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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道:“我劳心,你劳力,都有功劳,不分伯仲哈哈”心想:“我这构思多简单,你那制造可是殚精竭虑,费老劲了其实应该说我省心,你费力才对”
徐庶问道:“嗯,不知主公是如何想到制作这种宝贝的”
桓阶、陆云都点头,韩暨也紧紧盯着我
徐庶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我迟疑一下,慢慢道:“这宝贝其实不是我想出来的,发明它的另有其人,那人叫伽利略”
徐庶心想:“我早猜到了”道:“不知那位伽先生住在哪里我军可以重礼延聘”
桓阶和陆云又都一起点头,深以为然韩暨的眼里,更是冒出了期冀之极的光焰
我道:“高薪聘请伽利略哈哈,这想法不错”
徐庶误会了我的意思,道:“隐世高士,自然孤傲,不过我们心诚意坚,总能想出办法”
众人又一起点头,居然整齐划一,举止有序
看着他们郑重其事,一脸严肃的模样,我觉得十分好笑,越想越觉得怪异,忽然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摇:“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那人那人住在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没法请的”
徐庶皱皱眉:“伽先生住在什么地方,请主公明示”
我忍住笑,道:“啊军师,那人,那人住在西方的威尼斯城,属于嗯,属于大秦,关山万里,远隔重洋,我们现在没办法过去的就算过去,也是无用”
诸人都现出失望的神色,徐庶道:“听说西方有大国,名为大秦,汉武帝时张骞沟通西域,曾派遣副使甘英带着礼物想去那里看看,却被大海挡住了”
桓阶道:“嗯,我也听说如此,后来似乎大秦有使节曾来到洛阳朝圣,未知详细如何”
我道:“好了,好了,左右无事,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我给大家讲了个伽利略落体实验的故事
众人听得入神,韩暨张着嘴,道:“两个铁球重量差异那么大,果然能同时落地么回去一定要试一试”
桓阶看他一眼,想道:“大铁球的中心必然是空的,只是如何让那些人都不能察觉呢哦,应该是有两个外表一模一样,但份量却不一样的大铁球”
徐庶心中大叹,这伽利略如此天纵其才,在西方却被如此压制,只能做个国监的老夫,真是浪费人才我们若得此人与韩暨联,必能急速升军力
陆云暗暗琢磨,既然大小铁球能一起落地,日后守城,当令士卒选用更大的擂石杀伤敌人
过了一会儿,韩暨回过神,伸抹抹嘴角口液,道:“主公,那伽先生又是如何发明这远瞩镜的呢”
大家又都一起点头,道:“是啊是啊”
这下把我考倒了,望远镜的大致原理我知道,但要我说出来,那可没辙想了半天,道:“啊,是这样”给大家讲了个远瞩镜的故事
“刚才跟大家讲了伽利略落体实验的故事他做了这个实验以后,得罪了亚里士多德的徒徒孙们,那些人势力庞大,他在比萨城里就呆不下去了于是他就请朋友帮忙,来到了威尼斯的帕多瓦大学任教,哦,那大学,就相当于咱们大汉的私学伽利略这人喜欢吃喝玩乐,广交朋友,所以经常头紧张,银不够用
有一天,天气晴朗,海风习习伽利略拿着一个一尺来长的圆筒,身后簇拥着一群人,登上威尼斯城的钟楼跟在后面的人们都知道十九年前伽利略登高做了一个有名的斜塔实验,今天大约又要出奇,所以谁也不说话,只是拾级而上这时他们已到楼顶,极目望去,只见亚德里亚海湾里碧波万顷,水天一色,这正是观海的好天气伽利略将那固筒架在眼上说:诸位,可曾看到海上有什么船只大家齐声说:海上干干净净,并无一帆一船伽利略说:天边正有两只三桅大商船向我们驶来说着他将那筒递给大家果然,人们从筒中望见两艘大商船鼓满风帆,破浪而来,把那些人都惊呆了他们又将圆筒转向西边的市区,透过开着的窗户,一般人家正在吃饭、下棋、干活,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跟随伽利略前来的小官员看此情景,忙将圆筒放下,大叫道:这个可怕的魔筒,威尼斯城有了它真不可设想,我要回去告诉我的妻,叫她千万不要到阳台上去洗澡了大家一阵哄笑说话间,刚才在筒里看到的那两只商船已渐渐在海天之际显了出来,人们又是惊叹一番
