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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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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4-36)(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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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龟头在阴道深处像探针般搜索、碾压、顶撞,直到——

    “呃噢噢噢——!”

    她陡然拔高的尖叫证明了她的成功。

    与子宫颈平行的前穹窿。

    当然还有每次都被轻易撞击到的、那个像小拳头般紧实的肉疙瘩。

    此刻阴道最底部的这两个区域,全部被龟头死死磋磨,磋磨到变形。

    诗瓦妮全身剧烈痉挛,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如触电般跳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

    她开始疯狂地、密集地撞击那一区域,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子宫颈中央那道被迫张开的缝隙上,同时冠状沟粗粝的棱角剐蹭触感神经富集的前穹窿。

    “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齁噢呕呕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背部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巨乳完全朝天挺起,粗长乳尖直指天花板,腹部的肌肉线条因紧绷而清晰如雕刻。

    脖颈拉长,喉结滚动,头向后仰去,露出汗湿的咽喉,青筋在颈侧浮起如树根。

    她困住罗翰两条腿的大字型岔开的壮美双腿剧烈痉挛——那是真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被电击般连续抽搐,肉眼可见的肌束在丝袜下跳动。

    脚趾死死蜷缩,把丝袜前端撑出五个凹陷的小坑,指尖几乎刺破加固的袜尖。

    阴道内壁肉眼可见地——通过外部肌肉的联动——经历着一波剧烈的、持续的收缩。

    从会阴开始,像波浪般沿着阴道外口向内里推进:先是阴唇括约肌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茎根;接着是阴道前壁的肌肉群,像无数条蟒蛇同时绞紧猎物……

    最后是深处,子宫颈痉挛性地张开又蜷缩,像婴儿饥饿的嘴唇疯狂吮吸龟头。

    大量黏腻如汤水的爱液几乎是喷射状地涌出。

    不是流出,是射出——像拧开了某个高压阀门,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以细小射流的形式从交合处缝隙激射而出。

    “潮吹”塞西莉亚小腹一紧,大脑冰冷地提供了一个术语。

    她知道这种现象,在那些她偶尔翻阅以了解社会多元性的文献里。

    但亲眼目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目睹,带来的冲击是文献描述的千万倍。

    这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体液横流的、将女性快感最原始最潮湿一面暴露无遗的展示。

    它不属于她所理解的任何优雅或亲密范畴,它是动物性的,是污秽的,却在此刻,由她那个极端保守、视洁净为生命的前儿媳,在强奸亲生儿子的过程中,淋漓尽致地展现。

    而且——

    塞西莉亚感觉到自己裆部传来一阵异样的潮湿。

    她没敢低头去看。

    她的理智拒绝承认那个可能性。

    但她能清晰感知到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逐渐变凉、变黏,贴着阴唇的轮廓洇出一道竖状深痕。

    伊芙琳·温特的感觉更为复杂混乱。

    作为歌剧演员,她诠释过无数强烈的情感,包括情欲和疯狂。

    但舞台上的表演是控制的艺术,是象征,是美的提炼。

    而眼前是毫无提炼的、血淋淋的现实。

    她同样被那具激烈运动的背德母子所吸引——并非欲望,而是一种掺杂着恐惧和从中感到“艺术美感”的着迷观察。

    诗瓦妮的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的那种蛮横的、压倒性的生命力,那种完全臣服于本能驱动的姿态,既可怕,又具有一种毁灭性的、悲剧性的美感。

    就像看着一场精心演绎的、关于疯狂与沉沦的独角戏。

    只是这场戏没有舞台边界,直接血溅观众席。

    她也嗅到了那浓烈的气味,这让她反胃,但同时,某种深藏的、属于艺术家的敏锐感知力,让她无法完全屏蔽身体接收到的所有信号。

    她昨夜因为习惯,偷偷把紧身内衣下的胸罩脱了。

    今早被袭击,根本没时间穿上——此刻她的乳头将衣料顶出更清晰的激凸而不自知。

    两颗乳尖硬得像石子,把羊绒衫顶起两个明显的小丘,衣料的纹理被撑开成小小的圆晕。

    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的节奏,诗瓦妮越来越失控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甚至那湿漉漉的水声……

    它们构成了一种原始的、冲破一切文明束缚的韵律。

    这韵律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轻微的战栗。

    这不是兴奋,不是理性的背叛。

    而是一种面对过于强大的、压倒性的力量时,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从未与男性有过性经验,对异性性交的认知停留在抽象和片面上。

    此刻,她被迫上了一堂最直观、最野蛮的实践课:关于尺寸的惊人悬殊——那根鲜红粗硕的巨物与男孩瘦削苍白的身体是如何的格格不入。

    关于接纳的艰难——诗瓦妮红肿外翻、几近撕裂的阴唇证明这插入绝非顺畅。

    关于女性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所能产生的、几乎无穷尽的润滑与收缩——那如同打翻了一碗粥在胯下的惊人容量,那痉挛中强烈到好像在“撕咬”的疯狂阴道。

    ——而面对罗翰的巨根,诗瓦妮强悍展示了仿佛能将一切吞噬、融化的,成熟女性身体的强大包容、承受力。

    汉密尔顿家的高贵母女,双腿均不自觉并得严丝合缝。

    诗瓦妮似乎从这次剧烈的高潮中汲取了更多的能量,或者是陷入了更深的癫狂。

    她短暂地停顿,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

    乳尖硬得又粗又长,长度竟达到情欲未起时的两倍,像两枚深色的食指指节立在乳晕中央。

    两块暗红色的乳晕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从豪乳上贲起一座独立的、明显的小丘,整个乳晕区域肿胀如小号茶杯垫,表面因乳头的强烈收缩而皱缩成细密的颗粒状,像冻过的鸡皮。

