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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到西科斯说可以把这种风帆的秘密搞到手,他又开始犹豫起来。
“没关系,真正的战舰不可能有这么多桅杆,顶多两根,一前一后,我们可以在前面仍旧用原来的帆,后面改成这种帆,这样顺风的时候船的速度不会太慢,逆风的时候又可以借助风力。”
西科斯瞬间就解开尼斯的心结。
这样做虽然显得有些中庸,不过战舰这东西原本就要求各方面平衡,有长处不如没缺点。
海战不同于陆战,战舰的航行速度都差不多,不像步兵和骑兵的差距那么大。而且战舰都配备弩炮,还有负责接舷战的士兵,远战能攻,近战能打,不像陆地战那样分工明确,长枪兵就长枪兵,弓箭手就是弓箭手。
所以各方面均衡的战舰才是一艘好的战舰。
心情变得好起来的尼斯顿时精神一振,转过头大声喝道:“大家都加把力,如果拿到冠军,我给你们一人一个金币。”
话音落下,船舱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一个金币对于这些划桨的水手来说相当于一年的收入,为了这样的犒赏,他们也愿意拼一把。
负责喊口号的那个老水手立刻加快节奏,水手们奋力扳动着船桨。
前面那两艘船显然也受到影响,那两艘船同样也加快划桨的速度,一时之间海面上白浪翻滚,水花四溅。
三艘船你追我赶,全都加快速度,其中的差别立刻显露出来。
尼斯的船渐渐拉近和前面那艘船的距离,但是和最前面那艘船始终保持着五、六十米远。
“你看得出那艘船使用哪一种木料吗”
尼斯问旁边的西科斯,他把船漆成白色,就是不想让太多人看出船壳是用桐木拼成。
前面那艘船却只刷了一层清漆。
“那是松木,肯定比我们的船重。”
西科斯非常肯定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浪打来,所有的船全都摇晃起来。
第一艘船的船舷一侧泛起一片很亮的光芒。
尼斯的眼睛很尖,立刻就看出来,那是金属的反光。
“那艘船的船底难道是金属做的”
他自言自语着,说实话他还没有听说过有谁用金属造船。
西科斯是这方面的行家,他一听就明白了。
“不是用金属打造,应该是钉了一层金属薄板,这可以减低阻力。”
突然他拍了一下脑袋,大叫起来:“有古怪,钉了金属薄板之后船就更重了,但是这艘船的吃水并不深。”
“或许里面的木头全都镂空了。”
尼斯淡淡地说道。
之前他和圣殿骑士团连手打造那些巨魔甲,为了尽可能减轻重量,很多零件都镂空了,所以此刻他的脑子里立刻闪现这种可能。
西科斯看了看前面那艘船,又看了看身边的尼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人,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
海面被夕阳映照成一片橘红色,仍旧是那片海滩上,看热闹的人又聚拢在一起,他们已经没有比赛开始时那样兴奋了。
此刻眼前这片海面上只剩下两艘船你追我赶,其它船都被甩在后面。
这两艘船几乎并排着,只不过船头一前一后,其中一艘船比另外一艘船超前两、三米。
甲板上,几个人互相瞪着对方。
这样近的距离,尼斯清清楚楚看到对方船舷内侧全都是核桃大小的洞眼,看上去就像是马蜂窝。
那艘船的船头还加了撞角,不过这显然不是真正的撞角,因为它的顶端太过锋利,如果用它撞击敌船的话,十有八九会折断。这如同剑尖一样的撞角很轻易地分开前方的海水,所以船头的浪花很小。
前方就是终点。
对面那艘船上的人手舞足蹈起来。
尼斯露出一丝冷笑,他挥了挥手。
负责控制风帆的水手立刻走出来两个人,只见他们俩跑到船头的位置,用力转动着一个不大的绞盘。
随着绞盘的转动,一根碗口粗细的木头伸了出去,它越伸越长、越伸越远,像一根长枪似地戳在前面。
西科斯已经看不下去了,他蒙着脸逃到船舱底下。
对面那艘船上的人一开始没有弄明白,等到他们明白过来,一个个怒不可遏,跳着脚朝着这边大骂起来。
在两艘船的船尾,负责监视整个过程的那两个牧师完全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过了片刻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又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
说实话,这次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
镂空板对桐木板,两边的船主是一对极品,不过这边的船主还事先准备一根长枪,所以更无耻的一方成为了胜利者。
两艘船几乎并排着冲过终点,对面那艘船超前三米,除此之外还要算上水下的那根撞角,掩角的长度也有两米。
可惜,尼斯船头上那根长枪足足有十二米长。
“我赢了。”
尼斯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转瞬间他就收敛了笑容,朝着对面挥了挥手:“这是我经历过最艰苦的战斗,你们是一群值得尊敬的对手。”
“德尔特瓦子爵,在下早就听过阁下的大名,您是我见到过最睿智也最无耻的人。”
对面船上一个同样很年轻顶多二十五、六岁的人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彼此,彼此,我至少没有在船板上挖洞。”
尼斯毫不在乎地说道,多年的磨练让他的脸皮变得异常厚实。
“您能够刮掉油漆让我看看吗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蹊跷,您的船吃水太浅了。”
对面那个人针锋相对地问道。
“手段不重要,胜利才是关键。”
尼斯为自己的行为推托。
“我最欣赏的就是这句话。”
对面那个人朝着这边抬了抬手,这是敬意的表示,不过这个动作同样也证明对方的身份并不比他低。
“比赛结束了,我们该回家了。”
那个人转头朝着手下人命令道。
他的命令立刻得到响应,这艘船缓缓调头,朝着外海驶去。
“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亚军。”
尼斯高声喊道。
“我对亚军不感兴趣,在我看来亚军就是耻辱,是失败的证明。”
那个人朝着尼斯微微鞠了个躬。
看着对面的船渐渐远去,尼斯喃喃自语着:“非常有趣的家伙,可惜”
