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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语音并未特别扬高,也不见得有什么惊人的魄力,可是听了这句话后的君天邪,胸口竟是“砰”
的猛然一跳,就像是被人用木桩狠狠地撞了一下,疼痛难当。就更别提是中毒后功力大减的龙步飞了,差点没当场晕死过去。
君天邪咬牙苦忍,心底把怪人的十八代祖宗都翻了天,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恭敬的笑脸道:“我说,我和丁兄弟遇上了敌人,一番力战之后仍然不敌,我被打下了天帘瀑,丁兄弟则被对方捉了起来。”
怪人胸膛一阵起伏,显示心情处于激动的边缘,好一阵才平复下来,望著君天邪的视线冷得像两根冰锥一样。
“以你的机智和武功,岂会保不住他,莫非是你临阵脱逃”
他话愈说愈冷,四周的空间就像被抽离到另一个大雪纷飞的世界一样,极寒的低温带著死神般的气息,这种寒冷又和功力无关,让君天邪和龙步飞两人都生起自己像是被巨蟒盯上的青蛙,走投无路的感觉。
龙步飞大讶忖道:“这怪人是何方神圣功力竟远在我生平所遇高手之上君兄弟又是如何识得此人”
君天邪慌忙摇头道:“丁兄弟是我生死之交,我怎么可能做出弃他而逃的行为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势,我俩又寡不敌众,才会落得一逃一被俘的下场。”
怪人冷冷道:“为什么逃走的是你,被俘的是他”
君天邪黯然道:“那时我身上负伤,丁兄弟为了掩护我逃走,力战至最后一刻,终于不敌被擒。”
怪人道:“围攻你们的人是谁”
君天邪道:“是白道联盟中的修罗堂和剑楼。”
龙步飞听后更是吃惊。
“君兄弟不是破狱的人吗怎么会和白道联盟中的人起冲突的”
他虽有满腹疑问,无奈在入树海之前已和君天邪有约在先,一切由后者代表发言,他只能躺在板车上坐个安静的观众。
怪人摇头道:“剑楼不过是一批自以为是的剑手聚集的地方,修罗堂没听过,不过竟然和剑楼齐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就这样的两造势力,竟然能逼得你们走投无路”
言下之意仍是不太相信君天邪的说词。
龙步飞心道:“这怪人好大的口气,竟把白道联盟中的两大势力都不看在眼里,不过以他的实力,又似乎却有这样的本领。”
果然君天邪苦笑道:“我们两兄弟只是初出武林的小毛头,又没有像前辈的通天本领,面对人多势众的名门大派,败下阵来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怪人冷哼一声道:“名门大派”
语意颇多不屑。
君天邪道:“我被打下天帘瀑后,侥幸未死在多恼江被人救起,复原后便四处奔走为营救丁兄弟而努力,无奈都不得其法,才会厚颜回来求前辈相助。”
怪人道:“这和你带来的人有何关系”
君天邪心道终于转到正主儿身上了,连忙道:“他是我的义兄龙步飞,是我想到除了前辈以外,唯一可以救我那兄弟脱困的人。”
怪人瞥了龙步飞一眼,似是不屑的道:“他自己半只脚都快踏进鬼门关了,还能救人”
君天邪叹道:“这正是我要请前辈出手的原因,我义兄中了西域毒宗的奇毒,命在旦夕,若是让他复原,白道联盟就不得不卖他的面子,放出丁兄弟只是反掌易事。”
怪人“喔”了一声道:“竟有此事这小子年纪轻轻,凭什么要人家卖他面子,莫非你又在诓我”
君天邪摇头道:“我岂敢欺骗前辈,我这义兄是白道上赫赫有名的天敌大侠,只是打出他的金字招牌,在江湖上就可以喊水成冻、神鬼辟易。”
怪人也懒得去听君天邪那太过夸张的说词,迳自转向龙步飞道:“他说的可是实话”
龙步飞苦笑道:“在下没有我这位义弟说的如此能力,否则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地步,不过相信白道上的朋友多少还会卖我一点颜面,这点自信总还是有的。”
怪人沉吟了一会,忽然把手一伸道:“给我过来。”
他只是凌空挥手一招,却有一股奇异莫名的大力,把龙步飞的身子由板车上“吸”到他自己身前,这一手“隔空取物”的功力足可傲视当代,就连龙步飞自己都远远不及。
