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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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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九章 引倭寇,林明德教子习武,李文渊知而后行】(AI文)(第9/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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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软糯,带着吴侬软语的

    尾音,听在耳里让人心头发痒。

    林明德站起身,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时,那刚硬的面容不由得柔和了几分。甄

    茵笕生得极美,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从骨子

    里透出来的媚。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最要命的

    是那身段,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胸前饱满得撑起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臀线圆润挺翘,将裙摆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走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林明德鼻中,不是脂粉香,而是她身上

    自带的体香,混着方才厨房里的烟火气,反倒更添几分温软的诱惑。

    「娘!」林宫扑过去,抱住母亲的腰。甄茵笕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将托盘放

    在院中的石桌上,盛了一碗羹递给他:「慢点喝,别烫着。」

    然后她端起另一碗,走到林明德面前,仰起脸,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爷,

    你也喝。」

    林明德接过碗,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指,那手温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

    玉。他低头喝了一口,羹汤温热,甜而不腻,是她知道他不喜太甜,特意减了糖

    的。

    「好喝吗?」她轻声问,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好喝。」林明德点头,看着妻子在晨光中愈发娇艳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

    意。他娶她十年,她给他生了儿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他温柔体贴,待

    儿子慈爱有加。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过得和和美美。

    林宫喝完羹,抹抹嘴,又缠着父亲问:「爹,你练到什么层次了?你能给我

    看看吗?」

    林明德失笑:「你这孩子,当练功是变戏法?你爹我刚刚小成的境界,算是

    开始摸到俢命的门道了。」他顿了顿,忽然道,「不过,可以让你看看也行。」

    他走到院角一块磨刀石前,那是青石所制,足有二尺来厚。深吸一口气,沉

    腰坐马,右拳缓缓提起,然后猛然一拳砸下。

    「砰!」

    一声闷响,磨刀石应声裂成两半。林明德收回拳头,拳面上只有微微发红,

    不见半点伤痕。

    林宫欢呼一声,跑过去看那裂开的石头,眼中满是崇拜。甄茵笕也走过去,

    心疼地捧起丈夫的手,轻轻吹了吹:「疼不疼?」

    那声「疼不疼」软得能滴出水来,林明德只觉得心都化了。他反手握住妻子

    的手,那手柔若无骨,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温软的云。他低声道:「不疼,有你

    在,怎么会疼?」

    甄茵笕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让林明德这个在沙场上见惯

    生死的老兵,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宫浑然不觉父母的眉眼官司,只顾研究那裂开的石头,忽然问:「爹,你

    练了几十年才这样,那我得练多久?」

    林明德松开妻子的手,走到儿子身边,认真道:「你今年总角,若肯下苦功,

    每日不辍,二十年前后可入外功小成。届时,筋如虬龙,弹若霹雳弦;肉如精钢,

    一羽不能加;皮如韧革,刀剑难入;骨如玉石,震可碎石。」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起来:「再往上,炼血、炼五脏,那就要看机缘和悟性

    了。血炼成,重如铅汞,色如碧玉,那是『洗汞珠』的境界;心炼成,体力不绝,

    那是『锁朱雀』;肾炼成,百毒不侵,那是『镇玄武』;肺炼成,呼气成剑,那

    是『压白虎』;肝炼成,断肢可生,那是『降青龙』;脾炼成,肉身不衰,那是

    『封麒麟』。至于六腑胃、小肠、膀胱、三焦、大肠、胆,练到深处,三月不食,

    不泄不漏,那是何等境界,爹也只是听说。」

    林宫听得心驰神往,握紧小拳头:「爹,我要练!我要练成断肢重生,以后

    上战场杀敌,就不怕受伤了!」

    林明德脸色一正,沉声道:「宫儿,你记住,咱们练武,不是为了杀敌,是

    为了护人。护父母、护妻儿、护百姓、护这片土地。若只想着杀敌,那和野兽有

    什么区别?」

    林宫愣了愣,然后重重点头:「爹,我记住了!」

    甄茵笕在一旁看着父子二人,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阳光洒在庭院里,照着

    裂开的磨刀石,照着父子俩的背影,也照着她含笑的侧脸。

    院墙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嚣声。远处,隐约有几只信鸽掠过天空,朝东南

    方向的吴中知府衙门飞去。

    林明德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爷,怎么了?」甄茵笕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轻声问。

    林明德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事。走,进屋吃饭。吃完我还得去校场。」

    他揽着妻子的腰,牵着儿子的手,转身往屋里走去。

    身后,那两块裂开的磨刀石静静地躺在墙角,裂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像某种无声的预言。

    周慎行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这位年近知天命的五品

    朝廷大员生得面白微须,一双三角眼平日总是半眯着,叫人看不出深浅,此刻却

    微微眯起,目光落在对面那人风尘仆仆的身影上。

    韩书彰刚从城外回来,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露水与尘土。他端起桌上凉透的

    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海沙帮那边,消息确认了。陈霸、赵铁柱、李青锋

    投靠魔教,罗振海气死,他儿子罗俊被杀,南宫四叶与罗娇娇母女……被陈霸等

    人轮番凌辱后逃脱,如今下落不明。」

    周慎行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海沙帮落到三位叛徒堂主手中了?」

    「那倒没有,魔教立罗振海的那个废物侄子罗心为傀儡帮主。赵铁柱、李青

    锋都已经死了。」韩书彰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李青锋怎么死的

    不知道。赵铁柱被谢十三一刀斩了。」

    周慎行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么说,海沙帮如今只剩一个空壳?」

    「没错。」韩书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这是刚从杭州那边

    飞鸽传来的消息。」

    周慎行接过,展开。纸条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墨迹尚新:

