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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嘿嘿笑道:“莽牛岂能品此美酒乎”
周善的脸“腾”就全红了,好在细烛油灯之下,旁人也看不清楚
周瑜摇摇头,庞统这张嘴,就是不肯给人留丝毫情面
“周善,你们兄弟这十余日也辛苦了,适才更抓获阿飞军的奸细,庞功曹的功劳簿上,自会记得”
周善心中欢喜,没口谦虚称谢
“明日黄昏,我军就将抵达虎渡篙港,你们要仔细应付从现在起,你们二人要轮流值日,保持警惕”
周善躬身答应
周瑜道:“我命你释放奸细,是因为我们要对付的是仇敌刘表,阿飞军暂时与我军是友非敌,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周善恍然大悟:“是,是,小人明白了”
“嗯,你下去吧”
庞统在旁看着,待周善出去,才冷笑道:“公瑾,对这等粗人,你又何必那么面面俱到,解释清楚”
周瑜道:“他兄弟是我军主要头领,若心有不明之处,如何传递给更下面的兄弟”
庞统冷笑两声,不再追问,改口道:“你怎么轻易就把那些人放了,难道不怕他们回去给阿飞通风报信”
周瑜道:“不放难道我还能把他们杀了带在身边,更是累赘呵,等他们回到长沙,我军早已取江陵多时唉”忽然叹息一声
庞统讶然望他:“公瑾为何叹气”心想你这情绪变得可真够快的,前面还呵呵笑,转头就唉唉叫
周瑜道:“那二人都是庞兄长沙资料里有名的人物,但他们举止从容,言谈坦荡,居然敢以真实姓名告我,这种细作风范实令我佩服,阿飞军真是训练有素啊”
庞统嘿地一声:“这必然是徐老大的训练段他还没想起我在你这儿,欺刘表无人,才敢如此肆意不过呢,由此亦可看出,师兄他在阿飞军中,方是如鱼得水,畅意而为”
周瑜微微摇头,默然饮下一杯酒
庞统眼珠转了转,道:“说实话,我很为公瑾你担心”
周瑜道:“请说”
“在军事上,你的战术可能是非常高明的,但在政治上,却可能带来杀身之祸照我之见,按孙仲谋的计划,根本无法攻克江夏他有那么多人马,尚无法奈何一小小江夏,却被你不发一箭轻而易举夺占江陵,他会如何去想”
周瑜听他又转回这敏感的话题,不禁皱起眉头,正色道:“士元,你我知己,私下里说什么都无妨碍但此等有谤主之嫌的言词最好少谈,以免伤及我君臣友朋之情”
庞统哼哼一声:“我还没说完呢好罢,我就择要而说,听不听在你我先问你,用间使计,乃是军中第一大事,你为何不敢上报孙仲谋将军,要求拨发大量经费南昌城明明你是主将,但你要行动,朱治为何能处处掣你之肘,逼得你只能率领本部人马出击你要他故布疑兵,如你仍在南昌一般,他为何不肯应命我军出发已近二十日,为何现在还没得到江东进攻江夏的战报哼,你明取江夏,暗袭江陵,更是出发十日后才遣使上告,单凭此点,孙仲谋就可以杀你个欺君不恭的大罪名”
周瑜双目一凝,神色严厉起来他挺身坐起,正要说话,却忽然又强行忍住,淡淡道:“士元醉了”伸了个懒腰,轻轻个哈欠
“我两日未睡,精神困乏,士元兄可愿与我抵足而眠”
庞统怅然看着周瑜,想道:“难道真是所谓当局者迷么江东君臣,自孙权以下,人人对你怀有嫉妒猜疑之心,为何惟有你自己一直不知”
目前在江东六郡,庞统可以说是唯一理解并支持周瑜的智者但他也只是拗不过周瑜的诚意,加上存了要与师兄一竞其智的好胜念头,才答应出谋献策,运筹全局
他原来只负责管理周瑜军中的情报,搜集整理各地的信息,为周瑜的决策帮助和建议周瑜下决心实施奇袭计划的时候,和庞统一夜长谈,请他做这次行动的总军师庞统开始也没太在意,一口答应但他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心中发寒,在仔细研究、周密思索了眼下局势之后,他断定,这个活儿不论对他,还是对周瑜,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鸡下水于是他多次向周瑜陈利害,数得失,劝他不要实施这个奇兵远征的计划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犟脾气太不好了你会死在这个执拗性上的
