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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魔井飞去,忽然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朝着孤峰大喊道:「叶清澜、南宫迷离,
我若不死,一定要叫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伴着井口传来的回声,这一句「不得好死」反复在孤峰耳边摇晃,处置完他
二人,孤峰却是久久不动,身后护卫不免上前提醒道:「孤峰大人?这每每处置
的恶徒都是这般姿态,您又何必介怀。」
「还是等等罢。」不知为何,孤峰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担忧。
「啊,啊,嗷嗷嗷!啊——」黑古与萧逸的痛苦之声相继传来,孤峰终是放
下心来:「走罢!」
痛苦、煎熬,萧逸只觉无数的蛊虫向他二人袭来,直朝他二人的嘴中涌去,
初时他还能稍加反抗,可过不多时,这蛊虫源源不断,且越积越多,竟是将他身
子掩住,压的他根本抬不起手来,又将他鼻孔堵住,逼着他张开大嘴,而后,蛊
虫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朝鼻嘴之中疯狂汹涌。
黑古先被掷下,此刻已然看不清面色,只觉躺在身边的是一个被蛊虫完全覆
盖的僵尸一般,动弹不得,只顾着发出惨叫。同样的,自蛊虫入喉的那一刹那,
萧逸也知道黑古的惨状,亦是他的结局,不免跟着黑古一同尖叫起来。
可萧逸尖叫少许,却只觉这蛊虫入喉之后并未如想象中一般撕咬他的五脏,
而是只在他体内游走,一时之间倒让萧逸错愕起来,可他还未错愕几多,那蛊虫
大军却是另辟蹊径,朝他的双眼扑来。
「啊!」蛊虫入眼,萧逸更觉痛苦,只觉双眼似乎要炸裂开来一般,忍不住
的放生而呼,可蛊虫依然不多加伤害,只是在萧逸眼中进进出出,甚是奇怪。萧
逸渐渐适应下来,忽然觉着双眼不但能依稀睁开,反是目力似乎更甚从前,这来
来回回的一只只蛊虫,从棱角到尾须都清晰可辨。
「师傅,我不依,他总欺负我。」萧念嘟了嘟小嘴,朝着欧阳迟撒娇道。自
那日与弟弟随口说起想学点武功,却没想到这平日里不谙世事的弟弟竟带她来拜
师学艺,起初她还不以为意,可见识到这一老一少稍稍展露的本事之后,萧念仿
佛进入了新的世界,自此,萧念也拜了这老者为师,与弟弟没事儿便偷偷跑来修
习一二,可萧启毕竟是真龙血脉,修为进展一日千里,自己虽也肯勤学苦练,但
终究只是略通皮毛。
「姐姐,嘿嘿,不是你说让我不要让着你嘛,再说,我其实已经让着你了。」
萧启摸了摸脑勺,憨厚的朝着欧阳迟走去。
「师傅,你看他还说。」
「呵呵。」欧阳迟亲和的一笑,摸了摸萧念的脑袋,又拍了拍萧启的肩膀,
只觉这对徒儿均是青春活力,心中大是欣慰。
「师傅,你说为什么我们都姓萧,可他却有那劳什子真龙血脉,而我却没有。」
「啊,姐姐,姐姐你别难怪,启儿学得武艺便是为了保护好姐姐的。」萧启
听萧念如此一说,自是以为萧念心中伤感,当下出言安慰道。
欧阳迟缓缓一笑:「这真龙血脉不分你姓萧与不姓萧,命中定数,强求不来,
不过据我所知,皇族之人出现这真龙血脉倒是相对容易一些。」
「噢,那…」萧念想了一想,又问道:「除了真龙血脉,可还有什么其他的
类似的功法?」
「其他的、类似的…」欧阳迟喃喃念道,心神却是变得不安起来:「这真龙
血脉百年难得一见,即便是我也只见过启儿一人,但是,据传五百年前,出现过
一种唤作『逆龙血脉』的功法,其拥有者兴风作浪肆意妄为,致使天下生灵涂炭。」
