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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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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琴王的故事(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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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天下有四大名琴:曰号钟,曰绕梁,曰绿绮,曰焦尾

    武林有四大琴王:

    河北琴痴薛黯,憨厚耿直,内功深湛,得号钟琴;

    荆州琴仙韩娥,心狠辣,精通剑术,得绕梁琴;

    西川司马吟,人称琴圣,以围棋为暗器,黑杀人,白救人,为人风流潇洒,清高孤傲,家传绿绮琴

    中原晁中,聪明多谋,人称琴鬼,幼年受教于侍中蔡邕门下,得师传焦尾琴,蔡邕死后流落江湖,学得洛阳赤蛟门武功,善使长鞭

    其时正值东汉末年,群雄并起建安元年八月,曹操迁献帝于许昌,自任大将军,取得了“挟天以令诸侯”的有利地位

    是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武林中出了一件大事:四大琴王齐聚嵩山玉柱峰,弹琴较技,比了整整一夜,这件事顿时惊动了整个武林,但是大家最关心的结果却无人知晓

    第二年八月十五,同一地点,同一时辰,四大琴王又比了一场,仍无下

    连续三年,都是如此

    这个故事,就是在这种情景下发生的

    建安四年,八月初九

    拂晓,淡月

    北上的古道上,一阵兵器的撞击声突然破了黎明的沉寂

    遍体黑衣的晁中左扶住背后琴囊,右一条丈二暗红色长鞭,使得如同灵蛇相仿,逼得对面三人连连后退

    那三人都是武官装束,两个握单刀,为首一人使一根浑铁棍,三人均武功不弱,但因兵刃太短,难以欺近身去,只有挨的份儿,急得三人大呼小叫

    又斗了一会儿,晁中抽空看看天色,那弯月已全然隐去,心想夜长梦多,须得赶快发了这三人长鞭卖个破绽,露出一道空隙那使棍军官大喜,向两个同伴一使眼色,倒地一滚,滚入圈内,右膝支地,左脚弓起,大棍已拦腰直击过去

    晁中微微一笑,身体侧转,道:“往这儿”

    那军官大惊他们追杀晁中,就是为了他背上之物,如是碎了,必然户灭九族急凝棍势,滚出圈外刚直起身,只听啊啊两声惨叫,两名同伴一人天灵上中了一鞭,脑骨破碎,死于非命

    那军官又惊又怕,大吼一声,轮棍便突然一道白影电闪而至,白光暴射下,那军官只觉前心一凉,哼也没哼一声,倒地便死

    晁中微一皱眉,收起长鞭,道:“韩仙,你未免太性急了”

    那人转过身,寒冰似的目光中现出怒意,冷冷道:“怎么,我帮你反而帮错了”

    晁中道:“此人是曹操下傲棍张晋的徒弟杀了他,张晋决不肯善罢甘休”目光一扫,道:“司马兄在哪里”

    那人正是琴仙韩娥,闻言怒道:“张晋又怎样你干嘛把我和司马吟扯到一起”

    话音刚落,前方十余丈处铮一声响,一阵悠扬琴声飘来,一人放声而歌:“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晁中笑道:“此蜀中风流才司马公也”

    司马吟笑道:“晁兄真是我的知音这样我倒不好意思抢先出了娥妹,要不要我帮你”

    韩娥道:“你最好滚得远远的”

    司马吟哈哈一笑,绿绮琴响了两下,便无声息

    晁中道:“韩仙,你也要抢神农琴么”

    韩娥向他背囊看了一眼,道:“昔神农氏削桐为身,连丝为弦,三年始成此琴你费尽心机,从相府中盗来,难道不想仗之横行天下”

    晁中道:“我并无此意我之所以盗取此琴,完全是为了把它送给一个人”

    韩娥冷冷道:“是谁这么大面,居然能使动晁少侠”

    晁中道:“此事与仙无关,仙又何必苦苦追问”

    韩娥胸中一股怒气再也遏制不住,娇喝一声:“晁中,男汉大丈夫,说话为何吞吞吐吐这神农琴我当日不要,只要你说句话,今日我也会帮你”

    晁中脸上现出犹豫神色,过了片刻,他忽然脸色一寒,道:“韩仙,你又何必固执纵然你不喜司马兄,但河北薛兄人品琴技,才武功,无不远胜于我,你何不去寻他”

    韩娥急道:“你胡说什么我和薛大哥只不过是琴中知音,并无别情”

    晁中心里叹口气,道:“你还是走罢”

    韩娥怔了半晌,猛一跺脚,道:“好,你不信我,我去找薛大哥来,当面讲清楚”