心里重重叹了三声,跪起身,道:“也是,你先睡睡再说,我可是刚醒过来,没一点睡意”
忽然想起个事:“你这酒实在不错,倒点给我”伸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玉葫芦来
周瑜随一指:“便在那箱,自己去倒”看看他里的玉葫芦,微微泛出晶莹澄亮之色,讶道:“士元这葫芦好精致”心想:“你到我这里的时候,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债主,这样的好宝贝居然没被人抢了去,倒也奇了”
庞统脸上微现尴尬他当日在襄阳城花天酒地,欠债无数,又不好意思再跟师傅师弟们借贷,他们也都不是多有钱的人,于是往南边跑听说江东有两个美男吕范和周郎,为人风雅,乃是同道中人,而且家资都颇为富饶,就想去找他们可是他一身破破烂烂,臭气熏天,这样怎么能见人结果还没见到吕范,先被吕家的管家仆人一通扫荡,给了出来没奈何,只好腆着脸去见周瑜周瑜为人豪爽,喜欢结交道上的朋友,看门的见多了主人奇形怪状的朋友,所以也没太多嫌弃他的仪容,居然给他进到内宅,见到了周瑜周瑜也曾闻过襄阳庞统的名声,当即应承下来,一问,债还挺多,有点为难最终还是小桥夫人慨然出,才把他的债务一笔还清庞统心想人夫妇如此仗义帮我,我也没什么能报答别人的,只能给人做事了,于是就自我推荐,要在周瑜的私人幕僚团里帮忙,周瑜自然求之不得锥入囊中,其锋自显,没过三个月,经过几件小事,周瑜发现庞统这人了不得,任何谋划思虑,无不精确到位想自己这里池塘太浅,长期伏着这等蛟龙,未免太过浪费人才,而且也会启主公之疑,就想荐他到孙权那里高就但庞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对周瑜的人品才智也极为推重,般不许,非要为周瑜干上三年,所以最后就成了周瑜的江夏郡功曹,不过也是遥领,没法实授
庞统心想:“我一时心乱失察,竟然把这宝贝露出来,公瑾嘴上不说,心里必然怪我”道:“啊,公瑾,这个葫芦是我小师妹送给我的”
周瑜释然:“原来是定情之物”
庞统脸红道:“非也,我小师妹善酿酒,每位学成外游的师兄,都会得到她馈赠的一种盛装之具,用以将天下各地的佳酿带回去给她研究”
周瑜哦了一声,看看他,觉得自己的睡意没了
他感觉到庞统的异样
士元此虽然才高八斗,智深策远,却素来目如剑,口似刀,尖酸刻薄,刺骨三分,是那种眼高于顶,门缝而视的孤傲之士他居然也会脸红嘿嘿,恐怕他对自己的小师妹另有一番情意罢
一向诚意待人的周公瑾,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也难怪他会作如此想,实在是庞士元的神色太可疑了
庞统见周瑜这么暧昧地看着自己,面上更是挂之不住,大袖一抬,闪躲道:“舱里真热”
周瑜差点憋不住,忙也一挥袍袖,遮掩住双方的面容,微笑道:“是啊,是啊”
庞统道:“公瑾你先安睡,我出去透气”狼狈不堪地逃了出去
周瑜咬着牙,直等关上舱门,才忍不住哈哈大笑
脱了外甲,躺在榻上,身体顿时感到沉重了许多几天不睡,铁的人也会支持不住
这样躺着,舒服
“待占领江陵,攻克襄阳之后,有机会定要和夫人说说,让她去见见他那位小师妹,想法玉成士元这段佳缘士元虽然貌相略有微瑕,但他才学人品,却都是当世第一流的,理当获得一个好姻缘”
忽然胸中一动,心情顿时转而沉重,近日庞统种种言论,历历在耳
“公瑾,你礼贤下士,智深名大,已动摇主位”
“这次出击,你是成则功高震主,更令人谗嫌生疑;败则身败名裂,从此江东六郡,再没有周郎这个人物”
闭着的眼睛在眼皮下轻微地转动着
他智慧高绝,明察秋毫,孙权虽然比孙策更加尊重他,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和孙权之间,一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令君臣二人难以真正亲近融洽他也知道,从孙策时代开始,其他诸位同僚重将,就对自己或多或少地怀有不满之想,只是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难道这次长途袭击,真如士元所言,看似绝妙,实则愚蠢
