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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么害怕承渊,他没什么事,让人给他好好安置,弄床厚点的被捂着,再熬点热汤给他”
老三答应一声,招呼俩大汉过来,把那船家给架了去
那大哥站起身,道:“我的箭来”老三忙递过那只羽箭徐庶这才看清,箭上并无铁箭头
大哥拿着羽箭,沉吟半晌,随把箭扔给身后的青衣护卫向我拱拱:“两位能找到陈江生的船,身又如此了得,定非常人如果二位不愿通名,我甘宁决不勉强”
徐庶皱皱眉,心想:“甘宁这好厉害,恐怕飞兄吃不住这一激”忙道:“我乃颖川徐庶,这是我朋友,姓王”
甘宁脸上现出惊喜之色:“原来是徐庶先生,甘宁真是多有失礼”
那赤膊大汉换了一身皂衣出来,和老三站在甘宁左右甘宁道:“兄弟,别等着,自己介绍吧”
大汉笑道:“我乃琅琊徐盛徐向,原来是徐元直先生,我们五年前尚是一家呢徐先生的大名我几年前就听说了,您为帮朋友报仇,力杀名强寇,真是好汉”
那瘦老三道:“庐江丁奉向徐先生问安”
徐庶一怔:“原来是跃浪飞鲸徐二爷和冲波水怪丁三爷,徐庶有眼无珠,两位莫怪”他早知甘宁有两个好帮,却没料到身为二当家和三当家,这俩人却会坐小艇前哨,心想:“什么怪毛病啊,有这么做当家的吗”
丁奉盯着我:“徐先生这位朋友好强的下盘功夫,一力能定住一条船,不知道是那一家的高”
甘宁自见了那姓陈的船家背上的创口,心中就已起疑脊中穴那道创口发青,命门穴的创口却破了皮虽说距离不一样,但对方使的竹篙却有半开口的铁尖,可远比自己去了箭头的羽箭锋利多了最要命的是他只不过用的是随捏断的一根竹篙,自己使的却是从小苦练的绝技
这人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身之高绝,当世实在没有几个
在心里,他一直问着自己:“他会是谁,会是谁呢”但近年他混迹官场,学会了一些礼貌,双方刚见面,徐庶不肯说,他可不便直接盘问
迎着甘宁和徐盛、丁奉的锐利目光,我坦然道:“我姓王,名阿飞,无门无派,三位当家有礼”
王阿飞
甘、徐、丁异口同声念了一遍,停了一会儿,丁奉率先反应过来:“你是阿飞,你就是曹操虎豹骑的那个飞帅”
甘宁和徐盛一齐变色
徐庶也有点懵,不明白我为什么表露真实姓名他抢着报出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好为我遮掩料想对方纵然心中怀疑,只要随口为我编个身份,应该可以蒙混过去,所以报了我的真姓之后,一度算待对方追问时,把王越拉出来抵挡王越虽然武功深湛,剑术超群,知道他的人可真没几个,但以甘宁的身份,反而应该听说才对
虽然他设计如此周详,却被我一言搅了
我微笑道:“丁三当家真好记性我正是阿飞,不过我早不是虎豹骑的督帅了”
甘宁冲上前来,上下扫视我几眼,伸拍拍我肩:“不,你就是飞帅”忽地转回身,冲回自己的大床前,大声道:“准备最好的酒菜,我要和飞帅共饮三杯”一屁股落坐,哈哈大笑
徐盛、丁奉轰然答应
下搬过几个简陋的木墩,请我们坐下我和徐庶都知道在这里这算是最好的招待了,只能勉强屁股坐下来
丁奉跑到后舱去找厨徐盛则一转身,不一会儿端来一只银盘,上面放着三杯茶请我们取茶的时候,我和徐庶都觉得过意不去,甘宁笑道:“没什么,让他做吧能为飞帅和徐先生稍尽劳力,那是他一生的幸运,以后可以逢人就夸耀一番的”
徐盛心满意足地看着我俩取出茶杯,然后把剩下那杯呈给甘宁,大笑道:“大哥就是知我飞帅和徐先生,那是何等人物,不知道前辈多少代没做过强寇海盗积下的阴德,一辈什么时候才能遇上一位今日龙王爷爷让我一次就撞上两位,可真是太照顾我了”
徐庶微微而笑,端起杯来,品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甘宁冷冷盯着他,道:“味道如何”
