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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呼出胸中的郁闷:“他二人竟然真要驱赶那些民伕在前面送死,真不是东西”
徐庶道:“其实你若不阻止他们,由得那些当地民伕推车先驱,敌军若稍有同乡之情,软那么一下,也许真可以保住他二人性命”
公孙箭恨恨道:“如此无德无才,又毫无人性的将领,早死早托生,免得拖累了更多士卒我只是为那些跟随他们的属下可惜”
徐庶道:“如果牛金都督阵亡,他们回去都是死罪”
公孙箭叹口气,忽然看徐庶一眼,道:“徐先生早料到蔡、朱二人会如此卑鄙行事,为何却不加以阻拦”
徐庶淡淡道:“我原本是要去的,不过既然有你代劳,何必我多事”
公孙箭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徐庶轻摇其头,道:“公孙兄,我很钦佩你的仁心善念不过你这样的人,先后在公孙瓒、袁绍、曹操这些不把属下生死放在心上的强豪底任职,居然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异数”
公孙箭道:“你不要把我师叔和袁绍、曹操他们相并论”
徐庶道:“哦,原来公孙瓒大人是你师叔,得罪不过他的所作所为,难道能称得上仁义之主么”
公孙箭想起师叔当年一剑刺死强行直谏的忠贞之臣严纲,不禁默然
徐庶道:“现在你我决意跟随飞兄,不正是因为他难得的仁义之心么为了主公,为了天下姓的大义,我们纵然放弃一些小节,又有什么好怨怪好不安的呢”
公孙箭咬着牙关沉思许久,终于深深地点点头
徐庶道:“那些民伕,你如何处置的”
公孙箭叹道:“都是些善良无知姓,我已嘱咐刘纲,放火烧粮前让他们先取,能拿多少是多少,然后放任而去,让他们赶快逃走”
徐庶啊了一声
公孙箭道:“徐先生,我如此处理,有什么不妥么”
徐庶道:“没有,我在想如何如何向飞兄解释此事”
公孙箭哦了一声,道:“如果徐先生觉得不好说,那
反骨绯歌:一场为爱而生的欺骗小说5200
么我来跟飞帅说也一样”
徐庶点点头,心想:“你是一念仁慈,却不想这么会害了那些民伕,拿了那么多军需,哪儿还能跑得动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寄希望于敌军下留情,不要伤害这些无寸铁的姓了
申酉时下午四点,蔡阳、朱赞击鼓开营,督促众军驱车而出
这俩全身披挂整齐,朱赞左上还了一只锅盖大小的皮盾蔡阳好生羡慕,自己怎么就忘了弄一个来现在再去问军士们要吧,脸拉不下来,只好一挥大刀,大喊道:“弟兄们,冲过前面那片树林,我们就有活路了,冲啊,烧死他们”
刘纲和刘目站在营门一棵巨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
但见士卒每三十人一排,每人前面都是一辆粮草车,三十辆大车并排而行,分为六排行不多久,最前面那排粮车忽然微微一顿,接着就见车垛上火苗蹿起后面几排如法炮制,不一刻一八十辆大车全都火光熊熊,驾车的马受了惊吓,不用再燃什么尾布,就自动拼命奔跑起来,士卒们举起刀枪,跟在车后猛赶,生怕露出身体,被敌人的弓箭看到
刘目吃了一惊:“这就点着了”按计划,应该是再走十米才是放火惊马的最佳距离
刘纲叹道:“果然不出徐先生所料,蔡阳、朱赞贪生怕死,不敢抵近唉,他们这么快点燃粮车,只会醒对方,那是在招引对方的十石蹶张啊”不忍再看,命令道:“关闭寨门,准备火把”
骤然呼啸声大作,接着是几声惨叫,有马的,也有人的
这啸声实在太耳熟了,刘目想到那强弩的凌厉,心头一软,道:“纲哥,不关寨门好么”
刘纲狠狠瞪他一眼:“快去这是徐先生的将令,违令者,立斩”一把抢过一支火把,塞进木寨墙上的箭孔里
不多时,曹军大营内一片火海
这时候,黑山军的主帅张燕正舒舒服服地蹲在那片树林后不远的一个山沟里拉屎,那里,离曹军大寨不过两里多路