    晁中吃了一惊,道:“你不要”只说出三个,那韩娥轻功何等高明,这顷刻间已倏然远去

    晁中颓然坐地,适才舞长鞭,独斗数人的豪气已荡然无存他右轻拍后脑,只觉心中烦恼之极

    琴声又幽幽响起,有人大笑一声,吟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将琴代语兮,聊吐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晁中触动心事,不觉长叹一声

    那人“咦”的一声,停止奏琴,道:“晁兄少年英俊,足智多谋,也会有什么为难之事么”

    晁中道:“是人自有伤心事,只恨难逢解铃人小弟之事,并非司马兄能解,司马兄还不去追韩娥,不怕她投入薛痴儿的怀抱么”

    不远处闪出一个黄衫少年,大袖飘洒,怀中抱着一张长只二尺,极之精巧的绿色瑶琴,盯着晁中看了一会儿,道:“晁兄,这里已在冀州境内,曹操的侍卫居然到袁绍的地盘来追杀你,可见这张神农琴必有奇异晁兄星夜兼程,七日间行了五余里,今日已是八月初九,今年的中秋之会你也不算参加了么”

    晁中站起身,掸掸身上的尘土,道:“司马兄,一年未见,且找个地方喝几杯,如何”

    司马吟点点头,道:“也好,那这几具尸首怎么办”

    晁中道:“司马兄难道忘了,薛兄在这里位高权重,他又悲天悯人,韩娥找到他,自会先到这里他下要多少人没有”

    司马吟默然两人向北走了十几里地,来到一个小镇,在一个小酒馆里要了一壶酒和几样下酒菜晁中道:“想不到这小小地方,也有如此酒馆”

    司马吟哑然而笑:“这等龌龊酒馆,值得什么晁兄是肚饿了罢来,喝酒”

    晁中与他对饮一杯,道:“司马兄久居西川和荆襄,那是天府之国,繁庶之地,自是不以为然可小弟这几年常住许都,天脚下,似这样的酒馆也只寥寥数家而已,不免要大惊小怪了”

    司马吟道:“闻说曹操善于治国,怎会如此”

    晁中道:“这倒不假若非曹操治理,许昌今日仍是一片废墟,连人都不会有一个”

    司马吟道;“曹操待兄不薄,兄又如此推崇于他,为何兄会连夜出逃呢”

    晁中举杯,道:“小弟夜奔,途中并无耽误,司马兄远在千里之外,如何知晓又怎么这般迅捷赶上小弟”

    司马吟见他改变话题,知道他还不愿实说,举杯与他相碰,笑道:“晁兄又来取笑我了你去哪里,我难以得到消息,也没兴趣知道但韩娥妹一动,我立刻就跟来了”

    晁中一饮而尽,道:“司马兄襟怀坦荡,令人佩服不瞒老兄,我今次北上,也是为了一个心中难忘的人”

    司马吟杯正要递到嘴边,听到这儿不由停住,道:“晁兄也有钟情之人么哪一家的女儿有此幸运”心想:“此人眼高于顶,连韩娥那等举世无双的美人都不放在心上,他也会有念念不忘的人”

    晁中低叹一声,道:“司马兄,世人无知,似小弟这等聊识琴艺皮毛,滥竽充数之人,居然被尊为琴王小弟每每念及此处,心中十分惭愧其实,天下更有胜我十倍者,只是造化弄人,致使贤才弃野,明珠暗投”

    司马吟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酒水四溢他生气道:“四大琴王齐名武林,你如此说,那是说我等皆是鱼目混珠了我倒不服,天下高人,还有谁的琴艺能胜过我们四人”

    晁中伸在怀中一摸,抽出条白绢来,递给司马吟司马吟把那白绢展开,只见白绢最右方有五个篆“胡茄十八拍”,道:“晁兄自创的武功么”细看片刻,脸色一变,双目精光厉闪,急急看完,将白绢塞入左袖,拂开桌上酒壶酒杯,取出绿绮琴,便即旁若无人地弹奏起来

    晁中默默倒杯酒,静静欣赏只听得数声,心中已是凛然,暗想:“此人家学渊博,乃是琴中狂士,这乐曲却正对了他的脾胃”

    但闻琴声初时清清亮亮,极是动听不久忽转凄凉,司马吟双眉忽扬忽落,似是颇为奇怪,却又竭力忍住又过一会儿,司马吟双颊泛起血红之色,双眉再扬时,突然轻啸一声,纵声唱道:“可怜颜回早亡命,教人思想鬓如霜,只因陋巷箪瓢乐,留得贤名万古扬”

