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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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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七十六章一抔黄土,掩尽往事(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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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g黄土,掩尽往事(下)

    看到这两兄弟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郝公公急忙闪躲。m.他才闪身躲过那股黑气,还未站稳只见那柄青色小剑已经呼啸而至,直扑他的面门。 他只能一个踉跄,往前扑去,躲开这两兄弟各自的一击。

    虽然躲了开来,却是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郝公公抬起头来,看到兄弟二人已经到了湖边,韩士海的手中拎着如同死狗一般的林扶风,他顺手把林扶风丢到了湖边,两兄弟看了一眼梁道和梁道手中的韩稚,随后一步步朝着郝公公逼近。

    明明是在湖边柔软的土地上行走,可郝公公还是觉得两人的脚步声很大,每走一步,他的心便跟着颤一下,离死亡也就了起来。

    那位宗师的长剑立马往回收,他原本就打定了主意不能刺出这一剑,所以这一剑看似有去无回,可暗地里,他还是留了几分余力,能够随时撤回。

    他能够撤回长剑,可郝公公的拂尘却撤回不了,他恨不得这梁道早点死,怎么会留手。

    他看准了这个机会,脸上出现了一抹的狞笑 ,拂尘全力一下打在了梁道的背上,梁道被这从背后的一击,往前一扑。

    那位下境宗师见状,强行再把自己的剑势收了几分,身影不停的往后爆退!

    他强行收了剑势,遭到反噬,一个鲜血喷了出来,满脸怨恨的看着郝连英。

    若因为郝连英这一撞,自己刺死了韩稚,他郝公公的困境可以解开了,可到那时候,只怕自己在韩氏兄弟的手中也活不下来。

    郝公公脸上出现了一抹遗憾之色,他本想借刀杀人,解开这个局。可没想到,这位供奉如此之狠,强行撤回了长剑。

    韩士涛和韩士海走了过来,围住了梁道。

    “说条件!”韩士海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梁道知道这两兄弟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若是再戏耍他们,只怕会鱼死网破,这样就没价值了。

    梁道想了想,看了一眼比徐长安还惨的林扶风,韩士涛见状,没有多说,走了过去,提起了林扶风,把他扔了过去。

    对岸的宗师们看到林扶风被扔了过来,看着从高处掉下里的林扶风,同时出手,一道道气浪接住了林扶风。

    韩士涛拍了拍双掌,走了过来,死死的盯着梁道。

    梁道和他的眼神盯上,有些畏惧,缩了缩肩头,随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接着说道:“杀了郝连英!”

    看着没有动静的韩士涛和韩士海,梁道奋力叫道:“杀了他!”扼住韩稚喉咙的手上加大了几分力度。

    郝公公畏惧的看了一眼两人,低下了头,满眼之中全是怨毒。

    “理由?”韩士涛终于开口。

    “我是对面的人,他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把他杀了,我们了起来,踢了踢郝连英问道:“死了?”

    他看到郝连英的手指动了动,眉头这才舒展开来:“我就说嘛,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看到韩士涛的样子,众人都有些心惊胆战,整个湖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长安此时缓过神来,之前梁道的暴揍并没有损伤他的修为和内脏,只不过他身上全是拳头的印子,还是被打了裂开的伤口。

    姜明喂了他自己义父给的丹药,他现在两只眼睛都眯着,睫毛之上还有凝结的血珠。

    姜明把徐长安扶了起来,亲眼看着韩士涛暴揍郝连英。

    徐长安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可表情立马就变得痛苦起来,身上再度渗出了不少的血迹。

    姜明立马把他扶了下来,冷冷的看了一眼郝连英和梁道。

    韩士涛把郝连英从坑里提了出来,将他甩在地上,想了想,便一脚踏在了他的右臂之上,顿时传来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郝连英痛苦的哀嚎一声,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抱住了自己的右臂,最终蜷缩成一团。

    就连梁道听到这声音都吸了一口凉气。

    “嘭”一声,郝连英重重的摔在了梁道的身旁。

    他看了郝连英一眼,心里有些后怕,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这下面还有一位上境宗师,你们把他赶走,然后让人带兵撤退!”

