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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打过了。可是当他听到“戴庆”的名字时脑中如被雷击:“什么?戴庆?不会是我们派出所的哪个戴庆吧?”
原来这老男人正是学府路派出所的所长:田乐志!正是由于今天他再一次应一位合作多年的老伙伴的要求安排了戴庆值夜班,所以那位朋友邀请他来欢乐谷俱乐部潇洒一把。在蒙面挑选性伴侣环节他如愿挑选到了身材傲人奶大、臀肥的人妻秋婉茹——看简介是从事金融工作的良家。至于那个老伙计为什么非要让他安排戴庆值夜班?他虽然也心中好奇,但是却不去问。反正也不违反规章制度,安排谁值夜班还不都是一样?正所谓:人生在世,难得糊涂。难得糊涂才是一种境界,想他田乐志活了五十多岁,扛过枪,站过岗;打过仗,负过伤; 穿过军装,入过党;啥事没经历过?早就过了死板较真的年纪。
这戴姓本来就不是大姓,那叫戴庆的就更少了,估计整个楠城市也就他们派出所这独一个了吧?想到这里田乐志顿时兴奋起来,想听听这秋婉茹到底跟戴庆是什么关系,于是他把烟蒂掐灭在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一骨碌就翻身上马又压在了正在打电话的光溜溜的秋婉茹身上。他想假装跟她亲热,实则探听一下戴庆与秋婉茹之间的真实关系。之所以他如此执念是因为出于职业敏感,意识到这戴庆与秋婉茹之间肯定不是普通关系。
秋婉茹正在聚精会神地跟舒雅通话,突感身体一沉,就被田乐志压在了身下。她先是一惊,接着反应过来怒目而视着推拒着田乐志。
田乐志乃床上老鸟儿,像他这种狂蜂浪蝶经常出入花丛之中,所以收服女人的经验老道。经过刚刚几个小时持续不断地开垦播种秋婉茹这块泥泞沼泽,他早就对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了如指掌了,也知道了她的命门所在。所以遇到秋婉茹的拼命抗拒他并不慌张。只一只手撑起侧身来,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有些疲软的怪异的粗黑肉棒去摩擦秋婉茹的阴唇花瓣和至今还敏感肿胀的阴蒂肉芽儿。
果然只来回摩挲了十几下秋婉茹原本挣扎着想要紧闭的双腿就停止了动作,软软地任由他大大地分开来。这下田乐志便猛地下沉屁股,哪根黑黑的怪屌就严丝合缝的压在了秋婉茹的蜜穴花瓣之中,他开始把整个身体压在秋婉茹的下体上,并反复顶耸屁股用阳具来回摩擦那至今还水淋淋的苋红色花瓣,而且还时不时触碰一下那颗血红肿胀的阴蒂肉芽儿。
“啊……你这个老流氓……噢……”秋婉茹终于忍不住下身涌来的阵阵无法言语的快感,用玉手紧紧捂住手机的话筒,然后如释重负地娇吟出声,那淫声如痴人呓语,又似啭日流莺,让人听了道不出的销魂蚀骨。
秋婉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推拒的意思?田乐志趁机把上身也压了上来,秋婉茹一对儿高耸的豪乳也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而田乐志则如愿的把头贴在了秋婉茹听手机的哪张俏脸上,于是手机里传来的舒雅的声音就清晰地传入田乐志的耳中:
“戴庆啊,他去值班了。就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所以就回咱家来了。”
秋婉茹见田乐志再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了,便放心地松开了捂着话筒的纤手,对女儿道:“戴庆不是很少值夜班吗?怎么突然值起夜班来了?”
“是啊,不过我们结婚两年来他也就值这两次班而已,他们派出所已经很照顾他了。”
听到这里就是傻瓜也能猜出戴庆与秋婉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更何况是从警多年的田乐志了?
田乐志心中波涛翻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淫玩了整整几个小时的秋婉茹竟是自己的手下戴庆的岳母。对面打电话的正是自己惦念了整整两年的那位若天仙般的戴庆的小媳妇舒雅!舒雅穿着雪白婚纱的圣洁、绝美的倩影立刻浮现在了田乐志的脑海中。两年前当田乐志参加本所民警戴庆婚礼时第一次看到了穿着那婚纱的圣洁、绝美的舒雅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从那一刻起他至今都没有忘记舒雅,这个变态的老家伙下身的肉棒腾腾地又开始变硬变粗了起来。
听着手机话筒里传来的舒雅那莺啼般的柔声颤语,紧闭双眼静静聆听的田乐志这个老变态竟然产生了幻觉:他听着舒雅那美妙的天籁之声竟然倏然觉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就是自己朝思夜想的美妙人妻舒雅!
