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剑长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多的是讲不通的道理(二)(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多的是讲不通的道理(二)

    徐长安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同时也有些惊疑不定

    能够在南凤城说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人,徐长安怎么都不相信会是那个能不声不响在长安城内坑杀数千难民韩家的走狗。

    虽说字如其人,自古有能者,以字观人;在了洞口,沈琼低不可闻的声音传来。

    “公子,快下吧。”

    徐长安闻言,也没回话,同样低着头往下走,沈琼则殿后。

    暗室的打造并不似想象之中一般,这个通道略窄,从上往下是用云梯连接,云梯不停的晃荡,徐长安顶上传来了阵阵女儿香。

    两人不停的往下,徐长安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很快就被下面的声音喊了回来。

    “少侠,当心啊!”

    徐长安这才低头往下看,这才惊觉已经到了底。

    徐长安往下看去,只见下方有一间暗室,四面用砖砌了起来。

    阵阵泥土气息不停的钻向了鼻腔里,就像春雨过后被淋湿的泥土一般。

    整个暗室点着油灯,徐长安把目光盯向了黑漆漆的洞口,如同巨兽张大的嘴,不知道通往何方,不时的,还有阵阵微风,从那个洞口传了过来。

    沈奉远看了一眼徐长安,解释道:“这越州四城,全都被韩家把持,我们不得不小心一些。”说着往里带路。

    走了约莫半刻钟左右,通过潮湿且略微带着新土腥湿味的通道,徐长安终于见到了另外的密室。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密室中桌子旁放着的一柄火红色长剑,徐长安一见,眼神微动,看向了沈奉远。

    沈奉远抚了抚胡须,微微一笑道:“此乃少侠佩剑,在此先物归原主。” 徐长安走到了桌边,拿起了焚,这才注意到,这是一张供桌,桌子上放着几个灵牌,上方则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中的人穿着官服,看官服上面补子(官服纹饰称之为补子),一只白鹤栩栩如生,于松树底下,欲展翅高飞。

    徐长安虽然不知道这补子具体的等级,可文官飞禽,武官走兽。且白鹤向来在飞禽中地位不低,想来这位图画上的人也不见到。

    沈奉远看到了这幅图,从桌子底下拿了三柱香,沈琼和自己的父亲一起郑重的拜了两拜,随后插上了香炉。

    徐长安这才看向了灵位上的字,上书“先父沈江诚之灵位”几个字。

    看着徐长安疑惑的眼神,沈奉远指着那画像上的官服,这才说道:“少侠你看这官服有什么不同?”

    徐长安摇了摇头,虽然他身为世子,可没上过朝,更没见过穿着官服的官员。

    “这是前朝的官服!”沈奉远眼中出现了一丝诧异,盯着徐长安看了看,对徐长安身份的档次往下降了几级,同时态度也稍微变了变。

    前朝官服和本朝官服差异颇大,若是达官贵人手下的探子,必然分得清楚。可看徐长安的样子,分明看不出来,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先父沈江城前朝翰林院学士,还是前朝太子之师,虽为前朝之人,可圣朝开化,并不因为先祖而迁怒于我们后人,反而礼遇有加,本人才疏学浅,也是靠着先祖薄名方能得到此位置。”

    徐长安有些惊讶,不过反应极快,立马回道:“那沈学士必定是大德之人。”

    沈奉远傲然道:“当然,圣皇大军兵临前朝都城洛都之时,当时的圣皇曾扬言要屠城十日,先父一人出城,不知道和圣皇说了什么,最终先父买通守城官,开城纳降,圣皇也遵守诺言,可圣皇要求先父写长论诋毁前朝之时,先父不从,最终抱着前朝八岁的太子于当日的居然殿内**。”

    “随后,当年的兵马元帅徐大将军和夫子庙为先父所感动,便力保我沈家之人,还著书立传,为先父传颂。”

    “在下这个太守也是夫子庙力保。”

