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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人的才是哥哥”
轻轻地动一下臀部,疼痛的感觉轻了很多,看来网上说的没错,最粗的部分在,头进去了,后面的疼痛只是一会的事。“欧阳,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呢,捅进来暖和暖和。”
“你还皱眉呢还疼的。”
欧阳致远缓慢的滑进一截,犹如橡筋把的根部紧紧箍着,却如包裹在一团软绵绵的腻脂当中。
容馨玲不敢再皱眉,怕的心上人不去,今晚这个瓜他就破得没趣味了。
“小致哥哥,抽出去呀嗯慢些儿,哎哎小龟龟的头别出去哎,你当哟你当是上面这洞洞来使啊。”
几个回合下来,疼痛稍减,倒是有了某些奇异的感觉。
快感是说不上的,容馨玲也根本不信唱能唱出来。只是棒捅进来时的火辣酸胀、抽起时的肠子都能带出去般的排泄感,是所不能体会到的
“哥,舒服不”
舒服不欧阳致远说不清,要说舒服,把移上两寸,捅进那个冒着的洞才真个的叫舒服。眼下这美妇人老师身上可以放进的洞洞终于全给自己遍了,那该叫征服。征服也算是一种舒服罢容馨玲是在讲台前侃侃而谈的老师,是柳眉一锁教室就鸦雀无声的班主任,是身上内衣裤的痕迹也不愿轻易外露的窈窕淑女是的,就是这个妙人儿,正张开双腿纤毫毕露地展现在他的面前,求他遍自己全身欧阳致远盯着老师的盈盈笑脸,慢慢地加快了速度。“”
“好致儿”
容馨玲搂着欧阳致远的肩膀滑到小地毯上,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也是她最省力的姿势,毕竟刺辣辣的痛不是玩儿的,却不忘在他耳边调侃刺激:“小,今晚说了三次脏话干嘛要馨姐的妈呢你妈妈不好么馨姐的妈妈就是就是小致的妈妈小致也要要么要射给馨姐了么”
三番两回的将至不至的被妇人堵回去后,即将到来的喷发会是怎样的呢容馨玲来不及替心上人吻去鼻尖的细汗,慌忙地去揉他因将至而紧绷的臀部:“放松一点呢小致放松射来才舒坦姐给你老师给你眼儿呢嗯”
第一下的迸发欧阳致远选择了在妇人里的最深处,没根而尽,顶得妇人一阵剧痛,也随着打了个寒颤第二下第三容馨玲惊奇地感觉到烫在内的温热,似乎能看到龟首在里横冲直撞的霸道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回,虽然没的冲击,却也感觉到了一份滚烫,那是自己的水儿么谁说无快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容馨玲觉得自己又有了一份新的期待。
软在身上的欧阳致远是心满意足的,从小身体僵硬的程度,棒在里跳动的劲道和次数她都能感觉得到。容馨玲欣喜自己的目的终于达成,无限爱怜地揉着心上人依然僵硬的臀部大腿为他放松着,轻笑道:“小致真厉害比针管儿还厉害,比针管儿还多哎看看姐的下面怎么个模样儿了呜呜呜小致致把姐姐的儿捅烂嘞”
的力道依然强劲,把垂头丧气的败军之将挤了出来,依稀渗出血丝,眼见是裂了。
一顿的下来,妇人的还真被打了个桃花着雨不胜情,袖白液体随着翻成花瓣般的淌将出来,一路蜿蜒到小地毯上。容馨玲忙顺手抄起旁边脱下的小一边接着余下部分,边自嘲地笑道:“落袖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欧阳,老师这个可以算是给你的落袖不”
说话间轻轻地收缩猩袖的儿,才眼见着花瓣缓缓地缩回去了。
“馨姐”
欧阳致远看着妇人艰难地做着一些善后,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在课室写下那句诗的时候就料到老师必定能答应自己的要求,始料不及的是老师的主动和给她带来的伤害。原来老师早就知道自己会受到这么一次的伤害了
“还没看够么喏你看去”
容馨玲轻嗔道。火燎般的疼痛使她不敢坐下,只能分膝跪在小地毯上,小心地用吸走股间的液体。心上人的愧疚她体会到了,但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小致馨姐真的很开心的,馨姐就想为你流一回血谢谢小致给馨姐这机会呢”
