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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红(第18/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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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粘在一起的,透过两人的腿间,女儿的像一只小嘴含住了我的头,恋恋不舍地退出来,只是慢慢地挪动着大腿,看着那猥的情景。

    “爸,你在干什么呢”

    低下头专注地看着,看着亲闺女的吞吐着父亲的,光那情景就令人血脉喷张,更别说刚才的一番天人交战。

    “你看,看爸爸和你”我期待着和女儿一起欣赏这个场面。

    婷婷凑过脸来,一下子羞得捂住了嘴,“羞都羞死了,你个坏爸爸,让女儿看那个。”说着不顾我的感受,硬是撤出身子,脱离的那一刻,婷婷的发出“波”的一声,随即有空气“咕咕”地排出。

    好猥父亲和女儿连在一起,好闺女和亲爹一床翻滚。

    看着女儿蜷曲着腿,变换的各种形态和由于两腿地抽离又把挤夹在一起而变得丰满鼓荡,心理的一下子又激荡起来。

    女儿娇二十一

    第一次没有别人地和亲闺女一起无拘无束地同房,那种感觉比新婚之夜都要来的刺激,看着亲闺女光裸地躺在自己的身边,那种随意让她变换的各种姿势,和在腿间凌辱过的饱满的,想想就让人想入非非。明明什么时候睡的,我们都不知道,只记得和婷婷两人搂抱了亲嘴、摸奶之后,又调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就疲倦地睡下了,朦胧中听的脚步声在房门口停下,又悄悄地离开,但意识里知道是儿子。

    鸡叫的三遍时,我听得窗外起风了,趴在床上听了一会,感觉的稍有意,就起身出去小解。明明光着脚丫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我。

    “爸”他揉搓着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们父子两人就站在天井里一前一后的小解。

    抖了抖上的液,回头看看儿子正将小塞进裤头里,心想这么小就能和女人干那事吗连毛都没长齐如果那小东西婷婷里面不知会是怎样可心底里又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分享,看着儿子一脸稚气就说,“快睡吧。”

    “嗯。”儿子答应一声就快速地跑进屋里。

    关上门,又蹑手蹑脚地在儿子门前听了一会,才急匆匆地回了屋。

    “爸,起风了吗”这一折腾,婷婷也醒了,看着我爬问。

    一把搂在怀里,将热身子抱着,亲了一口,“快天明了。”

    闺女很自然地偎进怀里,手顺着闺女的沟摸进去,昨夜的感觉又涌上来,心里想到刚才看见的儿子的小,就有股邪的想法,若是没长齐毛小进去不知是怎样一番景象。

    婷婷的腿错开的时候,手就直接,扣挖着女儿的深处。

    “爸”睡眼惺松的婷婷开始摆动起身子,“弟弟是不是刚才也起来了”

    摸着闺女经历了一夜的那有点宽松的,“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他开门。”女儿往上窜了窜身子。

    “他和爸爸一起。”我别有深意地说,手使劲往里扣,“那小家伙那里还没长毛。嘻嘻,不像你这里,和爸爸一样茂盛了。”

    “爸”闺女娇腻地说,仰起头,接住了,探进去,父女两个一阵密吻。

    “是不是想了”我挑逗地问,就势捏住了她的小,婷婷攀住我身子靠了靠。两个小热热地挤夹在我的宽厚的胸膛上。

    “爸爸你吧。”我摆平她的身子,滑进去,“以前你娘都是和我这样。”捏住她的肉片,身子叠在一起。

    爬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的大腿夹着,直她的肉户里。

    婷婷意外地拱着身子迎合。

    水声啧啧地灌满了接合处,我托起女儿的两腿大起大落地和女儿。

    风刮得门窗“啪哒啪哒”地响,回身将女儿拖至灯光下,紫胀的发出透明的光穿插于婷婷柔软的蚌唇内,她的两叶小像一片叶子包裹于茎上,抽拉出来时,透明的上涂满了白白的液。就这样听着女儿断断续续的,一记一记地在闺女的里穿梭,那情景还有什么能比得了的男人隐藏的此时都张扬出来,性这东西越禁忌越快乐,越越能体味出其中的快感。