「逆龙血脉?」萧念萧启满是疑惑,只觉这天下奇闻当真数不胜数。
千蛊乱神井中,黑古的尸身已遭蛊虫疯狂撕咬,不多时已经面目全非,可萧
逸却是安然的躺倒在井中任凭着蛊虫进出,双目紧闭,眉心舒展,似是在休眠,
又似是在领悟着什么东西。
突然,萧逸双目猛张,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他惊喜的望着自己双腿,又望
着在他跟前已然不再敢靠近的蛊虫大军,欣喜若狂。当下起身朝着四周探看,只
觉这四周再无出路,这荒井之内,只余着顶上的那一抹微光。
「若是能爬出去便好了。」萧逸心中想道,可这荒井颇深,围墙之上又是光
滑无比,萧逸不由得朝那蛊虫群看了几眼,可转瞬之间,他便开怀大笑起来,这
蜂拥的蛊虫都变得十分惧怕起他来,一旦他靠近几步,便都一齐散开,萧逸转念
一想,便不断以肉身驱赶着这群源源不断的蛊虫,直将他们逼至墙角,蛊虫自墙
角向上蔓延,渐渐将这荒井残垣覆盖得严严实实,萧逸得意一笑,一掌拍下,便
将墙上一团蛊虫拍死在墙上,一脚一踮,正好够他受力,旋即再来一掌,便这样
以蛊虫尸体为媒,不断的朝着井外攀援而去。
千古乱神井却是幽森无比,萧逸不知道拍死了多少只蛊虫,亦是忘记了自己
爬了多少步,终于,当他一手拍出发现拍到的不是蛊虫而是井外的空地,麻木的
双脚立时来了力气,奋力一跃,却是自这从未有人生还的井中跳了出来。
奔跑,死命的奔跑,萧逸知道他虽有奇遇,但修为距离神祭司主掌刑罚的孤
峰还是太远,更别提那南疆神女,如梦魇一般的南宫迷离,出得荒井,只能一味
的朝着唯一一条小道奔跑。
千古乱神井、蛊神石像、圣坛大殿、神祭司正门,幸运的是正值深夜,萧逸
一路奔走,速度惊人,并未惊动神祭司的一人,但他自上次陆家供奉营救一事便
知道了,若是不出这万灵城,依旧没有任何生机。
万灵城门,就在前方,萧逸目光决绝,疯了一般的朝着城门奔去。万灵城向
来民风淳朴,周边又无强敌,故而城门之处也就一两名军士把守,此刻正是深夜,
看门人早已摊睡在地,哪里还有人关注着着自圣坛方向逃出之人。萧逸逆龙血脉
流转迅速,纵身一跃,却是轻松翻过了这座囚笼一般的城墙,终于,逃了出来。
萧逸回头望着这座让他经历过几番生死的险地,不由得面色阴冷下来,狠声道:
「南宫迷离,我会回来的。」
「哦?既然要回来,又何必急着走呢?」一声清冷之音响彻耳边,萧逸只觉
刚刚松弛下来的心立时绷紧,回过头来,只见那令他无比畏惧的红衣倩影正活生
生的站在自己眼前,一时间肝胆俱裂,连着后退好几步方才站稳。
「哼,你是第一个自千蛊乱神井中活着出来的人,我倒是小看你了。」南宫
迷离说着上前一步,吓得萧逸不住的朝后退去。「你,你别过来。」萧逸不住后
退,心知这般下去不是办法,当即倒吸一气,猛的迈开双脚,朝着城外荒郊没命
的奔逃。
「呼,呼…」萧逸喘着粗气,一手慢慢扶住胸口,已然筋疲力尽,他刚刚恢
复双腿,逆龙功法亦是刚刚觉醒,能有这般速度已然不错,但他知道,这样的速
度,不可能甩开那神鬼莫测的南宫迷离,但他别无选择,唯有不断向前奔跑。一
条小河在眼前出现,小河之上浮着一座竹板搭成的木桥,而那座木桥之上,南宫
迷离已然久候多时了。
「看来你却是有些变化,今日,留你不得了。」南宫迷离俏脸一寒,不再多
言,红色长裙立时飞扬而起,芊芊玉掌却似有着开山之威,根本令人来不及躲避,
这一掌劈下,便是大罗金仙都救不回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萧逸一时间万念俱灰,心中只剩着「不要」二字,
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一时间竟是将双眼都变得通红,南宫迷离身影已至,玉掌直扑