这位张燕,也不是寻常人物他出生在常山真定今河北真定县,和赵楷、赵云兄弟乃是同乡他本姓褚,少时家境贫穷,爱好习武,人称“褚飞燕”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爆发,他聚众万人起义,与博陵今河北蠡县张牛角义军合兵一处,推张牛角为首领瘿陶今河北宁晋县之役,张牛角战死,他被推为起义军首领,遂改姓张,以张燕之名行世他联合中山、赵郡、上党、河内等地义军,兵至20万,号称“黑山军”后来他又与朝歌今河南淇县农民起义军首领于毒等部于黑山会合今河南省鹤壁市郊蔡庄、下庞一带,纵横河北、河南、山西一带,声势浩大,军威所至,“郡县莫能制,朝廷不能讨”中平二年公元185,他出兵30万攻占渤海郡今河间以东至沧县一带,由于汉军围堵,不久战败撤退中平三年公元186六月,张燕率精兵3万、骑兵8千与冀州的袁绍激战于常山城元氏县故域下,大战十数天未决胜负,各自撤兵休战,这一仗得非常精彩,杀出了张燕的江湖名头初平四年公元193六月,袁绍再遣大军围剿,进入黑山军所在的朝歌鹿肠山张燕自恃勇力,不听部下劝阻,与袁军激战5日,终因智谋不敌,连战失,大将于毒战死,义军被杀万余,袁绍部乘胜沿山北上追击,黑山军损失惨重
这一仗之后,张燕痛战友之死,恨自己之蠢,将军队暂交给部将白饶指挥,自己则出外寻找明师,决意钻研兵法最后找到黄巾枪王,拜在枪王门下五年后他回到黑山军,带回了赵颖、赵伟、赵椴三姐弟当时黑山军在他走后又几度遭挫,白饶身负重伤,一直苦苦支撑,见到他回来,不久就气泄而亡张燕重整旗鼓,再振黑山军威名他为人义气,此次亲自出马,精兵强将尽出,只是为了援助生死之交上淮徒
他拉得兴尽,问道:“徒好了么我要起来了”
和他屁股贴屁股对拉的正是鲁山军主帅上淮徒,听到张燕说好了,呼地就站起来,跳了开去,道:“好了”
张燕没防备,一个后仰,差点坐粪坑里急忙双脚一撑,两在空中一抓一拉,身体就那么硬挺挺地挣脱起来,倾斜度数绝对超过150度站直之后,他回看一眼身后的“险恶背景”,大骂道:“你个臭徒,我说你怎么不在五云峰坐阵,要跑这儿来陪我拉屎,原来还是想害我呀”
上淮徒身材魁梧,一脸黑胡,他起裤,有点懊恼地笑道:“不过是试试你的功夫而已噢喝,长进了啊,原来你叫飞燕的时候,我也能让你变成屎燕,现在你发了福,却居然反害不死你了”
张燕拍拍自己的肚:“咱现在,肚可不像以前那么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嘿,我是一肚学问,老哥,你啊,有空的时候别老练你那狗熊功夫了,跟兄弟我学学用兵之法,以后也好出人头地”
上淮徒摇头:“谁稀罕学你那什么破兵法,出人头地那是你喜欢的事,我才不在乎呢”
张燕哼哼两声:“所以啊,我才极力栽培你家焉,她可比你上进,现在别人都叫她焉帅了,以后啊,你这鲁山军,我看也该改名叫焉军才好”
上淮徒连哼四声:“哼哼哼哼”忽然想起来:“喂,我上次跟你起的,你跟小妹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张燕随口骂道:“胡xx扯什么,焉是我的好徒弟”
上淮徒脸色冷下来:“你还挂着你的颖督小师妹呢”
张燕脸色也一变,想了一想,忽道:“我看焉和赵伟倒很般配,不然咱俩做个月老,替他们撮合撮合”
上淮徒骂道:“去死,我是焉的家长,让我给她做月老”想想这些日接触下来,赵伟这小伙倒也真不错,武功既强,人又厚道谦虚,犹豫了两下,道:“就是焉比他还大一岁,这个人家会不会嫌弃”
张燕拢上裤,哈哈笑道:“大就大了,那有什么关系焉看着,可比赵伟小不少呢”
上淮徒叹口气:“好吧,那这事就交给你了”瞅瞅他:“你也老大不小了,老这么吊着,也不是个事啊我看颖儿这丫头未必适合你”
张燕烦恼地摆摆,转身向他的战马走去,道:“你还不嫌臭啊”
二人上了马,上淮徒道:“现在咱们去哪儿”
张燕想了想,还真没地方好去:“五云峰有军师指挥,那边也该差不多了,这边就等最后的冲锋了”搔搔后脑勺,再揉揉肚:“嗯,那就随便骝骝马吧”
二人并骑而行,上淮徒羡慕道:“你在哪里寻来的这么个宝贝,用兵使计,好不歹毒奸猾,令人防不胜防”
张燕嘿了一声,没说话
上淮徒道:“怎么,这个不能给我说”