    然后,她低头,看着与儿子紧密相连的下体,看着罗翰那根部半软却整条嵌入的巨物仍深埋在自己体内……

    诗瓦妮脸上露出了一个恍惚而满足的、近乎母性的痴笑。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急切取代。

    “还没完……还没……”

    她剧烈喘息着咬牙喃喃,一手死死掐着男孩细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不再追求幅度,而是更快、更密集的短促撞击。

    像缝纫机的针头,像啄木鸟敲击树干,像活塞高速运转——每秒钟两到三下的频率,密集的“啪啪啪”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单次间隔。

    她的臀肉以极高的频率震颤,不再是抛甩的肉浪,而是持续的、细微的震颤,像一大块颤巍巍的肉冻放在震动的机器上。

    她这是要用这机械般的摩擦,催生出最后的、决定性的证明。

    “射给我……罗翰……射在妈妈里面……”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充满了诱惑力。

    那是疯子的逻辑,是将罪恶与奉献、玷污与拯救完全混淆的魔咒。

    “呼噢噢齁……即便~即便妈妈会怀上你的种……你不喜欢我作为母亲,对吗?”

    “嗬呃噢噢……那就,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ps:有存稿的时候,有兄弟打赏,我就加更一下。感谢上次打赏的“平淡的嚓茶”铁子又一次打赏。

    第36章 从“幻象瓦解”到“神像坍塌”

    “那就作为妻子!母妻!”

    “让我们的罪……开花结果……就算共同堕入地狱,也永远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精神失常的女人,疯狂的告白。

    这骇人听闻的‘宣告’像冰锥刺进塞西莉亚和伊芙琳的耳朵。

    伊芙琳肌肉协调、紧实、美感的圆臀肌肉因紧绷上提——那是无意识的收缩,臀大肌夹紧,把打底裤崩的更陷入臀缝。

    塞西莉亚小腹一缩——深处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般刺痛。

    那是子宫的痉挛性收缩,是她这个冷血的政治生物从未曾体验过的、盆腔器官对性刺激的过激反应。

    她裆部的那道竖状深痕,更湿了……

    诗瓦妮第三波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抽气。

    她整个人如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那不是单纯的高潮颤抖,而是真正的、神经系统失控的抖动。

    头部像帕金森病人般细微震颤,下颌磕碰锁骨发出“得得”轻响,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全身骨骼肌进入无意识的强直收缩。

    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

    那不是间歇性的收缩,而是持续性的、锁死般的绞紧。

    塞西莉亚能清晰看见诗瓦妮会阴部的肌肉像波浪般层层推进、层层锁死,每一层肌肉的收缩都让罗翰的阴茎被箍得更紧,茎身表皮被勒出纵向的褶皱。

    子宫颈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那巨物整个吞进子宫。

    那吮吸的力量如此强大,以至于每次诗瓦妮试图拔出时,子宫颈像吸盘般紧紧咬住龟头尖端,把整根阴茎往回拽,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拔开红酒软木塞。

    大量爱液如泉水般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小股喷射,而是持续的、大股大股的倾泻。

    透明中带乳白的液体从交合处漫溢,顺着诗瓦妮大腿内侧形成两三条细流,流经膝弯、小腿,最后在脚踝汇聚,滴落在地面那滩液体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也混合着血丝,在桌沿形成一小道粉红色的瀑布。

    她高潮时,罗翰也到达了临界点。

    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尽管是疼痛的、屈辱的、罪恶的刺激——他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所有意志。

    睾丸内部的压力积累到极限。

    那两颗大如鸡蛋的睾丸此时已收缩成更紧更硬的团块,阴囊皮肤紧绷到近乎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底下精索的搏动。

    输精管剧烈收缩,像要把睾丸榨干;精囊如火山般准备喷发,小腹深处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急于破体而出的暗流。

    “要……要射了……求你妈妈……我不能……”

    罗翰的声音破碎不堪,像玻璃碴子摩擦。

    “射进来……”

    诗瓦妮趴在他耳边兴奋尖叫,巨大的双乳压得男孩像被五指山镇压的小猴儿。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罗翰瘦削的背脊,几乎把他整个人埋进乳堆里,只剩一小截后颈和沾满汗的后脑勺露在外面。

    热气喷进他耳道,像蛇的信子。

    “全部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让那个女人看看……你选择的是我……永远是我……”

    她腰部狠狠一挺。

    整根阴茎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那团软骨般的肉疙瘩被撞得深深凹陷,中央那道紧闭的缝隙被硬生生挤的更开。

    龟头前端楔了进去,被子宫颈口紧紧卡住,像子弹上膛——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龟头,宫颈这会儿张开的大口子已经足够插入了。

    罗翰的脊椎如弓弦般绷紧,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脊骨都向后反弓。

    然后他射精了。

    大量浓稠得异常的精液从马眼处狂飙而出。

    那精液不是寻常的乳白稀浆——是真正的、近乎固体的白色膏状物,黏稠得像融化过又冷却的芝士,在射出瞬间甚至不成液柱,而是一段段、一坨坨的浓浆团块。

    它们以极高的初速冲击着诗瓦妮的子宫内壁,发出“噗噗”的闷响,像湿泥甩在墙壁。

    量多得惊人——正常男性的十倍,甚至更多。

    精液在子宫内积聚、满溢。

    那枚倒梨形、鸡蛋大小的器官被迅速灌满、撑大、膨胀。

    诗瓦妮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浅弧。

    过剩的精液从子宫颈与龟头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爱液和血丝,在两人腿间一股股溅出,形成一大滩乳白色浑浊的液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持续性的、阵发式的喷涌。

    每间隔半秒一波,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黏……

    最后一波射出时,精液已不是膏状,而是接近凝固的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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