“别说了,我知道馨姐想说什么,不要为我开脱了馨姐”
“知道了就是过去了,那就都别说看,花儿不是又含苞了么只要小致还想听姐姐就给小致唱,要唱很多回呢”
“嗯馨姐,这小裤儿给我留着”
“纪念是不小,你尾巴不用翘馨姐也知道的”
“我不翘尾巴,我翘这个来”
“下面还痛啦我不能坐下的,你站起来我跪着就可以”
“小致,刚才你说的那些脏话在馨姐面前说说可以,在外头可不要说了哎呀跟你说正经事呐”
“我也就只会做这事的时候才说的嘛只是说着玩儿刺激刺激。”
“哼哼着人家想着别人”
“哪里别人了,妈不是外人吧。”
“你说的是我妈我听得清爽了。”
“你妈还不是我妈一样的呢”
“哼。”
“姐。”
“嗯”
“咱妈年纪多大了啥时候咱拜见拜见岳母呢”
“小王八蛋小小嗯再摸今晚可不让你回去了啊小变态虫儿小轻点呢还去沙发那里好不”
次日的语文课,出人意料的容馨玲并没有接着上一堂课的内容,只在黑板上布置了道作文题给这群猴子们自由发挥,亦没了往日喜欢巡视教室的习惯,坐在讲台后喝茶备教案的只待下课铃敲响。
于是课间的教室就热闹了,男孩子们凑在角落里七嘴八舌的猜了个海阔天空。
“肯定是林校长训过话了,要我说,咱老牛校长吃不着这嫩草,老羞成怒嘞。”
“是病了吧”
“你才毛病了,那是女人来好事了懂不懂”
“你懂,你去老师家翻垃圾桶看过了还好事”
“都别吵容老师是思春了思春了没看见她出神那会的嘴角含春的喏,就这模样哎哎哎干嘛干嘛踩着你们哪位的尾巴啦喂都是容老师的猴子,有话好说”
“给我往死里打打到他母亲认不出他为止这模样这模样你这模样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欧阳致远闪过一块黑板擦,在旁笑得肠子打结,真正的原因当然只有他知晓。容馨玲是班里男生中永远的话题,稍微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给他们无限的遐思。也亏得老师有几下“手腕”总能让男孩子们敢亲不敢近,“你们这群猴子”是容馨玲对着班上男生说得最多的口头禅,他们也照单全收。
“小致,你妈找你。”
李承光从一边的课桌爬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黑不溜秋的帆布鞋。“还好不是吴昊他妈,要不然肯定找不到他了。”
蓝暖仪此刻在走廊外不知和王静蓓几个女孩子聊着什么,双手扣着教案一脸的恬静微笑。她是欧阳致远的母亲在班里是人尽皆知,大家也不以为意,反倒是来的次数多了,和男生女生们都有几句话能说。
“妈。”
“你们母子说话噢蓝老师有空再教我们拜拜。”
王静蓓瞥一眼高出母亲半截的欧阳致远,笑盈盈地道别。走几步回头再望时,蓝暖仪已挽了儿子的手臂一边去了。
“怎么下课也不出来透透气啊,我看李承光们在那里闹你也不去凑一下的”
蓝暖仪拨去儿子发鬓上沾着的粉笔灰,看着这高出自己一头的男孩,忽然有一种仰视的感觉,儿子真的长成个男子汉了
欧阳致远被盯得脸臊,就怕那群猴子事后也拿来当笑话说。母亲常这么着地盯着他痴痴地看,只要他假装没发现,母亲就能目不转睛地在他脸上找花花般地细细找下去。“妈”
“嗯。啊走神儿了你下巴有颗小痘痘怕是要透了呢,回家妈替你挤挤。”
蓝暖仪赫然一笑,周围的目光她倒是不甚在意,眼前这阳刚青年是她儿子。
“好的么”
欧阳致远侧身看着蓝暖仪一脸的坏笑,母亲的长发被盘个发髻裹在脑勺后,耳垂后的茸茸的细发跑了出来,被阳光镀上一层朦胧的金:“是不是还和上回那般的挤”
母亲常替他挤痘痘,最近的一次是枕着大腿,母亲的刚好能凑到他脸颊上,软绵绵的说不出的舒泰。
“满脑子的糨糊。”
蓝暖仪在儿子额头就是一个爆粟,轻嗔道:“待会还要上课呢,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在家里要做的事妈妈什么时候不给你了”
话语里着重了“家里”两字的,却是柔情似水。“适才在楼梯口见着容老师,怎么走起楼梯来小心翼翼怕吓着小猫小狗似的,问又不肯说,她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欧阳致远想像着容馨玲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怜,笑道:“没事的,昨晚狠了点。”
