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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待我,可真是不薄曹纯为我选的头盔、铠甲、长剑、战马,都是很棒的虽然我对马的认识还停留在珍奇动物园和本上,但从头盔的迭煅层数、铠甲的样式以及长剑的锋利程度来看,这匹枣红色战马也一定是曹纯所能找到的最好坐骑了
我把玩了一会儿金银戟,立刻出帐去练习骑术
在我们那个社会,马是一种濒临绝种的动物,受到重点保护虽说在人类之宝研究区里偶尔也偷偷能跟养马的专家套上交情,胡吹一番,获得几次骑马的机会,有骑马的经验但那马都被养得膘肥体笨,走路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跑了像这样穿戴着数十斤重的盔铠甲胄,过丈兵器,乘跨高头大马,疾行在广阔的草地上自我感觉,嘿那是十二分的威风凛凛
遛了几圈,心里渐渐不太虚了,觉得跟我们那儿的马比起来,也就快捷灵活一点而已便试着挥舞长戟作左劈右挑前刺后撩的各种马上招式开始时颇不习惯,但我仗着武功底厚实,慢慢调整动作气息,居然进步神速,不由得心里自我大赞:“真是聪明过人”
练了大半个时辰,骑技越来越熟,精神越来越足,我开始试探作战时如何与马配合一试之下,即知此马果然训练有素,股膝脚,各种专业指令无须完整使用,只要轻轻示意,它便遵行无违,动作到位之极反而是我,需要从它身上学习骑战的基本知识暗暗叹服:“现代人可能比古人聪明,但马却蠢笨退化多了这古马训练得可真了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正耍得高兴,忽听旁边不远处有人“嗤嗤”冷笑我耳朵之灵敏,比兔差不了多少,一听之下,顿时知道有惹事的来了因为这笑声实在太熟悉了,除了池早,没人能笑得这么动听
我左持戟,右勒住缰绳,向场外看去只见四五丈外站立两人,池早身上还穿着原来那身灰朴朴的仿汉式布料长衫招摇撞骗,左还是那口仿木箱,嘴角噙着依旧是那出卖朋友的可恶笑容他身后随伺一个黑衣汉
我一见他那样,心里气就不一块来蓦地缰绳一松,两腿一夹,挺戟纵马,直向他冲去
池早急忙后退,大叫道:“你干什么你了吗”
他身后大汉闪至前面,反疾快拔出一口寒光闪闪的四尺长刀来,双足成马步,嗨一声,一刀向我的马头劈去
这一刀从出鞘、举起、运力直至劈出,一气呵成,劲挺势足,竟然是一派高刀法我大吃一惊,急伸戟架住他刀头,弯刃轻轻侧向一拨这一招“偏听偏信”,并非我平日演练惯熟的十一路“无常戟”,而是从最近一期拳宗杂志中登载的一套“古代马战大全”中到,尚存记忆虽然并无任何实战经验,而且我左之力,自然比右稍差,但此招靠的全是四两拨千斤的绵劲,最是适合我这种内力深厚的人,所以不知不觉,头次马上与人争斗,使的居然就是这一式
狂龙撼心吧
坐下战马颇通人性,虽然我初学乍练,没有来得及想到给它通知,但它居然察觉到对方并不好惹,自动缓下速度,让我这新骑能不受空间变化的影响,随意施展
哪知刀戟相交,却无声息,那大汉长刀一贴住金银戟,刚力突然全部收去,刀上传过一股柔和内力,消掉了我戟中附着的劲道,顺势抽回刀去,轻松之极紧接着人影飞动,刀光如电,在我人马四周,犹似布上了一道刀
马上拼斗,毕竟非我之长此人武功虽奇,如在平地,我岂有所惧只需一招“千军辟易”,他这刀立时便会碎裂,再发数戟,当可占到上风但此刻我对高低、远近、长短等种种拼杀时最重要的数据皆不能准确无误地进行判断,迫得无奈,只好使一招“我如水滔”,弯刃向外,长戟逆时针圈出,围腰转了一个大圈,初时戟在左,一圈转过来,已交至右这一招行云流水般,却也是“马战大全”中的招数之所以敢使将出来,全倚仗金银戟的锋锐,料那汉不敢硬格但施展到一半时,只觉心旷神怡,浑身舒泰,知道无意中竟已发挥出招式本身的威力,那汉必退无疑当即哈哈一笑,右足足尖轻磕马肚战马会意,立刻奔行,已从那汉身侧擦过我再一看,哈池早正在身旁右一甩,长戟带着风声挥出,平平拍在他屁股上
