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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口气:“死了还没送到池先生那儿呢,半道就断气了”
我道:“这就麻烦了,还指望拿他换李齐没想到他这么不经”
曹休道:“都怪公孙都尉的箭法太厉害了”
公孙箭也有点后悔:“当时看这小暗器伤人,实在是怒不可遏,用力大了些”
赵玉道:“这怎么能怪你呢倒是那一千多袁军,如果抓住活的,那么多人,怎么也能换回李齐一个人吧”
曹休微微低下头,面上现出不自在的表情
我心想:“你也后悔了真的假的”岔开话题:“你们说昨个小满射中别人的尻尾,那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诸人互相看看,一起大笑起来
典满本来默不作声,这时候也忍不住臊红了脸,笑了:“嗨,飞帅,您别这事了好不好”
正说间,三通鼓响,有人叫着:“千杀的曹操,快出来受死”这声音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许多人一起叫喊,故此十分响亮巨大,离得虽然不太近,却清清楚楚传进各人的耳中
赵玉笑道:“报仇的来了人还不少典哥哥,我们出去看看,不知道昨天被你射住尻尾巴的那家伙来了没有”
点齐两千虎豹骑,杀出大营这次曹操大概放了心,没再亲自率武出来观战,只有护军营的头脑韩浩和史涣在寨门后瞭望
韩浩见我们出来,忙道:“飞帅,多加小心袁军有上万的人马呢”
我听了他的话,心下甚有好感,道:“多谢韩护军关照,阿飞自当注意”
史涣冷笑一声:“飞帅一向战无不胜,哪儿会把这点敌军看在眼里护军大人是多虑了”
我盯着史涣,发现他左眼比右眼大一圈,嘴角明显向右下歪,一说起话来眼眨嘴动,煞是恐怖好玩,本来有点不悦也登时消了,微笑道:“史都尉目光如炬,吉嘴吉言,我阿飞敬领了”一磕马镫,便向战阵奔去
赵玉和公孙箭交换一下眼色他们也是第一次发现史涣的奇貌,都是偷偷暗笑:“飞帅可真会损人”典满却狠狠瞪了史涣一眼,心想:“你讽刺我吗”
战场之上,人山人海韩浩估计没错,袁军这次确实出动了近万人但只有千余马队,其他都是步兵
我看了看,袁军阵内,以红旗居多,森严林立,其中有七八面黄旗,尤其醒目,乃是将旗高高飘扬的旗帜之上,绣着“张”、“高”、“韩”、“蒋”、“淳于”等黑色金边大,心想:“这么说,袁绍军中的大将几乎倾巢而出了”
有一面大旗特别引起我的注意,那面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刘”
是刘备
我仔细在袁军中找,果然在张郃和高览中间,发现了气质与众不同的刘皇叔刘备也正盯着我看,见我看到他,微微一笑,略略点了点头
就听哇地一声,对面振军旗如浪翻红云,开一条旗门,一将暴叫蹿出,青马龟枪,正是韩猛只听他大叫道:“昨天是谁射我的快出来受死”
赵玉道:“典哥哥,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横啊你昨天是用了吃奶的劲儿吗”
典满脸一红,哼了一声,心想:“我真要用劲在背后射死他,那像什么话”催马摇戟而出:“韩猛,昨天是我射你的废话少说,看戟”昨天就他一人因为经验不足输了,而且是被张郃三招败,也是憋了一肚皮的火心想先拿你转转气,等会儿再找张郃报仇去
韩猛金钻龟背枪一挑:“好小,今天我跟你不死不休”
两人都是性情暴躁,昨天又都丢了面,这一见面,格外眼红,你一枪我一戟,恶狠狠地杀开了
高览和张郃一起出阵高览大刀举起,做势恐吓,道:“公孙箭,昨天让你跑了,今日看你还往哪儿去快出来,让我再领教你的九幽阴阳刀”
张郃道:“赵公,上次我奉主公之命前往真定去请令尊大人,不料贵父却不肯赏脸,弃家而走今日难得相遇,张郃极想请公赐教几招枪法,公可有兴致”笑一笑,道:“你的家园就是我烧的,公不想报仇”
