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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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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朋故友(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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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功威望,谁也不会说你是畏敌惧战,不敢奔赴前线

    曹纯恨恨道:“所以我说讨厌魏讽我的话已经说得够明显了,他却装聋卖哑,故意假做不知,非拿主公之命压我,逼我立刻上前线搞得荀军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和兄”

    曹纯叹口气:“贤弟不必多言了我有一事相求”

    “哦”曹纯那是前领军营督帅,曹操近卫军团的首领,位高权重,深受信任,他有什么难事解决不了,还得来求我不过我也知道,他这么非要跟我单独谈话,肯定有很要紧的事情可是,会是什么事呢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道:“禀报飞侯,属下有要事求见”正是都官从事徐宣的声音

    我一愣,徐宣不是去巡视四城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也不傻啊,曹纯连阿樱她们都赶出去了,怎么他还这么不识趣

    曹纯慢慢走到我椅边,半俯下身,低声道:“贤弟可知貂婵么”

    我心想:“后世传唱四大美眉,你老兄是不知道了三国美人中,貂婵不说艳压群芳吧,前三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我不知道她才怪”

    “久闻芳名,和兄何以起”

    曹纯无神的眼睛闪出一丝亮色:“她现隐居于思忠里的烈女巷,贤弟有时间可去看看她此女侠胆仁心,而且对瑶琴围棋的修养极高,正适合贤弟闲闷时清谈”想来想去,过节还是慰问慰问大家吧,呵呵我点点头:“和兄放心,你不在的时候,小弟自会时时令人前去看顾,料也无人敢去生事”窈窕淑女,君好逑像貂婵这等美女,相信对其感兴趣,自以为有身份可以匹配的男人都会产生追求的念头而且曹纯不但身份够,而且为人比较正派,气质又弱清秀,女对他产生好感也很自然

    曹纯微笑道:“貂婵小姐义烈过人,自主公以下,朝野无不钦服我曹纯何人,岂敢无礼冒渎”

    这话意思很明白,连曹操都不敢沾惹,我曹纯就更不行了

    我却是误会他了

    这时候,门外徐宣又道:“启禀飞侯、曹侯,徐宣有紧急军务求见”声音中已经透出非常焦急的样

    曹纯拍拍我肩,正色道:“贤弟答应为兄,一定要亲自去看望她”

    我点点头,不是坏差使“是,和兄我明天就去”

    曹纯哈哈而笑,退到一旁坐下喝蜜水去了

    我道:“徐大人进来说话”

    徐宣急急进来,顾不得向我和曹纯告罪,开口便道:“南方四郡起兵背叛刘表,投靠了朝庭”

    我讶道:“什么南方四郡”

    自二月出兵北上,与袁绍十万大军相持于官渡以来,除了江东的孙策,曹操最不放心的就是荆州的刘表他不但令吕虔、朱灵二将率三千地方兵协助张绣紧守宛城,监视南阳、新野一线,还不惜血本,从本来就紧张的兵力中专门抽调出一部分精锐去汝南,帮助曹洪、李典剿灭龚都的黄巾军,以防汝南地区造成星星之火的势头,等黄巾再与刘表联合,得其资助援,那就大事不妙了所以后来曹洪“扫黄”不利的消息报来,他毫不困难就下定了必须增援的决心,立刻同意派我去汝南

    现在江东孙策已死,江东对曹操暂时丧失了威胁力,最大的敌人就转为了荆州的刘表

    徐宣道:“是,回飞侯,长沙郡太守张羡仰朝庭之威,慕主公之名,特率长沙、武陵、零陵、桂阳等四郡归于朝庭目下长沙使者已到达许昌”

    我心中剧震,曹纯也放下蜜杯,趋身道:“徐大人,使者何在”

    徐宣道:“现在府门外等候”

    我道:“为何不让他们往尚台去见荀军师”你真糊涂,许都军国大计,曹操全都委于荀彧一人这么大的事,你不带他们直接去找他,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

    徐宣道:“今晨属下见荀军师出津阳门而去,尚未回转都城”

    哦,荀彧出了许都城我心头一惊,这件事怎么没通知我这主管城防的司隶府问道:“随行的都有谁”津阳门是许都南城最南端的一个小城门,平时都不准许开放的,只有尚台有权使用

    徐宣脸色有点不太自然起来,道:“荀军师嘱咐,他此行只是去探一位老朋友,不必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只带了两名尚台的属官,一位中兵都尉牛金大人,一位是吏部侍郎陈矫大人”