池早“嗄”地一声,一个趔趄,扑面摔倒在地上,弄了个嘴啃泥这还是我一念之仁,怕他经受不住,没用什么力气,否则,他屁股上非长出几条血痕不可他急忙翻身滚动,坐将起来,双举着那只木箱,护在头顶上,道:“呸,呸,你这人好不讲理,我是来送礼的,如何我”
我微感奇怪,这小,什么时候学会给我送礼,拍我的马屁了今儿是不是日头出错了抬头看看,太阳西行,晖光渐落,哪里有半点异常
不过,人不笑脸,财不拒送礼我做了十余年“守拙一族”,这点道理还是隐隐约约已经弄明白了的当下勒住战马,道:“好,往日之帐,暂不与你清算这一位壮士是谁好一韦氏云龙刀”
那汉早已还刀回鞘,上前扶起池早骤然听我道出他刀法名,不觉浑身一抖池早笑道:“我早跟你说过,这人所学,渊博如海,你瞒不过他的如何”
那汉身材长大,但年岁很小,大约不到二十岁,五官平常,只一张嘴大如海蚌出曝,特别显眼我心中暗想:“这年头信息闭塞,传播不灵他年纪甚轻,只怕尚未成名,虽然身怀绝技,却无人知晓我这么随随便便就叫破他武功路数,自然要吓着他了”忙道:“我只是见人施展过一次,故而认得这位兄弟刀法”
那汉仰面道:“但不知飞都尉曾见何人施展过这门刀法”他声音低哑,语气之中,大见紧张
我愣了一愣,忽然想到:“对了,韦巧巧说过,他这门云龙刀自创派之日便立下规矩,代代必须一线单传,只传长,连老二都不传,比起那什么传儿不传女的规矩来更是混帐他老在神游世界里迷晕了头,一次参加一个万人战时,费尽千辛万苦一直到敌人的总指挥部但用了上千种办法也没开那指挥部的智慧大门,结果因脑力耗竭加郁怒攻内而致心智紊乱,突然发死去致使他的刀法只得其表,没能学到精髓难道这人便是韦巧巧门中其中的一代祖先糟了,他家既是一线单传,那决不会有外人会使这路刀法我这下可要露馅了”
那人见我沉吟不语,脸色愈变,紧紧盯着我,忽道:“你可是姓王”
我猛一激凌,他怎么知道我的姓自从十八岁时立誓加入守拙一族后,我早不用原来的姓名了连池早也不知道我姓什么这家伙,难道也是旅游来的
那汉见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以为是我听他叫破真实姓氏之故神色顿时激动起来,猛然跑上几步,直到我马前,仆倒在地,一头拜将下去,大哭道:“王恩叔”
一时间,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回到了古代还是溜到了未来心想:“我什么时候有了古代的亲戚啊”看看池早,他已经爬将起来,正迷糊糊地摸着下巴
糊涂归糊涂,总不能老让人跪那儿啊我急忙挂好金银戟,跳下马来,双搀住那人膀,道:“小兄弟快快起来我与你非亲非故,为何行此大礼啊”心里嘀咕:“我认识的人中间,没有哪个家伙像这少年啊”
池早在旁道:“是啊,典司马,你与飞都尉是亲戚么”瞪我一眼,道:“原来你姓王,我还以为你从来就没爹呢”
那典司马忙抹抹眼泪,道:“池先生,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王恩叔他他另有不得已的隐情”
哈池早来了劲儿:“他有什么隐情你快告诉我,我一定不向任何人起,包括我的亲生父母儿女你若不说,我偏要到处张扬”
那典司马看看我,我迫得无法,想到:“我有什么隐情,这不随便你么”心想既然来到这古代世界,不弄些奇妙怪事玩玩,岂非白来而今不但可以白当人一回长辈,还能听他说说故事,自然不便拒绝,便顺水推舟道:“那好,你就都告诉他罢不过,这里不是讲话地方,到我帐中去说”
回到我军帐之中,我吩咐下亲兵守住帐门,任何人不得我同意,不许入内又让人弄来3个青铜酒樽,装上水,道:“军中不便饮酒,我们以水当酒,解解渴”
池早笨笨脚地端起酒樽,喝了一口,连声催促:“典司马,你快说呀”
那典司马刚刚开了个头,我就大吃一惊,心想:“什么他是典韦的儿典满”典韦原来是曹军中第一猛将,威名之盛,还在夏侯兄弟和许禇之上据史上说,他是有个儿但因为典韦已在建安二年公元197年春死于宛城一役所以我虽然听池早典司马典司马的醒我,却一直没有想到但此刻想到,却更糊涂:“姓典的跟韦氏云龙刀沾上关系,还有个典韦,人爹妈可能一个姓典,一个姓韦,我这姓王的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那典司马长得不漂亮,声音也硬,口齿却并不含混,一五一十,将他叔叔我的事迹一一道出
