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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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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16、月色佳话(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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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师……老师要被你操坏了……嗯啊……好舒服……再用

    力……」

    我握着门框的手指很稳定,也没有关上门。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没有转身离开。

    反而……鬼使神差地,又把纸门拉开了一点,让视线更清晰。

    烛火摇曳中,松本老师忽然抬起湿润的眼眸,视线越过直人的肩膀,准确地

    落在了门口的我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绯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惊慌,但很快,那惊慌便

    被更浓烈的快感淹没。她没有出声提醒直人,也没有试图推开少年。反而……在

    被直人狠狠一顶、发出满足的长吟时,湿润的眼眸与我对视,嘴角勾起一个极浅、

    极媚的笑容。

    接着,那笑容便宛如被烛火映照的红霞,迅速隐去。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推

    开直人,只是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再次将她吞没,「啊…

    …直人……再深一些……嗯啊……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好烫……你的好烫……」

    她的声音像化开的蜜,每一次撞击都让尾音颤抖不已。直人的腰部猛地加速,

    结实的臀部有力地挺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而响亮。那根粗长的

    少年肉棒一次次整根拔出,又狠狠捅进老师湿润多毛的阴部,把肥美的阴唇操得

    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丰满的臀缝淌到榻榻米上,洇

    湿了一小片。

    松本老师修长匀称的双腿死死缠在直人腰间,脚踝交叠扣紧。她的丰满乳房

    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晃荡,艳红的乳尖在烛光下颤颤巍巍。成熟妇人的身体

    完全敞开着,腰肢扭动,迎合着少年的抽插,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年轻坚

    硬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吮吸,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水声。

    「要……要去了……直人……老师……老师被你操得好舒服……啊--再用

    力……操深一点……嗯啊……」

    直人低喘着埋首在她颈侧,声音沙哑急切:「老师……你的里面……好会吸…

    …夹得我……好紧……我还想……再多操一会儿……」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老师雪白的身体在榻榻米上轻轻颤动,丰盈的乳波与腰

    臀的弧度在烛火下勾勒出诱人至极的曲线。她满脸绯红,眉眼被情欲彻底融化,

    樱唇微张,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刚才那一瞬

    的对视只是幻觉。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跳如擂鼓,下身不受控制地迅速胀硬,

    睡裤前端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情欲宛如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老师平日

    里那沉静优雅的模样,与此刻被少年压在身下浪叫承欢的淫靡姿态,让我喉咙发

    干,呼吸粗重。

    目光扫过房间角落,我看见矮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小瓷瓶,旁边散落着几粒

    熟悉的浅灰色药丸--衡阳丹。

    直人果然吃了。

    那东西我吃过,效力极强,能让男人持久不泄,欲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难

    怪他此刻腰部依旧有力,肉棒在老师湿热多毛的阴部里进出得又深又猛,看样子

    一时半会儿根本不会结束。

    我又看了一会儿,直人低吼着加快速度,把老师操得连声娇喘,雪白的大腿

    颤抖着夹得更紧。松本老师眼角湿润,喉间溢出又一声长长的媚吟:「啊……直

    人……老师……老师要被你操坏了……」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下体胀得发痛。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纸门推回原位,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门重新合拢,

    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那啪啪的水声与老师的娇吟依旧清晰传来,回荡在走廊的

    黑暗当中。

    我转身,按部就班地走向厕所。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厕所的门虚掩着,我推开,站在便池前解开睡裤。小便时,那股因刚才一幕

    而勃发的硬挺仍未完全消退,尿液带着些许灼热感喷涌而出,脑中仍回闪着老师

    被操得浪吟不止的画面--丰满晃动的乳房、湿亮多毛的阴部、被肉棒撑得满满

    当当的粉嫩穴口……

    小便结束后,我用水冲了冲,整理好睡裤。

    然后,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接着,我走出厕所,站在走廊里。

    走廊依旧安静,只有远处山林的虫鸣和隐约的风声。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凉飕飕的,贴着脚踝往上爬。远处的虫鸣比刚才稀疏

    了些,大抵那些不知疲倦的夜行者也终于感到了疲惫,一声一声,间隔越来越长。

    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的那片银白色光斑又移了位置,窄了许

    多。

    我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比来时更轻,轻到几乎只剩脚掌离开地面时那

    一点极细微的、黏腻的剥离声。经过直人房间的时候,我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

    侧头去看那扇纸门。门缝底下那线暖黄色的光还在,烛火还在跳,那沉闷的、有

    节奏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被我推到了意识的最边缘,存在,却

    不占据焦点。

    我的脑子很清醒。

    比过去四年里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醒。

    那种清醒不是从睡眠中醒来后的神清气爽,不是喝了一大杯冰水之后的激灵,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澄澈感。就像一潭被搅浑了太久的水,

