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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月亮多圆,就象挂在头顶上似的,是不是”
司马吟更是惊慌,却又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口中胡乱应道:“是啊,又圆又亮,挂在头顶上”
韩娥“噗哧”一笑,道:“司马兄,你怎么了额上青筋乱跳,神色如此张惶,是不是以为我了”
司马吟听她说话条理分明,温婉柔和,不似发但心底不知如何,觉到对方不再是那个令他日夜彷徨,思之如狂的韩娥,而是一个陌生人这感觉如此之烈,令得他条件反射般倒退一步
晁中行了过来,伸一拍司马吟肩头,笑道:“你难道见着鬼了神农琴呢”
司马吟又看一眼韩娥,韩娥嫣然一笑司马吟摇摇头,心想:“真邪门,她居然也会笑唉,我虽然没见着鬼,可这种情景真比见鬼还奇怪”看看晁中神色,一搭他脉,混乱已极,大惊道:“你你怎会七经八脉全都受损”心念一闪,明白又是张晋所为,心中又急又怒,骂道:“这狗贼”
晁中盯着他脸,又问一遍:“神农琴呢”
司马吟听他这一问,呆了一呆,忽然大叫一声:“哎呀,不错,神农琴”
晁红皱皱眉,道:“司马兄,我并不是要讨回那琴五年前本是娥妹现那神农琴的她送给了我,我又献给了曹操此琴数易主人,谈不上属谁所有留在吾兄里,也无不可但绝不可遗失损坏”
司马吟也皱皱眉,道:“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把它送给曹操听说你们赤蛟门原来也属于神农门,后来才分支出去的,神农琴是你门中至宝,你怎的一点儿也不重视”
晁中微奇道:“神农琴中宝贵之处已被我取得,桐琴本身不过是件有名的乐器而已了我献与曹操,另有目的,反正他会十分珍惜,有什么可担心的反而司马兄怎会知晓本门乃神农门分支,倒是奇怪之至”
司马吟道:“这个,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晁中皱眉想了想,道:“是谁”
忽听韩娥轻声道:“两位何不坐下来慢慢聊”
司马吟道:“对,对”扶着晁中,在韩、薛二人对面坐下,见薛黯睁开了眼,喜道:“薛兄,不碍事了罢”
薛黯缓缓点一点头,眨一眨眼,道:“好得多了司马兄,那告诉你之人,可是枪王赵前辈”
他突如其来一句,几人都是一愣,司马吟叫道:“你怎么又知道了”
晁中恍悟道:“原来司马兄的那位奇人师父,便是赵枪王”心想:“枪王曾和恩师同在黄巾军中多年,情如兄弟他知道本门内情,想来是恩师告诉了枪王,又转述给他”
薛黯脸现苦笑,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四人四度相聚,虽然肝胆相照,允称知音但互相来历,却都避而不言,隐而不问今夜之后,以后难有再逢机会,不如各自把来历讲个明白,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都默然点头
薛黯道:“我年纪最长,先说罢我薛家在河北,就象司马家在川中,算是大族我是家中嫡系长,却并不喜欢抛头露面平日便独自一人在后院习练武,弹琴作赋家父为我聘请了各种有专长的老师教我,其中有一个,便是郭刀王他那时正受朝庭通缉,不敢使用真实姓名但他指点我倒是毫不藏私,而且把来历都悄悄告诉了我我虽因天性原因,没学全他的刀法,却一直很尊敬他过了几年,父亲发现他身怀绝技,便推荐他去袁公处做了一名偏将我很奇怪,以他黄巾大将的身份,为何愿意去做一个小小的偏将又过了三年,也就是建安元年,他来找我,要我给他办一件事我很不愿意,争执半天,我说:好,做这件事可以,但做这种事实在有违我做人的原则此事一成,你我往昔情义一笔勾销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见他如此薄情,心里颇为伤感这时袁公在争迎献帝时犹豫不决,让曹操抢了先,心下懊悔,忙着络人才,积蓄实力,弥补这个大错误他曾几次请我,我都借辞推搪过去这次为了帮助刀王,当他又一次派人来见我时,我就接受了邀请,出任冀州别驾没用半个月,替刀王办妥了那件事本来,这时我可以寻机抽身了偏偏晁兄此时投身相府,技惊四座,被曹操父誉为鬼神莫测也袁公得知很不高兴,联合刘表、刘璋,向曹操出纠和四位琴王,聚集一处比试,若曹操派出的琴师赢了,他们这几家诸侯愿意此后年年纳贡,岁岁来朝我在北方小有名气,袁公要我出,我不能拒绝,心想不过几天的事,办好了这个差使再走,也算对得起袁公了不瞒你们,首聚玉柱峰,我本有取胜之机可是,我我见到了娥妹,我不忍心看到她失望,就咳,咳,就这样,我一直做官做到现在