徐庶心中怒气大起,几乎就要出语讽刺
我品了一口,却道:“好茶”
徐庶瞪我一眼甘宁道:“好在何处”
我道:“此茶以江北之水所泡江南水软而淡,入口清香,乃是翰林好品学的才;江北水硬而咸,入口苦涩,却是江湖任逍遥的丈夫”
甘宁一拍大床,床身砰然巨响,却没有丝毫晃动他嘿嘿笑道:“好个江湖任逍遥的丈夫,阿飞深知甘某之心”旁边徐盛连连点头,现出十分欢喜的样
徐庶把茶杯重重往身旁木墩上一放,道:“你们是江湖大丈夫,徐某不过一介生,不敢扰告辞”站起就走
甘宁斜着三角眼,睨着徐庶
徐盛脸上涨得通红,急步过来,陪笑道:“先生恕罪小弟因为大家一见如故,一时忘形,所以鲁莽取了我们兄弟平时自饮之茶献上先生莫要动怒,待我命人献上好茶”
我担心地看看徐庶,摇摇头,笑道:“徐兄便是生,也是个臭脾气生”
徐庶哼了一声他少年时原是火爆脾气,不然也不会游剑江湖,仗义杀人自从弃武修,拜在司马徽门下之后,整日接触的师友皆是当时第一流的高级知识分,耳濡目染,加之长修经学,智窍大开,修养日进,性情不知不觉大见平易和善不过人的天性是很难在后天完全改变的,尤其在经历了耻辱的安陵血战之后,心绪更是敏感像徐盛这样满口奉承正拍得他心里舒坦的时候,却突然喝到这一生从来没喝过的、最糟糕的一口茶,心情之恶劣可称是无以复加,骨里的硬气顿时压过了理智,才有敌友未明时便拍案而起的冲动之举一站起来他就后悔了,心想难道跳下江去这不连累阿飞么
他本极富机变,徐盛一劝,立刻停下脚步
甘宁慢慢起身,哈哈大笑:“生我不喜欢,臭脾气生,我却喜欢”走了过来,双伸出,握住徐庶的双:“徐兄,我甘宁也是个急脾气,直性,你不喜欢喝这茶,很好,只要你说了,没问题”向徐盛道:“给徐兄换一种更好的茶”
徐盛答应一声,脚却没动地方,心想:“我们就只有这么一种茶,哪儿还有第二种”
甘宁以为他没听见,又连声催促一遍:“向,快去啊”
徐盛无可奈何,道:“大哥,更好的茶更好的茶在哪儿啊”
甘宁一呆:“更好的茶在嗯,好像还真没有”
我品一口杯里的茶水,心想这茶真够涩的笑道:“徐兄其实只是不喜欢这水质而已这江北的水质地硬,再怎么加热,还是硬,而且还结垢,更难喝这茶饼很不错,不必再换,只要改用长江之南的水煮泡即可”
徐盛一皱眉:“哦,长江之南”
徐庶也忍不住笑起来,心想:“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人也要想半天,真够水平”道:“算了,不喝茶了,咱们喝酒”
甘宁大喜,道:“对,咱们喝酒咦,老三置办的酒席怎么还没上来”
徐盛立刻道:“我去催催”擦擦额头急出的细汗,颠颠地跑了
甘宁盯着徐庶:“我在江湖行走,多闻传言,徐兄是不是已拜了司马徽老先生为师”
徐庶道:“不错那不是传言”
甘宁道:“司马先生对阵法素有研究,我兄可得传授”
徐庶道:“略知一二”
甘宁眼睛亮起来:“我一直研究阵法,颇有不明之处今日巧逢徐庶兄,趁着酒菜未来,甘宁想请教几路阵法,兄肯赐教么”
徐庶道:“切磋阵法,当然无妨不过不知甘兄想如何个切磋法”
甘宁松开徐庶,退后几步,左轻轻一招,道:“演阵”身后几名青衣大汉一起恭身行礼,不一会儿从侧舱里抬出一个巨大的沙盘那盘以黑铁铸成,长约七尺,宽约五尺,盘中装满白色细沙,十分平整另有两人捧着两只铜盆,一盆中全是黑色石,另一盆中则是五颜六色的花石,光滑温润,十分好看
徐庶眼睛一亮,伸取出一枚蓝、绿相间的圆圆花石,迎着西下的秋日左右轻晃,石体上闪射出奇异的光芒潜运内力,轻轻一搓,数粒细石从母体上脱落,不觉失口道:“孔雀石甘兄从何处得到这些宝石”
甘宁得意微笑未及答话我从另一盆中取出一枚乌黑石,道:“徐兄何弃熊掌而取鱼你看这是何石”
徐庶伸接过,光线一射,只见石体透明,中心一道活光,吞吐闪烁,活灵活现不由又一怔:“这是什么石头,这么漂亮”