暴怒的龙头肿胀青紫了起来,几欲血脉喷张,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爆刺,“噗呲”一声潜龙入洞,溅起一片水声。兴奋异常的老变态开始凶狠地抽肏了起来。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地怒吼:“舒雅,我的小美人!我真是想死你了……”
“啊……啊……你……这个老流氓……吖……”面对这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肏秋婉茹哪里还忍得住?只能又用手紧紧捂住了手机的话筒哀啼出声。
舒雅哪里会知道母亲此时的处境?她还在手机哪头不停地发问:“妈,别‘打麻将’了,赶紧回来吧。我和爸都想你了。”
“……”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
“妈,我问你呢,你倒是说话啊?”
“……”
“你再不说我可就生气了哦?”
“……”
“妈,你再不说话我可就真的生气了啊!”
“呜……呜……”
“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呀?我根本没听清。”
“……”
“咦?信号不好?还是断线了?”
“小雅……”
“嗯,听到了,你说话啊。”
“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田乐志为了不让舒雅担心终于停止了肏干,秋婉茹也赶紧长出了一口气后,松开了捂着话筒的手,开始回答。
“一会儿是多久?现在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舒雅不依不饶。
“四十多分钟吧。怎么样?”秋婉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麻痒电流颤声道。
“好吧,那你快点儿,太晚了咱们娘俩就没有多少时间好好聊知心话儿了。”
“嗯,挂电话吧。”
“好,我在家等你。”舒雅说着挂断了电话。
秋婉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瘫软在了床上,刚才太紧张、刺激了。她心‘嘭嘭嘭’的几乎要跳出胸口来,这种既担心被女儿发现自己被其父亲以外的男人肏干,又难忍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之间的矛盾强烈碰撞在一起会让她产生莫名地极度兴奋。
想到对女儿的承诺,秋婉茹马上睁开双眼猛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嗞,你讨厌不讨厌?还有完没完?人家打个电话你也爬过来纠缠?你个老流氓!”那似怒似怨的娇嗔立刻现出这个女人冷艳的本性来。
“嘿嘿,你打电话的样子太性感了,实在是忍不住……”田乐志讪笑着说道。
秋婉茹翻着白眼剜了他一眼,然后挺了挺还被田乐志哪根黑粗肉棒插着的仙人洞道:“我打完电话了,你可以把你哪根丑东西拔出来了吧?”
“嘿嘿,好,这就拔出来,这就拔出来。”说着他猛地一提臀,哪根黑粗的阳物“啵”的一声从秋婉茹春水荡漾的蜜穴里被拔了出来。
这根东西软的时候不太惹人注意,可它一坚挺之后才发现好奇特的一根性器:老家伙这根得意东西,不是直的,而是弯弯上翘的,那上翘的弧度实在是有些夸张,紫红的硕大龟头竟几乎是上勾起来的。
一般人可能并不认得此物的厉害,唯有见多识广的行内人士才懂的它的厉害。如果这性器让蓝乐歌城的鸨公老蔫看到,他一定会惊呼出声:“勾魂杵!”
听闻这“勾魂杵”之所以最令女人销魂是因为它上翘起来的龟头插入阴内时刚刚可以不停地摩擦阴道上部的g点。众所周知:刺激g点所达到的高潮的强烈兴奋程度要远远高于刺激阴蒂而达到的高潮。潮吹往往都是刺激g点所造成的。
其实连田乐志本人都不识得他自己的这根宝器,更遑论秋婉茹了?
秋婉茹下了水床走向了这豪华包间内的洗澡间,她一站起来那前凸后翘的妖娆玲珑曲线立刻暴露了出来,她双峰鼓胀,乳沟深邃,盈盈一握的柳腰,如满月般浑圆的两隆肥臀好不诱人。 秋婉茹轻扭腰肢,款摆丰臀,轻移莲步走向那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筑起的洗澡间。那肥臀上的臀肉随着她款款移步而摇曳生姿!