面门,便在正中萧逸头骨的那一刹那,却突然停滞不动。
萧逸体内一阵冰冷,只觉必死无疑,可等待几许,却依旧不见南宫迷离那一
掌拍下,当即起了起身子,向后爬了几步。南宫迷离眼波流转,似是在思索什么,
见得萧逸逃窜,当即再度跃起,又是一掌拍下。
「别,别过来!」萧逸颤抖的喊道,而这一次,南宫迷离却似是听话一般止
住不前,身躯变得僵硬起来,萧逸渐渐站定,鼓足勇气与南宫迷离相视而立,均
是满脸疑惑。
南宫迷离从未有过如此感觉,只觉稍稍靠近萧逸,便不由自主的不能动弹,
而此刻,稍稍远离,却又并无他碍,伴着自身蛊灵探查体内,却是发现一股游丝
一般的蛊力牵连着自己,这感觉竟像是…
南宫迷离俏脸惨白,突然明白过来,当即转身便走,红裙曼舞,飘向天际,
而萧逸初时只觉蹊跷,但见得南宫迷离如此匆忙,不由笃定了什么,朝着南宫迷
离奔逃的身影喊道:「站住!」
这一声站住宛若晴天霹雳,南宫迷离稍一听闻便心知不妙,果然,她的轻功
立即不受使唤,自空中跌落下来,全身上下顷刻之间变得无法动弹。
「啊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萧逸兴奋得大跳起来,一个劲儿的朝着南
宫迷离跑来,站在这跌落凡间的南疆神女之前耀武扬威道:「我知道了,这是你
给我下的子母蛊,而今倒过来了,倒过来了,哈哈哈,你不是当初说要我生便生,
要我死便死吗,哈哈,而今倒过来了,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迷离没有反驳,而是闭紧了双眼,嘴唇之间默默蠕动,萧逸当即发觉,
大吼道:「不许自尽!」当即扑上前去,果见得南宫迷离芳唇紧咬,正作咬舌之
状。「天不薄我!」萧逸第一次离这南疆仙子如此的近,不但是身体上,更是连
体内的子母蛊都息息相连,望着这近在眼前的双目紧闭,浑身颤抖不已的南疆神
女,萧逸不再畏惧,终于将手举起,缓缓的伸向眼前的佳人。
萧逸的手亦是有些颤抖,正欲触及南宫迷离的娇俏脸颊,却不料南宫迷离凤
眼一睁,目露凶光,杀气尽显,吓得他赶紧后退几步,踉踉跄跄之间更是被地下
的石子儿绊倒,跌了下去。南宫迷离冷声道:「萧逸,今日之事我可不再追究,
你可放心离去,如若待我解开这子母蛊,届时你的下场会是如何,你心中掂量掂
量。」
「这?」萧逸微微爬起,见得南宫迷离煞气尽显,念及其往日积威,当即不
敢造次,只得隔着几步微微打量起眼前的玉人。南宫迷离依然躺倒在地,没有萧
逸的指令,子母蛊作用之下却是无法动弹,双眼冷冷的斜视着萧逸,似是萧逸才
是她阶下之囚。一身鲜艳无比的苗疆礼服,长领间隙微微露出那雪白的脖颈肌肤,
全身紧紧裹住,尤其是那标志性的红裙,随风摇曳之间更是将裙下的芊芊玉腿展
露无疑,萧逸不由回忆起来时路上为她锤腿之时的画面,虽只轻轻触碰,不敢多
做一分停留,亦觉得嫩滑无比,再接着想到那段时间日夜受她折磨,用这该死的
子母蛊叫他不断承受着万古蚀心之痛,或全身酥痒、或哭笑不止,种种不耻画面
不由尽显眼前,萧逸终是忍耐不住破口大骂:「哼,臭婆娘,你昔日辱我还不够
吗?今日我偏不怕你。我怕要好生折磨死你。」旋即大掌一挥,重重的扇在南宫
迷离的玉颜之上,「啪」的一声清脆,南宫迷离强忍着脸上火辣的疼痛,闭上双
眼,心知事无可避。唯有集中心神,思索着着子母蛊的应对之法。
子母蛊本就是南疆极为恶毒的蛊术之一,以母方血液为媒介,运上古秘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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