甘宁笑道:“这些石头系小弟在江中游荡时偶然得到,徐兄如有兴趣,不妨取去赏玩”
我道:“甘兄别逗了这是不是猫儿眼啊,不光很好看,可能比孔雀石还贵重得多呢”
甘宁笑道:“好眼力这两盆中,正是猫儿眼和孔雀石徐兄答应指点,我们就以这两般石切磋一下”一指:“徐兄请”
左右呈上两条数尺长的木棍,徐庶伸接过一根,触甚轻,运力一晃,很结实看那棍前端安着一块铁片,略有弯曲,想一想已经明白,原来此棍是为布阵变阵时起出盘中石而备微笑道:“甘兄经常与兄弟斗阵么”
甘宁摇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怅惘:“不是,向、承渊都不怎么喜欢阵法备此物件,只是平日无事,以此自娱而已”
徐庶道:“那你为何要用两根布阵之棍呢”
甘宁道:“小弟布阵,心分敌我我阵变化,仗以左棍,敌阵变化,恃之右棍”
徐庶哦了一声,感受到甘宁寂寞的心灵,脸色沉凝起来,沉默了一会儿,道:“甘兄请”
我在旁边,见那甘宁立在船上,江风猎猎,吹动着他身上的战袍,备觉沧桑想道:“一个人无聊到要心分两用自己娱乐自己,那该有多无趣啊”
甘宁点一点头:“献丑”右握棍,左伸进盆中,抓起一把石,撒入沙盘,看了看,又抓起数枚,填入几处空隙
徐庶道:“这几石一入,阵势立刻完整,甘兄果然不凡”
我在侧观战,只见甘宁所布之阵,圆石和方石各占一半,一石为心,余石旋转而出,组成螺旋状阵形他用的是孔雀石,大阵布起,顿时光华夺目,刹时亮了好几倍
只听身后有人咦地一声,有人轻声道:“三弟,大哥今天怎么布了这么个怪阵法,你看像不像蜗牛啊”另一人道:“嘻嘻,是啊,外面方方的,是蜗牛壳;里面圆圆的,是蜗牛肉”接着是两个人轻轻的笑声
我一扭头,原来徐盛和丁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也蹩了过来
“你们平日没见你家大哥布过这阵法么”
丁奉摇摇头:“从没见过”
我笑道:“此阵名为太极涡云阵那两队石不是什么蜗牛壳、蜗牛肉,而是代表一队正兵,一队奇兵此阵据说从太极图化出,参以宇宙间涡状星云之奥,敌人攻此阵,初时所遇抵抗不多,待进入阵内,不知不觉就会被团团围住,难以脱身”
徐盛吐吐舌头:“这么厉害”
我道:“这才开始,厉害的在后头呢”
甘宁侧目看我一眼,随即凝住心神,低低道:“徐兄何以破解”
徐庶沉思片刻,迅快无比地抓起几枚石,投入三枚,口中道:“先锋三队,直入涡心”又一挥,余下几枚皆落盘中,道:“中军后军各三队,严守队形”右木棍连动,前三枚石已围住甘宁阵中最亮的唯一一粒方石三枚黑色猫儿眼夹着一块鲜绿孔雀石,煞是好看停了一会儿,徐庶默查时辰阵势变化,木棍又动,一边调整队伍,一边道:“主将三队,前行支援,后距三队,全力抵御”他说话时镇定自若,大有一军统帅之睥睨天下、胸有全局的威严
旁观诸人原见甘宁之阵神完气足,十分好看,徐庶这九枚黑一进去,登时变了样,孔雀石虽众,俱都黯然失色,那黑反而熠熠灼目,令人不敢逼视
甘宁微然点头,赞道:“徐兄好个九曜连环阵,破得好”
我心想:“原来这叫九曜连环阵,跟我在官渡训练班的那个防守阵势名倒差不多”想到这里暗暗也不由好笑,我胡扯的那是什么破阵法啊,怎么能跟徐庶这科班出身的阵法大家相并论
徐庶笑道:“甘兄赶快变阵,迟则不及矣”
甘宁一凛,木棍伸出,重布大阵
徐盛奇怪,悄悄问我:“飞帅,这不就是一堆石头么,又不会动弹,什么迟则不及”
我道:“徐兄弟,这虽然只是一堆石,可在他们二位眼里,不吝是两军相争大家都是行家,布阵的高下、破阵的方法、变阵的速度,无一不是在考查对方的阵道功力,两个人心里有数如果甘兄要再想一会儿才能变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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