怪人抓著龙步飞的衣襟,发送三道气劲,通过“手少阳三焦经脉”、“足太干膀胱经脉”、“足少坤肾经脉”而归于丹田气海。
只见怪人的脸色竟露出罕见的错愕,讶道:“这是什么怪毒”
龙步飞苦笑道:“是西域毒宗的天人五衰。”
怪人摇头道:“没听过,不过这毒确是厉害,难怪会叫做天人五衰,你能够撑到现在,也算不容易了。”
君天邪担心的道:“前辈能解去我义兄身上的奇毒吗”
怪人淡淡道:“不是不行,但要耗去我一甲子的功力。”
龙步飞眼中骤起的希望之火,很快又转为黯淡。
他与眼前这怪人非亲非故,自然不可能指望对方牺牲一甲子的珍贵功力,来救他这个素未平生的人。
他的心境转换自然都被怪人看在眼里,冷冷道:“你也别失望太早,一甲子的功力对那些平庸武人来说无疑是弥足珍贵,对我而言却不算是什么,只是救与不救,选择权不是在我,而是在你身上。”
龙步飞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答道:“义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怪人颔首道:“我相信你,你是那种一言九鼎的人。”
君天邪心道这不是拐弯在骂我不可信认,不过此时不宜在这种小节上与他争吵,只道:“前辈能救就请赶快救吧,我义兄快撑不住了。”
怪人没有回话,只把一双看透世情的沧桑双眼缓缓上抬,良久后方慢慢道:“也罢,就让世间多一个可以与你抗衡之人也好。”
怪人虽没有说出要与谁抗衡,但君天邪却直觉的感应到他说的正是自己,心底没来由的突然一跳,一阵不祥的预感掠过脑海,几乎就要对怪人出手。
幸好他没有忘记自己绝非此人之敌,强硬的把杀意压抑下去,表面上仍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丢下这句话,怪人就带著龙步飞后退消失在树海的深处,根本不容两人有抗辩的余地。
君天邪吁了一口气,放心的坐在地上,对于怪人的能耐他有绝对的信心,只要他肯答应出手,龙步飞这条命就算是有救了。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取得怪人对他的信认,但他也明白在这一点上不能过多强求。
还是想想待龙步飞复原后,要怎么让他“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吧。
得到封虚凌的亲口放行,两人果然没受到任何为难的离开了“剑楼”不过对丁神照来说,他的处境只是从监牢换成了虎口,并没有多大的改善。
“小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一对刀剑的来历了吧。”
离开“剑楼”不久,龟大师终于说出他冒险劫囚的真正目的,他毕生浸逆于铸剑之术,自从得知丁神照的一对刀剑是来自于传说中的种剑养刀之术,就像是一个大收藏家碰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精品,费尽工夫也要纳为己有,否则死不瞑目。
丁神照冷漠的望著他,那态度几次让龟大师忍不住想要对他出手,却还是硬忍了下来。
“是从不入树海中得来,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
龟大师一度还以为自己听错,不过当他确定说话的是眼前那名倔强的少年,立刻大喜道:“真的是从不入树海得到的你没有骗我”
丁神照冷冷道:“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连一句话都不愿再和龟大师罗唆,转身便欲离开。
龟大师大怒道:“站住”
丁神照虽然闻言止步,却没有回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
龟大师沈声道:“没有走得那么容易啊,你要带我到树海去,把找到刀剑的位置指出来。”
丁神照想都不想就道:“办不到。”
“由不得你”
龟大师语调中透出势在必得的强烈意愿,“六阳神火功”潜运双臂,两掌刹时变得赤红一片。
丁神照仍是凌立不动,但全身神经却已如弦紧绷,淡淡道:“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