“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玩了整整几个小时了,还是玩不够啊!只一双大奶子就够玩一天的,更遑论那极品馒头屄了?鸡巴插进去真是奇妙无穷啊。”田乐志看着秋婉如那抖动不已的大屁股两眼发直,口水直流。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挺着哪根上翘的颤巍巍的‘勾魂杵’追进了洗澡间。
秋婉茹正开着花洒淋浴,并着重掰开阴唇花瓣清洗着里面的污浊之物,田乐志就挺着那杆颤巍巍的肉枪闯了进来。正巧看到秋婉茹这掰屄的撩人姿势。他哪里受得了这刺激的画面,猛地扑过去,跪倒在秋婉茹的胯下,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两瓣肥臀,把毛茸茸的一张大嘴就堵住了那桃园仙境。伸出火热的长舌就舔在了那蓬门肉缝之中,那舌头灵活地钻进了仙人洞中,舔舐着腔内肉壁上分泌的甘露,舔舐一阵子后再围着红肿的阴蒂肉芽一通猛舔。
“吖,……啊……啊……”秋婉茹受不了这刺激,只能后退着最终把身体倚靠在了瓷砖墙壁上,任由花洒中喷出的水流喷洒在脸上,而她的双手则死死地按住了田乐志的头,好似生怕他离开哪里似得。
田乐志的舌头把神仙洞内的分泌物以及花洒喷在秋婉茹身上又顺着阴毛留下来的水流都吸进了口中。他双手也没闲着,狠命地揉搓那两瓣滑腻、浑圆的肥硕臀肉,又分出右中指来插到秋婉茹的粉股之中,在菊门处画着圈打转。这里是秋婉茹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不得不收紧菊门,并向前耸动臀部,好躲避哪根挑逗的中指。可她一挺肥臀,又正好把自己的蜜穴送到了田乐志的嘴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主动献屄给田乐志舔舐。
在田乐志老练的不停舔弄之下,秋婉茹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用双手拽住田乐志起身,然后紧紧地扑身抱住了他,用粉脸贴在田乐志的耳畔媚声道:“受不了了,求求你……插进来吧……”
田乐志嘿嘿淫笑着道:“用什么插?”
“你的那东西。”
“什么东西啊?我听不懂。”
“讨厌,我知道你想听什么。”
“嘿嘿,那你就说出来吧。不然强忍着多么煎熬啊?”
“用你的……你的 ……鸡巴插进来。”秋婉茹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咦?往哪里插啊?”田乐志又故意明知故问道。
秋婉茹岂会不知田乐志想听什么?她来这欢乐谷已经一年了男人们喜欢听什么她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出于本性有时候她还是有些说不出口而已。可现在这个时候已然顾不得许多了,女儿正在焦急地等着自己回家,不能太耽误时间了。她一咬银牙决定为了早点发泄自己已经被勾起来的欲望,要全力配合田乐志,好让自己尽快达到极乐高潮。
“插进我的……我的 ……屄里来。”
“说全嘛,老是整半截话,谁能听明白啊?”
“讨厌,你不是想听吗?好,我说给你听:用你的鸡巴肏我的屄。快点……”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说着田乐志把秋婉茹的一条白生生玉腿抬起,让她蹬在浴盆上,然后挺着哪根怪异的阳具猛一用力就挺进了泥泞的沼泽里,接着就开始了一波波猛烈地抽肏。
“啊……啊……你肏得太狠了……”秋婉茹一声声的嘤嘤啜泣。她只感觉田乐志哪火烫的龟头来回刮蹭着自己阴道腔内的上壁,而上面有一处最敏感的肉肉所在只要一被那火烫的龟头刮蹭到,就会让她浑身一阵阵地颤抖,酸麻的要命。而这田乐志的哪根上勾状的肉棍似乎就是专门为这块最敏感的肉肉长的,偏偏每次都巧不巧的专门刮蹭哪里。只几十下,秋婉茹就感到兴奋难耐了。欲望的浪潮终于冲毁了理智的堤坝!
秋婉茹彻底动了情,竟主动用双手抱住了田乐志的头,忘情地亲吻着他满是胡茬的脸。又主动寻到他的厚唇吻了上去。
又来回抽肏了几十下,阴道上壁内的那块最敏感的痒痒肉,传来更加刺激的电流,极致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秋婉茹的心尖。致命的快感终于让秋婉茹放弃了最后的矜持,她紧紧搂住田乐志的脖子浪啼出声:
“呃……呃……要被你肏死了……你……太厉害了……噢”
“吖,……你的鸡巴……怎么次次都碰到我屄里的哪块肉肉啊?……不行了,真的要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
舒雅的父亲舒荆楚估计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贤淑、贞洁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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