原来,伽利略最近又缺钱了,今天他特地到钟楼上来,向人们演试一番,就是希望给大家制造一个意外的惊奇,好让大家为他广为传播,哄抬物价演试之后,轰动了整个威尼斯城于是他将这宝物献给了威尼斯公爵,公爵大喜,随即下令聘请他为帕多瓦大学的终身教授,一年的薪俸是五千两”
这故事比上一个更好听,但众人刚刚见识了那远瞩镜的奇妙,所以反响反而较小
徐庶想:“这人的脾气倒和庞师弟差不多,有钱就乱花,没钱就想法去骗,偏偏花样出,还就能骗到”
桓阶想:“一个教授一年就有五千两银的俸禄,大秦真是富裕,难怪主公说我们即使去了,也请不动他这种品级,我们可支付不起”
陆云问我:“主公,什么是阳台啊”
我一想还真是,这三国还没这东西呢,略略解释两句
韩暨咽咽口水,道:“大秦风俗,真是奇异,女人怎么能在屋外面沐浴呢”
桓阶皱皱眉,醒道:“韩大人,主公只是讲个故事”你别胡思乱想
陆云想到那小官的话语,心中也是艳羡不已,想着:“是啊,这远瞩镜其实不光只能在水战中使用”不过知道这话可不能让桓参军听见,强忍着闭口不言,定主意,回去一定要私下和主公多聊聊,主公见多识广,一定还有很多好玩的故事
韩暨如痴如醉,呆坐了许久,忽然疾快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架单筒远瞩镜来,放在眼前,向窗外望去
诸人大奇,一起向他看去他上现在这架,却比殷浩拿去的那架小了许多
我道:“我说呢,韩兄说已造好两架远瞩镜,却只拿出一架,原来藏在韩兄怀里”心想:“你这口水韩,我还以为你是多老实的人呢,竟敢当面骗我”
徐庶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架虽较前一架为小,视远的倍数却比那架要好,所以韩兄不舍得拿出来”
我心道必是如此
桓阶忽然一伸,从韩暨里硬抢过那只镜
大家一呆,其实大家都想抢,可没料到最不顾及身份的居然是他
桓阶迫不及待地举起镜筒,左瞧来右看去,口中笑道:“果然不出军师所料,这架远瞩镜能看得远多了,那山上的小羊,江边的绿柳,真是山明水秀,景色怡人啊咦,嗯,啊不好”脸色骤然变白,“主公,军师,你们来看,那是什么”
陆云歪着头看他,心道:“难道你发现了正在山溪中洗浴的婆姨”
我和徐庶比较了解他,知道他不是无聊的人,听他语气急迫,连忙探头向窗外看
什么也没有啊
“舰队,是一支舰队”桓阶看清楚了,大声叫起来
陆云反应极快,立刻跳了起来:“桓大人,得罪”
一伸,轻巧地取去他里的镜筒,定睛看去,果然,镜中映出一行船队,迎面驶来那图像如此清晰,连船上执戈行走的战士的眼鼻也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陆云心想:“怪不得参军大人这么惊骇,我要骤然见到这许多敌人如此之近,恐怕还不如他呢”看了片刻,便将远瞩镜交给我
我和徐庶一边看,陆云一边分析:“我军目前并无第二支水师,而此舰队从东方来,所以肯定不是我军和刘璋的人若非刘表的江夏军,就是孙权的江东军这支舰队有斗舰五艘,蒙冲四艘,走舸二十余只,队型是主舰在前,袭舰居后,小舸旁边卫护,船上总共人数应在千人左右,能战斗人员四以船队的规模来看,不像是刘表军;但江东水军向来训练有素,似乎也不该有这等疏漏”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
我心想:“就看了那么几眼,你就看出这么多道道,真行,没枉我封你做我的帅舰舰长”问道:“他们的队型有什么问题么”
陆云道:“目前风向自西向东而去,对方不光逆流,而且是逆风行驶,最须防火攻应以灵活机动的小型战船在前探路保护,排出尖锋锐阵,方是正着”
