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地狱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梁栋的决定(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冒了上来,我对着梁栋冷冷说道:「你想让他们生活变好,我们哥几个可以想办法给韩凤找个舒服点、待遇又不错的单位上班,也可以出钱帮她雇个保姆,干嘛非要跟韩凤结婚韩凤是烈士家属,她要是改嫁,别人会怎么说她,她以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你想过这些没有」

    强子和诗雅看我又有了火气,赶紧走到我身边,诗雅蹲下来,拉着我的手说道:「老公,你别动气,好好说。」

    强子对梁栋说道:「二哥说的也对。老四你好好考虑一下」

    梁栋梗着脖子说道:「我都考虑了好几百遍二哥、二嫂、三哥,我问你们,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照顾老人,有多少时间上班你请个保姆,请女的,有个重活还是不能干、不能抬,有用吗请个男的,韩凤孤儿寡母,能放心吗烈士家属怎么了为了这个虚名就要一辈子打落牙齿吞到肚子里吗那些抚恤优待,对韩凤一家四口有多少帮助,要它干嘛我随便找份工作干一个月都比它补贴一年还多」

    「那也不用跟大嫂结婚」

    我怒吼了一声,这厮是怎么说都不听,铁了心的要行动了,我指着梁栋骂道:「别他妈的以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要脸,大嫂还要呢你毁了她的名声,老子就跟你没完」

    梁栋急了,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辩解道:「我怎么就毁她名声了你别当我不知道,军婚是指现役军人,老大都走了,韩凤要改嫁,谁都管不着我说了我给她时间,一年、两年我都能等只要她跟了我,我拼了命也让她和明明吃好、喝好、穿得好」

    「我就你大爷了」

    我卷起袖子就要站起来,诗雅一把抱住我叫道:「钢子你冷静点」

    我正要说话,旁边的强子突然大喊道:「都吵个现在在老大的跟前」

    我一听,浑身的怒火像被插上插销,再也发不出来,只好又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着梁栋。

    梁栋满脸都是泪,却笑着对我说道:「二哥,我得不到你同意,你也劝不动我,我们都做不了主,这事得问老大」

    我心想:你他妈的明摆着气我,老大都剩一个盒子了,你要怎么问

    梁栋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对我说道:「有花就是反对,字就是同意,三局两胜」

    我没好气的瞪了梁栋一眼,气鼓鼓地说道:「没心情跟你玩游戏」

    梁栋笑了笑,也不管我,把硬币捂在心口上,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样子像个神棍,突然他睁开眼,把手里的硬币往空中一弹,「叮铃铃」一阵脆响传来,强子和诗雅都围了上去。

    虽然我嘴上说不感兴趣,但还是被吸引过去,四个人八只眼睛,紧紧盯着地上不断转动的硬币。硬币碰到底座上,盘旋几下便停了下来,众人都把脑袋凑上去,我定睛一看,赫然是字

    「碰巧绝对是」

    我愤愤地看着硬币说道。

    梁栋还是淡淡笑着,嘴里说道:「还有两局」

    然后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把硬币贴在胸口,仰面看天,嘴里嘟嘟嚷嚷。

    随着梁栋手指的弹落,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掉在地上快速的旋转起来,八只眼睛再次盯上去,随着硬币的停止,我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还是字

    一定是硬币有问题我一把抢过硬币拿在手里,瞪大眼睛盯着上面,这面是字,那反面也应该是是花硬币没问题梁栋看着我,微微笑着,眼泪却流下来,手摸着老大的名字,泣不成声。

    强子走过来说道:「二哥,我看这事,我们就别管了」

    诗雅也跟着说道:「是啊老公,既然猛哥都同意了」

    「我不信」

    我紧紧握着硬币喊道:「一定是凑巧最后一局我来丢」

    我转身对着纪念碑,对着老大的名字说道:「老大,你在天有灵,就给兄弟指条路现在就还剩哥四个,我不想以后再丢掉哪个兄弟是管还是不管,你给我说明白,是花就是不同意,是字,就是同意老大,你告诉我啊」

