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也得两节地。顺着蜿蜒的小路走了十来分钟才靠近小屋。
由于是大月亮地陈中原他们没有用手电,在远处就听到小屋里面传来说笑声,其中还夹杂着人痛苦时的呻吟声。陈中原感到气氛不对,便示意陈启伟他们放慢脚步,悄悄潜了过去。
由于只能季节性使用的小屋非常简陋,是用泥坯搭建的上面简单搭了一些麦秸。房门是用高粱杆编的,亮光就是从当中的缝隙传出来的。小屋后面还有一个小窗户,用旧报纸随便遮挡了一些。报纸上有几个窟窿,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
陈中原凑过去一瞧大吃一惊,在小屋里面的一角有一张破木桌。看样子是看瓜人遗留在这里的,上面点着一盏煤油马蹄灯。灯芯挑的很大,里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小屋里面连床都没有,靠东山墙的地方堆了一些麦秸。有五个大汉歪歪斜斜的躺在上面,看样子都在三十岁以上,而且都留着光头。他们全部都还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全都眼睁睁的看着小屋的中央,两眼放着光一脸的兴奋。
在小屋的中央一对男女站在那里,全身赤裸面对面被绳子绑在一起。尽管一开始没有看清长相,陈中原还是立马就认出这对被绑在一起的男女,是自己的大儿子陈启伦及儿媳胡玉芝。
胡玉芝的背面正对着陈中原,他对这位大儿媳的身体太了解了。
胡玉芝搂着陈启伦的脖子,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陈启伦双手搂着他老婆的腰,手腕上也缠了好几圈麻绳。两人的和也紧紧贴在一起,一根麻绳在他们腰部捆了几圈,在胡玉芝的后背上打了一个结。露出的一截绳头耷拉在胡玉芝硕大的上。
胡玉芝脚下还垫了一块青石,用来弥补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
两个男人分别站在他们身侧,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条树枝。在一边谈笑的同时,时不时用树枝抽打陈启伦和胡玉芝两口子的。他们和躺在地上的人一样,光着留着光头。
「谁让他们的嘴分开的」一个男人仰脖喝了一口酒,在陈启伦上抽了一下。
看样子很用力,陈启伦疼得哎呦一声,连忙将嘴贴在胡玉芝的嘴唇上。另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也在胡玉芝的上打了一下,胡玉芝哼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向前挺了挺。
看样子这个局面已经进行有一会了,陈中原看到大儿媳白嫩的上有不少抽打形成的红色痕迹。
就这样他们轮番抽打陈启伦与胡玉芝的。他们无论谁挨打之后,都会向前挺送。而且在期间嘴唇还不能分开,要不然抽打的会更用力。
「你看看这小子的肉还在他老婆浪里吗要是不在我骟了他」在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恶狠狠的说,脸上尽是施暴的兴奋。
「还在这小子的肉看样子还硬邦邦的。」瘦高的男人蹲子,将头探到陈启伦与胡玉芝腿间。因为站姿的原因他们的腿都分开一些。
「我真是服了这小子这种情况下肉居然能硬的起来。看来天生就是当王八的料」陈启伦身后的男人在他上用力打了一下。
「啧啧你一打这小子的肉就在他老婆里一挺一挺的真好看」瘦高的男人干脆躺在地上,头枕着胡玉芝脚下的青石。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
「这娘们多得很你就不怕滴在你脸上」另一个男人又在陈启伦上抽了一下。
「这娘们要是真敢把往我脸上滴,我就把她的撕两瓣你先别打,咱们同时一起打看看」瘦高的男人将树枝翘到胡玉芝后面。
「一二三」
「啪」的一声响起,树枝同时抽打在陈启伦与胡玉芝的上。两人的同时向前一挺,撞在了一起。小屋里的其他人也同时发出一阵鬼哭似的狂笑。
陈启伟他们这时也从小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况。想冲进屋把大哥大嫂救出来,可被陈中原阻止了。
从屋里的情况看陈启伦与胡玉芝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陈中原想进一步了解里面的情况。毕竟他们一伙七个人自己就爷四个,陈启伦两口子还被捆在一起,陈中原怕冒然进去地方狭小引起误伤。
