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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打电话的人是秦慕雪
一定是秦慕雪,那么美的人,才会有这么美的声音。
心口一紧,薛羽微屏住了呼吸:“是,我认识沈汉阳”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
短短的几秒钟内,薛羽微就想了很多,同时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不管秦慕雪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能乱了方寸。
冷静,一定要冷静
“喂”电话那头一直没声音,薛羽微以为秦慕雪已经挂了电话。秦慕雪终于开了口:“你现在有时间吗”
“干什么”薛羽微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汉阳喝醉,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秦慕雪的声音静静的,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给人置身事外的错觉。
心脏像被人揉成了一团,喉咙发堵,酸涩不断上涌。
嘴唇颤抖,艰难的说:“他有你就够了,我不去凑热闹”
薛羽微不清楚秦慕雪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她打这一通电话,但直觉告诉她,秦慕雪肯定并不希望她过去。
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她已经选择了退出,就不要再淌这浑水。
“他很想见你”秦慕雪突然很严肃的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必须告诫你,汉阳是很好的人,请你不要伤害他”
“我没有伤害他”
她也不忍心伤害他。
正因为他是很好的人,他给予她的温柔,对她来说都弥足珍贵,那段美好的记忆,或许她会回味一生。
秦慕雪沉吟片刻,又说:“他现在在蓉城大学对面的公寓里,你如果想见他就过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一说完,秦慕雪就挂断了电话,留薛羽微握着手机发愣。
待她回过神,一团黑影已将她笼罩。
霍春渊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怎么不在床上等我”
“我无聊,就找了本书来看”薛羽微心虚的躲开霍春渊灼人的视线,起身把小说塞回书架:“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本是有口无心的话,却让霍春渊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靠过去揽着她的腰,唇角微扬:“怎么,等不及了”
“去你的,我是困得想睡觉了,才没你那么跟磋”薛羽微研开腰间的大手:“快去洗澡,你身上汗味儿好重”
“峨”霍春渊挑眉,拉起衣领闻了闻,果真很汗臭,他笑着去拉薛羽微:“走,陪我洗”
“不要”
霍春渊根本不顾薛羽微的拒绝,硬是把她拖进浴室,理所当然在浴室里要了她一次,洗完澡之后在床上又要了她一次。
一直折腾到半夜两.氛,霍春渊才放过薛羽微,她筋疲力揭,昏睡了过去。清晨,霍春渊打开衣帽间的声音吵醒了薛羽微,她愉懒的睁开眼晴,哑着嗓子问:“能不能让我请一天假,不扣全勤奖”
“当然不能”霍春渊取出一件衬衫穿上,回过头,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
薛羽微趴在床心,雪白的后背肤若凝脂,呈现出柔美的曲线,香槟色的丝被盖在她的腰际,匀勒出两瓣挺翘的娇.臀。
昨晚确实把她累坏了
霍春渊心底一热,坐到床边,大手拂过她的背,那滑碱的手感立刻挑起了他体内深埋的欲.火。
“呢”霍春渊的碰触让薛羽微的身子抖了抖,放弃赖床,一鼓作气爬起来,在霍春渊炙热的目光注视下以手档胸和三.角区,快步奔进了浴室。若是时间允许,霍眷渊必定会跟进浴室,再要薛羽微一次。
中午薛羽微在食堂吃饭,听到邻桌的同事在说沈汉阳没来上班,董事长找不到他,在办公室大发雷霆。
难道出什么事了
担忧战胜了一切,薛羽微抛开芥蒂,连忙给沈汉阳打电话,听到的只是机械的女声,不断重复:“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梢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他怎么关机了
公司有明文规定,管理层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
不好的预感在薛羽微的心底蔓延,饭也顾不得吃,拎着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公司,招了出租车,直奔沈汉阳在蓉城大学对面的公寓。
因为薛羽微不肯拿公寓的钥匙,沈汉阳就把锁换成了密码锁,把薛羽微的生日设为开锁密码。
“叮咚,“丁咚”站在门外,薛羽微没有直接输密码,而是按下了门铃。她急了,一边按门铃一边喊:“沈汉阳,沈汉阳,你在不在”
没有人回答,更没有人来开门,薛羽微心急如焚,以最快的速度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悦耳的开锁音乐响起,门应声而开,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沈汉阳,沈汉阳”
客厅没有人,薛羽微直奔卧室。
沈汉阳果真在卧室,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略黑的脸看起来毫无生气。“沈汉阳”不管她怎么喊,床上的人都不应声。
薛羽微突然想起以前看过酒精中毒碎死的报道,心口一紧,伸出了颤抖的手放到沈汉阳的鼻子跟前。
还好还好,有呼吸,掌心热热的
薛羽微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轻推沈汉阳:“别睡了,快醒醒”“唔”被人打扰了酣眠,沈汉阳似乎很不舒服,在梦中处紧了眉,干裂的嘴唇抖了抖,一声低唤脱口而出:“羽微”
“我在这里,睁开眼晴就能看见我”薛羽微从提包里抽出一张湿巾给沈汉阳擦脸。
擦擦脸,也许就醒了。
“羽微”沈汉阳似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久,终于抓住了一丝光明,缓缓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晴:“真的是你”
温柔的擦去沈汉阳额上的汗珠,薛羽微专注的看着他:“嗯,是我,快起来董事长找不到你已经发脾气了”
“峨”沈汉阳呆呆的看着薛羽微,由她扶着坐了起来,一缕清香扑入鼻腔他蓦地伸出手,圈住了薛羽微的腰:“我好想你”
薛羽微一征,挣扎起来:“快放手”