    随着我最后时一声嘶吼,手中的硬币高高的被弹上天空,然后「叮铃」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好远,我和诗雅还有强子赶紧跟上去,唯有老四对着纪念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却久久没有起身。

    还是字三次全是字这种极低的概率竟然让我给碰上了老大,莫非你在天之灵真的想让老四帮你照顾韩凤娘俩吗还是怕我们兄弟反目而做出妥协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尊重事实。

    我长叹一声,喃喃说道:「这件事,我不管了」

    强子见状对梁栋喊道:「老四,你听到没有,二哥同意了」

    梁栋没有应声,还是跪在那里,头抵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回到家里后,我连凉都没有冲,就和衣躺在床上。

    诗雅端来一碗泡面,噘着小嘴说道:「老公,我不会煮面,用开水泡的,快吃吧。」

    我摇头说道:「我脑子很乱,不想吃。你也没吃东西,自己吃吧。」

    诗雅坐在床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夹起鸡蛋,递到我面前说道:「快张嘴」

    我无奈地张开嘴,任凭诗雅把炒鸡蛋放进我的嘴巴,然后嚼了两下,吞进肚子里,诗雅也吃了一口,然后又喂我一口,两包泡面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完了。

    擦干嘴巴后,诗雅躺在我的身边,抱着我说道:「老公,我泡的面好吃吗」

    我微微笑了一声,刮了刮诗雅的鼻子,道:「如果是你煮的,会更加好吃」

    诗雅小脸一红,撅着小嘴说道:「人家还在学嘛过几天一定煮给你吃,还要喂你吃」

    我伸出胳膊搂住诗雅,说道:「吃什么样的面无所谓,重要的是能跟你一起吃。还记得吗结婚前,我们也是经常这样吃面」

    诗雅笑了,柔声说道:「老公,原来你还记得,你觉得温馨吗」

    我点头说道:「是啊,很温馨」

    诗雅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可是韩凤姐姐呢她连这样的温馨都享受不到」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诗雅说道:「老婆,你想对我说什么」

    诗雅抱住我,把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说道:「其实,女人要的不是钱财权势,也不是鲜花锦旗,女人就想睡觉的时候有个胳膊能枕着,闷的时候有个男人陪着,累的时候有个男人疼着,吃面的时候,有个男人等着她喂你给她一千万,也换不回一个萧猛现在有人愿意做萧猛,你为什么还要阻拦呢」

    我从来不知道单纯的诗雅,竟然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难道只有女人最懂女人我所考虑的无非是韩凤那烈士家属的名声,可是韩凤的苦,我又能理解多少呢

    一个女人,拥有金山银山,还不是照样离不开男人梁栋做出这决定,到底是占有还是牺牲或许两者都不是,我想起梁栋在口水屋说的那番话,他也许真的喜欢韩凤,那样的话,我又何必阻拦呢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不管他们各自的背景如何,身为兄弟和朋友,你只有祝福,没有阻挡。

    报表传给安大庆后,我又闲了下来。对于习惯奔波的人,清闲的生活简直就像受罪于是我跟安大庆打了声招呼就跑出来了。

    城西老城根。上次来小雨家的时候,这里还算干净,此时看来,脏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垃圾,看来连环卫处也懒得来打扫了。

    小雨家的大门敞开着,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看着旁边的一棵枣树发呆。

    我在门口喊了一声:「叔,我来看你了」

    老爷子抬起头,一见是我,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我见状把摩托车骑到院子,下了车就握住他的手,搀扶着他坐下。

    老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然后也点了一根,很熟练地吸了一口烟,完全没有初时的生涩。

    我叹了一口气,笑道:「叔,身体还好吧」

    其实我这话也是白问,只不过半年,老爷子的头发全白,身体也佝偻,苍老得像七、八十岁的样子,谁会想到他还不过五十多岁

    「好着呢」

    老爷子咧了咧嘴,算是笑了,眼睛还是盯着那棵枣树。

    我看着枣树问道:「这树得有十几年了吧」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十七年了有小风那年种的。」

    此时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时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安慰他,搞得尴尬到不行