先让陈启伟他们就地寻找一些可用的家伙,陈中原继续在小窗户外面监视。
「老张这两天过瘾吗」一个躺在麦秸上的男人问身边的人,在这几个人中就他身上有点肉,其他的人都比较瘦。此人年近四十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
「过瘾在里面蹲了这么些年,我都忘了女人的是什么味了」旁边的一个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这些人中他的年龄最大,约摸着也得小六十了。
「要不今晚你趴在这娘们身上睡,顺便再几次」一脸横肉的男人哈哈一笑。
「不了还是你来吧。今天我已经了两次,肉实在硬不起来。哎年龄不饶人」老张揉了揉自己的腰。
「麻杆你到底是犯出身,才这么一会你的肉怎么又硬了你不去给牲口配种太可惜了」一脸横肉的男人突然指了指,站在胡玉芝身后的瘦高男人。
陈中原一看那个叫麻杆的瘦高男人,的肉果然了。麻杆的肉和他的体型很像又长又细。
「老大我也就这点本事。」麻杆握着自己的肉靠在胡玉芝身后,不住的在她上敲打。
看来一脸横肉的男人是这些人的老大。
「这几天就他的勤今后咱们怎么办」老张的眼里泛出一丝羡慕。
「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明天咱们分头走,人多了容易别人的怀疑」
「这俩个人怎么办」
「放他们走吧」一脸横肉的男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悄悄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陈中原一下明白过来,这些人极有可能是越狱的逃犯。明早就要杀了陈启伦与胡玉芝灭口。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屋里麻杆翘着脚尖,一手掰着胡玉芝的,一手攥着自己的肉,顺着胡玉芝的臀缝使劲向上顶。他想将肉从后面插进胡玉芝的缝,可胡玉芝的缝里还夹着丈夫陈启伦的肉。试了几次没有成功,麻杆懊恼的在胡玉芝的上扇了一下。
胡玉芝哪敢吭声,还得和丈夫继续亲着嘴。
「麻杆算了吧,你这样不进去。要不我把绳子解开,你趴在这娘们身上好好一顿。」一旁的男人也不相信,两根肉能同时插进女人的浪。
「我就不信这个邪」看来麻杆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这样胡玉芝。
想了一下可能是胡玉芝站在青石上面太高的缘故,麻杆抓住记在胡玉芝身后的绳头,将她一下拽了下来。
胡玉芝的浪里还塞着丈夫陈启伦的肉,她的身体骤然下降,陈启伦连忙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膝盖弯曲下来。
「该死的你对下面看着,别让我插错了地方。」麻杆从新开始努力。
一旁男人忙蹲子,抬眼看着胡玉芝的缝,指挥麻杆的动作。
「对就这样将你的肉和这娘们老公的肉贴在一起向上顶稳住别歪了好头已经进去了小心稳住别急慢慢来好进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蹲在地上的男人指挥下,麻杆的肉终于进了胡玉芝的浪。
「还是犯有本事这样都能行」
躺在麦秸的五人也都站起来,围在他们周围观看。
「玉芝被两个男人同时爽不爽」那位老大叫出了胡玉芝的名字,看了这些人早已审问过他们了。
「爽」胡玉芝喘着粗气,白嫩的皮肤上出了一层细汗,浪里插着两根肉涨的难受。
对于老大的询问,只能违心的回答。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胡玉芝已经不止一次的体验过。就因为胡玉芝在挨的时候不出声,没少被他们折腾。
「既然这么舒服,咱们亲个嘴还有你老公」麻杆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奋力挺送肉将头凑了过去。
胡玉芝只好吃力的扭过头,主动去与麻杆接吻,之后又陈启伦亲了一会。
「玉芝这两天被我们的高兴吗」那名老大将手挤到胡玉芝与陈启伦身体中间,抓住胡玉芝的用力搓揉。