公孙箭和赵玉都是勃然大怒,纵马径出,直取二将
三对马,六员将,翻翻滚滚,在一起这一场斗,比昨日更是激烈十倍双方鼓猛敲大鼓,声浪震天动地
赵玉我并不怎么担心,他虽然最小,但不知为何,战阵经验却极是丰富,远满可比,张郃虽上来便连使欺招,但却奈何不得赵玉半分,反而被赵玉乘虚而入,乘势抢到先,占了上风只看了三数招,我就知道赵玉应付张郃有胜无败
公孙箭刀法比较柔和,与他霸气逼人的长弓大箭迥然其趣但守御精密,毫无破绽高览力量很足,嘴里不停呼喝,大刀如猛虎下山,毫不吝惜气力但撞上公孙箭的九环刀,刀刀劈在他攻击的中路,逼得高览大感有力使不出只听环响如龙吟,狂吼似虎啸,双方一攻一守,倒也好看
我心想:“高览的刀法虽然凌厉,但也稀松平常我们现代记载的多数刀法都是这种类型的公孙箭的刀法却很少见,他守御的方式好像暗含反击变化,只等高览力道稍弱,便要反击,的是上乘刀法,估计他也不会输嗯,上次魏此狂的刀舞中,也有这种性质的招式,他应该懂得”既然没有绝传,学会了也没什么意义,我也就失去学习的动力,默察片刻,见他功力也不在高览之下,便放心不看,盯着典满这一对细看
典满是我最担心的他武功虽强,但临敌经验实在太不够了而且韩猛的枪内大有古怪,只怕他一不小心,就要中了对方的暗算还好,典满虽然急于赢取这一仗挽回面,但还记得我昨天说的话,时刻注意避开正对韩猛金枪的正面三十回合一过,韩猛锐气受挫,枪法慢了下来
正看间,袁营中又有一将杀出,舞双刀,乃是大将蒋奇,单搦我交战
宋亮抢着要替我出战我道:“这家伙是向我挑战,我不出去岂非显得怕了他宋亮,你好好指挥,一旦我方单获胜,敌人阵脚一乱,便用六士破军阵冲击他们”
曹休在旁忽道:“何劳飞帅大驾此人使双刀,待曹休擒他”他使两根五尺铁鞭,骤马向蒋奇而去
我吃了一惊,忙道:“阿休,小心”
曹休身体微微一震,回头道:“飞帅,阿休记下了”两腿一夹,猛然冲去
宋亮担心道:“曹副帅能行吗”
我也很担心虽说曹休两番令我不满,但我也知道,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曹操要他这么做,他身为曹操的侄和部下,不能不听从摆布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让他上阵冒险的想法
不由自主,我伸摘下金银戟,催马上前枣红马一声欢嘶,轻快奔向战场中心身后顿时欢声雷动,鼓声更劲,部下们在拼命为我助威
马蹄得得,不多久已至中央空地我勒住战马,这才发现,这地方实在是空荡荡的,大得令人吃惊,八匹马,八员将做对厮杀,根本就没占到多大一块地皮即使再塞上八个人,八匹马,也还是显得空
我先看看曹休和蒋奇这对,离得近了,反而看不太真切,大约也是半斤八两我稍稍放下点心,看看天,晴好无云,艳光斜照,太阳渐渐要升到头顶了四周没有一丝风,有点热
我拉拉颏下的固盔布带,忽然想道:“袁军中有名大将,好像也就淳于琼了,虽说我没什么马战经验,可这么个家伙难道我就不赢哼,我倒不信了今日不乘机斩将夺旗,大作无敌的广告,更待何时”想到此处,逼运内力,道:“阿飞在此,那位将军前来赐招”
声音传出老远袁营中鼓声骤停,忽然静了下来,似乎是被我的威名震动过了老大一气,才有一将飞奔过来,喝道:“敌将休得猖狂,我来会你”
这人大约五十岁左右,一身黄色的普通士兵衣服,额头上一边一个,长着两个紫色小瘤,甚是障眼他左着一面铜牌,右握着一口五尺长刀,跑到我马前三丈外站定,问道:“你就是那个阿飞”
我看看他,心中暗喜:“是员步将,这下我可有理由了”长戟一指,喝道:“正是本帅你是何人,通上名来”
那人被我咄咄逼人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嘴上却强道:“我只是一个无名步卒,说出来飞帅你也不会知道动吧”