    汉代的尚,职责是给皇帝掌管由于曹操独揽大权,尚台实际就专为曹操服务了计有吏部又称选部,主选用官吏、左民主缮修功作,盐池园苑、客曹主少数民族及外国事务、五兵主中兵,外兵,骑兵,外兵,都兵、度支主军过计支等五曹尚

    荀彧深得曹操信任,除在军中担任参谋部首席参谋长中军师这一职务外,在许昌还肩负代尚令的重职,该管五曹尚战乱年代,能干的官吏目前大部分都在军中效力,尚台五曹尚都空缺着吏部侍郎是吏部尚的属官,中兵都尉是五兵尚的属官,现在中间断了一层,所以他们实际就是代尚令荀彧的直接下属

    陈矫因为办事干练得力,很快就成为荀彧喜欢的属官,到哪儿都带着他去中兵都尉牛金则应是尚台派遣保护荀彧安全的武职官员

    我心中释然,既然是荀彧让他不说,那就没什么了

    “好,那快请长沙使者进来吧”

    徐宣应了一声,快步出去,不一会儿引进一个人来

    “禀飞侯,这位便是长沙使者徐庶先生”

    他身材太高大,让开得又有点慢了我一眼扫去,刚看清对方一身白衣,还没看清人什么模样,听他这么一介绍,徐庶心头一凛,立刻从椅上蹦了起去,跳脚上去,握住他,连声道:“徐先生,原来是您啊,久仰久仰”

    那人正是徐庶,见我如此客气,不禁也是一呆:“飞侯错爱”

    我拉着他,牵到我身边的胡椅坐好,仔细量他,心想:“长得没出乎想像,很潇洒智慧的就不知道你现在懂不懂八门金锁阵的奥秘”一见到他,我就想起池早那混蛋来,“对了,等会儿让他过来陪酒”

    池早自来到许昌,整天忙乎,比我充实多了我找他几次,派去的人都是空而回,不是说池先生又去某地为人看病去了,就是去某药房访医友了搞过几趟,我也烦了,就不理会他了今个徐庶不期而至,顿时就想到:“这可是池早的偶像之一”

    徐宣和徐庶交换一个眼色,道:“飞侯,那么属下先告退了”

    曹纯忽道:“现在什么时辰”

    徐宣道:“回曹侯,已近午时”

    曹纯立刻站起,道:“贤弟,我想起一事,还需先去交代,这就告辞了”

    我忙起身道:“和兄,这么晚了,一起吃饭再走”

    曹纯道:“你我兄弟,何需客气你先忙正事见着阿樱,告诉他我这次实在是没时间了,下次回许都,再品尝她的艺”

    我见他眼角眉梢似乎微有焦急之色,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什么急事,徐庶坐在一旁也不便问,就道:“好,那我送你”

    曹纯边走边道:“不用,我和徐大人一起走就好”

    我也不勉强,道:“好,那么小弟祝和兄一路顺风徐大人,代我送曹侯出去”

    徐宣应一声,侧身让曹纯先过,跟着出去了

    我转过身,又一屁股坐下,道:“徐先生,咱们接着聊”

    徐庶暗暗称奇:“此人竟然毫无一点官架将威”笑道:“真不愧是飞帅,豪气干云,我徐庶佩服不过在下只一无名之士,飞帅何以知道贱名”

    我见他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心下也是感慨,想到:“腹有诗气自华三国里面,你是有真本事的,除了运气欠点,仗我看不比诸葛亮差多少不过你现在自己只怕也不知道能闹出多大的事来说到你的来历将来,我比你清楚啊”微笑道:“徐兄为报朋友之仇,杀死颖川三霸;又不弃高堂,冒被捕捉的危险携母奔逃孝义双全,可感天地阿飞我那时游荡江湖,只恨没能早日与仁兄相识”说到这里,心中忽然微感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徐庶过去的事我不象池早那么醉心阵法,对徐庶比较感冒我只喜欢曹操关羽许禇这些英豪猛士的

    徐庶也颇为意外,心想:“这个人真真不简单”道:“那都是徐某年幼气盛,让飞帅见笑了飞帅”

    我截断道:“哎,徐兄你是我尊敬喜欢的人,叫我阿飞”

    徐庶点点头:“阿飞兄,我此来是向朝庭请求援兵的”

    我道:“愿闻其详”心想:“南方四郡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战场”

