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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水排、天禄虾蟆,也全都采用了复杂的齿轮转动系统,我制作的水车飞轮,也是如此”
桓阶一怔之下,顿时火了:“你早说就是,绕这么大圈”
韩暨委屈道:“我怕你们听不懂啊”
桓阶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心想:“这么点道理,有什么听不懂的,我看你脑才有问题”说你缺乏逻辑性是不对的,你是有智障
左右看看,随取了个耳杯,从茶鼎里舀出一杯酽茶,这么岔了一岔,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徐庶见桓阶居然没有大发雷霆之怒,心下佩服,暗想:“我是知道韩暨性情,换个人这么对我,我可没桓阶这么好的修养”道:“好了,你就快说你这水车飞轮吧,别扯东扯西的”
韩暨虽然有点呆傻,这会儿也看出来,这两位好像有点生气了,不敢再继续卖弄,道:“哦,我是在楼船的船底两侧,都安装上了以杉木所制的叶轮,战士在船内踏动转轮,叶轮就飞速旋转起来,轮上的叶片依次入水,从而使大船得到连续的推力,这样一来,楼船的行进速度大大高我们这艘船比较大,而且人员不足,所以还不能和斗舰和蒙冲比速度,但相差已不是以前那般悬殊前面杨都尉那种一千石的小楼船,因为现在是满员运转,有近人轮换踏轮,完全可以与对方的蒙冲、冒突一竞航速当然,走舸、露桡、赤马舟这种小船,我们无论如何是追不上的”
徐庶和桓阶一齐点头,哦了一声
桓阶转怒为笑:“走舸、冒突这种船,任他速度再快,在我们的大船前面,又能有什么作为”
我侧过脸,对大家说道:“伯绪啊,事情往往不是那么绝对的你们过来看看,敌人的那只冒突,好生刁滑善战,杨龄恐怕也要费些力气”
坐着的几人都吃了一惊,急忙起身,围将过来
居高临下,敌我双方的战船都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根本不需要再用什么远瞩镜
原来我们的座舰已经驶近战场
殷浩忽道:“原来是她”放下远瞩镜,目中射出奇异的光芒,道:“飞帅,一定要活捉那个女将,她是水蜈蚣陈江越”
远瞩镜下,陆云的脸色越来越阴
他没料到,杨龄上了性,竟独自一船便冲进敌阵
他狠狠一咬牙,想道:“居然敢不听主舰号令,你这个游弋都尉是不想干了”转念一想,却又不觉暗暗叹息:“主公虽然绝对信任于我,可我不过是镇军大将军府中的一个小小从事,现在暂时担任飞帅座舰之长,杨龄久掌长沙水军,自然不服”
两军作战,实力强弱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原因之一
军队的实力一方面表现在战士本人的格斗勇力和技巧,更重要的一面却是如何配合、支援、充分发挥群力军事家们早已意识到,单兵放对,“一骑不能当步卒一人”但若排列成阵,则“一骑当步卒八人”,“一车当步卒八十人”
水战和步战、骑战、车战等虽然大不相同,但作战原理却并无本质区别自春秋末年伍胥仿效车战阵法整顿吴国水军之后,水军的战术越来越接近陆战各种战船编定号,分工合作,互相配合,有的是主力战舰,有的充任先锋,有的瞭望,有的巡弋,或冲阵,或诱敌,或夹攻,或伏击,昼则麾旗为号,夜则振鼓为节临敌对阵之际,以船之大者为中军座船,而当其冲;以船之中者为左右翼,而分其阵;以船之小者绕出于前后两旁之间,而挠其计
今日之战,长沙军战舰一大一中,没有小型战船护卫,本不是最佳配置好在占敌机先,又有先进的水战武器,陆云慎重思忖之下,认为若能按自己的想法出击,完全可以大胜,所以他才慨然向阿飞请令难得阿飞不拘一格,用人惟贤,居然真就同意了
却不想杨龄把分敌之阵的任务抛置脑后,贪功冒进,直闯敌中军
唉,可惜了
“各竿组、各弩组、各枪组做好准备,各舵加速,冲进去”
长沙军二号楼船,声音嘈杂,景象混乱
水军游弋都尉杨龄站在前甲板上,两眼冒火:“这个臭娘儿,好大的力气,好辣的法”