    婷婷一声一声悠长的哼哼刺激着我的,隔壁儿子的存在让我无时无刻地不感到潜在的危险。

    猛然风刮得门窗更剧烈地摇晃起来,趴在女儿的腿间,回头看了看“咕咚咕咚”的破旧的窗扇,就那样摇曳在膨胀的快感中。

    “爸别弄进去。”婷婷感觉到我快要喷射的时候,仰身乞求我。

    按住闺女的身子快速地动作着,那种乞求反而激起我心底的暴虐。

    “婷婷给爸爸吧。”我大吼着告诉女儿,将她的大腿劈到最大程度,逼口鲜袖而娇嫩。

    “别”女儿蜷起身子试图脱离,我拽住她的腿更紧地拉上自己。

    快感急速地膨胀着,齐集于点。

    “”一阵阵鼓胀让道口有点疼痛,喷几次的已经有点枯竭,可女儿那紧窄的门套掳着内心深处的,再次到了临界点,女儿哀怨中夹杂着乞求的眼光相反让我更想射进去。

    拼命地爬下去,让更深地,感觉那硬硬的口,婷婷翕动着钳夹我的,像小嘴一样吞裹着,我的闺女真的有一种令男人的功能,那就是传说中的,吸盘似的箍在下,忍不住了,喷射,再喷射。

    再也没有这么疲累和全身抽空的感觉了,手无力地搭在女儿身上,连眼皮也感觉抬不起来。

    东方如鱼肚白地出现了黎明的现象,喷射得精尽力疲的我再也睡不着,看着那鱼肚白的东方想象着女儿细嫩的肚皮,心里有一股沾沾自喜的感觉。作为男人,一生一世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我在女人之外又占有了自己的亲闺女,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压在自己的肚皮下。我无耻吗可在无耻之外对女儿有着无限的怜惜,我可以当着她母亲的面,扒下她的,在无人的地方,我可以像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玩弄女儿的一切,包括她的身子、她的和让男人的洞,我甚至在女儿的百般乞求和阻止中,将孕育生命的精华射进她的肚子里,潜意识里想让女儿怀上我的骨肉。这是做父亲的唯一不能泄露于人的秘密,可如果女儿肚子里怀上我的种,我将怎样面对我的祖宗我会坦诚地告诉他们,我让我的祖业在自己亲生闺女的肚子里得到延续吗

    搂住女儿睡了个回笼觉,再次听到儿子声音的时候,回身摸了一把,女儿早已起床了。

    女儿娇二十二

    今天是妹夫出院的日子,医院里已经住满了人,妻子一脸疲倦地打着呵欠,看来她昨夜又是一宿没睡。妹妹秀兰更是一脸的憔悴,看着秀兰里里外外地忙乎,心里自然心疼。妹夫今天显然精神很好,我坐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妹夫闲聊。

    医生查房的时候,问了一些情况,又量了量体温,对着我说,“没什么大问题,出院吧。”这之前我早已跟一个同学打了招呼给与关照,否则还要住一阶段的。现在的医院就是这样,大事小事都会让你住一阶段,唯有熟人好办事。

    出来下来办手续时,妻子跟在背后望了我一眼,眉眼中很有深意,我知道她肯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那是女儿婷婷军训的最后一天,在医院里陪了一宿的她,还不知道女儿已经提前一天回来了。

    “拿好了。”医生看我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嘱咐我,我接过出院单子,回头拽过妻子的胳膊,急匆匆地走,说实话,自己的脚步也变得像灌了铅似的,浑身像被抽空了,我这样的年龄,一晚上好几末,肯定受不了,要不是和自己的闺女透支了自己的体力,早趴下了。

    “明明的事怎么样了”妻子问。

    “嗨没什么事。”经历了一夜,明明那点破事早已烟消云散,忘到爪哇国里了。

    “那女孩子家不会来闹了吧”妻子小心翼翼地问。

    我拿着大把的单据急匆匆地,“也没什么大事,小孩子嚼舌头根子,哪能就当真。”

    “可人家父母找上门了。”妻子还有点芥蒂。

    “可我问过明明了,这个年龄也就是对人家有好感,放心吧,你儿子老实着呢。”