八月初九郭南试过晁兄武功后,对我说晁兄的功力还不足以对抗张晋,又把张晋如何戕害义兄的劣迹讲给我听,说现在是他杀张晋,我救朋友的最好机会我知他从不说谎,心想张晋并非善类,死不足惜,若能因此而救晁兄,也是美事,就答应了他刀王很喜欢晁兄为人,又告诉我若他失被杀,欲将七宝刀转送给晁兄问我可有意见我自是唯唯连声,满口答应”
韩娥瞟了晁中一眼,微笑道:“晁哥人缘挺好啊可郭刀王送刀给人,为什么却会征求你的意见”她对郭南毫无好感,虽亲杀了他,也是毫无愧疚但一听他如此爱惜晁中,心情登时一变,言辞间也客气了些
司马吟道:“郭南此人挟恩求报在前,卑鄙行事在后,实不是好人对了,他要你给他做什么事”他这几句话明显是为韩娥开脱,薛黯哪能不知,心想:“若非如此,我岂能放过她”转念一想:“就算她真杀了好人,我真能忍得下伤她么”隐隐觉到,那也决然难以下,心头一乱,怔怔看着韩娥温柔的笑脸,不知如何回答
晁中笑道:“你们两个的问题不用问薛兄,我也知道答案”
韩娥翻他一眼,正要反诘一句,忽然却低下了头司马吟奇怪,她不说,便自己说:“薛兄从没起过,你怎会知道”
晁中道:“很简单,其实你们两个的问题,只有一件答案,就是那口七宝刀当年司徒王允将此刀交付曹操刺杀董卓,曹操性多疑,丧失良机,只得伪称献刀,独身逃去及董卓被吕布所杀,七宝刀辗转流传,最后落入袁绍里郭南蛰伏多年,一直在寻找能与张晋赭鞭抗衡的兵器,听说此事,才会屈就袁军偏将,伺机盗刀但他既不敢表露真实身份,位卑职微,根本接近不了袁绍所以转而求薛兄相助,盗得七宝刀”
司马吟“哦”一声,道:“明白了,他因此刀由薛兄盗不,取得,所以要征求薛兄意见”
薛黯淡淡一笑,收住心猿,道:“司马兄何必改口,盗就是盗晁兄他能盗曹操的宝琴,我为什么不能盗袁公的宝刀”
司马吟心想:“可晁中一口一个曹操,你却声声都是袁公”知他为人重义,袁绍对他有知遇拔之恩,他心中牢记,盗刀之事,总觉于理有亏想了一想,笑道:“那也易办,你把此刀再偷送回去就是了”
薛黯眨一眨眼,摇一摇头,道:“我就这些了,下面谁来”
司马吟道:“我向来口没遮拦,不似薛兄惜如金我的事早就告诉你们了只是我参加琴王之会,不是为了刘璋那糊涂虫,而是师父有命,欣然而来见到娥妹,更也不走了,这一点倒与薛兄相同哈哈,娥妹脸红了么”
韩娥啐他一口,微有羞涩之态,果然像是有些脸红薛、晁二人互看一眼,一齐微笑
汉人虽不似后来宋人那么拘泥礼教,面目可憎,却远不如唐人豪爽开放四大琴王却实是异数,个个浪漫多情薛黯还算较为自敛,司马吟和晁中却是不拘言笑,风流倜傥之辈韩娥天性更真挚直率初聚之时,人人谈笑风生,洒脱自如但自四人为情而困,在在难解之后,便各怀警惕,不敢再胡乱玩笑,再聚、三聚时就拘谨尴尬多了而今晁中即将不治,各人心中所想,都要在这最后一天让他快快乐乐晁中大事未能解决,暗怀遗憾,却也不愿诸友伤心四人想到一处,言语举动尽量放开,心中都有一种阴影尽去,如释重负的感觉
晁中哈哈一笑,正要开口讲述自己身世韩娥忽道:“我妈妈闺名中有个琪,张伯伯一直爱她,我妈妈却不爱他张伯伯待我很好,我爹爹逝世以后,妈妈也忧郁而死张伯伯痛心异常,便把对妈妈的爱转移到我身上,开始指导我武功,帮我找回半部广陵散曲谱我听他口风,好象是从一位姓李的朋友那里借来抄录的唉,也许就是为了这本曲谱,他才害了晁哥的师父”停了一会儿,道:“我那时年纪小,自然体会不到他这种心情后来他不知从哪里听到消息,说神农琴便藏在荆州厉山一座很隐蔽的山洞里,要我去取刚巧那时我认识了晁哥,就邀了他一道去张伯伯对此极为恼怒,说他送了许多礼物给刘表宠将蔡瑁疏通,方才能进入那山中,不料我却把琴拱让人我听他训斥,心里生气,就躲到襄阳城外,和杜夔、司马徽等一些隐居的老先生以琴论交,倒也逍遥自在后来刘表派人来请司马老先生,要他去参加什么琴王大会老先生不愿应命,其时我正在旁边,听着好玩,便自告奋勇代替司马先生去了唉,那年八月十五之夜,我们四人论琴较艺,张伯伯其实也悄悄去了,只是我们都没发现而已薛大哥下容让,我极是承情,但嗯,我发现张伯伯不太对劲,就一再警告他不得伤害晁哥他们,他气了几天,还是答应了,但也要我替他刺杀两个人,我也答应了”