他兄弟杨影则对着部下们大骂:“飞帅养你们这么久,现在要你们卖命的时候,你们跑什么,都给老滚回来”
他们兄弟俩的父亲原是长沙本地的乡下土蛮,后来在城里经商作小买卖,因为偶然的机缘,娶了一个富户的女儿,便改姓入赘妻家,当了上门女婿,从此生活一变后来生下二,都从母姓,长杨龄,次杨影
杨龄兄弟自幼精熟水性,颇通武艺,长大后都在军中服役,是长沙老资格的水军将领,只因不懂逢迎巴结,一直升不上去张羡三年前赴任长沙,虽然对他二人的技艺颇感兴趣,但因他偏爱陆军,所以也不是很重用他们直到阿飞掌权之后,重视水军的建设,大力选拔新人,看中了他们兄弟,才把他们上来
这次出击,兄弟俩一想,自己第一次跟随飞帅水战,得露两出来,让飞帅看看咱哥俩的真本事,仗着多般秘密武器在,接上仗便肆无忌惮地在敌阵之中左冲右突,十分得心应,也不听主舰号令了,还想凭咱们这一船之力,就把敌人全搁到江里去,不用主公再亲自动动脚了
谁知敌人这只冒突一冲过来,形势立变船头的女将一出就是六支水矛投射过来,矛矛劲透女墙,如穿腐木,准确地戳死了躲在墙后指挥拍竿的六名头目楼船甲板上顿时一阵混乱,长沙水军缺乏实战经验,负责绞放辘橹的士兵们从没见过投矛能串通这么厚的档壁杀人,惊慌起来,生怕那可怕的投矛突然又从女墙上冒出来,扎进自己后心,全都远远躲了开去,不肯再齐心协力操作拍竿其他敌船见敌人这最厉害的武器失灵,立刻来了精神,蒙冲、走舸、赤马舟,一齐往上涌,强弩投枪,如雨点般飞射过来;更有些水鬼,持利锥,潜入水下,企图凿通楼船之底
杨龄道:“好了,别骂了,这娘儿有点本事,难怪如此嚣张,敢独自冲过来”
杨影道:“大哥,那怎么办退回去向主舰求援”
杨龄道:“不,你先集合拍竿士,多竖几面大盾防护,震慑住那些大点的敌船,我去先收拾了那个飞矛小娘儿,看情景她是敌人重将,灭了她,敌人的士气就没了”
杨影道:“大哥,你是我军主将,怎可冒险,让我去”
杨龄想一想,兄弟的统御能力确实差点,水战之艺却不比自己弱,便点点头:“我让钩拒士锁住她的船,你去迫她单挑,缠住她就行”
杨影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招来两名军士,帮助杨影更换战衣兵器
杨龄扫看四周一眼,敌我态势已尽了然于胸,口中发号施令,指定替代头目,重新运转拍竿
众人见的命令有条不紊,简洁清晰,渐渐都定下心来
敌人那冒突正围着楼船往来驰骋,忽听嘣嘣数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扎入船体,整条船顿时动弹不得船上二十余名操浆水侧头一看,脸色顿时都白了
敌人楼船的侧面,突然开无数矛穴,穴中穿出二十余条长钩,这些长钩在近钩处还都带着铁制横梁,或以钩咬,或以梁拒,把这条冒突生生固定下来
冒突船之所以得名,“取其触冒而唐突也”换句话说,就是它经常被用来出其不意地突袭敌人,颇有强攻巧袭的特性这一被钩拒定住,优势立丧,缺点全显,剩下的就只剩挨直至人亡船覆的命运了
再看周围,兄弟船只一听到楼船上拍竿那熟悉而可怕的“吱吱”绞动声,立刻重作鸟兽散,四散逃逸
船头那女将身侧两名矛助见势不妙,急拔出护身短刀,向那长钩砍去
又是一声轻响,两声惨呼,楼船上射下两枚长弩,穿胸而入,将这两名助钉在船头
那女将大怒,仰面望去,只见楼船舷上一名瘦瘦的汉执巨弩,冷冷盯着自己
“臭汉,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好婆娘,看你有点气力,可敢与老单一场”
“你下来”
“你上来”
“呸,婆婆妈妈,等着老娘”那女将极不耐烦,忽然拔出背后随身携带的两支短矛,扬飞出,“咄,咄”两声,扎入楼船侧面的木墙上,一上一下,间隔五、六尺她骤然一点船头,也不见使多大力气,那船头顿时沉了下去,几至没水借这一点之功,她身体已纵起一丈多高,半空中左足轻轻一踢那下面横插之矛的矛尾,复又升起数尺,右膝一弯,脚掌搭住上矛,一脚踹在上面那一矛的矛杆中心部位,那矛顿时断裂,这次她身体顺势蹿起三丈多高,高出楼船顶舱数尺
哈大笑声中,数道白光闪出,楼船顶部那拍竿的绞链和辘橹已被斩断,巨大的拍竿轰然横落下来,舱顶的旗语卒惊叫连连,急忙四散躲避
