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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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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5.0-筹北大典篇1)(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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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进说道:" 族兄,任

    之大概一年前,死在了钱唐县外的树林里。对方手段很专业,现场一点打斗痕迹

    都没有,应该是先在别处把人打晕,拖到树林里灭口,最后还焚烧了尸体毁尸灭

    迹,没留下什么线索。"

    说话间她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

    王进听完,轻声叹了口气,向来不是很喜欢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可毕竟是

    自己的亲身骨肉,如今死讯坐实,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 都怪我看护不周,对不起族兄。" 王碧云带着歉意说道。

    " 这事谁也不想发生,不怪你,阿云不必自责。" 王进摆了摆手,语气依旧

    温和,只是满是无奈," 只恨这孩子太不成器,到死都没留下半点线索,想给他

    报仇都无从下手。"

    说罢,他目光扫到一旁侍立着的幕僚,淡淡开口:" 任之死在钱唐县地界,

    那县令守城无方、治安懈怠,难辞其咎,直接让他辞官回家吧。"

    坐在沈知心身侧的江鱼,闻言眉头瞬间皱了一下,但又无可奈何。不然咋办

    呢?以王氏这门第,死了了嫡子,只是让这个县令去职并没杀人,已经算得上良

    善了。

    王进随即收回目光,落在一身月白道袍的沈知心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带着些感慨:" 你便是知心吧?一晃二十多年,我一下子都认不出你来了。"

    沈知心性格一向温婉可亲,但奇怪得是,自从踏入王家,她的周身便透着一

    股冷意,她对着王进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语气疏离平淡:" 见过王公。"

    " 哎,你这孩子,何必如此生分。" 王进感慨地道。

    沈知心沉默着并不说话。

    王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道:" 你姐姐这些年,没少往太玄门写

    信,盼你能下山一见,为何每次都拒绝?非要我借着任之的事,才把你请过来。

    "

    沈知心神色默然,语气坚定无波:" 王公,我如今只是太玄门静尘峰弟子,

    只是方外之人,前尘旧事,都与我无关了。"

    " 当年沈氏一案,朝廷处置得确实过激,这些年我一直上书,恳请重查翻案,

    想给你们姐妹一个交代……" 王进连忙放缓语气,带着歉意开口解释。

    话音未落,沈知心便直接打断,眉眼微冷,语气决绝:" 此事与我无关,王

    公不必告诉我,也不必给我交代。"

    堂内气氛瞬间僵住。王进看着她这般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再说,堂

    外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入,气质成熟内敛,举止得体有度,这人便是王

    进的嫡长子王度之。

    他对众人依次见礼,然后向王进躬身道:" 诸位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王进顺势打破尴尬,对三人温和地道:" 阿云,知心,你们一路辛苦,先去

    休息。任之的事情,咱们明天再聊。"

    他特意看向沈知心,语气放缓劝道:" 知心,你既然来了,还是该去见见你

    姐姐,你们姐妹二十多年没见,也该好好叙叙旧。"

    王碧云对此倒没什么所谓,神色依旧平静,没半分波澜。

    可沈知心就不一样了,向来温婉淡然、脾气温和的她,此刻脸上竟浮现出几

    分明显的烦躁,江鱼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想待在这

    里,若不是有王碧云这个宗门长辈在,怕是早就转身就走,半点不留情面。

    王度之引着三人走出正堂,先是看向王碧云,语气恭敬又得体:" 姑母,您

    暂且先住兰园吧,父亲稍后还有事要与您商议。"

    说完,他转头看向神色紧绷的沈知心,放缓了语气,温和说道:" 知意如今

    已经嫁给了佑之,他们夫妇如今住在景园。知心,你是想留在兰园陪着姑母,还

    是直接去景园见见知意?"

    江鱼心中一动,这个佑之大概就是曾经对鸢尾犯下大罪的王佑之了吧,毕竟

    有着吴兴王氏的前缀,不可能弄错。

    而一边的沈知心听到" 景园" 两字,神色明显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

    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犹疑与痛楚。

    一旁的王碧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按道理说,你们该跟着我一起,但知

    心,有机会你还是回去看看吧。江鱼,你陪着你师姐,好好照看着她。"

    江鱼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称是。

    话说完,王碧云便跟着一旁等候的侍女转身离去,没再多说一句。江鱼则默

    默跟上沈知心,陪着她一起,跟着王度之走出了王氏府邸。

    没走多久,一座气派的高门府邸便出现在眼前,其豪华程度,并不逊色于王

    氏府邸。沈知心望着那朱红院墙和斑驳门楣,眼神有些发怔,像是想起了什么往

    事,一时竟忘了动弹。

    王度之站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这景园,自从父亲接手后,只做了简单修

    缮,里面的格局和布置,全都没动过。知心,当年沈氏的事,我父亲是真的无可

    奈何,并非有意坐视不管。"

    沈知心回过神,她没看王度之,也没多说一个字,大步就先行走进了景园。

    一路上她目不斜视,脚步不停,熟门熟路地朝着后宅走去,仿佛对这景园的

    布局,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不多时,她便走到了一处环境幽静的小院,推门走进了一间屋子。这屋子看

    着冷冷清清的,像是许久没人居住,可桌椅陈设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长期打扫

    着。

    江鱼见屋内的布置,分明是一间少女闺房。

    沈知心站在屋中,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看向门口的王度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度之兄,我想一个人静静。"

