汇报工作时也就不至于汇报的一塌糊涂。
正所谓害人害己,反害了卿卿性命。
然而,侯光达不仅不从自身上找原因,反而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张晓军的头上,认为这一切都是拜张晓军所赐,张晓军才是罪魁祸,罪不容赦。
张晓军如果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横插一杠子替王玉珏解围,王玉珏就猜不出自己说的那些谜语,王玉珏猜不出那些谜语,她就要喝酒,到头来醉的就是王玉珏,他就不会被灌醉,前天晚上如果不醉的一塌糊涂,昨天在会上向新来的女局长汇报工作的时候,也就不会汇报的前言不搭后语,一塌糊涂,在柳夏和全体同仁面前丑态百出,出尽了洋相。
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昨天在会场上,自己被柳夏批得一塌糊涂,体无完肤,颜面全无,而张晓军这小子却汇报的有声有色,出尽了风头,备受领导的赏识和宠爱。
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因为大家都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新来的局长就要进行一番人事调整调,在如此关键茬口,自己在新局长的心目中留下那么恶劣的印象,新局长会不会自己有看法吗
如果新局长对自己有看法,那就惨了。
这就是官场,官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还残酷。
战场上讲究的真刀实枪的输死拼杀,而官场不仅是真刀实枪的输死拼杀,而且处处充满着陷阱,一不留心,就会跌入陷阱,摔得粉身碎骨,彻底葬送前途和未来。
侯光达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恐慌。
而这一切都是拜张晓军所赐,故此,他恨死了张晓军。
想起张晓军,他就来气。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侯光达才收回思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冲门口方向喊道:“谁啊门没锁,进来吧。”
张晓军推门走了进来,
见张晓军从外边走进来,侯光达刚刚平复下来的心理再度泛起涟漪,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前天晚上在喜来登大酒店的一幕以及昨天在会场上汇报工作那一幕。
想起这些,侯光达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张晓军叫过来臭骂一顿,故此,他狠狠地盯了张晓军一眼,很不友善地问张晓军道:“哦,是张副主任啊,不在办公室上班,跑我办公室做什么”
见侯光达很不友善地盯着自己,张晓军立即意识到侯光达还在为前天晚上的事耿耿于怀。不过,他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径直走到侯光达面前,说明来意:“侯主任,最近两天我得去省城一趟,过来和你说一声。”
作为教育战线上的特殊群体,学科教研员外出考察学习或者参加培训非常普遍。
不过,也不是谁想出去就能去的,也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能去的。一般情况下,部里必须有计划,有计划后,部里才会选派人员外出考察学习或者参加有关培训。
当然了,不管谁外出考察学习,都必须部里统一安排。
也就是说,不管谁出差,都必须有侯光达点头同意。
众所周知,所谓的考察学习或者培训大都是打着考察学习或者培训的幌子,变着法子给员工搞福利,说白了,所谓的考察学习就是拿着纳税人的钱外出旅游。
正因为如此,像外出考察学习或者培训这样的好事,侯光达是轻易不会安排给别人的,要么自己亲自去,要么安排给自己的老情人唐丽媛。
从这点说,张晓军出差,侯光达必定知道。
侯光达记得非常清楚,最近部里并没有外出考察学校或培训计划,故此,他还以为张晓军去省城是为了办个人私事的。
于是,他决定趁机惩戒张晓军一顿,不准张晓军的假,并在心里道:你张晓军不是自恃人才,不把我放在眼里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慢条斯理道:“张副主任,不好意思,接办公室通知,最近两天,市里领导将到局里检查,任何人都不能请假。”
张晓军知道侯光达这么做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报前天晚上在喜来登大酒店的一箭之仇。
这让他更加看清了侯光达的小人嘴脸。
俗话说,小人不可得罪,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尤其是侯光达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更是得到不得。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得罪了君子,你完全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担心他人报复,一旦得罪小人,你必须时刻防备他们报复你。