    话音刚落,这湖水便如同煮沸了一般,最终掀起了一片巨浪。

    巨大的水浪冲天而起,湖边如同下了一场雨。

    梁道被惊,立马严严实实的躲在了韩稚的身后。几道人影从天而降,再度摔在了地上,摸金将吴老头满脸遗憾的站了起来,盯着湖中。

    这时候,湖中窜出两道身影,两人皆是用剑,道士用的青色长剑,而另外一人用的则是一柄样子像鲨鱼的剑。

    另外一人是个虬髯老头,穿着黑色袍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凶戾之气。

    青色与暗红色的剑影相交,剑气顿时溢满了整个湖面,两人相交了百余招之后,分别遥遥立于湖的两侧。

    两人面色凝重,缓缓举起了长剑,随后两道剑气同时斩出,整个湖面炸开,就连隔得近一些的湖岸都泥土四起,最后落下,宛如下了一场泥土雨。

    等到湖面平静下来,只见两人手持长剑立于空中。

    “以上境宗师修为伤我,后生可畏啊!只是不知道你师傅又是哪个老怪物?”

    黑袍剑客缓缓说道。

    葛舟意没有说话,他似乎十分的痛苦,脸色一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落到了湖中。

    吴姓老者见状,立马跳到湖里去寻葛舟意。

    那老头大笑一声,看了一眼周围,随即朗声道:“南公子,可以出来了。”

    接着,湖中又蹿出了几道身影。

    湛南还是如同以前一般,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他身后的那些黑衣壮汉,倒是如同一座座小铁塔一般。

    他们一出现,所有的目光便被湛南脖子之上挂的玉符给吸引了过去。

    一枚发着光的玉符静静的挂在了他的胸前。

    湛南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九龙符,把它拿了起来,晃了晃说道:“这便是九龙符!”

    炫耀了一圈之后,他把九龙符塞回了衣服,贴身放好。

    他才想走,身前却多了两个人。

    韩士涛和韩士海。

    刚刚葛舟意和黑袍剑客引起动荡之时,韩士海终于看到了机会,一股黑气直接穿入了梁道的眉心。

    大宗师及在两座坟前。

    韩稚乖巧的点上了香,给两座坟都磕了头。

    “您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做个好人。爷爷,父……”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喊那个人了,求助的看了一眼韩士涛。

    韩士涛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韩稚磕了头,回到了屋子里。

    韩士涛坐在坟前,灌了一口酒。

    韩士海抱起韩稚,便带着他一路来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有个木屋,还有个酒窖,所有的东西他都熟悉无比。

    当年他和雀儿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韩士海放下韩稚,从怀中拿出了那盏小灯。

    这吸了不知多少血液和怨气的小灯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

    韩士海一口精血喷了上去,催动那小灯,相柳灯浮于空中,散发出一阵阵血芒。

    韩士海双手向前,那些血芒似乎找到了出口,疯狂的涌入了他的体内。

    他的法力不断的加强,全身都变得一片血红。

    气势也不断的上升,终于天上出现了一片乌云,盖在了他的头顶之上。

    突破了,他成了真正的大宗师。

    若是修行正道功法,出现的便是祥云,修行的是邪道功法,出现的便是乌云。

    韩士海立马停了下来,一把抱过了韩稚,双手抚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那绿色的光影化成了一条小相柳,最终从韩稚的胸口游入了韩士海的体内。

    看着韩稚没了事,韩士海气息一降,立马颓了下来。

    他脸上挂着笑容,看看韩稚,随后看看韩士涛。

    “我快要不行了,身受重伤强行破境,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他淡淡的说道。

    韩士涛把他扶进了这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屋子里,让他坐下,然后把昏迷的韩稚放在屋里的床上。

    “别胡说。”

    韩士海摇了摇头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还不知道么,真正的大宗师还有雷劫,可是啊,你看我现在的修为。”

    韩士涛一感知,自己哥哥现在的修为居然只有小宗师!