他突然停了下来,没有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转舵,驶向岸边。”
尼斯转头命令道。
他的命令立刻被执行下去,船缓缓调头,朝着岸边靠拢过去。在岸边早已经有一群人聚集在那里,路易国王在王公贵族的簇拥下,就站在码头边。
等到尼斯的船一靠上码头,跳板立刻搭上船舷,尼斯踩着跳板走下来,其他人自然没有这样的权力,仍旧待在船上。
“我很髙兴你能够得到冠军,我为你的无耻而感到骄傲。”
路易国王说出这番话丝毫没有玩笑的味道,他确实髙兴极了。
“您能够告诉我那艘船的船主是什么人吗”
尼斯非常敏感,刚才那艘船负气而走,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太对劲,此刻看到国王陛下一脸得意的样子,他越发确定这一点。
“如果我的人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家伙应该是罗杰莫蒂默,爱德华的亲信。”
路易国王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
尼斯心中一惊,他刚才就在猜那个人是英伦人,没想到真的让他猜着了。
罗杰莫蒂默可不只是英伦王的亲信那样简单,传闻英伦王正打算推荐他为爱兰的总督。
尼斯原本就不太看好法兰克,现在知道对方阵营里有这样一个无耻的家伙,他越发不认为法兰克能够赢得胜利。
如果他真的愿意向路易国王效忠的话,或许还有那么点胜利的可能,可惜他很清楚路易国王命不久矣。
这位陛下一旦去世,法兰克又会陷入动荡,等到王室绝嗣,法兰克的情况恐怕更加不妙。
尼斯和这位陛下的交情不错,却还没到替对方逆天改命的程度,就算他愿意,他也没这个本事。
“您既然知道英伦人不怀好意,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参赛”
尼斯疑惑地问道。
路易国王倒是不在乎说出其中的缘由,这件事在比赛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现在就没那么多限制了。
“我和一些人打了个赌,就赌你和那个家伙谁会赢,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将得到他们的支持,要不然,他们就会支持岛上那个同性恋。”
路易国王看上去很无奈。
尼斯沉思起来。
此刻法兰克的势力可以说达到巅峰,连教廷都踩在脚下,神圣帝国又是一片散沙,皇帝的头衔空悬已久,能够和这位陛下打那种赌的势力实在没有几个。
“是符记会”
尼斯低声问道。他只想试探一下,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路易国王居然沉默不语。
沉默有两种可能,一是默认,二是对方不愿意说。
尼斯的感知异常敏锐,他能够感觉路易国王平静外表下隐藏的怒火。
他立刻就明白了,陛下的沉默是一种默认。
“符记会不是在您的控制下吗他们为什么还敢对您如此不敬”
尼斯不失时机地放了一把野火。
路易国王露出一丝苦笑。
在没有登上法兰克王的宝座之前,他一直都认为法兰克王拥有着无比的权势,这段日子下来,他已经体会到很多无奈之处。
别看大家表面上都很尊敬他,真正对他俯首帖耳的只有他那些直属部下,领主们的势力盘根错节,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更可恶的是那几位公爵他们自成体系,像一个个独立王国。
就连他一直认为被王室踩在脚下的教廷其实也不是那么服贴,杜埃兹红衣主教现在需要他的支持,所以才这样低声下气,一旦登上教皇的宝座,肯定不会像前任教皇那样甘于蛰伏。
但是他偏偏没有其它更合适的选择,只能支持杜埃兹红衣主教。
至于符记会就更令他恼火了。
这个势力早已经庞大到让教会都感到畏惧,而且他们躲在暗处根本没办法清除干净。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势力无处不在,历任教皇都有他们的人,甚至连他、他的父亲、他的历代先祖都属于符记会的一员。
他根本不知道身边其它人是不是和符记会有关
他也不知道如果他对符记会显露不满,是否马上就会遭遇刺杀
窗外是呼啸的海风,悬崖边的旗帜啪啦乱抖着。
房间里,尼斯和路易国王相对而坐,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醉了。
“我知道你在查你父亲的死因。”
路易国王喷着酒气说道。
尼斯看了看这位陛下,他没感到意外,当初他让芳汀帮他查的事全都被莫妮卡知道了,那个女人告诉了她的主子,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一言。
“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路易国王并不是无的放矢,正因为尼斯在追查父亲的死因,所以他可以肯定尼斯和符记会没什么关系,反而还有仇。
“我已经査到一些东西,我知道其中的关键应该是一个叫海因茨考斯特的人。”
尼斯抢先说道。
“你很有本事,居然能够査得这么深。”
路易国王拿起酒瓶又倒了两杯酒,把其中的一杯推到尼斯面前,这才轻叹了一声说道:“你对海因茨考斯特知道多少”
尼斯没有拒绝国王的好意,他接过酒杯,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知道他是一个学者、一个诗人,还知道他的思想颇为激进。”
路易国王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过有些事你肯定猜不到,他和我父亲的关系就像你现在和我的关系。”
尼斯大吃一惊,突然他感到这根本就是一种讽刺,他的父亲居然是先王的智囊,而他本人则成了新国王的智囊。
除了吃惊,尼斯还吓出一身冷汗,他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从这种巧合中猜到他的身份
转念间,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已经变得清晰可见。
他的父亲既然是先王的智囊,肯定也和现在的他一样是那座行宫的常客,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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