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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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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文明都会(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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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东汉建安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中午,我来到了荆州的首府襄阳

    襄阳自古以来就是天下重地,跨连荆豫,控扼南北,被称为“水陆之冲”陆路,向北经新野、南阳宛城,便可北抵许都、洛阳等新旧都城;往南由江陵、长沙,可达广、交二州水路,发源于汉中地区的沔水,流经襄阳、樊城,成为陕、鄂间的主要交通动脉由襄阳沿沔水南下可至夏口今湖北武汉,沿长江东下直达扬州,溯长江西上可通梁、益二州家蔡邕曾写过一篇汉津赋赞美道:“过曼山以左回,游襄阳而南萦于是游目聘观,南援三州,北集京都,上控陇坻,下接江湖,导财运货,贸迁有无”

    在甘宁的大船上,徐庶已经向我简单介绍了襄阳的一些情况但直到进入城里,我才真正感受到此地的安宁和富庶

    身侧的阿西嘴里不住“啧啧”出声,表达对这里种种奇迹的惊叹,偶尔引来路人诧异的回顾和善意的微笑

    我道:“阿西,你好歹也是名门出来的,给你们家留点面好不好别老这么傻乎乎的,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乡下人进城呢”

    徐庶笑道:“近年襄阳日益繁荣,大有盛世气象,第一次来襄阳的人,不管学问武功人品修养如何,大都跟阿西一样像飞兄如此镇定的人,倒很少见呢”

    我微微一笑,心想:“你们是没见过什么叫太平盛世,闲极无聊让你去我们那儿去瞧瞧,不惊呆了才怪”不过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震动

    游逛了大半年,经历过无数断壁残垣的城乡、尸横遍野的战场,骤然来到这充满和平安详气氛,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城市,虽不能说恍若隔世,惊叹还是必要的:“想不到刘表如此治才,真是了不起”

    徐庶轻轻叹息一声:“是啊,如果要说治这方面,刘景升果然不凡我师曾写信给我,说近十年来,荆州大治,四海皆闻载载风调雨顺,财货堆积如山不说,各地区的人口也都纷纷往这里迁移仅关中地区,流入荆州的姓就有十万余家,其余各处更是不可计数这中间不乏当今的名士和学者刘荆州起立学校,博求儒术,对他们虽然都不肯实际任用,但也都算是慰劳资助,妥善安排了唉”

    我明白他叹息的原因,这么多的人才,如此强的财力,刘表却没什么进取精神,实在让他这样的策士惋惜遗憾,道:“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北进计划,不是很好的么”

    徐庶哼了一声:“最后还不是束之高阁做人没有主见,再好的规划谋算,也都是无用”

    阿西道:“这襄阳的城墙好厚啊,徐先生,那该有5、6丈吧我在江南就没见过有这样的大城”

    我进城时也留意过襄阳城的特点,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大致估计,城墙高达7、8米,城垣有14、5米宽,早就暗暗诧异,听他这么一说来,确实是观察入微,汉尺大约5尺相当于现代1米,换算过来,和我的目测也差不多暗暗点头:“这小的眼睛,都跟我看到一块去了”道:“你说得不错”

    徐庶听我们说到过界的地方,看看四周,警惕起来,道:“飞兄也饿了吧,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说”

    我应道:“好啊”

    在路边找了个中等模样的餐馆,名叫左兴酒家,坐定了,徐庶问我:“飞兄想吃点什么”

    我道:“给我来盘牛肉就可”

    徐庶道:“那怎么行十月我们初会,飞兄请我吃的那顿饭真是不错,今天我要好好还请飞兄一顿臑鳖脍鲤、狗膈马朘这种山珍海味咱请不起,羊淹鸡寒、煎鱼切肝之类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我还没觉得怎么样,阿西已听得嘴里直泛口水徐庶道:“看来阿西倒是内行啊”

    阿西嘿嘿笑了,吞口酸水,道:“我只是听说过,从来没吃过”

    看着他那馋样,我呵呵笑道:“没那么讲究吧徐兄随便点两样就是”

    徐庶看我也确实不是会点菜的样,便不客气,随口点了几样菜,名古怪,也没听明白又单为阿西要了一陶碗狗巾羹麦饭做主食,给我要的是牛白羹

    汉时的羹,就是肉汤,所谓肉有汁曰羹羹也有不同品种,如大羹、白羹、苦羹等大羹是只放肉不加佐料的纯肉汤,白羹是加米屑,苦羹加苦茶我的牛白羹就是白羹的一种,用料是牛肉阿西这碗狗巾羹则是加葵菜的,并且附加一碗麦饭,大致相当于现在的狗肉汤泡饭