    韩士海伸手止住他的话道:“你听我说,当年哥哥被人所害,对不起你!”

    听到道歉,韩士涛眼角不断的有泪水涌出。

    他转过头,轻声说道:“都过去了。”

    “雀儿是个好姑娘啊!”

    韩士涛低着头,眼眶微红。

    “你别说了。”

    韩士海倔强的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我必须得说,我活不久了,必须把这事儿说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雀儿还活了五个月之后才寻死么?”

    韩士涛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摇头。求饶般的道:“别说了,别说了!”

    “那是因为五个月之后,稚儿出生了。”

    韩士涛猛地抬起头,看着一脸微笑的韩士海一把抱住了他说道:“你说什么?是真的么!”

    韩士海点了点头。

    “你回来之后,稚儿不是已经在了么,我那时候尚未婚娶,你回来又把我……”他顿了顿说道:“不然稚儿哪来的。”

    “当稚儿出生之后,我才明白雀儿为什么要等到五个月之后才自寻短见。”

    “五个月……”韩士涛口中不停的呢喃道,随后一把抱住了韩士海:“你说稚儿是我的……”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韩士海点了点头。

    韩士涛突然给自己两巴掌,他一直觉得家人对不起自己,可知道真相之后,他恨不得现在立马下去陪着雀儿。

    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为了自己的骨肉……

    而且无论自己怎么责怪他们,他们也未曾抱怨过一句。

    他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保护着自己和自己的一切!

    韩士海靠在墙上,气若游丝。

    “你代我告诉稚儿,大伯啊,对不起他。大伯不是记不得他的生日,不是不关心他,是大伯一见到他,就想起自己犯的过错,大伯无脸见他,无脸见他的父亲,更对不起他的母亲。”

    “大伯看到他的时候,也想抱抱他,亲亲他,可爱、听话又聪明的小孩谁不喜欢呢?可大伯心里有刀子,它们每时每刻都剜着大伯的心。”

    “ 大伯只能躲起来,拼命的修炼。”

    韩士海淡淡的说道,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啊,占了你十几年便宜,一直让你儿子叫我父亲。”

    韩士涛摇了摇头,泣不成声。

    “我如果有个孩子该多好啊!”

    “稚儿也是你的孩子!”韩士涛立马说道。

    韩士海抬起了虚弱的手,摇了摇头道:“那是你的。”此时夕阳刚好射进了屋子里,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微微一笑,把手轻轻的放在了韩士涛的肩膀之上。

    “弟弟啊,哥对不起你;以后,哥也保护不了你了。哥终于可以轻松的走了,原来啊,有时候活着更加的煎熬。”

    “哥!”韩士涛大叫一声,韩士海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脸上带着释怀的笑容,迎着夕阳,闭上了眼睛。

    门口传来了哭泣声,韩士涛轻声说道:“你都听见了?”

    韩稚点了点头道:“嗯,二……”那句二叔还是没有喊出口。

    “随意喊吧,以后啊,我们相依为命吧!”

    韩士涛想到了一天前发生的这些,眼泪又往下掉。

    韩稚走了出来,递给他一块帕子道:“你哭了么?”

    韩士涛接过帕子,没有说话。

    “以后,找块田,我讨个媳妇然后生个孩子,我们伺候你吧,也别到处游荡了!”韩稚也拿了一壶酒,灌了下去。

    韩士涛看着他,眼中又有泪水出现。

    “哭什么,那么大的人了,哭什么呢。其实是我欠你们的,爷爷和他……都是为了我而死,你和母亲给了我生命,我怎么都报答不了你们。”韩稚还是有些不习惯二叔便父亲,父亲变成大伯。

    韩士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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