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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滚滚,
小船已消逝了啊,乐仙还不见回程,
我的情感多么真挚啊,因临蓬莱山,
弹一首愉悦的曲啊,乐仙你可喜欢”
韩娥细品琴中真情,心中感动,知他为了自己,答应照顾晁中薛黯从不轻,一旦答应,便会全力完成言
山口出现一位老者,月光下但见白发银须,紫衣金棍,气度雍然,慢慢而至只听他道:“适才一首古歌,现在一曲水仙,令老夫大开眼界,通体畅快薛别驾、司马世兄真不愧是武林后起之秀中的双璧”
司马吟冷冷道:“四大琴王,各有所长此人所共知之事张先生信口雌黄,肆意挑拨,是何居心哼,今天下大乱,人人都道世风堕落,不敬先贤我现在方知,那并非后生无礼,而是前辈失德”
那老者正是张晋他号称“傲棍”,三十年来纵横驰骋,隐然有中原第一高之谓,下实有超人的艺业但四大琴王均是一流好独斗,他自是不惧若是群殴,却难以抵挡因此上得上来,便捧了薛黯、司马吟几句,以博二人好感哪料司马吟伤心人别有怀抱,正一肚怨气,他口才又好,一番痛斥,倒变成了他蓄意离间四人了
张晋见薛黯、韩娥神情中大有怀疑之色,他人老成精,心中虽恼,脸上却反而露出笑容,仰天个哈哈,道:“司马兄所言甚是四大琴王各怀绝技,三聚玉柱峰,难分伯仲老夫虽久慕清名,却知武林规矩,从未敢私去观窥今日若非晁世兄赴胡在即,老夫惟恐他日难再耳闻目睹四杰相聚盛会,也不会冒昧而来,不速之客,还望勿怪”
他这么一说,薛、韩顿时无言嵩山玉柱峰本属曹氏辖境,他身为有数的前辈人物,又是曹操的卫士首领,若硬要上峰观摩,原也难以相拒,至少这三次聚会不会那般顺利最厉害的是他出晁中将深入大漠一事,薛黯、韩娥都觉得这才是头等大事与之相比,张晋来访,反而无甚紧要
司马吟却知晁中心事他本是多情之人,见到晁中这等不忘旧日情意,力拒绝色佳人的痴心种,一意要成其好事,同时也去了自己最强的情敌,一举两得,却是毫不松懈张晋之言虽情理兼通,他略略一想,顿有答词,冷笑一声,道:“张先生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确实怕晁兄远赴胡地,却不是怕没有眼福见我四人再次聚会,而是惟恐抓不住晁兄,找不回神农琴,难向主交代罢”
他一语道破张晋此来目的,薛、韩二人遽然一醒,薛黯心想:“不错,我主上袁绍公与曹操势成水火,马上就要发兵攻许昌这张晋身为曹营重将,不避斧钺,深入我袁氏腹地,必非为求观摩我四人比琴较技难道晁兄当真取到了神农琴他为何携琴远行胡人之地适才却又不用”韩娥向司马吟看了一眼,心想:“你伤晁哥,这会儿却来混充好人”司马吟见她这一眼大现柔和,心下大喜转念一想,顿又泄气,心想:“日后她若得知晁中赴胡真情,定然迁怒于我”暗自盘算如何让晁中不把真相告诉她但这样的话,韩娥却又不会对晁中死心,当真令人左右为难
张晋闷哼一声,看看地形,心想:“薛黯距离稍远,只要他稍一迟疑,我便可逼退韩娥,擒住晁中,掌握住主动权”他心中最忌惮的是薛黯,韩娥剑术虽好,料她一个女流,又有多大本领至于司马吟,他一眼就看出他内力严重不足,一时三刻内不宜动就算动,以他现在情况,也不足为惧
司马吟见他目光睃巡,猜到他心思,大声道:“怎么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的张棍王,想要乘人之危,偷袭暗算么”
张晋又被他揭破筹划,勃然大怒,迈步向他走去,口中喝道:“司马吟,老夫来领教你的琴歌神功”
司马吟见他逼近,仰天大笑,胸腹要害尽数凸显,全然不加防备,心想:“能死在娥妹面前,那不是很好的事吗”斜目看去,只见韩娥紧紧盯着张晋,却并无一分阻止他之意,更是心如死灰,想到:“她只关心是否伤害到晁中,别人要来杀我,她自是全然不需理会”
薛黯心中震怒,想道:“果然不错你身为前辈,竟然去欺负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后辈,人品之劣,可想而知”虎目一眨,右中指叮的在第四根琴弦上一弹,冷冷道:“张先生,这一阵由在下领教”他在袁军中官居冀州别驾,权位甚高但他此刻向张晋挑战,却是武林琴王的身份是以自称“在下”他久已不与江湖中人结交,与晁中等人相见也都你我称呼这“在下”二出口十分艰涩古怪