我点点头,原来水战阵型也有这许多讲究,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因为是首次试水帅舰,所以士卒没多带,大船本来能装八多,却只带了二,后面小楼船上倒是满员,也只有二来号,虽然船比对方大许多,我心里可是一点谱都没有
陆云道:“若要回头,我方虽然船体巨大,受风力压迫,难以快速前进,不过我们出来没多长时间,路程较短,而对方离我们尚远,还没有发现我们,要摆脱他们,也不是太难”
桓阶道:“主公,立刻下令返航吧我军初试江水,没有准备,不宜硬拼”
陆云翻翻眼,耸耸肩
“云,你有什么看法”我知道他有其他想法,只是桓阶地位远在他上,没敢反驳而已
陆云一挺身,大声道:“我军虽无准备,敌人却更没防备,虽然敌人数倍于我,可是我们船坚器新,正好拿他们试试”
我哦了一声,转头去看徐庶和韩暨
徐庶放下远瞩镜,沉吟道:“主舰没有将领的旗帜,看不出是哪一方的船队不明虚实,我看是否”
我一听他也有退意,断他道:“韩兄怎么看”
韩暨一直没说话,这时听我点名,才忽然惊醒似的,道:“主公,他们人多船多,可咱们有拍竿啊”
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道:“韩兄之言,正合我意军师,参军,咱们一直惦记着要跟刘表、孙权大干几场,现在偶然碰上些小喽罗,若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就被吓回去,那对军心士气可太不利了云,我全权授权给你,去把这些家伙都给我捉了来”
陆云胸口起伏,兴奋道:“是,主公云一定不负所托”
桓阶微皱眉头,直拿眼看徐庶
徐庶心想:“主公坚持要,那就试一仗好了不过,须得先留好退路”向桓阶点点头,示意明白转脸见陆云要走,忙道:“云且慢”
陆云道:“军师,什么事”
徐庶把里的远瞩镜交给他,“指挥作战,这东西会很有用处的”
陆云感动道:“多谢军师”
刚一抬脚,韩暨忽然一拍脑袋:“云且慢”
陆云瞪他一眼军情急迫,要换个人他就假装没听见了不过他在油口十日,多次试舰,对韩暨的本事非常佩服,而且跟他很投缘,只得又止住脚步
韩暨道:“军师不说我还忘了,我这些日在油口,还做了一点东西,现在正好用上”
大家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韩暨出品,必然新奇
韩暨见大家如此重视,甚感骄傲,命人取过那些物什来,却是十余领甲胄,放置木案之上,软硬皮藤,明光细鳞,花样繁多,各不相同
韩暨道:“江河作战,箭矢为先一会儿起来,恐怕偶有流箭飞过,惊扰了诸位大人,请大家先穿上这些甲衣,以备不测”
诸人点头,现在敌众我寡,的确应该加强各种防护措施
陆云随操起一件,便匆匆出去,到第四层,令旗卒发出指示,交代后面的杨龄船去了
徐庶扫了一眼,拿起一件体积比较小的金色铁甲,哗哗啦啦地套在身上,摇摇肩膀,看上去似乎很是轻松
韩暨微笑道:“军师好眼力这黄金锁甲我费了许多心思,眼下只此一件,全是用铁链扣接而成,没有一片甲叶呢”
我心想:“你算知道”徐庶那是谁啊,去年在伊川选剑时就露过一,随便瞄了一眼,就拿走了最好的流彩剑,可惜在安陵失落了看看他腰,挂着伊籍送的长剑
徐庶低下头,抓捏起甲衣看了看,细细密密,果然制作考究,和以前军中常见的锁甲不太一样道:“不好意思,我占点便宜”
我道:“元直乃我军之魂,岂可马虎”我和徐庶想法差不多,也图个轻巧便利,挑择半天,取过一件唐猊皮甲
徐庶道:“主公为什么不选前面的那一件呢”
我笑道:“铠甲方面我可是外行”伸臂套好,迅速扣好甲扣
韩暨低声在徐庶耳旁道:“主公这一件,是以穿山甲和野猪的胸皮混合制成,防护力很好”
徐庶不说话了
桓阶在一旁一件一件地比划着,心里想着:“在船上行动本来就吃力,我又不像主公元直他们练过武,穿得太厚,那就只能站着等别人来杀我了一定要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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