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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无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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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天当帐,地当床(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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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内衣、,免不了又是一阵上下其手。

    「要是我被警察抓了,你怎么办」

    「还不简单我另外再找一个呗」

    我气得一巴掌拍在她的雪白上,赫然印出一个巴掌印来。

    「你敢你这个妇,我你」

    我假装生气,穿了一半的被我再次扯到脚下。

    李喜婆仍不知悔改,口里直嚷嚷:「我就是要去偷汉子,还要给你戴绿帽,一顶不够、两顶不多,咱弄个十顶、八顶给你戴,咯咯咯」

    李喜婆纯粹是故意的,但我还是免不了怒火中烧。

    「妇,我死你」

    我飞快脱下裤子,瞄准目标,隔着半尺多发起猛烈攻搫,宾果命中目标。

    「啊对,就是这样,我吧我是妇」

    好一阵,这股突如其来的怒火、慾火才在稻草沙沙声中彻底释放出来。

    「嗯,啊小色鬼,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李喜婆在我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往家里走。刚才因她放浪言语而挑起我熊熊的征服慾望,足足半个小时连续不断的猛攻,打得她措手不及、彻底沦陷、阵地失守那儿搞坏了

    我心里其实很得意,不过这时不能表现出来,甜言蜜语哄得她气消大半。

    「好好好,是我不对。来吧,我抱你。」

    我弯腰打横抱起她。

    李喜婆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两腿放在我右手臂弯,爽得她眯起眼睛,轻风吹拂,心满意足。

    李喜婆说:「这还差不多,就是身上有点痒。该死的稻草,回家你得帮我冼澡。」

    正中我下怀,一夜二次郎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再多来几次也不怕。

    「这是你说的哦,嘿嘿,等回到家,咱们来个鸳鸯浴,怎么样」

    我双目光四射。

    李喜婆大惊:「不行、不行,今天不行。你就饶了我吧,今天已经要够了,改天行吗」

    便摇着我的身子撒娇。

    我唬她:「哎呀,可是我今天还没要够啊这东西不能憋,憋是会憋出病来的,你忍心看我受苦吗」

    李喜婆不吃这一套,她把头一偏,道:「哼,你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大小美人吗大的成熟丰满、小的身材苗条,都对你百依百顺。大色狼,你怎么不精尽人亡啊」

    她吃醋了醋劲不是一般大,不过她有一点很好,吃醋只在私底下,不会当着外人的面。

    「又吃醋啦」

    「谁吃你的醋大色狼,快点给我从实招来,到底搞过几个女人」

    李喜婆真的挺会推理,从一些小细节就能推断出结果。

    我蓦然发现,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好像都挺有头脑,没一个是花瓶。

    宋思雅就不用说了,她是大学生,是个知性而有头脑的美女老师。

    玉凤看似家庭主妇、良家妇女,但她管帐有一套,我现在的帐目都由她管,还不曾出错。

    再说李玉姿,这姑娘奴性十足,有潜质,但她不是花瓶,凭自己工作赚钱养一个废物,养了大半年,这种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归为花瓶。

    最像花瓶的就是张翠花,但她那点薄柳之姿也配称花瓶花瓶是什么

    漂亮的女人。张翠花顶多算得上有点妩媚、一点、略有姿色,跟漂亮沾不上边。

    白玲呢

    想到白玲我有些黯然。自从上回一别后,已有月余未曾见过她。

    听李明理说,白玲将运输公司总部移到市区,镇上的公司降级沦为分公司。

    她离开我的原因,我能猜到一二。

    她是九舅李正峰的续弦,与前妻徐玉凤一起成为我的女人,这种逆伦关系一般人不会接受的,况且待在镇上迟早旧情复燃,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能无奈地选择离开。

    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就数白玲最有本事,她更不是花瓶。

    白玲是个商业上的女强人,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帮手,无论从感情还是理智方面,都有充足理由把她追回来。

    这阵子太忙,过段时间一定要去看看她。

    「小色鬼,想什么这么出神呢别发呆了,你快点招吧,到底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李喜婆不屈不挠地问。

    「你猜啊哈哈哈」

    我不说,抱着她拔腿就跑。天色不早了,让人撞见不好。

    「哎哟,小色鬼,你你轻点」

    刚到李喜婆的家,我把她抛到炕上,如饿虎扑羊般压上她肥美身体,又啃又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娘都被你搞坏,呜我要洗澡,身上痒死了」

