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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入股了一家新开的健身房,就在她住处不远,邀请我们去一起健身。除了敏华和我,其他人显然都太远推辞了,兰姐还是让她们周末有空来,然后强烈安利我和敏华下班后可以去先健身再回家,敏华挺爽快地答应了,说她先生每天忙工作回家很晚,正好健健身回家正好,不然就成了沙发土豆了。
局散了后,兰姐开车送我和敏华回家,其实敏华家里离我家和兰姐家都不算远,类似一个边长3-5公里的等边三角形。在一个豪华小区门口放下敏华后,不顾我的反对,兰姐执意开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她的花店。下车的时候我很无奈地说,兰姐我明天要上班,今晚早点放我回去行不行?
兰姐一脸不屑的样子,说我就受不了你这个怂样,一个大男人,一副处处受欺负不情愿的样子。你放心,你的皮囊我已经验过货了,小身体还行,但脑子里面不是稻草就是卤煮,这种人也亏得有人能看得上。我今天找你,不是要你咋咋地,是和你说事。
兰姐打开大堂的灯,让我做在一个凳上,从接待台后面取出一个小药箱,揭开我额头上的创可贴,然后用酒精棉球开始擦洗我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传过来,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小样还挺能忍啊”兰姐其实手法已经很温柔了,这一瞬间我内心温暖了一下,觉得她也还是把我当一个弟弟般对待的。满是关心和爱护。
“你这是被什么划了的啊,有块皮都翻起来了,姐帮你处理下”兰姐拿出一柄小剪子,用酒精消了消毒,去剪我的伤处的一块死皮。痛得我身体晃了一下,周边没什么可以趁手的,我一下抓住了她的细腰,感觉都摸到了她突出的胯骨。
兰姐笑眯眯地点了下我的额头,你真是色胆包天啊,这时候还不忘记吃豆腐。
我赶紧松手。
兰姐把我的伤口清理干净,弄了块纱布蒙上,然后用橡皮膏贴了两道。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说,你可别嫌丑啊,纱布比创可贴的透气性好,也卫生。你在学校上班,明天自己去校医院把药和包扎换一下,快的话两三天就没事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下,说兰姐你的手艺可以啊,看上去像专业的似的。兰姐微微笑了,说我当年勤工俭学,在校医院里帮过忙,这种初级护理的事还是干得熟练的。
兰姐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镇可乐丢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说刚才在茶馆把你憋坏了吧,我知道你不爱喝茶,我也不喜欢,这帮小娘子们注重养生,没辙。
她挨着我坐下,背靠着沙发,说敏华算是我的闺蜜了,但我接的活是给她挖坑,你说我是不是混蛋啊。
我点了点头,说兰姐这事咱们能不做了吗?我觉得荒唐得很,不管谁要针对华姐,以他们的能量,办法多得是,何必找这种笨得要死费时费力的办法呢。兰姐心事重重地看着自己的酒说,这件事里面牵扯到的关系之复杂远远超过你想象,你华姐还是我这家花店的股东,你知道吗?
我大惊失色,说这店不是李老板的吗?兰姐说,李总很少用自己的名义置产业,都是用自己的亲戚出面。华姐是李总的亲弟媳妇,这家店的名义股东就是华姐。
我愣住了,大伯要陷害弟媳妇?就是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呀。兰姐把喝光的啤酒罐捏扁了扔在桌上,长出了一口气说,华姐的丈夫背着华姐找了其他女人了,爱得要死要活,打算离婚娶她了。华姐家里有钱有势,他们得罪不起,真要离华姐的家里也不会客气,李总的产业好多登记在自己弟弟名下,这下要惹出事来,必须弄华姐一个有责任在身,自行出局。
我说那李总不会劝下自己弟弟吗?这事搞得这么鱼死网破的,何必呢。兰姐叹气说,可不是嘛,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他兄弟就是不肯回头啊。我又问,那这事华姐知道吗?兰姐摇摇头说,她能感觉到她老公有点问题,但还没有知道得这么深。我继续问,那华姐还爱她老公吗?兰姐冷笑了一声,说当年也是如胶似漆地爱过的,不然怎么会结婚。但虽说是新婚,这一年多下来,已经折磨得麻木了。
我挠了挠头说,你看你们这成年人世界水这么深,我这个傻白甜的脑子不够用了啊。就是大家合伙挖个坑把华姐推进去呗。我这个外人也就算了,认识她才不过区区1小时而已,你这多年闺蜜的,下得了手嘛。兰姐一下把头低下去了,又昂起来说,我在乎不在乎做恶人呢,我只不过被人使的枪而已。扳机又不在我身上,我什么状况你也了解,虽然生活得这么光鲜,我只是木偶,得听主人的吧。