    我问徐庶要什么主食,他微笑道:“有菜足矣”

    等菜上来我一看,差点呕吐除了我的一盘炙牛肉串还算比较正常外,剩下的全是各类奇怪的熟菜,诸如蒸鳅、牛濯胃、炮豚、咸鸡脯之属,样实在是不中看他吃得兴高采烈,满嘴冒油,我瞧得馋虫乱动,口涎暗吞虽然如此,我也不敢胡乱尝试,还是老老实实拿着自己的三股小木叉吃自己的牛肉

    徐庶点了些酒,同时还有解酒用的甘柘浆,而且不许阿西喝

    他回到襄阳这第二故乡,虽然非常愉悦,但处事还是比较谨慎

    看起来,经过这些时日的调整,尤其是和甘宁的一番斗智都勇之后,徐庶已经基本上从低落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我默默地想着,心里很为他高兴

    我们俩一边喝着酒,吃着肉,一边以看阿西撅着嘴吃汤泡饭为乐

    忽听旁边有人高声吟道:“静寄东轩,秋醪独抚有酒有酒,闲饮东窗”吟罢哈哈大笑,笑声刺耳,颇为难听

    另一人笑道:“虽然佳句,惜乎太短”

    前一人道:“那么公良来上一首”

    又一人笑斥道:“仲宣明知歌赋非公良所长,偏要戏弄”大家都能听出来,这话明着指斥仲宣,实际乃是激将

    那公良果然受激不过,道:“也未可知”

    仲宣笑道:“公悌素有知人之鉴,言无不中,议不虚发,公良难道居然不服么”

    公良哼了一声,拍拍案几,大叫道:“左娘,借你的琴用用”

    内室里一个女惊喜道:“公良先生要抚琴马上就来”

    公良兄道:“今日多喝了几杯,就献献丑吧”

    余人大笑,连声称好

    我看将过去,只见东窗下一个长案,坐着三人,皆是帻巾裹发,方领青衿的人

    不一会儿那颇有姿色的年轻老板娘取来瑶琴,一屋的人都安静下来

    公良调了调音,铮铮声起,奏弹起清雅之乐他想了一会儿,唱道:“瑶浆密勺,满一杯了挫糟冻饮,要清凉些华酌既陈,有琼液矣娱酒不废,沉日夜哦狂饮尽欢,乐趣多乎美人既醉,朱颜酡呀”

    一曲唱罢,余音绕梁,氤氲不绝

    过了好久,不知谁先开头,酒馆中骤然爆发出如雷的喝彩声:“杜先生真是好歌好曲啊”中间夹着那女老板的娇俏笑声

    公悌道:“为曲既捷,音声殊妙正所谓川为净其波,鸟亦罢其鸣得闻老杜此等良词美曲,夫复何求傅某从此不敢乱言了,哈哈”

    仲宣发出一阵啊呜啊呜的欢笑声,如同驴鸣,分外嘈杂难听

    公悌微笑道:“嗯,仲宣竟然乐的恢复本性,难得难得”

    仲宣嘿的一声,顿时沉默不言

    徐庶低声道:“我曾和飞兄到的那三十五人,其中的王粲、杜夔、傅巽”

    哦,原来是他们

    徐庶在来襄阳前,就陆续向我介绍过许多侨居荆州的各地士人名流,名闻全国的国家级宝贝便有三十余人,王粲、杜夔、傅巽亦在其中三人各有所长,王粲仲宣,善;杜夔公良,精音乐;傅巽公悌,能知人都是当今襄阳化圈里的名士

    仔细量,傅、杜二人身材高大,大约都是三十余岁的年纪,瘦弱的王粲却似乎要年轻得多

    这时,忽然酒店外有人说道:“公良先生既在,想必仲宣先生也当同案而饮了”

    公良哈哈乐道:“当然当然,外面是仲景先生吧进来进来,一起饮一杯”

    仲宣脸色一沉,恶声道:“这人怎么阴魂不散了”

    公悌笑道:“被你的驴叫引来的”