“不放”
一放手,她或许就不见了
异样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沈汉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臂收紧,一拉拉薛羽微跌入他的怀中,顺势压了下去,把她结结实实的禁锢在了他的身下。男上司的温柔陷阱:以婚试爱*
“不要”
沈汉阳的吻狂热得失去了理智,薛羽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躲避他的唇。“沈汉阳,冷静点儿”她不想打他,却又不得不打醒他。
一个耳光甩过去,重重落在了他的俊脸上。
沈汉阳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惜了,在他的印象中,薛羽微是那么的温柔,根本不可能如此强悍。
他愣愣的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些许受伤的情绪。
某些时候,薛羽微确实像小白兔一样温柔,可她发起火来就是张牙舞爪的山猫。
“羽微”
沈汉阳的理智似乎回到了脑海。
他的唇慢慢离开她的脸,急促的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缓。
“酒醒了吗”薛羽微冷冷的看着他。
“嗯”
这么一巴掌抽下去,想不醒也难。
沈汉阳的脸颊顷刻间就泛起了红红的五指印,摸了摸,火辣辣的痛。“醒了就让开,你压至,我了”
眼前的沈汉阳让薛羽微感觉很陌生。
那双茫然的眼晴,看起来竟有些可怜。
还有下巴和腮帮上的青胡渣让他整个人显得邀遏颓废,完全颠覆了她在他记忆中衣冠延廷的形象。
“峨,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又冒犯了薛羽微,沈汉阳尴尬的起身,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我真的很抱歉昨晚喝了太多酒,头有些晕”薛羽微淡淡的看着努力为自己辩解的沈汉阳,潮讽的句了匀嘴角:“我知道你昨晚喝了很多酒,秦慕雪给我打过电话,是她告诉我你在这里。
“慕雪”沈汉阳朝客厅的方向看了看:“她走了吗”
“嗯,昨晚就走了”薛羽微检起掉在地上的提包,拍了拍灰,幽幽的说:“你和秦慕雪很般配,祝福你们。”
薛羽微的话让沈汉阳心口一紧,滚烫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肩:“我一直当慕雪是妹妹。”
“你和她有血缘关系”
如果有血缘关系,她就相信他只当秦慕雪是妹妹。
“没有,但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把她当妹妹看”
沈汉阳的解释对于薛羽微来说只是画蛇添足,她又不是无知少女,没那么容易骗。
她和况梵岳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也许最开始只是妹妹,但再长大一些,就会有另.j的情,嗦滋生。
人是感情动物,才会有那么多人日久生情。
“如果秦慕雪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会很难过,爱一个人没有错,可如果爱一个人却不承认,那就是最大的错,不可烧怒”
男人哄女人的花言巧语原来沈汉阳也会说,真是辜负了她对他的崇敬,沈汉阳在薛羽微心中的形象顿时大打折扣。
“羽微,我这里,真的只有你”沈汉阳急了,一把抓住薛羽微的手,按到胸口:“如果我有一句谎话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隔着衬衫,薛羽微感受到了沈汉阳的心跳,那么铿锵有力,那么生机勃勃。
沈汉阳的毒誓带给薛羽微极大的震撼。
她愣了愣,指尖轻颤,嘴唇有些哆嗦:“你和秦慕雪明明就是情侣”他和她也是那么的般配
“不是不是不是”沈汉阳被薛羽微逼得快抓狂了:“我爱的人只有你l,,
为什么她就不听他的解释呢
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薛羽微惊呆了
“秦慕雪不是你的女朋友”
一字一顿,她说得极为缓慢,因为每个字的分量都重如千金。
“我的女朋友只有一个,就是你,薛羽微”沈汉阳以为他和薛羽微的关系已经柳暗花明,动情的抱住她,头埋在丝滑的长发中喃喃低语:“羽微,我爱你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以前的沈汉阳并不知道爱情的魔力会有如此之大。
他以为出去转一国回来,就可以全盘归零,斩断情丝。
离开之后才知道,薛羽微已经在他的心中扎了根,跑再远,她那双盈盈的大眼晴都会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薛羽微从震惊中回过神,心烦意乱,捂住耳朵大喊:“别说了,让我静一静i
挣脱沈汉阳的怀抱,她飞奔出去,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喊,也没有停下脚步。
一口气跑出小区,上气不接下气。
手按着胸口,心脏在狂跳。
许久薛羽微才相信,沈汉阳和秦慕雪真的没有关系。
秦慕雪的那些微博又该作何解释
“羽微”
跳上即将开走的公交车,薛羽微回过头,看到沈汉阳飞跑过来。
抹去不知何时滑落的眼泪,薛羽微冲沈汉阳挥了挥手,大声的喊:“快点儿回公司,大家都在找你”
公交车开远了,沈汉阳站在路边大口喘气。
初夏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一扫多日的阴郁。
“羽微,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握掌成拳,暗暗下定了决心。
“轰隆隆”天空中突然响起了闷雷。
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
打雷闪电之后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落到地面,汇聚成河。
好大的雨
薛羽微没带伞,下了公交车只能把包顶在头项,冒雨前进。
雨太大,头上顶着提包也无济于事。
等到薛羽微跑进公司,全身上下已被.局淋了个透。
“呼”
她喘着气,构出纸巾擦擦脸.
裙子太湿,擦也擦不干,只能拧了拧裙摆的水。
一身湿回到工位,薛羽微刚刚打开电脑,霍春渊就走了进来。
看到狼狈不堪的薛羽微,浓密的剑眉瞬间拧成了麻花。
“跟我进去”
“是”
薛羽微低眉顺眼跟在霍春渊的身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把门锁上”
“是”
霍春渊背对薛羽微,打开档案柜最下面的一层,取出毛巾和吹风机。“你看看你,成了落汤鸡,感冒了怎么办”霍春渊把吹风机随手放在办公桌上,拿着毛巾就替薛羽微擦头发。
“谢谢,霍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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