我心中微怒:“好猖狂的家伙”哈哈一笑:“你家大将为何不敢出来”这一声却是用上了真气,一口气浪直扑对方身体
那人又退一步,脸色微变,铜牌举起,道:“飞帅好功夫请出招”
我盯着他,想道:“他居然只退了一步,倒也颇有功力”心念一转,忽道:“你等一等”
那人皱皱眉,又放下铜牌,冷冷瞧着我
我摘下盔,脱下外甲,都绑在马鞍上我的两当甲是两片甲衣合成,自腋下缝缀而成一体,一解即开铜护腿不过十来斤,对我这种高来说算不了什么,便不再费事卸下我挂上金银戟,跳下坐骑,随一拍,把枣红马赶回本阵道:“老兄,我不占你便宜,现在我们可以开练了”
那人目光一紧,道:“飞帅果然仁义,对我这无名之辈也如此尊重”
我拔出辟刀,摇头道:“阁下武功不凡,为何却还只是个普通军士袁绍未免太欺负英雄好汉了”
那人吁地一声,喝道:“在下李方,请飞帅指教”骤然着地数滚,已至我近前丈许,跃起身,牌影晃动,刀光如雪,左牌右刀,同时攻来
我眼放奇光,右挥刀一格,不偏不倚挡开他长刀,左一掌,正击在他铜牌之上微笑道:“原来是李兄”
当当两响,李方身体尚未落地,已被我两股力道震得向后飘去直退出两丈之外,退回到他原来的位置,方能站住脸色顿时大变
我暗暗得意:“心理战又弄倒一个”李方功力原非如此不济,但被我言辞说得心神不宁,仓促出折扣
李方喘息两回,调整好紊乱的内气,紧张地盯着我,沉声道:“飞帅神刀如龙,铁掌比山,真是一等一的绝顶高但武林之中,却并无阿飞此名飞帅可是改换过名”
我心想:“你们这儿的武林,自然不会有我这号人物了”不过他把我捧得很高,我倒也高兴,随口笑道:“不错李兄的花飘雪刀也很不俗啊只可惜又加了一面铜牌,有点多余”
李方一怔:“飞帅认得我的刀法”
我见他神色如此紧张,心想:“我这毛病真该改改,随随便便就叫出别人的武功名,把别人都吓住了”
想是这么想,却知道最好是吓倒对方,可以省不少力气孙也说嘛,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微笑道:“李兄的花刀威震武林,刀法如瑞雪飘浮,花天散,胜在潇洒二;万花牌则一改牌风,自成体系,以善变见长,也是武林一绝这两门武功都是高级功夫,只可惜应该单独使用一门李兄以飘逸之花刀配上善变之万花牌,两种功夫互相干扰牵制,反而成为对方的累赘,令两门武功都不能充分发挥,实为不智”
李方肃然起敬,随扔了刀牌,躬身行礼道:“我紫蛟李方仗此刀牌在江湖上闯荡二十多年,会过无数高,从无一人像飞帅这般洞悉我武功的长短,更无一人肯予如此开诚布公地指点飞帅气度,我李方五体投地”
我笑道:“李兄不必客气”正要上前攀交,忽然听到马蹄声响,袁、曹双方阵中都有人驰出
李方回身看去,见四骑飞奔而来来,忙道:“李你们都过来干什么”
那四骑马奔至近前,四名大汉翻身跳下战马,大约都是四十来岁年纪,身上却都没带兵器为首一个黑须中年人道:“师兄,我们在后阵,听飞帅谈论我们本门武功,十分精辟,所以想一起来恭聆教诲”
李方回过头,无奈道:“飞帅”
我见这些人如此恭谨,笑道:“不妨事”回头向自己阵上看去,却有三匹马飞驰过来,原来是阿樱和她的两个侍女不觉心吃一惊,暗想:“你们这么冲出来干什么还怕别人不知道”
只见阿樱老远喊着:“阿飞,小心”
我还没醒过神,只觉身后劲风大盛,有人袭击这一击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待我感觉到,已是躲避不及,只得气贯后背,硬抗这一下
一击之下,出乎意料之外,居然全无声息心中暗道:“不好”只觉身体如被疾驰列车猛然撞中,翻江倒海一般,五内欲爆不由大叫一声,身体已被击出数丈之外
一口鲜血,扑天喷出
昏迷之前,隐隐还听到阿樱的怒喝和娇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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