张晋脚步一停,忽听背后有人冷声道:“这一阵归我”一道寒风,袭向后心
张晋听得风声有异,左脚斜前急跨一大步,右脚陡地向后撑出,同时右中齐眉金棍向那寒风一点
他听了那人口音,觉得很熟悉,心有所感,施出巡山棍中的“虎隐深山”,以攻为守,应付已颇为得宜谁知“嗤”一声轻响,两声闷哼,张晋以棍拄地,身后那人身倒飞出去,空中一个倒翻,轻巧落地他一身灰衣,身形枯瘦,中一口寒光闪闪的尺许短刀
“当啷”一声,一物落地,金光闪耀,却是半截金棍再看张晋中之棍,已只剩齐腰高的大半截,齐眉金棍变成了齐腰拐杖
薛黯轻轻摇头韩娥惊道:“你是谁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人轻咳数声,左在前胸揉了一揉,阴声道:“张兄好虎尾脚兄弟佩服”
张晋右拄棍,缓缓转过身,淡然道:“我道何人这么无耻,原来是郭兄张某倒真没想到”
韩娥骤然想起一人,惊讶道:“你你是刀王郭南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司马吟脸色铁青,冷冷道:“真真怪极,郭刀王会暗算张棍王而郭刀王会从薛兄座下的巨石中钻了出来,更让人破了头也想不到”
郭南阴阴笑道:“薛先生早跟他讲,由在下请教老夫就在他下面,如此出,岂能说是暗算”
司马吟怒极反笑,道:“哈哈,原来如此一个在下薛兄,你平素寡言少语,我倒不知道你竟然这么会说话”
郭南短刀竖起,刀尖向下过了一会儿,刀尖上滴下两滴血珠他森然道:“这老贼昔日暗害了我李风大哥,抢走他宝鞭今日我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
四大琴王均是一凛晁中吐血后身困乏,软软的不愿动弹,一直闭目不语,寻思脱身之策听到此处,突然撑起上身,道:“郭前辈,你说他他害死了谁”
韩娥忙抱住他,道:“晁哥,你别激动这人卑鄙无耻,他的话作不得数”
郭南怒道:“小丫头胡言乱语我郭南生平从不妄言十五年前黄巾起事,我、李大哥、赵松、还有这老贼,四人俱在军中,称为军中四杰后来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病故,黄巾瓦解,这老贼便乘机害死李大哥,投降了曹操”
四大琴王一怔想不到他和张晋昔日都在黄巾军中晁中道:“郭前辈,他害死先师,你是亲眼目睹么”
韩娥大吃一惊,道:“什么那李李前辈是你师父”
薛黯和司马吟互看一眼他们年纪稍大,对武林中事比韩娥知道要多,心中想道:“张晋追杀晁中如此卖力,难道竟是为了斩草除根”
郭南道:“当年鞭王李风,枪王赵松,棍王张晋,刀王郭南,合称武林四王嘿嘿,我们这四王比你们厉害多了纵横天下,身经战四王之中,鞭王李大哥武功最强,我和赵松次之,这老贼最弱可这老贼为人狡诈,花言巧语,哄得李大哥把他当作知己黄巾失败后,他跟着李大哥潜回洛阳不到一年,李大哥暴毙,他却逃到兖州,投靠了曹操此事虽非我亲眼所见,但李大哥内功深厚,正当盛年,不是他暗下毒,怎会暴毙再说,如不是他作贼心虚,他为何要逃之夭夭”
张晋忽然大吼一声,如猛虎怒啸他纵身而起,半截金棍呼地狂扫过去,威势历然郭南见他来势凶猛,退后两步,道:“杀人灭口么”
张晋空中身形一凝,忽然硬生生落在地上,反弹出,击飞司马吟射出的两枚棋,金棍杵地,冷笑道:“你一向怕死,武功虽好,又什么时候赢过我一派胡言还不动”
话音刚落,白芒暴闪,一剑已从郭南右肋下直刺进去郭南功力深湛,虽然无备,但剑尖刚刺破皮肤,立时惊觉,左一掌劈出,右七宝刀一刀砍下他这口刀削铁如泥,只听“当”一声响,长剑已透体穿入,从他左腋下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剑尖来
这一剑好不狠毒,竟刺穿了郭南的心脏郭南哼也没哼出一声,最后看晁中一眼,倒地便死
晁中脑轰地炸了开去,薛黯和司马吟呆若木鸡,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剑刺死郭南的,竟会是她
琴仙韩娥
张晋哈哈一笑,道:“聂氏刺王杀相穿心剑果然犀利无双不过你未免太狠了些,连我徒儿也一剑穿心”