测量高低、随射矛、猱身而起、飞刃斩链,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令人眼花缭乱
我的座舰此时追将上来,正好对着二号楼船的这一侧,两船相距不过十来丈指挥舱内的诸人见到这女将如此神勇,都是暗暗称奇,殷浩死盯着她,道:“轻功、飞梭之术也还罢了,难得这份眼力,算度如此精准,陈兰的真传,看来是她得了”
二号楼船上的杨影抛去巨弩,眼中射出凶光:“好狠辣的婆娘,居然趁我应战,毁我利器”
那女将飘飘落下甲板,哼了一声,冷眼扫视四面围拢过来的战士:“陈江越在此,谁敢过来一斗”
杨龄一怔:“庐江帮的水蜈蚣”
杨影怒吼道:“兄弟们退后,让我来对付她”
杨龄点一点头,一摆,示意军士们各就各位,这边大战正酣,不要为了和她缠斗,分去太多人,顶舱拍竿虽毁,船头、船尾还各有一杆,仍然足够敷用
“兄弟别慌,她跑不了”
杨影点头,沉一口气,摆个门户,道:“陈当家,看拳”双足用力,一个小弓箭步斜斜踏出,前脚落地,脚下木板立陷寸许,后脚脚跟轻踮,只以脚掌撑住他左肘横向身后用力,右拳借势直击出去,奔袭对方胸部
陈江越赞声:“好”并不羞怒于对方的无礼,脚底一个滑步,上身微微后仰,已闪开这一拳
我眼前一花,心头一跳
这女人,胸好大
急忙从殷浩里抢过远瞩镜,仔细观瞧
此刻我的帅舰也已加入战场,离杨龄的楼船越来越近
陆云沉着地发出各种命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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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部下着重杀伤敌人的重型战船,不一会儿已大获丰收,先是双竿齐落,拍沉一艘不知死活硬往上撞的斗舰,接着大船一扭身,撞翻一艘正猛力攻击杨龄船的蒙冲,随即又使另外一艘重伤退出战斗队列,落荒遁去
弩箭们随便地瞄准着,肆意射杀落水的水和投矛
凄惨嘶叫声中,敌人的船阵大乱
杨龄楼船上的拍竿已令他们胆寒,想不到这艘新来的巨无霸更是让人心碎那拍竿更重更长,一石头下来,恍如索命妖魔从天而降,己方最坚固的斗舰竟然也毫无抵挡余地
深度恐惧的感觉袭绕着所有的敌人,两艘斗舰支持不住,率先回头逃避,它后面跟着两艘蒙冲和大部分的走舸、冒突
剩余的一艘斗舰和少数小船,也只是远远游弋,不敢靠近
陆云暗暗扼腕,若二号开始能示弱于敌,把敌人大部分战船诱入作战中心,然后借一号舰与其纠缠之际绕过敌人后方,此刻敌人已是互相妨碍,难以动弹,只能等着被一一拍沉射覆了可惜杨龄贪功,被阻于敌人前锋阵中,现在敌人主力要撤,自己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任其逃逸而无计可施了
形势一派大好,我们这一层指挥舱里的几个人也就不再关注陆云如何指挥,自然也更不知道他如何叹息遗憾,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杨影和那女将一战上来
我一边观看着双方的拳法,一边欣赏着那女辣辣性感的身姿,心头熊熊火焰不觉慢慢燃烧起来,一阵口干舌躁,双目赤痛
我放下远瞩镜,转头问殷浩:“殷兄认得这女将”
殷浩点点头:“她叫陈江越,其实我认识的是她爹陈兰,当年我和陈兰曾结拜为兄弟,一起在海上做些没本钱生意后来双方分道扬镳,我转行去开船坞,陈兰则召集了一帮旧日弟兄,创立了庐江帮,现在庐江帮的首席长老陈江吴,便是陈兰的大儿,这女孩的兄长”
我道:“那殷兄还是她长辈了,何不去劝劝她,大家不用再了”
殷浩苦笑:“这女孩自小就没有听长辈训话的习惯,自她爹死后,更没人能管得了她我现在出去一说话,保证先飞过来的是一串蜈蚣梭”
“哦,竟然如此个性啊”
说话间,杨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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