「高兴挨了这么多年的从来没有这两天这么舒服过我都被你们上瘾了」一阵阵痛楚从上传来,胡玉芝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大兄弟咱们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个战壕的战友,肉都在你老婆里你也别干站着使劲啊」麻杆一边快速肉,一边抬手在陈启伦脸上拍了拍。同时向陈启伦后面那个叫该死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啪」那个男人抡起树枝在陈启伦上狠狠抽打了一下。
陈启凯吃痛猛的一挺,胡玉芝也紧跟着呻吟了一声。陈启伦害怕继续遭受毒打,只能配合着麻杆自己的老婆。两根肉在自己的浪里不停干,胡玉芝发出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
陈中原在外面气的火冒三丈,同时还是有些感叹平时大儿媳挨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现在叫的怎么欢,看来还是没有被逼到这份上。
「犯的脑子就是好使啊」陈启伦身后的男人,时不时抽打他一下。
「该死的你也别说我我就不信你抢劫那些单身的女人,能老老实实」麻杆一手拽着胡玉芝身后的绳头,一手在她的上扇的响。
那个男人之所以叫该死的,是因为他拦路抢劫被判了死缓。好像是被麻杆说中了,该死的没有反驳。
「大妹子我们谁的最舒服」老张挑起胡玉芝的下颌。
「你们无论谁都舒服」胡玉芝一个都不敢得罪,这些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没有人性。
「比你老公如何」
「比我老公的舒服」
胡玉芝还没有说完,小嘴就被老张吻住了。其他的别人在他们身边围了一圈,所有的手都在胡玉芝身上抚摸搓揉。
这时陈中原在外面已经瞧不见儿媳了,只能听到她偶尔的一丝呻吟。不一会一声怪叫传来,看样子麻杆了。
又过了一会这些人才散去,胡玉芝软软的靠在陈启伦身上,白嫩丰满的上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要不是和陈启伦绑在一起,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快点睡觉。」那么老大站在那里招呼了一声。
麻杆首先找了一个角落躺下,全身汗津津的喘着粗气。有三个人过去将陈启伦与胡玉芝身上的麻绳解开,只是把胡玉芝放了出来。陈启伦又被他们重新捆住,连双腿都被绑了起来,抬到墙角随便扔到了那里。
胡玉芝手脚得到了自由,第一时间来到麻杆身边。趴子将他刚刚还在自己浪里干的肉含住,舔舐上面的污迹与液。
那三个人又取出四个木橛子,在小屋的中央砸了四个角。
「老大天晚了请你老人家着我的睡觉吧」胡玉芝将麻杆的肉清理干净之后,来到那个老大面前跪在他面前。
「这样不太好吧你老公还看呢。」老大有意为难胡玉芝,指了指蜷缩在墙角的陈启伦。
「老大求你了你的肉要不着我的,我睡不着。」胡玉芝抬头看着老大。
「大兄弟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老大做出为难的表情,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看了陈启伦一眼。
「老大就当你行行好,着我老婆的睡觉吧」陈启伦的声音有气无力。
「可我的硬不起来啊」
老大还没说完,胡玉芝一探身将他肉含在嘴里吸吮起来。胡玉芝的技巧早已非常纯熟,不一会老大的肉就了。
「老大快我的,我等不及了。」胡玉芝感到嘴里的肉已经非常坚硬了,连忙躺在四个木橛子中央劈开双腿,同时用双手将自己的缝拔开。
「盛情难却啊」老大跪在胡玉芝,扶着肉一下进她的浪,轻轻干了几下随即趴在了胡玉芝身上。
胡玉芝这时摊开双手,有人将她的四肢绑分别在了四个木橛子上。
「老张去把灯给灭了。」老大轻轻着肉,抓住胡玉芝的一对柔软的慢慢搓揉着。
小屋外面陈启伟他们已经找到了不少家伙,碗大的石块还有两根木棒。
「给我狠狠的打,只要死不了就行」陈中原接过一根木棒,来到门口一撩高粱杆的房门冲了进去。
老张还没有提起那盏煤油马蹄灯,就被陈中原当头一棒给打倒了。那名老大没有用返过神就被紧随其后的陈启伟,一脚蹬在后脑勺上老老实实地趴在胡玉芝身上没有了动静。
这些人完全没有防备,又在胡玉芝身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没用几个照面就被陈中原爷几个,打倒在地捆住了手脚。
解开绳子的陈启伦,抢过父亲手里的木棒挨个狠揍了他们一顿。把他们个个揍得鼻眼窜血,这两天陈启伦被他们折腾的不轻,总算出了口恶气。
陈中原把他们审问了一下,果然他们都是逃犯而且都是重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