韩娥从郭南身上拔出长剑,学着郭南的动作,剑尖朝下,一滴滴血珠滴下来,不一会儿剑刃上便再无半点血渍,重又明亮刺目她的嘴角沁出一丝异色,冷冷道:“我不杀了你徒弟,郭南怎会信我他不信我,我怎么能暗算得了他”她一说话,嘴角那道异色便渐渐增长增粗,从腭边垂了下来
司马吟惊呼道:“娥妹,你受伤了”郭南那一掌力道沉猛,虽不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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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击上她身体,但掌力却已经震伤了她内脏
韩娥冷冷道:“这算什么当年我先祖聂政刺杀韩王,为了避免连累家人,预先以漆涂面,用石头砸掉牙齿,吞炭把嗓弄哑杀掉韩王后又割下自己的眼皮、嘴唇、鼻和耳朵司马公,你不觉得你太多情善感了么”
司马吟心痛地看着她冷色的脸,求道:“你还还是先看看身体哪儿不妥当罢”
薛黯忽然道:“原来韩仙是战国名剑客聂政的后人,难怪精擅广陵散这口可媲美七宝刀的宝剑,想来就是曾杀掉韩国国王和相国的贯日剑了”
韩娥对司马吟随口喝斥,但对薛黯却很敬重,听他说话语气冷淡,又学晁中改口称自己韩仙,知道他心中沉痛已极,不由叹了口气,看一看冷目不语的晁中,心想:“我这都是为了你啊”道:“不错,广陵散又称聂政刺韩王曲,由我先祖聂政的姐姐创制,是我聂家家传之曲”
她答非所问,张晋已明其意,道:“这广陵散虽是聂家祖传,传到她这一代却已残缺不全,是老夫助她补充完整那时老夫要她助我刺杀两个人,作为报答想不到一拖三年,现在才杀了一个”
薛黯双目之中,精光陡射,道:“张先生也是知音人哪”
张晋笑道:“应该讲,老夫乃是有心人”哼了一声,道:“我早知你曾得郭南传授武功,和他有半师之情但我没料到以你清名,也会答应助郭南暗算于我你既能助郭南,为何却苛责韩娥”
薛黯冷笑道:“适才我若同时出,你已是个死人也罢”轻轻一拂琴弦,长啸一声,大喝道:“在下薛黯,谨向棍王张先生挑战”大袖一张,如一头怒雕般从巨石上飘了下来,侧头向韩娥道:“娥妹可否助我一曲”
他这一说,即是表示谅解了韩娥韩娥大喜,跃上自己原来那块巨石,抱起自己的三尺绕梁,正要放置膝上,忽然间怔了一怔,看看晁中,心想:“我这么喜形于色,他岂非又要误会”
晁中冷冷道:“张先生,我师父是不是你害的”
张晋哼了一声,先看看他,又看看韩娥,道:“郭南虽然笨,这件事倒没有猜错我既然等他把话说完再杀他,就没算否认”
晁中咬咬牙,道:“好,你这场比完,下一场是我的,我与你不死不休”
张晋点点头,问司马吟:“我听说你身藏黑白二色棋,黑发出,取人性命;白发出,救人活命自我上山,你口中对我绝不留情,适才为何只射两粒白,瞧不起我,不屑用黑么”
司马吟摇摇头,坦然道:“我司马家弟从不妄杀刚才我只是要阻止你去杀郭刀王,并没想杀你但你使用卑鄙伎俩,害死鞭王和刀王,我会随时找你破绽,一有机会就杀了你”
张晋目光如刀,道:“好,也算你一个”斜了韩娥一眼,道:“我一直对你不薄,你也想杀我么”
韩娥凝视晁中,见他始终不向自己看上一眼,心中气苦,两行清泪缓缓淌出听张晋此说,用袖一抹双眼,道:“你替我找回了半部广陵散,我也为你杀了郭南你害死晁哥的师父,我决不会放过你你放心,即使你今日战死,我答应过你,一定替你杀了那人”
张晋老脸上微现一丝难过之色,喟然道:“傻丫头,难道你真不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么”
韩娥眼泪又流了出来,道:“这不用你管你只要记住,你也答应过我”
张晋看她这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嘿嘿两声,道:“你要与我为敌,待会儿我可不会留情”
韩娥道:“我若死了,你别怪我失信”
张晋心中一股恶念再也控制不住,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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