    说也奇怪,他歌声一起,脸色立刻宁静,变回从容自若,一副风流才的本来模样当他唱到“万古扬”最后一个“扬”时,正好弹完最后一个音节

    晁中鼓掌而赞,由衷道:“妙哉好个孔叹颜回此等绝曲,正该这等好歌为伴,琴歌相得益彰,司马兄真知音人也”

    司马吟一把揪住他,颤声道:“这曲是谁作的快带我去见他”

    忽听酒馆外有人阴恻恻道:“好曲里面可有晁少侠吗我郭南久慕高名,请出来一见”

    晁中挺身而起,想了一想,附在司马吟耳旁道:“此曲乃胡茄十八拍中一拍,从北方匈奴传入中原作者是我恩师之女我若有不幸,请司马兄代我去见她,把神农琴交给她”他一边说话,一边解下背囊,放在椅上

    司马吟大吃一惊,顿时想起:“不错晁中曾随蔡邕先生学琴,难道那才女蔡琰还在人世”

    蔡邕是汉末著名音乐家,琴艺高超,曾创作了河间杂曲、蔡氏五弄等乐曲,并著有琴赋、乐音等名作,乃是琴道宗师其女蔡琰更青出于蓝,十余岁时技艺已超越乃父可惜天妒才人,先是蔡邕受董卓之累,惨遭杀害,接着蔡琰的丈夫卫仲道于新婚次年病故蔡琰忍痛节哀,返回故里陈留不料正逢南匈奴大举进犯中原,逃难途中被匈奴左贤王看中,掳入北方屈指算来,至今已有四年之久

    司马吟暗想:“四大琴王每年一聚,本是迫于无奈,我等三人皆有不得已原因,惟有晁中从来不透露半点他投靠曹操的缘由,难道”

    一念未已,晁中已走出门外,笑道:“晁中何德何能,竟蒙北地刀王宠召,幸何如之”

    门外一处平地上站着一个瘦长身材的灰衣中年汉,见晁中出来,斜睨他一眼,道:“你就是赤蛟门的晁中”

    晁中道:“正是郭将军有何见教”

    中年汉阴:“你对我的身份很清楚嘛不过,我郭南并非以军中身份来会你”他一指身上灰衣:“近年盛传武林七王之名,枪王和棍王我都会过,你们四大琴王中的拳王薛黯薛先生是郭某的同僚这三位盛名之下,实有惊人绝技郭某佩服今闻少侠北来,果然鞭力沉雄,心中仰慕,特来请教”

    晁中心想:“他消息倒灵,我死那三名曹将不过半个时辰,他居然已验过尸首,追到这儿来了”他初入赤蛟门之时,就知道南有枪王赵松、中有棍王张晋,北方便是这刀王郭南这三人威震武林数十年,名声赫赫近年四大琴王崛起,又加上每年一次的神秘聚会,喧宾夺主,名气扶摇直上,已有盖过原有三王之势但晁中心知肚明,老三王俱怀不凡武功,四琴王中除薛黯以外,余人单凭真实武功,多半非其敌他号称琴鬼,颇有主意,眼珠一转,道:“前辈既要指点晚辈,晚辈岂敢不遵请问前辈如何比法”

    郭南听他言语恭敬,枯瘦的脸上微现笑容,道:“郭某一生好武,与人比试最是简单,各人拿出自己最拿的功夫,分出上下便罢”

    晁中探腰中,道:“如此晚辈得罪了”红影一闪,嗤的一响,一鞭当头击下

    郭南脸上笑意更浓,赞道:“爽快”身形一挫,避了开去,却未拔刀晁中唰唰唰,展开鞭法,心中狐疑:“他号称刀王,刀在何处”郭南身上空空荡荡,怎么看也不象有兵器藏着

    郭南连避九鞭,道:“赤蛟血鞭名扬中原,小伙可别丢了赤蛟门的脸面这等鞭法,如何称得上鞭王”

    晁中脸一红,喝道:“且看这一鞭”内力振处,长鞭竟似波浪形地向前推进,一圈接着一圈,带着尖锐的啸声,卷向郭南细长的脖项

    郭南微微动容,一时瞧不清他的鞭路,只得疾退三步,暂避锋芒晁中踏上一步,左探出,握住鞭身,断喝一声,长鞭唰的一声,抖得笔直,化为一根丈二长枪,直刺过去郭南一念轻敌,不防备他有这等妙招,微微有些慌乱,又退三步,老脸也不禁红了

    晁中左后抽,靠近右,喝道:“前辈小心”身闪电般左转,长鞭飞将起来,呼的一声厉响,劈头盖脸敲击下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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