    一人自外面进来,大约五十来岁年纪,精神矍烁,双目特别有神

    徐庶低声微笑道:“又是一个,神医张机”

    哦我盯着那平凡的老头,心想:“这就是池早那家伙说的,名列扁鹊、华佗之前,倍受后世医学界推崇的古医大家张仲景”

    公良和公悌都急忙起身招呼,那人点一点头,道:“原来公悌先生也在”走到王粲跟前,问道:“仲宣先生,曾服药否”

    王粲翻翻白眼:“服了”

    张机摇摇头:“我在外面听你笑声,就知道你并未服用唉,你何必轻视自己的生命呢”

    王粲又送了他一个白眼,道:“生死自有天定,我等又何必妄想以人力挽回呢张先生好意,仲宣心领了纵然只能活到四旬,那也无可奈何哦,三日前行路匆忙,受了先生的五石汤,未及答谢,这里有菲薄谢仪,今日正好奉上”取出两锭银元宝

    张机老脸通红,道:“我只是敬慕仲宣先生的采,希望为你尽些微薄之力,解除一些身体上的烦忧,你又何必如此侮辱我呢”道声:“告辞”一拂袖,转身而去

    王粲一怔,急跪起道:“张先生,我并无侮辱之意啊张”张机却已走远

    王粲摇摇头,自我解嘲地驴笑两声,复又坐下饮酒

    杜夔不明其故,问道:“仲宣,仲景先生是实在人,你又何苦把怒气发泄到他身上呢”

    王粲道:“公良啊,你那日不在,不知道公悌知道,他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说我身怀奇症,40岁时眉毛会不停脱落,眉落半年就会死去,只有服他的五石汤才可免除病灾你说,哪儿有这么一回事啊”

    杜夔哦了一声,问傅巽:“他是如此说么”

    傅巽点头:“是啊,就三天前的事,我也在把仲宣气得晚饭都没吃下去”

    王粲道:“我只说接了他的药,领受好意就得了想不到今天又追到这里唉,这老头真是讨厌别人都称他是神医,我看啊,就算是庸医,也比他强些”

    阿西在旁,听着实在有点不高兴,把碗一放,对我道:“飞大哥,你可听说过一个名医扁鹊的故事”

    我心想:“扁鹊的故事我倒知道一两个,可不知道你想说的是起死回生呢还是病入膏肓”听他忽然这么大声,知道也就拿我当个话引,意在点醒王粲,说破了那就不懂事了,便道:“哦,什么故事快说来听听解闷儿”

    阿西道:“战国时,魏王问名医扁鹊:”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通医术,到底哪一位最好呢扁鹊答说:“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王又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呢扁鹊答说:“我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他事先能铲除病根,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播出去,只有我们家的人和医学内行才知道我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初起之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于本乡里而我扁鹊治病,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看到我划开病人的肚割去病瘤,在经脉上引穿血管来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王说:”你说得好极了“

    我抚掌道:“果然说得好极了正所谓防微杜渐最可钦,亡羊补牢已然迟啊”把自己的酒杯斟满,递了给他:“只准喝这一杯”

    阿西高兴地接过去,一饮而尽,咂咂舌:“真是好酒啊”

    我瞪了他一眼,心想:“在现代,我这叫引诱未成年人喝酒,那是违法行为在这里,你也不能多喝”

    徐庶轻叹一声:“飞兄好对我恩师内宅有一对联,说:十分不耐烦,人之大病;一味学吃亏,处世良方和飞兄这一句倒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看看他,心想:“这么有感慨,你又想起少年时的英雄事迹了吧”斜了一眼东窗那一桌,感觉王粲似乎若有所动,心想:“历史上王粲好像就是短命鬼,不知道这一搅活,他是不是能不能接受教训,活得长一点”

    那边三人互相看看,杜夔道:“公悌结帐仲宣,你是太过分了,随我去跟张神医道歉”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拉着他就走王粲嘴里咕咕囔囔,但却没有执意反对

    傅巽看了我们这桌一眼,叫道:“左娘,结帐了”

    那老板娘笑道:“公良先生早结过了傅先生请自便就是”

    傅巽诧异道:“我如何不知道他还让我结帐呢”

    老板娘道:“公良先生今日一曲,我这儿客人又要多出一成,这个酒钱可付得真多了”

    傅巽微微而笑,道:“既有多的,那边一桌也一起算好了”向我们这一桌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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