蓝暖仪明白了七八分,也是一阵燥热,似笑非笑地低声道:“你把我儿媳妇怎么了”
“没怎么啊”
欧阳致远先是一脸无辜,又俯首和蓝暖仪耳语了一阵。
蓝暖仪被儿子的话吓了一跳,脸袖耳赤地听完这故事,想拧,周围尽是打闹的学生,想啐,还怕个隔墙有耳:“你就不能不能缓些儿地来馨妹儿还没经过那事儿呐不行,我得看看她去,可怜见的”
“妈”
“放学早点回家,小妈说来看你铃响了快进去。”
话音未落,母亲已消失在转角,留下空气中隐约的清香气息。
唐巧儿是由东郊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过来的,在公交车上花了几乎两个小时。年前打的报告,申请把岗位由f市调过来.两个城市同属海关的一个关区,难度倒是不大,只是要想直接调到分署里多少有点难度,只好先行调到分署下的东山港监管科做个分管审单查验的副科长。唐巧儿抿了抿唇,勉强算个平调吧,只是和报关现场打的交道,工作量比之邻市是大多了。
车上不停地有目光在她身上一掠而过,多少让她有点不安。看来问题出在她的制服上,海关算得上个肥得流油的单位,于是坐公交车的海关人员便是稀有动物了,还是个两杠两星的女关员,再加上她大腿上堆砌着的花花绿绿的礼品唐巧儿咬咬牙,把笔挺的外套脱下搭在臂弯里。去东山港的时候坐的是分署的小车,再回来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再麻烦那热情的政工处副处长,找了个借口到超市买了一大堆连自己都叫不出名目的礼物,紧提慢拽的挤上这老牛般的公交车。
尽管欧阳致远已经叫过她“妈”了,但也仅限于她生日那回,之后再也难得金口重开。唐巧儿对自己是好气又好笑,在单位在家,随便逮个人来都怕自己三分,惟独一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屁大男孩就如见了混世魔王般瘪了气,不知算不算“一物降一物”公交车在车流中艰难蠕动,看着陌生的城市,唐巧儿无声地叹一口气,放着那边适意的关税科长不做,跑来这里受什么苦呢就为了那孩子的一声“妈”为了补偿丈夫给不到的父爱又或是自己天生不服输的性格唐巧儿使劲晃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扔一边去,前面半岛花园已经遥遥在望,拽一下手挽袋,掌心不觉已泌出汗来。
欧阳致远绕着大圈地往家蹭,心里一百二十多个不情愿,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周末,来个唐巧儿算什么事“不如去老师那”
转头望望校门,不行,真要去了容馨玲少不得来个舍命陪君子地由着他闹,那就不是她还能不能继续在讲台上坐着喝茶的问题了。又心有不甘地掏出电话,见面不行,投诉总可以吧。
“亲爱的,咱们分别才半个小时噢”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的磁腻,能立马让人浮想翩翩。
“在干嘛呢”
欧阳致远把电话换了个耳朵,想投诉,也不知从何说起。
“刚进的门呀,累死你容老师了,你不知道,办公室的都以为我是感冒的先兆,找药给我吃呐。”
“对不起了馨姐”
“再说这个我就挂电话啦还没到家么”
“没,不想回去了。”
“不想回就来老师这,还没做饭呢不对”
电话传来一阵杂音,估计妇人是坐沙发上了:“暖儿姐不说的要你早回家的嘛,说有客人来的。”
“就这客人坏的事”
欧阳致远说到激动处,一墩马路边上手舞足蹈起来,口里一阵噼噼的交待完来龙去脉:“什么毛的海关科长嘛,我就不她这壶”
起袖口,擦唾沫星子。
“小致不许说脏话更不许说你亲人的坏话”
欧阳致远呆了半晌,容馨玲的语气从来没用这么重过,想像着电话彼端脸罩寒霜的老师,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小致,老师不该这样对你说话,对不起。”
或许容馨玲意识到自己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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