只要我一心为江东,一心为孙氏,最终大家都会理解我的
大家真的会理解我么主公真的能体谅我么
那为什么
脑里心绪起伏,杂念丛生,过了好大一气,才微微有点睡意
正朦胧间,舱门轻轻响了三下,接着被人推开,周营面带喜色地走了进来
“事情都办妥了”周瑜心中奇怪,立刻坐起,瞪了他一眼
周营这才醒悟自己太过性急无礼,居然没有等主将允许就闯进来,急忙低头施礼:“是,大人请恕末将无礼”
“哼,你如此匆忙,定有大事,还有什么事啊”
“回大人,小人回来时,见功曹大人已接到主营使者快报,说凌操、黄盖二位大人,已经开始攻击夏口北城吕范大人的飞月营也正向江夏进军”
周瑜一挺身躯,翻榻而起,心中大为激动,想道:“主公果不弃我,主公果不弃我”
血丝满布的双目之中,闪现出隐隐的泪花
四月十七
不利于行
接到黄叙着人加急传来的消息,我和徐庶等人在洞庭湖和湘江交界的湘阴地带迎上了黄叙一行
虽然事先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完黄叙的叙述,尤其是听到最后周瑜让黄叙给我二人带回的问候,我和徐庶心中仍然震动不已:“好个周瑜,居然如此气派”
徐庶叹道:“周将军儒雅潇洒,名士风范,令人好生敬慕”
桓阶脸色惨白,道:“江陵休矣”
苏君宇道:“我军迅速释放飞鸽,告诫江陵的将领,如何”
桓阶道:“我接到消息,便让阿杰放出了夜飞和日飞的两组信鸽,但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周瑜已胸有成竹,全盘在握,亦不惧消息泄露”
陆云问道:“参军的意思是”
桓阶心中难受,神色萧索地坐在那里,半闭着眼只是摇头,懒得多言
苏君宇翻他一眼,意思怪他傲慢我却知道桓阶近日比较点背,女儿阿袖刚刚出走,又出这么档意外,难免心浮气躁,替他解释道:“参军的意思是,周瑜攻击江陵,从他一方来说,他因为有很好的破城段,比如敌军中有牢靠高级的内应之类,所以不怕江陵如何戒备;而江陵刚刚归属我方,还陷于混乱之中,守军军心未稳,士气低迷,我们又不在现场,这种情况下,以王威的指挥能力,很难随心所欲地防守,绝对不是身在暗处、诡诈多谋的周瑜的对”
桓阶感激地看我一眼,叹道:“没想到周瑜竟然会有此一着奇袭这小周郎果然厉害臣下自以为遍识江南人物,却不想一直小觑了周瑜还是主公明鉴,早料到他有阴谋唉,神目如电,天下八绝之谓,亦可以休矣”
所谓“神目如电,天下八绝”,指的是当时八位深通时事,善识人物的八位著名策略之士黄河以南除了桓阶之外,还有荆州的蒯越、襄阳的司马徽以及吴郡的顾雍,这四人齐名,号称“神目桓伯绪、法眼蒯异度、琴问司马徽、弈谈顾元叹”北方则是颖川荀彧、关西贾诩、汝南许劭、冀州沮授四人并行,人称“博学笃志沮广平,切问近思许将,神闲气静贾和,智深勇沉荀若”
桓阶是长沙军的参军,一向自负才智,这回刚刚施展段,说反王威,立下大功,却被一个江东后辈转即夺了去,自是痛心疾首,极不甘愿,却也不禁暗暗震惊于小一辈人物的大胆和妙计
苏君宇和陆云对看一眼,他俩也是很聪明懂兵法的人,早已清楚周瑜这意外的一击实在致命,令我们这一个多月的所有准备都付诸东流东扯西拉,只是不愿意屋里的气氛太过压抑,听到现在,不禁沮丧之感大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徐庶苦笑道:“孙说,争地则无攻像江陵这种城防坚固,军需充足的兵家必争之地,任何有战略头脑的人都会不惜代价抢先占据,而不是去攻它周瑜如此心急去抢江陵,都是我们逼的呀”
我皱了眉,心想:“军师啊,你可不能泄气大家都来什么休矣完了的,这怎么以后的仗”强笑一下,用孙的另一句名言安慰大家道:“大家不必如此丧气水无常形,兵无常势目前形势混沌,刘表、蔡瑁必然不甘如此重城被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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