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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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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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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宽阔的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这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复吮吸、反复碾磨的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阴茎,让我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它产生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从大脑发出,直接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爆炸。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肉褶,那种快感就强一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阴茎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不是愉悦,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后的痉挛。

    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整具赤裸丰腴的肉体暴露在晨光下。

    肩膀恰到好处的宽阔,腰肢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臀部浑圆肥硕。

    祖母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鼻血涌出,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她仍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祖母。掌根撞上锁骨,祖母额头撞上桌角,眼前一黑。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妈妈,几乎把自己吊在她身上。

    妈妈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

    妈妈再次探手,握紧我的阴茎——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了。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极度松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这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妈妈脸上绽开。

    妈妈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妈妈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速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龟头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妈妈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

    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脸贴着冰凉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阴茎。

    她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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