    沈奉远继续看着徐长安,想看出他脸上的表情,可惜的是,他看不到徐长安脸上任何的变化。

    徐长安听到“徐大将军”和“夫子庙”时,心里一颤,可却极好的掩饰住了。

    “想不到是忠义之后。” 徐长安淡淡的回道。

    两番试探都看不出徐长安的身份,这沈奉远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我那郭兄弟也是忠义之士,可惜的是,我一儿一女尚未有着落,不能随郭兄弟做那轰轰烈烈之事,不知道少侠和郭兄弟领的是谁的令?这越州之地,民不聊生,这毒瘤早该拔除了。”

    徐长安想了想,他其实也不知道领的是谁的命令,此番前来,是受陈平所托,要说领的是谁的命令,这西路军的元帅乃圣皇亲自封的,如果他直接说是圣皇的令,恐怕这位太守大人也不信。

    “领谁的令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是为了义士,为了百姓。”徐长安淡淡的回道,还打了一个太极。

    沈奉远看着徐长安突然笑道:“少侠说的不错,不知道少侠怎么称呼,需要老朽帮什么忙,做些什么事?老朽以先父英名起誓,必竭尽全力,不负先父英名!”

    徐长安有些意外,人年纪越大,越爱惜名声,他对着沈奉远信任了几分。

    “在下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只为郭先生能魂归故里!”

    “郭先生冒死传递消息,在下不忍看到义士身死之后不能安息,故此前来!”

    听闻此言,沈琼和沈奉远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那兄弟做这事的时候,也未曾和我说过。说起他来,当真可怜,他被当今真正的主事人柳承郎不停折磨,可他始终不愿意说出背后之人还有这南凤潜伏的其它义士,最终被那恶人剥了皮,尸体和皮分开,皆被钉在了这南凤牢狱的大门之上。”

    沈奉远边说着,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双目通红,身子微微颤抖,鼻子也不断的抽泣,衣服情真意切的模样。

    徐长安闻言,眼中也露出丝丝杀气。

    ……

    南凤,议事厅。

    柳承郎坐在轮椅之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而陆江桥则是自己沏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

    柳承郎把书放在了腿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陆江桥眯起了双眼说道:“你别着急,鱼儿咬了饵,肯定能钓起来。”

    这时候,王汇海从外面走了进来,柳承郎立马问道:“沈奉远那边怎么说?”

    王汇海答道:“对方还有些不相信沈奉远,不过对方来意只是要那郭安林的尸首,并没有说出奉谁的命令。”

    柳承郎叹了一口气,不管是做什么,他总觉得有眼睛在盯着自己,除了王汇海身后的力量似乎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他一直想挖出来,不然坐立不安。

    “那告诉他郭安林尸首所在了么?”柳承郎淡淡的问道。

    “说了。”

    柳承郎听到之后挥了挥手,便示意王汇海离开。

    王汇海顿了顿,突然说道:“那便传来消息,来者用的是一柄火红色的长剑。”

    柳承郎看了一眼王汇海。

    “不会是他,他乃西路军元帅,行事不会如此孟浪,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终有一天必然会把他踩在脚下。”

    王汇海还想说什么,便被柳承郎打发走了。

    陆江桥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这才说道:“这沈奉远不是一直自诩名门之后,宁死不从么?你是用了手段。”

    柳承郎淡淡的回应:“有人把一起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比如仁义,忠诚等,可另外一些人,只是嘴上嚷着要仁义道德,等到到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什么仁义道德都丢了。”

    陆江桥看了他一眼,叹道:“毕竟真正的义士不多啊!”

    柳承郎也说道:“也不是所有老子英雄,儿子好汉的!”

    ……

    陈平收到徐长安进城消息的时候,徐长安已经在太守府躺着了。

    他急忙把这消息传到了渭城。

    远在渭城的时叔收到这消息时,顿时一惊。

    “胡闹,臭小子怎么不分轻重!”

    随即看向了待命的黑衣人,立马命令道:“据说八先生此刻处在越州城,请他无论如何保护好少主!”

    黑衣人领命,随即化作一道长虹去往越州。

    <!--ove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