    老爷子抬头看着我,问道:「钢子,会下棋吗」

    我呵呵笑道:「会一点,但不算高手。叔,我陪您下一盘吧」

    我从六岁开始接触象棋。老爸是个棋迷,一下班就拿着马扎、端着棋盘,到处找人下棋,如果遇到雨天无法出门,老爸急得没办法,就会教我下棋。一开始我菜鸟一个,还做过把帅藏起来,不让老爸吃的事情,等我初中毕业后,每次藏帅的就换成老爸了。

    我摆好棋子,蓄势待发,此时老爷子又递给我一根烟,我没有接,而是对他说道:「叔,尽量少抽,太频繁了不好」

    老爷子笑了笑,把烟放了回去。

    红先黑后,我也不跟老爷子客气,首先就是当顶炮。

    「当顶炮,把马跳」是学象棋的基本套路,也是新手的标志性步数。

    老爷子微微笑着,剑走偏锋,七路兵先出,这是仙人指路的走势。

    我也不管,着手布阵,家传棋路是重防不重攻。

    老爷子平时看起来很淡定,棋路却无比凌厉,夹炮屏风,上来就想把我的阵势打乱,但我双车已出,双路巡回,又把他逼回去。

    此时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很惊异地看了我一眼,落子比刚才慢许多,双马饮泉,逼得我只能隔河相望,不敢越雷池一步。

    于是重新调整部署,当头炮先行,以一炮加中卒的代价破他连环马阵势,吃掉他一个马,然后侧跑补位,又成当顶炮。

    老爷子脸色大变,再也不敢大意,车从边路接应中防,逼得我三路兵和边兵全立口阵亡。

    棋局开始僵持,我和老爷子都紧紧盯着棋盘,谁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敢乱动子。

    我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上,把烟盒放在旁边桌上,老爷子也不客气,就拿起来抽出一根烟,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帮他点上。

    棋到中局,满院鸦雀无声,只有两人头顶上不断升腾的烟雾在风中袅袅飘散。

    黑子马后藏车,看拙实巧,马攻为虚,车杀为实。我中炮当前,对老爷子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双马过河隐有挂角之势,逼得他不敢放手进攻。

    老爷子紧盯着棋盘,左手抓着两颗棋子,像是抓着两颗铁丹,不停的在手里转着,右手拿起河边马,轻轻的跳回士角,看样子是要吃掉我的过河马了,但我才不怕他,后有中炮,前有边车,一炮、一车加一马,我就不相信你敢拼

    七路兵前行,逼迫对方回车保马,老爷子将烟头一甩,直接飞象吃掉,我心中暗暗得意,手起刀落,边车横切,却见老爷子毫不犹豫地直接车上河沿把车给吃了。

    我见状大惊,老爷子这玩的是啥,真敢拼猛然间发现他左边炮藏在边路象眼,顿时恍然大悟,过河马一旦火拼,就跟剩下的那个车并排,他边路炮只要往下,以士做架炮打双将,我就只能保住一个姜还是老的辣啊

    从马后藏车、边炮横移开始,就是挖好了一个陷阱等着让我跳,偏偏我过于信任自己的防守,进攻时有些肆无忌惮,被老爷子一步一步地引入局,导致深陷合围陷阱,即使我赶紧马跳连环,却已来不及,被黑方车别马脚、炮打单将,溃败而退。

    此战,对方以一车一象的代价,换取我一车一马,虽然我后面见机得早,没有全部入套,但还是吃了大亏。

    双方再次陷入僵局,黑子还剩一车一马双炮,我还剩一车一马一炮,好在小兵还比他多一个,尽快过河也能大派用场。

    老爷子发现到我的企图,便车上河沿,逼的我不敢妄动小兵,于是我中炮左右横移,也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越雷池一步。

    已到残局,老爷子进攻得有些着急,一车保驾,马、炮过河,攻我中营,虽然他的中卒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中炮过去便可将军,我却不敢动弹,因为即便将军,却也使得防守空虚,兵马调度不过来。

    老爷子将双炮沉底,想成连环炮的阵势,于是我中炮横切,想破他炮阵,但老爷子车过河沿捉我单炮,我马跳炮台横打边车此时我们落子都很快,完全没有刚才小心谨慎的架势,好像都在孤注一掷。

    我知道已到残局,拼的就是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