    「杭州急报:宁王殿下委托四海镖局押送的那尊双龙瓶,在杭州湾遭匪徒劫

    掠,几经转手,现落入踏浪大侠刘顺手中。」

    周慎行脸色骤变:「四海镖局……怎么会丢镖?」

    「是魔教。」韩书彰声音压得极低,「椒图王带皇城司各种针对四海镖局,

    高手全都脱不开身,丢镖有什么奇怪的。」

    周慎行瞳孔微缩:「魔教连四海镖局也……」

    「确实是大手笔。」韩书彰打断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海沙帮、万盛

    刀王家、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全在魔教的清算名单上。各部分头行动,配合默

    契,一夜之间,江南道武林的天就变了。」

    周慎行握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那尊双龙瓶里藏着宁王殿下与倭寇往来的

    密信。如果刘顺发现报官,被朝廷知道必会坏王爷大事。」周慎行额角渗出冷汗:

    「韩旗主,你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取回来!」

    「取回来?」韩书彰冷笑一声,「刘顺是积年宗师,武功奇高,我都不是对

    手,就凭杭州的那几个酒囊饭袋?」

    周慎行脸色铁青:「那怎么办?东西落在他手里,迟早要出事。他若发现了

    密信……」

    「是必须在他发现之前动手。」韩书彰站起身,负手踱步,声音低而快,

    「而且不能让人知道是冲那封信去的。最好是……」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

    冷光,「像是匪徒同伙寻仇,或是江湖仇杀。」

    韩书彰走回座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海沙帮如今群龙无首,原来

    被他们压着的小帮派,都在趁这个机会抢地盘。尤其是从废弃盐场登陆,沿钱塘

    江支流北上,直插杭州城外,通往杭州湾的那几条水道的巡逻船只比平日少了七

    成不止。」

    周慎行心头一跳:「旗主大人要引倭寇入境?」

    「不是引倭寇入境,」韩书彰纠正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是请一队客商来做笔买卖。就在今晚我亲自去码头接应。只不过其中正好有东

    瀛六位大剑豪之一的神风流西乡轻卫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封密信,我已经让人仿了一份,只是把殿下

    的名字换成诚王的。杭州按察使散查生不是奉李文渊之命一直查诚王谋反的罪证

    吗?咱们给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周慎行沉默良久,低声道:「旗主大人算无遗策。只是听旗主所言,那刘顺

    武功颇高,如果有倭寇战死……」

    「这样最好。」韩书彰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散查生查到的证据,若

    是再配上几具倭寇的尸体,你说,这罪名是不是就更坐实了?」

    周慎行正要再说什么。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穿透层层院墙,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不急不缓,却沉稳

    得令人心悸。

    还未出口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慎行霍然站起,脸色微变:「这是……观察使衙门的鼓声?」

    两人同时望向窗外。厚毡帘挡住了视线,但那鼓声一下一下,清晰得像是敲

    在心口上。

    韩书彰快步走到窗前,拨开帘角。阳光刺进来,他眯起眼,望向声音传来的

    方向。那鼓声不疾不徐,节奏极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

    「这个频率,」他低声说,「是召集文武官员集合之用。」

    周慎行走到他身侧,面色复杂:「李文渊?他这个时候擂鼓召集官员,想做

    什么?」

    韩书彰没有回答。他放下帘角,走回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与远处

    传来的鼓声隐隐合拍。那「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堂里回荡,混着鼓声,像某

    种无声的权衡。

    「有意思。」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意外,

    「他昨天早晨被人当面淫辱妻女之后,不躲在府里,反而擂鼓召集全城官员…

    …」

    「他这是要做什么?」周慎行追问。

    「做什么不重要。」韩书彰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重

    要的是他敢做。而且,他选在这个时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动作从容,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走吧周大人,你先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旗主大人不一起吗?」

    「李文渊就是翻出什么再大的浪来,也不如今晚的事要紧,实在是耽误不得。」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阳光涌入,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迈步走入阳光之中,背影笔直,脚步沉稳。

    周慎行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廊下的身影,又望向远处那隐约可闻的鼓声

    传来的方向,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阳光斜斜地照进校场东侧那排废弃的营房,斑驳的光影落在破败的门窗上。

    这里本是堆放杂物的所在,因远离操练场,渐渐成了惫懒士兵躲避操练的据点。

    几个逃避操练的守备士兵围坐在一张瘸腿的木桌歪歪斜斜地靠着墙,桌上摆

    着两壶劣酒和几碟花生米。空气里混着汗臭、脚泥和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

    「哥,我敬你。听说昨天早上刺史府门口有好戏,给说说呗。」年轻士兵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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