    许昌城东南三十里,有一个小村庄,叫做梅杨村村很小,稀稀拉拉就四五十户人家村长梅大爷据说跟本朝太尉杨彪沾点亲,油水又少,刺儿还很多所以除非朝庭颁布公开命令,城中各有司衙门平日都很少上这儿来敲诈勒索,即使偶尔来了,也都自觉,干完正事就直接走人因此虽然是战乱荡时代,梅杨村的乡亲们日过得却都平静从容

    村正北口上是个小山丘,再过去是条数丈宽的小河,唤作小杨河,村里人不识,称为小羊河河上有座一人来宽的小拱桥,原来没名,后来大家一商量,就叫它老羊桥了

    这日清晨,天刚麻麻亮,杨三就被一阵嘈杂声给惊醒了

    村里没有起这么早的,他揉揉眼,眯眯天色,掀开草席,从地上撑起身,探头向桥北望初秋天亮得还算早,现在不过寅时刚过四、五点钟,谁赶夜路呢,这么早

    因为贪凉,他睡在老羊桥的拱顶上,是这座石桥最高的地方一离开捂暖的草席,顿时浑身上下都透出冷气,不由自主地了几个寒颤

    果然没猜错,从北边一行走过来三个人,快步上了石桥,头一人道:“杨三吗

    快去通报梅村长,京城有人来“

    杨三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眼睛立刻放出光来:“是张五哥啊,老爷一直在等你呢”

    那张五哥疾走几步,道:“快去,就说张二公特来拜会田先生”

    杨三吃了一惊:“张二公来了小人这就去禀报大爷”向他身后看了两眼,转身跑下桥去

    张五哥身后那人道:“老五,以后别这么张扬”

    张五哥忙道:“是,二公,小人明白”

    几人过桥入村,村长梅思诚已在村头等候,他是个六十左右的老人,腰板挺直,面含笑容,见到三人只微微一愕,便拱问安,把众人让入自己的院去

    入得正屋,张五哥看了屋里一眼,向身后张二公和另一人点点头,便退了出去,喊上门外那杨三,到院门外去瞭望了

    屋内正中地席上端坐一人,他衣衫破乱,披发如霜,双目轻合,脸色枯瘦但神色却是宁静坦然,恍似坐在自己家中一般

    梅村长道:“田先生,这二位来自许都,先生可与之详谈”请二人入坐,自己也退了出去

    张二公看看正中间那人,道:“久闻田丰先生天姿英杰,权略多奇,今日幸会,不知何以指教我等”

    那白发人枯瘦的脸上微露一丝笑意,却不说话

    张二公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毫无理会之意,便又将前言叙说一遍

    那白发人又只笑一笑,不说话

    张二公皱起眉,向同来之人看去那人凝视白发人,慢慢道:“凝眸知人物,仰面识天阁下并非钜鹿田丰,乃是广平沮授素闻沮先生目光如炬,相人必中,何不为我二人一断”他声音低而沉,微有一股涩味

    张二公一愣:“是沮别驾大人”

    沮授满头白发骤然一抖,忽道:“察君之步,不会超过二十;听君之音,大概是三旬左右;观君之语,却有五十以上君乃何人”

    那人淡淡笑道:“阁下睁开眼不就知道了”

    沮授沉默片刻,道:“请恕沮授失礼我双目已瞎,睁不睁开又有什么关系”

    张二公失声道:“沮大人你的眼竟然盲了么”

    沮授道:“比起河北屈死的十万将士,瞎两只眼睛又算得了什么”

    张二公嗨地叹口气,道:“是啊,曹操一族,个个奸狡恶毒,官渡惨剧,实在是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沮授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张二公,如果我没记错,你名泉”

    张二公吃了一惊:“沮大人如何知道”

    沮授道:“我在袁公帐下多年,对许昌人物多有所知官渡相争前期,许都很多官吏与袁公暗中结纳献欢,来往信都要经过我哈哈,不过,据我所知,令尊并非其中之一,而且逐走了袁公派去诱劝的使者公为何却反其道而行,与令尊大唱反调呢”

    张泉又叹口气:“唉,虽然我父亲大人对曹氏忠心耿耿,驱逐了袁公的使者但也正因为如此,反而遭到曹操的猜忌,以为我父不立斩来使,是想坐观曹袁双方成败再定取舍特意派吕虔、朱灵二将率军驻扎宛城监视我们我父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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