她斜眼看我说,你也不一样吗,你也是有求于人,才答应做这种事的吧。
我内心天人交战,十分纠结。兰姐又幽幽地说,你也别自责,这事就是个过程而已,到时候一别两宽,真的想明白了,未必会责怪我们。敏华是个非常优秀的人,离开了这个破坑,指不定有更好的归宿在等着她。罢了她又自责地说,其实都是我多嘴,扯这些没边的犊子,告诉你越多,这事就越难办。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说,那我打不了包票啊,你让我去干这事,我也有干不成的时候。兰姐冷笑了一声,干不成你就得自费你家小薇的戒毒费用,你准备筹钱去吧。我愤愤地说,拿这个要挟我算什么本事,十几万我分分钟拿来你信不信。兰姐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说我信,我当然信啊,那你快去办啊。这样咱俩不用在这假惺惺地说了这么一晚上虚伪的真心话呗。
我一下语塞了。兰姐却蹭地一声跳到我我怀里,侧着身子坐在我大腿上,搂向了我的脖子。我推了她一下,她不仅没下去,反而就势扭了一下,说你看我今晚好看吗?
我装作正眼认真地扫了她一眼,其实也就是穿了一身有点怀旧民国文青范儿的连衣裙而已。我说好看是好看,不过既然聊完天了,我就先走了吧。又推辞说,今晚聊了这些,我心情挺坏的,没什么其他的兴致。
兰姐却搂得我更紧了,把脸紧紧贴着我的脸,喃喃地说,就是因为世事无常,太多悲欢离合,所以才要及时行乐呀。我知道你今天不开心,要么姐姐今天连身子带这颗心都是你的,你随便拿去出出气,好不好?
我感觉到兰姐的滑嫩的大腿坐在我赤裸的多毛的大腿上,肌肤在紧密接触,她用大腿的嫩肉不停摩擦我的腿部,还故意去刮擦我的裆部,说不刺激是不真实的,我的下身开始充血勃起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被诱惑到失去理性,我试图把兰姐抱开,兰姐却紧紧搂着我,甚至干脆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腿上,还促狭地用她的下身去挤压我的下体。
她两只手像变戏法似的从连衣裙袖子里伸出来,然后把自己的裙子向下一拉,一对紫色蕾丝半罩杯胸罩遮盖下的乳房出现在我的面前。兰姐用力地抱起我的头,把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乳沟位置。我为了保持平衡,只好伸手去搂住了她的腰。
兰姐赞赏地对我说,刚才你小子假装头晕去抱我的腰,结果抱在我的胯上,挺会来事的啊。我抬头要辩解,兰姐紧紧抱住我不让我出声,嘴里喃喃地问,我的骨盆宽不宽?我埋在她胸前,点了点头。兰姐说,骨盆宽适合生养,要么我趁年轻,生个娃吧,身边也有个人陪着。
我抬起头,郑重地对兰姐说,兰姐你认真找个人,嫁了吧。兰姐露出有点落寞的神情,说不计较我过去愿意娶我的人,肯定不会是我能看上的人。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我都做了一个人过的打算了。我没法说什么。兰姐挑逗地看着我,说帮姐姐把胸罩脱了吧。
我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挂钩,兰姐拿着胸罩在我脸前晃,说要不要闻闻姐姐的胸罩香不香?我礼貌地闻了闻,说好香啊,这句倒不是虚言,兰姐身上有一种非常浓烈而诱人的体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就是一种荷尔蒙的弥漫,这股弥漫的体香对我的刺激更大了,我呻吟了一下,把下身被裤子绷住的硬件挪了下角度。兰姐一只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我的嘴里喂,另一只手摸索着伸进我的短裤,开始轻轻地抚摸我的龟头和肉棒。
兰姐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开始给我口交。我有点担心地看了周边的窗户,发现百叶窗都已经自动放下来了。兰姐的口交功力是超一流的,各种舔,吸,吞吐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我舒服得呲牙咧嘴。兰姐看到我舒服的样子,吞吐得更起劲了,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心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和蛋蛋,还时不时地用手指甲刮擦下我的会阴靠近肛门的位置,我的鸡巴在这样的刺激下高高勃起,在她的嘴巴里进进出出。