原来,那典韦是陈留郡己吾县人今河南宁陵县他本不姓典,却姓韦,叫作韦典己吾县有三大武术世家:云龙刀韦家、天星锤刘家以及五花拳李家这其中韦家刀独传长韦典,他两个弟弟和一个小妹妹都不懂武功,在三家中乃是最不起眼的一家天星锤刘家不光家族庞大,弟众多,而且广收外姓弟,势力最大五花拳李家介于两家之间,不收外姓弟,但李家本门内却是一视同仁俗话说:无第一,武无第二韦家虽然单传,但云龙刀法威震武林,名气还在另两家之上刘家、李家的一些少年弟很不服气,就想找机会跟韦典比试比试中平五年公元188年,韦典父亲去世,韦典成为韦家新主人刘、李两家的弟认为时机已到,以刘家二少爷刘禄和李家大少爷李永为首,约了一帮人来找韦典,指名要与他切磋武功韦典当时不到30岁,龙精虎猛,年轻气盛,就答应了韦家武功果然厉害,他以刀法击败刘禄的八棱流星锤,又以掌法胜了李永的五花拳这一下闯了大祸,他家刀法在江湖上一向享有大名,而刘禄又不是刘家最强的少年弟,刘家虽觉有点不满,也还没什么别的想法但李永却是李家未来主人,李家青年一代数他武功拳法最高,而他却败在并不以掌法扬名的韦家弟的掌下李家上一辈脸上挂不住了,当即由李永的3个叔叔出面,要与韦典一决生死韦典毫不畏惧,孤身迎敌车轮三战,硬是以绝世武功全胜3场,重伤一人,其余二人也都输得很难看李家沸腾了,群起而怒,要铲平韦家可当他们上韦家时,却见门前站着一人,乃是刘家主人刘福原来刘福看了韦典在擂台上力战李氏三雄之后,心中十分佩服韦典的天生神勇和盖世豪气,有意与他结纳得知李家欲来闹事,便赶来劝阻他虽只一人,却代表了刘氏近千的弟李家无可奈何,只得卖他一个面,退了回去韦典见他不计前嫌,气量过人,也是十分敬重从此与刘福订交,结为生死兄弟,经常在一起切磋武艺
天有不测风云第二年,李永以五万钱买到了主管缉捕盗贼,维持社会治安的己吾县尉一职李家有了报复的实力李永上任头一件事,便是诬良为盗,把韦典入牢狱刘福前去申辩求情,也被他挟愤关押随后一想,刘家财雄势大,韦家名震武林,留下这两家,实是心腹大患,李家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乘两家无主,点起县中官兵,与李家家丁合兵一处,以刘、韦两家勾结黄巾为名,出其不意,包围了韦刘两家,将两家的满门良贱尽数杀死只有韦典的小妹妹韦帆,当时正在刘家玩耍,临危时被刘禄派了几名得力弟奋力救走但李家包围圈十分紧密,等冲出重围,那几名刘家弟也先后丧命,仅剩韦帆一人独自趁隙逃脱韦帆当时年仅10岁,不懂武功,但却意志坚强,一心救出兄长她很有心计,不往别处逃,偏逃进己吾县城趁李永尚未回城,混进大牢,把家中惨剧告诉了哥哥和刘福二人怒发冲冠,五内如焚,立即从牢狱里反了出来
本来李永对二人关押甚紧,韦帆虽然机警,却也万难混入但她在路上结识了一位少年侠客,此人侠肝义胆,好不平而且武艺高强,善使双戟得知此事后,慨然出相助里应外合,方才救出韦刘二人
听到此处,我和池早互视一眼,明白了:“典满没见过这个少年,他以为我又擅长戟法,又认得他家刀法,年龄又合适,姓氏也不差,大概肯定没错了但这么算来,他自己的年龄却又不对了”
典满道:“王恩叔救出先父和刘伯伯以后,又和他们一起,伺机杀了李永这狗贼但杀朝廷命官,非同儿戏,县里据报州郡,画影图形,到处悬赏捉拿凶,李家的人也一直没有放松,派了高在追缉数场恶斗后,他们几人分散了刘伯伯逃往西北,先父将名颠倒过来,投奔了主公,王恩叔则去了海外”
池早道:“原来如此我看事情已经过了许多年,想必没事了我一定不向任何人说就是嗯,我听说令先君是以双铁戟闻名于世,原来是飞兄所授”
我心中一动,想到:“池早这么胡说八道,当真是要讨好我么”正要否认,却想到那绝传当代的韦氏云龙刀,实是珍贵术价值如能学了回去,必然轰动守拙武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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