    终于慢慢沉淀下来,泥沙落底,水面平静如镜,倒映出原本一直都在、却从未被

    看见的天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那种紧张或恐惧时的心悸,而是一种安静的、

    沉稳的搏动,一下一下,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胸腔里敲鼓。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

    里流动的温度,能感觉到空气进入鼻腔时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阻力,

    能感觉到脚底的木地板上每一道细微的纹理--粗糙的、光滑的、被岁月磨得发

    亮的。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这些感觉都存在,但它们都被一层东西蒙着,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

    世界。能看到轮廓,能分辨颜色,但那些细节、那些质感、那些本该扑面而来的

    鲜活气息,都被那层玻璃过滤掉了,变得模糊、迟钝、可有可无。

    现在玻璃碎了。

    或者说,终于有人把它拿走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纸门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合得严严实实。

    我将手指搭在门框上,轻轻拉开。

    房间里依旧很暗。但我的眼睛适应得比平时快得多。几乎是门刚推开一条缝

    的瞬间,我就能分辨出榻榻米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阴影--被褥的褶皱、枕头的轮

    廓、还有她。

    凌音还躺在那里。

    她没有睡。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那线细如发丝的银光刚好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就

    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看着我,褐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宛如被水洗过的

    琥珀,安静地、耐心地、不带任何催促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她一直在等我。

    从我说「我去趟厕所」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醒着,躺在这片黑暗中,等着

    那扇纸门被重新拉开。

    我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合上。

    纸门合拢时,发出「咔哒」的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被窝边,掀开薄被,躺了下去。

    榻榻米的凉意再次渗进睡衣,膝盖压着草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侧过身,

    面朝凌音的方向,薄被重新盖到胸口。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

    呼吸时带起的气流,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

    被窝里温暖的气息,把我们两个人裹在一起。

    凌音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让那线月光更完整地落在她的脸上。那双褐色的眼眸

    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线银白,就像两枚

    被月光穿透的宝石,通透、澄澈、深不见底。

    我的目光也落到了她的身上。

    白色的浴衣在被窝里铺开,领口敞着,锁骨以下那一小片皮肤在昏暗中泛着

    柔润的光泽。浴衣的布料很薄,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

    臀部,每一个起伏、每一条弧线都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很细,细到让

    人怀疑那截腰带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我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向她侧躺时被浴衣轻轻包裹的臀部。

    那圆润饱满的臀峰在薄薄的布料下呈现出柔软却极具分量的弧度,月光从侧

    面斜斜地洒落,把臀部的上缘照得发亮,下缘则陷入柔和的阴影里,形成一道诱

    人至极的起伏曲线。

    因为凌音微微蜷腿的姿势,浴衣下摆略微向上收紧,将那丰腴的臀肉勒得更

    加紧致,布料与肌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能清晰看出臀瓣饱满的轮廓,恰似两瓣

    被夜色温柔托起的熟透蜜桃,沉甸甸地、柔软地堆叠在一起,随着她均匀的呼吸,

    轻轻地、极缓地颤动着。

    所以是的,她的腿依旧微微蜷着,浴衣的下摆掀开了一些,仍露着一截小腿。

    月光照在上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浅蓝色的血管,就像河

    流在地图上蜿蜒。

    她的身体被布料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知道布料下面是什么。

    我见过,虽然不算亲眼所见。在大岳医生那里,在那个狭窄的储物格里,透

    过纸门底缝,以看皮影戏的状态,看到了她被木下压在身下时的媚态--那纤细

    却丰盈的腰肢,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那在烛光剪影中剧烈起伏的乳房轮廓,还有

    她被操得忍不住发出的绵软呻吟……

    我心跳微微加快。

    不是那种被欲望烧灼的狂跳,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层的悸动,仿佛潮水

    漫过沙滩,不急不缓,却无法阻挡。她的身体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温热、柔

    软、充满生命力,就像一朵在夜色中安静绽放的花,花瓣微张,花蕊含露,等待

    被触碰,等待被采撷。

    但我并没有动。

    我只是看着她,她也只是看着我。四目相对,呼吸可闻,谁都没有说话,谁

    都没有多余的动作。被窝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她的体温从不到一臂的距离传过

    来,如火焰般烤着我的皮肤,烤着我的理智,烤着那些刚刚被撬开的、还来不及

    整理的记忆碎片。

    「看够了?」

    半晌后,她开口道,声音很轻。

    同时,嘴角挑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而是是一种了然的、些许促狭的温柔。

    她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在看什么。

    「没有。」我嘟了嘟嘴,哼道。

    凌音的睫毛颤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过耳廓,漫过颊边,最后停在

    颧骨的位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缩进被窝里躲起

    来,只是安静地承受着我的目光,就像在阳台上承受那句「我喜欢你」一样,不

    闪不避,不推不迎。

    过了几秒--也许是十几秒,时间在这种时刻总是变得很慢--她眨了眨眼,

    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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