龟大师脸上杀气一现,神火掌几欲提起,转念一想,又放下冷笑道:“好老夫也不来为难你,我知道你是急著要去寻那个姓君小子的下落,你这样对朋友有情有义,诚属难得。不过老夫说来也算对你有恩,这一点可没错吧”
丁神照沉默半响,终是道:“欠你的恩情,我会想办法还你。”
龟大师道:“你想还老夫的恩情,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找到你的兄弟后,便带老夫去不入树海,这个条件够优厚吧”
丁神照想了一想,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当日是在树海的哪一个地方找到这对刀剑,是天邪他带我进去的。”
龟大师扬了扬白眉道:“所以你更需要先找出他的下落,老夫甚至还可以帮忙打听。”
丁神照摇头道:“我不需要帮忙。”
“嘿年轻人就是这么不识好歹。”
龟大师冷笑道:“这样的条件已是老夫所能开出的最大极限,莫要以为老夫永远都有这么好耐心,一句话,你到底答不答应”
丁神照沉默下来,良久后方道:“如果天邪他答应的话”
龟大师嘿嘿笑道:“放心,你兄弟比你识时务多了。”
微顿又道:“依老夫看那个楼雪衣心机极深,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要多防著他一点才是。”
丁神照又想起那个白衣飘逸、王公贵侯般的俊逸身影,心底没来由的浮起一阵怒气,浮躁的道:“他欠我的这笔债,我迟早要向他讨回来。”
龟大师啧啧摇头道:“小子,能名列三英之一的人,绝非易与之辈,你一个初出茅庐、毫无门派背景的人,拿什么跟人家斗”
丁神照沈声道:“我就是要凭自己的能力,走出自己的道路。”
龟大师拇指一竖道:“好志气老夫真的有点欣赏你这小子了,在没带老夫去到树海之前,你小子可千万别要英年早逝啊。”
丁神照道:“等我找到天邪之后,会去找你。”
龟大师哈哈笑道:“好老夫等你你那兄弟会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老夫,记得千万不要失约,否则老夫报复的手段,绝对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被生下来”
笑声未绝,他的人已逸尘而去,转眼间便成了远方的一个黑点。
又恢复单人孤影的丁神照,背囊上的刀剑,是给予他孤独心灵支撑的最大力量,而他人生现在的最大目标,就是要找到他的“兄弟”--君天邪,为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天邪,你在哪里
“龟大师和你抓回来的少年已经离开了剑楼。”
“果然不出我所料,师父自重身份,那姓丁的少年又无甚恶迹,到最后他老人家一定不会太为难他们,我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这样好吗你辛辛苦苦抓回来的人,就这样给放走了。”
“那少年已经成了一件烫手山芋,杀之不能,留之不得,到最后我也一定要放他离去,只不过不是经由我之手,这样就可以了。”
“把棘手的东西丢给你师父处理,你这个徒弟也真坏心。”
“你会看上我,不就是因为我的坏心肠吗”
“嘻嘻,死相”
在一间充满玫瑰花香的卧房内,一对有如画中人物的男女,正躺卧在居中的一张大床上,情话绵绵。
男的那名一身白袍,举止中带著脱俗的贵气,脸上潇洒自傲的微笑,是无人模仿得来的不二招牌,不就正是“剑侯”楼雪衣
躺在他身边的那名女子,一身男装打扮,但容貌之秀美却是不在楼雪衣之下,让人一见之下便知是女扮男装,却多了一份性别倒错的魅力。
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细细的腰身仅堪一握,丰满的身段即使在稍嫌宽大的衣袍内,也隐隐可见。挺实的一对胸部随著呼吸的起伏,呈现某种迷人的波动,简直是上天的尤物。
如果君天邪在此看到这个女人,一定会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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