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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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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朋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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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算疼死也不能说啊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事了,让大家费心了」

    紫烟嗔怪着对我说道:「谁叫你骑那么快诗雅以后要看紧他,不要让他喝酒了」

    虽然紫烟嘴里在责怪我,眼神中却透露着万般柔情和疼惜,让我心中很感动,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笑。

    旁边一个男人揽着紫烟的肩膀,对我说道:「没事,少喝点,但是别开车。」

    这个男人我认识,他就是那晚我在紫烟家里看到的结婚照片上的男人,也就是紫烟的老公。这是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看着他搂着紫烟的亲密模样,微微有些心酸,但更多的却是欣慰,看得出来他很爱紫烟。

    强子嘻皮笑脸地凑过来说道:「二哥,听说你当时非常神勇,直接把那泥头车的后箱挡板撞进去一大块,可惜啊,没亲眼看到,真是遗憾」

    我大骂道:「去老子差点嗝屁,你他妈的还在说风凉话」

    诗雅闻言伸出手,恼怒地在强子背上拍了一巴掌,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强子夸张地龇牙咧嘴说道:「嫂子你还真打啊背都被你拍红了」

    梁栋在旁边看着想笑,嘴角咧了两下,又赶紧板起脸,眼睛盯着别处。我知道他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跟我斗气,也怪我没说清楚。

    「老四」

    我叫了一声。

    梁栋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主动跟他打招呼,扭捏着走过来,低着头叫道:「二哥。」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等一年等市里的宣传消停了,哥亲自帮你办这事,行不」

    梁栋猛地抬起头,掩饰不住脸上的惊喜,紧紧盯着我看,重重地点头:「两年都行全听二哥的」

    说到后面,眼睛竟然湿润起来。

    强子一拳打在梁栋的胸膛上,笑骂道:「这下子,你开心了吧」

    诗雅扭头微笑着看着我,双手慢慢的盖在我的手上,和我紧紧相握。

    其他人虽然听不懂我跟梁栋的对话,但是看表情也知道是件好事,便没有多问,也都开心地笑起来。

    我扭头对在旁边默默看着我的小雨,板起脸说道:「旷工还是请假」

    小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旷工」

    「胡闹」

    我皱眉骂了一句。

    小雨以为我要赶她走,红着眼眶刚要说话时,我又说道:「去打通电话请假」

    小雨闻言笑了,乖乖的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跑了出去。

    除了紫烟夫妇和黄山,其他人都认识小雨,因而紫烟看着我的眼里有些不满,我知道她是在为诗雅抱不平,可是也不好辩解,只是对着她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微笑。

    黄山摇头晃脑地说道:「整天看不到你的人,这下子好了,老实了吧」

    我白了黄山一眼,说道:「别他妈在这说风凉话,替我看着点,有什么事让光头和徐帆去办,有关电脑方面的就找徐帆,那丫头比我还懂。」

    黄山皱着眉头,说道:「你傻了啊那些东西都是对员工保密,你要我交给她」

    我说:「没事,只是报表而已,看不出多少东西,你总不能让我把郭丽叫回来吧」

    诗雅闻言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黄山,又把话咽回去。

    黄山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我看看吧,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她,如果是一些小事,就等你出院再弄了。」

    我点头说道:「就这么办」

    刘鹏坐在旁边的床上,对着我笑道:「摩托车撞成那样,你刘姐吓得脸都白了,还以为你不行了呢。刚才问了医生,还不算严重,咱当过兵的身体素质就是比一般人强」

    大老板就是有一种派头,到哪里都是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我想起那晚刘芳菲跟我说的话,对刘鹏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总感觉这个人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可惜想起跟刘芳菲的三夜之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是愧疚感占了主要部分。

    我苦着脸对刘鹏说道:「哥,你就别挖苦我,真好的话,我现在就应该跟你坐在酒桌前喝上一杯,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直挺挺的一动也不动,难受死了」

    刘芳菲立即骂道:「你怎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着喝酒,没喝够是吧要不要再撞一次」

    我知道刘芳菲是真的在替我担心、替我害怕,我能感觉到她话里的关切,所以也就任由她骂。

    紫烟说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的脾气诗雅,以后再看他喝酒,直接拿酒瓶砸他如果他敢欺负你跟我说」

    刘芳菲附和道:「对就往他头上砸,敢还手找我,我还治不了他吗」

    诗雅笑道:「我哪舍得啊砸破头还要花钱到医院看」

    我笑道:「还是老婆好」

    但她下面一句话直接让我吐血:「把酒倒出来,换成农药,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喝酒」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黄山伸出大拇指,说道:「嫂子,高招」