张燕道:“你又想到什么屎地方去了,我有什么鸟事不能跟你说的”皱起眉,苦恼地摇摇头,道:“我遇见他,纯属意外,也就去年七月间,我率十万人马援助公孙瓒大人,不知道哪个龟孙向袁绍泄露了我们的作战机密,袁军将计就计,点火为号,假称我军来援,诱骗公孙大人出城接应,把他给灭了我一看不好,急忙就要回去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忽然蹦出来,跟我说不能这么跑,应该如何如何三路互相为援,方能安然撤走我听了他的,果然袁军未敢追击这家伙不光头脑要得,武艺也高,赵家哥俩也不过勉强胜他一筹我觉得这小行,有够厉害,就让他做了我的军师,排位第三”
“哦,原来如此你后来也没查查他的底”
“我问过他,他也糊里糊涂的,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迷迷昏昏说了一大堆他曾经呆过的地方,自称曾是一军之主,但就是说不清楚自己怎么跑这里来了我陪他去那些地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个月,跟他说的一点都不符合他脑就乱了,好在这人还干脆,也就不多想了我私底下又派了好多人去查,也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查到”
“你可要小心,现在好多家诸侯觊觎着你那二十万人马呢”
“嗯,是底是底,所以才要你哥出来帮我啊”张燕顺杆就爬,故意岔道
上淮徒笑道:“好,我让焉去帮你”
张燕翻翻眼,哥俩彼此实在太熟,上淮徒既然这么说了,有些地方就再也无法深说下去上淮徒个性甚强,不肯为副自己要让位给他吧,他也决不会要
没辙
正在此时,赵颖独自一骑疾驰而至,断了俩人的说话
听说了曹军突施回马枪,反守为攻,大获全胜的消息,张燕和上淮徒都兴奋起来
“赫赫,果然不出真军师所料,这个屎飞帅也真不面啊”
“好对,有意思”
然后俩人都问:“阿椴呢,他没问题吧”
赵颖哼了一声,道:“他右肩靠胸的地方中了阿飞那小一箭,胸骨断了两根,我让张庆他们送他先回五云峰休养去了哼,捉住这飞帅,我要好好整治整治他”
张燕忙安慰道:“小师妹放心,我们一定能捉住他”
上淮徒沉吟道:“北军既溃,那我们这前后夹击之策”
赵颖道:“我这就回迎真军师,和他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你们二位就此等候,这次定要把阿飞一军斩尽杀绝”斜了上淮徒一眼,心想:“要不是你这死炭头的妹妹给我的那一千人马太次,怎么会溃不成军”拨转马头,径自而去
上淮徒被她最后一眼盯得好生不舒服,看着她背影,顿了一顿,道:“我说,我怎么觉得,你那颖督小师妹,也很着紧那真军师呢”
张燕阴沉下脸来,忽然马头一别,两腿一夹,坐骑回头向南跑去
上淮徒无意中开了一句玩笑,没想到张燕这么大反应,急忙撒马去追,大叫道:“喂,兄弟,别跑啊”
两骑马急驰了二十多里地,张燕才慢慢缓下来,上淮徒追赶上来,微微喘息道:“我胡说八道的话,你也当真了”
张燕定睛看着他,良久,忽然间眼中一热,两行热泪滚了下来:“大哥,我心中苦啊”
上淮徒暗暗心惊,急忙下马,又扶张燕下了马,找块巨大平整的山石坐下,道:“兄弟,当年你三拜师门,身中二十五枪,全身浴血,也没有掉过一滴泪啊”
张燕伏在他肩头,哭道:“你是我哥哥,我不在你面前哭,我在谁面前哭当年我三度和师父比枪,每次大败之后,都是靠了你的鼓励和好药,才能有勇气、有力量再度登门,终于十招内挡住三枪,感动师父,收下我这驽钝之徒可是我现在心里好苦啊,我倒宁愿当年没有通过师父的十枪之约”
上淮徒皱起眉:“是因为赵颖么”
张燕伏在他肩上,无言地点点头
上淮徒道:“当年我就听说过许多传言,据说赵枪王最得意的弟甘宁,就是不甘雌伏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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