    “嗯,老实着好。”妻子的口气有点放开。“你昨晚”

    回头瞧瞧妻子,昨夜的情景几乎就是可我不能说,也不可能说。

    “今晚女儿就回来了。”妻子讨好地说。

    “别说了,妹夫他们等着呢。”我没提妹妹二字,为的是心理的龌龊。

    出院的手续办得很顺利,这社会就这样,熟人好办事,妹夫妹妹都很高兴,雇了一辆车,他们两人坐上。秀兰临走的时候曾经拉着我的衣角,淌眼抹泪地看着我,我支吾着半天,只是劝解她,告诉她我会去看她的,她得到了这样的承诺,心情较为好点。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一家离去,心里多少也有点酸涩,可一想到自己和闺女的好,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车远远地开走了时,秀兰的眼光透着期望的光,我知道她是希望早一天见到我,可那天为什么到半路又终止了呢女人呢,真是不可捉摸。

    中午回到家饭也懒得吃,爬就睡着了,我真的很累,身累,心累。

    醒来的时候,妻子正坐在床头上看着我,笑盈盈地,“睡足了吧”屋内已是掌灯时分,昏黄的灯光下,听的女儿儿子正在外面说着话。

    “出来吃饭吧。”妻子抬起身子,招呼着我。

    掀起毛巾下床,桌子上已是热气腾腾的一桌菜,相当丰盛,我知道这是妻子专为我做的,一是为妹妹妹夫的事熬了几夜,另一个是今夜女儿回来了,补充体力也是应该的。

    心里存着感激,就觉得气顺心清,女儿和儿子也有说有笑地坐在桌前,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才想起天伦之乐比什么都重要。

    初夏的夜晚还不是很热,但蚊虫已经出来厮闹,吃过了饭,儿子自觉地进屋去做作业,婷婷按照惯例仍帮助妻子洗刷,我知道这时候在家也没意思,就独自一人出来遛达。

    想想这些天自己的作为,就觉得象禽兽似的,先前听了邻家地还觉得恶心,可临到自己头上怎么就象中了毒似的。可见这东西尽管怎么禁止,怎么唾骂,一旦沾染上了,就难以自拔。对于女儿,我知道最初的原因归于妻子的纵容,可对妹妹的呢我不是照样还念念不忘吗妹妹的诉说让我内心深处的跃跃欲试,要不是和女儿在热乎头上,我还能等到现在吗秀兰最后那一眼几乎挑起了我所有的,是期待、是哀怨,又是纵容,那是对我这做哥哥的最裸的邀请,我知道如果我借着这机会送他俩人回去,那么今夜在床上的必定是我们兄妹俩人,因为妹夫还没有完全好实落,他还不能自己下床。

    村子里又响起母牛的哞叫声,这是牲口在咀嚼食物时发出悠闲的惬意的声响,或者因了性的发泄而难以自抑的声。嗅着五月的麦香,在田间地畦上来回地走,回味着做父亲的一点一滴地回忆。

    隐约中看到不远处有人影在晃,本想赶快离开,却听到有人在喊,“福林。”

    “哎怎么还在”很自然地应诺着,听得出是光着长大的伙伴。

    “来只烟吧。”走近了,柱子递过来一支卷好的旱烟。

    两人蹲在田畦上,互相递着火,明灭的烟火在麦田里忽明忽灭。

    “吃了吗”我喷了一口烟,看着他问。

    “什么时候了,还没吃”他反问,还是以前的那个性格。

    柱子是我小时候最好的伙伴,两个人在一起就如亲兄弟一般,一个苹果掰了吃,用庄户人家的话说就是好的穿一条裤子。

    “你老婆怎么样了”他瞪着眼看我,柱子知道我老婆得的病。

    “还那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仰天吐了一圈烟。

    “苦了你了,兄弟。”他狠狠地拍了我的大腿一下,拍得有点疼痛,有点麻木。

    我看着他的脸,吸了一口烟喷在他的脸上,“呵呵,知道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笑开惯了。

    “干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你闺女个。”他粗口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干架不可。柱子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亮,很普通。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没长还是闺女,傻。”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子东邻家没听说”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口唾液,我听到他喉咙咕噜一声。

    早就听妻子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你小子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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