兰姐吐出我的肉棒,凝视着我的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说,你这个笨脑子的家伙,这个玩意儿倒是好用的很,姐姐还真舍不得把它让给了别人。说罢,她站起身把自己的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把自己的头发扎起,坐到我的怀里,用手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用她的阴道吃了进去。
虽然已经调情加口交了这么半天,但我感觉她的里面还是不够湿润,我怕刺痛了她,就紧紧搂着她的腰,控制着进出的节奏。兰姐脸红扑扑地,喘着粗气在我耳旁说,不要怜惜我,狠狠地艹我。我遵命加快了速度,兰姐的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着的神情,自己昂着头,不停地在我身上耸动着。很快她的里面就水流成河了,兰姐大幅度地上下扭动着屁股,每次肉棒捅到深处的时候,她都要颤抖着惊呼一声,一脸舒爽的样子。我们交合的部位开始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兰姐的浪水从阴道里不断涌出,浇在我的阴部,把毛和蛋蛋都打湿了。
这样动作持续了不知多久,兰姐喘着粗气说不行了,她做不动了。她把我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背对我着侧躺在我怀里,抬起右脚对我说,你从这里进去下。
侧躺进入的体位我是头一次,但只要找对了阴道的角度,就可以无师自通地行动了,这倒是难不倒我。这个姿势挺省力的,我只要自己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她的阴道里送就好,上身抚摸乳房和奶头的角度还更加的舒服。
我让她趴在沙发上,我用后入式又狠狠来了几百下,后入式特别方便用力,我端着她美白娇嫩的屁股,用坚硬的肉棒狠狠地捅她的阴道,这样进入特别深,也摩擦得特别到位,加上我特别给力的高频和深度的抽插,兰姐在这个体位下高潮了好几次,一直到无力到不能跪,才停下。我觉得我都快要射精了,兰姐却掉链子了,有点不爽,我把她翻过来,让她分开双腿面对我,我狠狠地又插进去。
兰姐一直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我,下身拼命地夹紧我的阴茎。我不停地抽插一直插到临界点,我问兰姐要不要射进去,兰姐哭丧着声音说最好不要,我问那你哭啥呢,兰姐抹着眼泪说,可是我又很想要,却不能要。
我心软了,拔出来她用力帮我撸和舔龟头,最后我满满地射了她一脸和一胸口,头发,脸蛋,奶子上都是牛奶般的精液,兰姐被多次袭来的强烈高潮刺激得浑身无力,喘着气瘫在沙发上。
我自己去浴室清洗了下,然后拿了块毛巾拧湿了出来,细心地给她擦了全身,又把一塌糊涂的阴部用力擦洗了下。其实兰姐的花瓣和花唇还是很好看的,有点粉嫩小巧的感觉,不是想象中的黑木耳,和周边雪白粉嫩的肌肤一起,显得特别漂亮宜人,我都忍不住把嘴巴凑上去吻了一下。
兰姐柔若无骨般地倚在我怀里,问我今天怎么那么生猛,我说我是照你说的,把一腔郁闷都发泄到你身上了嘛。兰姐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今天厉害得简直不像你了,上次像个木偶一样,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今天完全是你在操我,操我到臣服,操我到心甘情愿为你,操我到恨不得把心摘下来给你。我笑了笑,做个爱不至于吧。兰姐柔柔地搂着我的腰,说男人就是要这样,你这样对我,说明你需要我,你的身体和心都需要我,我就是死了,也是值了。
我心里十分奇怪怎么做个爱,兰姐就像转了性似的,我一边应承着一边穿衣服。兰姐搂着不让我走,想劝说我留下。我婉拒了,临出门的时候兰姐把茶几上的宝马车钥匙丢给我,说你别忘了明天带敏华上班啊。我都差点忘记了还给我配了部车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回到家有点晚了,我想起忘记和敏华约时间了,就发了条微信意思是明早7点半我到她家等她一起上班,她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上是周一,我六点多就起来了,收拾好下楼的时候收到敏华的微信,意思是不用了,昨天会上大家是开玩笑来的,她自己上下班就好,不用麻烦我,谢谢我的好意云云。
这礼拜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周了,按规定老师们必须全部报到了,学院的那层楼人山人海,我陪着院长和书记开了一早上会,然后下午开始为新调来组建专业的老师办手续。划拨过来的两个系四个专业,人家都自带教务助理什么的,手续不从我这儿走,直接办好了去给院长审批的。
有几位外聘教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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