    她这一说,我也觉得身上痒得难受。

    虽然在稻草堆里很刺激,很有野性魅力,可是完事后,身上的痒劲难受得很,所以大家要以史为鉴,千万别学我们

    「我去烧水」

    跳下床,我飞快起火烧水。在洗澡这方面,农村确实无法跟城里的浴室比。

    李喜婆是个爱干净的人,家里有个半个人高的特大浴桶。

    水开了,我把水往里一倒,屋里顿时水气弥漫,恍若仙境

    「李婶,快来洗澡」

    我伸手试水温,温度刚好,调匀之后,我又往浴桶里洒了干桂花。这东西好,洗出来的身子香喷喷,想像着李喜婆洗完澡后,充满桂花香味的雪白身体

    「嗯,来啦,痒死老娘了。小色鬼,下回老娘再也不跟你在稻草上胡闹」

    李喜婆披条大毛巾,穿件大裤衩出来。那是条花,看惯宋思雅和玉凤她们性感小的我,差点没笑岔气。

    「小色鬼,你笑什么」

    李喜婆没好气地拿毛巾抽了我一记,虽然不知我笑什么,但我笑声中的嘲讽意味,她还是听得出来。

    「嗯,没、没什么哈哈哈」

    我一边狂笑,一边偷瞄她土气的花。

    「啊小坏蛋,你尽往哪瞧」

    李喜婆反射性身子一缩,把毛巾扯下来挡在腰间刷又白又嫩的蹦出来我眼泛光,口水直流。

    「你想干什么不、不要」

    李喜婆飞快地爬向浴桶,她抬起又白又肥的右腿,抬高、跨出走光啦,宽大花侧边一松,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小色鬼,你往哪看」

    李喜婆蹲子,让温水慢慢浸湿身子,雪白诱人的子隐于水中,屋中顿时一黯,失色不少。

    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其实愈觉得神秘,对男人诱惑愈大。当你亲手把玩、揉捏、发泄时,爽过一阵,剩下的只有空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李喜婆的身体青一片紫一片,都是刚才蹂躏过后的副产品。身为一个标准棍,我没有再次蹂躏她,而是拿起一条洗澡巾,轻轻抚上她的背部。

    「李婶,我来帮你搓背」

    「嗯不许再笑人家」

    「好了,不笑你啦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么土气的花」

    「花不好吗穿着挺舒服,老娘都穿几十年了,我那些好姐妹都喜欢。」

    我笑道:「你那些姐妹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吧」

    「你怎么知道你还会算啊」

    她的嘴儿轻张,鲜红舌头像个诱人魔鬼,引诱我犯罪,令我忍不住在她嘴上香了一口。

    「你汉子是神算,当然一算便知啦。」

    李喜婆脸一红,她能感受得到我对她的慾望,她不但不恼,反而更加高兴。

    女人能吸引男人,这是件相当値得自豪的事。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小色狼,三句话里没一句是真的,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

    我脱光衣服,钻进浴桶,从后面抱住她。

    光溜溜的两具裸体贴上的一刻,两人都打了个激灵爽

    「你发誓,说你爱我」

    李喜婆撒娇地抓着我的手臂,痴痴地看着我。

    爱我爱李喜婆吗荒唐可笑,一个十六岁的壮小子会爱一个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不爱李喜婆,一点都不爱她,我只是喜欢她。是的,喜欢她丰满性感的身体、子、肥美,以及在床上的劲也许可能会日久生情,但不是现在。

    然而我的占有慾又是那么强,就算不爱她,我也要霸占她一辈子,这就是我徐子兴做人的原则。够卑鄙、够无耻吧可我就是这种人。

    李喜婆是个寡妇,又死了女儿,可以说她这一生已经没什么指望。她只希望找个能依靠的人,等老了也好有个伴。她是那种不会轻易动心的人,做了十几年的媒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丑的、老的、帅的、年轻的、有钱的

    李喜婆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一个连第三者都算不上的女人,情妇才是她这种人最恰当的称呼。她看得出来,宋思雅跟徐玉凤这两个女人能共侍一夫且相安无事,很羡慕她们。李喜婆早就想好了,做情妇就要做到徐玉凤那种程度,所以她打算使尽浑身解数,要徐子兴把自己接到家里一块住,这样一来,她这辈子就有指望了。

    「你爱我吗说啊,你爱我吗」

    李喜婆摇着我,不停地问。

    「爱,当然爱你,我的大宝贝,我爱死你了。」

    我一口吻住李喜婆的嘴,贪婪地吸取甘美蜜汁

    身为一个标准棍,我已经跟五、六个女人好过。虽然只有短短半年时光,但这半年已经足够让一个青涩得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变成熟知女性心理的大魔。无论是技巧上还是心理上的,对于女人,哄,是必须的。

    李喜婆容光焕发、脸色红润,我说的三个字好似仙丹妙药,令她的美艳又多了几分。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

    「是真的,我爱你」

    「那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会,我会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

    「不、不行,不许你为我去死,你得好好活着,我再也受不了。真的,我再也受不了失去亲人的打击。你知道吗现在我就你这个亲人。不许你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先你一步去黄泉」

    李喜婆低喃着,眼里尽是泪水。

    我被感动了,至少我内心还有善良的一面,没有沦为张天森那种卑鄙无耻的混蛋。他,不是人。

    「李婶,我爱你,爱你、爱你」

    我不停地说爱,真的,在这一刻我真的爱她,此时就算为她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好开心、好幸福多少年了,自从死了男人以后,多少个夜晚我夜不能寐。每当打雷下雨、刮风闪电,知道吗我也会害怕、我也会害怕」

    她紧紧抱着我,身子发抖。这么多年的苦,一朝吐露,她是那么激动。

    「别怕、别怕,有我在。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害怕闪电、打雷;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真的、真的」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不停地抚摸她、亲吻她,给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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