    站在门口的王度之点了点头,随即示意江鱼跟他一起退出去,不要打扰沈知

    心。

    " 江鱼留在这陪我吧。" 江鱼正想一起离开,沈知心忽然开口,又看向王度

    之,语气稍有些温暖," 度之兄,麻烦你帮我挡一挡我那姐姐和姐夫,我现在,

    还不想见他们。"

    王度之带着一丝犹疑扫了一眼江鱼,见江鱼神色平静,一副听从师姐安排的

    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去。

    江鱼顺手将房门关严,找了条凳子,在沈知心身边坐下,没有多问,只是安

    安静静地陪着她。

    沉默了许久,沈知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怅然:" 你不是一直

    好奇,我跟王任之素不相识,为什么会被王氏点名邀请吗?我这个沈姓,二十多

    年前,也算是大宁的一流世家,我们沈家,和王家世代姻亲,是为世交。"

    沈知心眼神飘向远方,带着一丝淡淡的追忆。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沈知心也是一流世家沈氏的嫡女,沈氏的地位在大宁的

    弟子仅仅只稍逊于顶流四姓,然而在二十多年前,沈氏被牵扯进一起王爷谋逆的

    大案,而且证据确凿。

    就这样,当时的沈氏家主沈定被当场拿下,沈氏也被族诛。也就在那一夜,

    沈知心站在这座景园里,看着身边的兄弟姐妹,母亲姨娘,叔伯姑嫂,佣人奴仆

    死在自己身边,就在她以为自己也要随家人而去时,她的师尊公孙毓及时出现,

    拼尽全力护住了她和她姐姐。

    当时,公孙毓与宫里赶来的禁卫僵持不下,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拼个你死我

    活,就在这时,王进出现了。

    经过谈判,最后公孙毓带走了沈知心,王进带走她姐姐沈知意,并各自用太

    玄门和王氏的信誉担保两人从此不再以沈氏遗孤自居,不再过问当年沈家的任何

    事,也不再找任何人报仇。

    江鱼坐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他完全无法想象,平日里那般温婉柔和、清

    冷自持的沈知心,居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心疼。

    等沈知心说完,江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师姐,你想要

    报仇吗?"

    沈知心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 当年师尊已经以他自己和太玄门

    的名誉,担保我不会找任何人报仇,我自然不会违背承诺。"

    江鱼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 我不是问你该不该报仇,是问你,心里到底

    想不想报仇。" 沈知心深深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归于平静:"

    想报仇,总得先有恨才行。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恨谁,又谈何报仇。"

    江鱼满脸惊异,追问道:" 师姐,你居然不恨吗?沈家满门被诛,你不恨的

    吗?"

    " 我最恨的,是那个教唆我父亲谋反的齐王,可他早就已伏诛。" 沈知心的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至于我父亲,他既然选择了谋反,事败被族诛,难道不

    是咎由自取吗?我能保住一条性命,全靠师尊拼死相护,如今我心里只有一个念

    头,就是好好修行,报答师尊的恩情。"

    江鱼点了点头,觉得沈知心的话确实有道理,可又想起她刚才面对王进时的

    疏离,又忍不住问道:" 那师姐,你为什么对王氏这般抵触?

    提及王氏,沈知心眉宇间泛起一丝不悦,语气也淡漠了几分:" 当年叔父肯

    收留姐姐,我心存感激,可当年他们的约定,我从未忘记。我们姐妹自此与沈家

    旧事割裂,我也一直守着这份承诺。"

    " 可如今你看,他们王氏把我们沈氏所居景园收下,格局布置分毫未变,连

    我这间闺房都依旧如初。姐姐几次三番让写信,说当年事有隐情,逼我下山,要

    联合王氏为父亲平反。我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我也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但只希

    望他们别牵扯到我和太玄门。" 沈知心的表情里满是厌烦。

    " 也许真有什么隐情呢?" 江鱼轻声试探。

    沈知心却语气坚定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没有什么隐情。

    当年,我父亲就站在这个院子里,亲口对我说,若是齐王能当上皇帝,我们沈氏

    就能更进一步,超越王、赵、顾、周,成为大宁最显贵的世家。他的野心,我听

    得清清楚楚,何来隐情?"

    看着沈知心这般决绝的模样,江鱼笑了笑,站起身,语气诚恳:" 那师姐你

    就是对的。王氏的这些事,我们确实不该参与,也没必要参与。"

    沈知心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也觉得,我不该参与?

    "

    " 这事儿哪有什么绝对的该与不该,首要的就是看师姐你心平不平。" 江鱼

    语气轻快随意,继续道:" 要是师姐你有不甘,纵使所有人反对,咱们也该闹上

    一番,以求平了师姐心中不快。而师姐如今本就不在意这些前尘往事,那自然不

    该被这些恩怨牵绊,修行问道,逍遥自在,远胜卷入这些权谋纷争之中。"

    沈知心紧绷的眉眼渐渐舒展,对着他温然一笑,眼底泛起暖意:" 你倒与清

    漪性子一模一样,当年师尊失踪时,姐姐频频来信催我,我心绪不宁时,她也是

    这般劝我。"

    江鱼挠了挠头笑了一笑,顺势站起身,语气体贴入微,道:" 既然知道了师

    姐心意,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幼年的时光总是美好的,如今回到这里,想必师

    姐也有很多追忆要慢慢回味,我就不打扰你了,也会守在门口,尽量不让别人来

    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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