故此,他耐着性子向侯光达解释道:“侯主任,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必须马上赶去省城一趟,不去不行,希望你能准假。”
侯光达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阴不阳地冲张晓军道:“抱歉啊,张副主任,这是局里的规定,我也没办法你要是真的有事,直接去找局长请假吧。”
说实话,张晓军本来并没打算抬出柳夏,但是,见侯光达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意识到不抬出柳夏,想过侯光达这一关恐怕是女人的大腰裤子,门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抬出柳夏,扫了眼侯光达,道:“侯主任,不瞒你说,是柳局长安排我去省城出差的。”
“什么柳局长安排你出差”侯光达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禁不住上下打量了张晓军一番,不经意地反问了一句:“柳局长让你出差办公室里那么多人柳局长不安排,怎么会安排你你又不是办公室的”
张晓军被侯光达灼灼逼人的气焰惹恼了,不无恼火地回敬了侯光达一句:“柳局长安排我去省城出差自有他的道理,至于为什么派我去省城出差,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话,你可以亲自去柳局长办公室问柳局长”
就是再借个侯光达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柳夏的办公室找柳夏落实这件事。
别忘了,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小教部主任,还没有直接找局长落实事情的资格。
再说了,昨天在会上,他又刚刚被新来的女局长狠狠批评了一顿,现在去柳夏办公室找柳夏落实张晓军出差的事,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自找难堪。
故此,他虽然恨死了张晓军,但却不敢刁难张晓军,连忙给张晓军开了一张出差单。
拿着侯光达开具的出差单,张晓军来到了办公楼西楼第二层人事科。
办公楼西楼一共两层,第一层是临江市招生办办公的地方,第二层是人事科办公的地方。人事科下辖七个办公室,从南到北依次科员办公室、机要室、档案室、保密室、文印室、副科长办公室和科长办公室。上楼梯往右拐第一间就是档案室,这里存放着市直属机关和市直属学校所有教干和教师的人事档案和业务档案,以及从局机关以及各科室汇集到此的相关文字档案。紧挨着档案室的是人事科的大办公室,一共两间屋,人事科的五名科员都在这里办公,机要科、文秘科和副科长办公室都是单间,每个办公室里有两至三人办公。科长办公室是两间屋,却只有科长刘广平一个人办公。
领导吗,待遇就得不一样,要不然,谁还会雪尖脑袋去当官。
张晓军在人事科做了三年多的副科长,对于这里的一切一点都不陌生。
不过,那时候,他是以人事科副科长的身份来这里办公的,是这里的主人。
如今,他已经被调出人事科,被充军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小教部,不再是这里的主人,成了这里的一名过客,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故此,走进楼梯口的瞬间,张晓军的心里禁不住升起一缕莫名的失落和伤感。
不过,一切都已经成为事实,想改变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既然无法改变现状,不如坦然相对。
这样一想,张晓军心里平静了很多。
走到人事科大办公室门门口,张晓军迎面碰到人事科的副科长兼机要室主任赵雅丽。
三十出头的赵雅丽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丽少妇,穿着一套职业套裙,个子有一米六,皮肤白皙,眼睛不大不小,身材适中,也是一个标准的美女。
赵雅丽的公公是市人大副主任孙文彬,在公公孙文彬的关照下,赵雅丽参加工作后时间不久就从十六中调进了教育局人事科,而且调到人事科不久就与张晓军一起被提拔为人事科副科长兼机要室主任。
因为在一起共过事,而且又是同一年被提拔为人事科的副科长,张晓军和赵雅丽的关系处的非常不错,两人私下里一直以姐弟相称,故此,迎面碰到赵雅丽后,张晓军主动同赵雅丽打招呼道:“好啊,雅丽姐,多日不见,雅丽姐更漂亮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天生喜欢男人夸自己漂亮,更何况还是张晓军这样的大帅哥,听张晓军夸自己漂亮,赵雅丽自然是心花怒放,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冲张晓军妩媚一笑,一脸热情道:“是张弟啊,什么风把张弟你给吹过来了稀客稀客。”
张晓军不无调侃道:“既不是东南风,也不是西北风,而是被雅丽姐你给吸引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