    我感到背脊发凉,心想:这丫头不会哪天真的想不开了,就喂我喝农药吧以后在家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说也奇怪,自从跟他们聊天后,我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其实也不是减轻了,而是我的注意力转移了,就忽略身体上的疼痛。

    大家聊了一下午后,看时间差不多就陆陆续续的走了。

    刘芳菲临走的时候,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悄悄升起一抹红云,我知道她是想起我们的约定,也希望我赶紧好起来。

    我给了刘芳菲一个安慰的眼神,让她放心,目送着她离开病房,最后小雨也被我赶回去了,晚上就只有诗雅陪着我。

    我让诗雅睡在旁边的床上,毕竟让她趴在我身上睡,我累她也累,但没想到这妮子有招,直接把床头柜移开,把两张床挨在一起合成一张大床,晚上就挨着我睡。

    一连几天,很多朋友听说我住院,都特意跑来看我,反正我躺着也无聊,正好趁这个机会跟老朋友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

    第四天的时候,光头这小子来了。这小子跟了我这么久,知道我脾气,不喜欢玩虚的,所以就空着手来。只是诗雅看到他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然后就去上厕所。

    等诗雅一走,我对光头小声喊道:「,赶紧拿根烟来,老子憋死」

    光头掏出一根烟帮我点燃,就放到我的嘴里。

    我深吸了一口烟,便示意他把薛拿走,然后吐了出来。住院四天,感到最痛苦的,一是病痛,二是规定,我竟然一口烟都没吸过,此时抽了一口,居然有些头晕。

    「怎么样单子跑得还行吧」

    我对着光头问道。从昨天开始,我的脖子能动了,只是不能扭得太快,只能慢慢的移动。

    光头把烟又放进我嘴里,看着我吸了一口,淡淡说道:「还行。」

    我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光头好像和我有了距离,特别是我接了郭丽的工作,当上经理后,他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我的办公室,我也很少见到他。

    我跟光头的工作地点接近了,见面的时间却减少了,话也很少说。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我记得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只是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子,我也不知道。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光头聊天,最后还是没有了话题,气氛有些冷场,两个人都尴尬了。

    光头站起来说道:「我去上厕所。」

    然后把手里的烟头从窗户丢出去。

    我还想再抽一口烟,看光头把烟丢了,心里觉得好可惜。

    我闭上眼睛休息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不是人啊他都这样了不给啪」

    最后的声响像是打巴掌的声音。

    声音有点轻,听得出来是故意压低,所以不太清楚,好像是诗雅的声音,但又不太像。

    过了一会儿,诗雅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打开后,坐在床头用汤勺搅拌一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道:「老公,喝汤了」

    我看诗雅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由得感到奇怪的问道:「你怎么了,哭了」

    诗雅摇头说道:「没有,这两天睡不好,应该是熬夜的关系」

    想想也是,诗雅每晚都照顾我到很晚才睡觉,她平常在家养尊处优,啥时候这么辛苦过突然这么劳,肯定吃不消。

    我感激地看着诗雅说道:「老婆,你辛苦了」

    诗雅白了我一眼,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

    我「噗哧」一声笑出来,一个刚过二十五岁的少妇,嘴里吐出「老夫老妻」的字眼,确实有些滑稽。

    诗雅感觉到用词不当,红着脸说道:「你笑什么啊本来就是嘛」

    夜深了,诗雅在我旁边发出细微而平静的呼吸,偶尔还发出一、两声梦呓。

    我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盯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我觉得有些心酸。

    该来的人差不多都来了,但你们什么时候会来

    我想起在宏远的办公室,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妖精,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钢子,我愿意把一切交给你,并不单单是为了性」

    可是现在,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就不来看我呢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想跟我一刀两断,永无瓜葛呢郭丽,你真的那么狠心

    还有刘娟。一想到刘娟,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吧顿时我心里一阵剧痛。我的第一个女人,最后还是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如果你知道我这次差点进了鬼门关,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担心我呢

    我知道,可能连紫烟都不知道刘娟去哪里,就像当年她去英国一样。这一次,她走得那么彻底,不告诉任何人,也没有留下一丝线索,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还是当年的脾气,如果要走就不会回头,谁也拦不住

    听到我的叹息,诗雅醒了,伸出手摸着我的脸说道:「老公,又疼了吗」

    我连忙说没有,让她继续睡,于是诗雅摸着我脸庞的手滑了下去,再次沉沉的睡着。

    上过床不代表关系就好。女人永远是思想决定关系,不像男人是以身体调整距离。对一个女人来说,陪你上过十次床,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一次的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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