司马吟摸摸脖,道:“啊哟,薛兄一念惜花竟救了我们几个性命”
韩娥呸了一口,面上忽显黯然:“可是还是救不得晁哥张伯伯一直把我当作了我妈妈一般,他可以容忍别人喜欢我,却不许我去爱旁人”说着话,两眼中已是泪花盈盈,勉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
薛黯眨几下眼,道:“娥妹”
韩娥蓦然惊觉,忙用擦擦双眼,微笑道:“没事”
晁中笑道:“我多活了三年,临死前又有最亲密的三位知音陪伴,心愿已足,你们又何必矫情”顿了一顿,又道:“你们参与琴王之会,各有因由薛兄说了,此会竟是我惹将起来的,这也不错,因为我投入丞相府,就是为了结交天下精通琴艺的高纵然袁绍不此议,我也会挑动曹操如此作”
三人被他言语吸引,齐道:“这却是为什么”
晁中深深看韩娥一眼,道:“那神农琴中,藏有一首数千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容的曲,便是那丰年之咏”
众人一震,惊道:“世间真有此曲么”
司马吟低声歌道:“仰荷天庥兮,俯临海宇;
继天建极兮,抚以绥蝤
谨修地利兮,粒我丞民;
唯图利人兮,不贪其酬
形神尽悴兮,在所不辞;
弗伤弗害兮,受福耕桑
仰惟韵格兮,永赐鸿禧;
日省月考兮,献功明堂”
晁中道:“远古时,人们总是在农闲举行盛大的集会,欢庆丰收,敬祀祖先和上天,称之为蜡祭相传神农氏制成桐琴,令刑天作丰年之咏,于蜡祭盛会弹琴高歌,神鸟喜而起舞,万兽畏而雌伏神农唱的这首腊祭歌,一直流传下来司马兄家学渊源,竟然会唱,令我钦服但那丰年之咏曲,只怕神农刑天之后,便再也无人见过了我得到神农琴,意外发现一首奇曲刻于琴底推究数日,确认必是丰年之咏但那曲深奥,体古拙,一首曲中倒有大半难以弄懂”
诸人面面相觑,心想晁中是蔡邕嫡传弟,见识最广,他也不识,谁人识得司马吟道:“我明白了,晁兄欲结交琴中高,是希望能助你解开丰年之咏其中的难题”
晁中道:“是啊,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他犹疑片刻,道:“我希望能听到我师姐蔡琰的下落她音乐功底极厚,就算旁人都不识丰年之咏曲的怪,她也必定认得”
司马吟立时醒悟,心想:“那时蔡琰刚被匈奴掳去,他却并不知晓兵慌马乱总没有师姐的下落,自然是忧心如焚于是便以献琴自荐为名,进入丞相府中,企图借助曹操的力量寻找师姐这四年他努力不懈,一听到师姐确切下落,便连夜盗回神农琴,远奔胡地什么琴王之争,什么神农重宝,就连这丰年之咏,全都不过是他达到目的的一种掩饰罢了唉,此人用情之深,实是可惊可叹,令人心口俱服啊”
韩娥轻轻一笑,道:“姬姐姐之名,我早就听说了她一定很美,是不是”
晁中缓缓点一点头,不敢去看她,转对司马吟道:“我默查几位琴道,只有司马兄琴声有类楚音处,也许司马家或令师诸前辈中有人识得那些怪,因此将琴托给司马兄司马兄,我今命不久矣,你可愿意帮我一个忙”
司马吟双目含泪,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忙”他陡地并起食中二指,如疾风惊电,轻轻七颤,已封住晁中前心后背七道大穴
变生肘腋,韩娥、薛黯大惊白光凸现,韩娥伸拔出地上的贯日剑,挺剑便刺薛黯也拔起七宝刀,反一压,将她剑尖盖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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