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烟波楼】第十卷:月落清河鬼影涕 第一章:夜风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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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立于六部尚书之首,可如今到了南明,当朝内相视礼法如无物,
一介女子之身兼任天子恩师与内相之职,素月惊雪均是务实之人亦是守礼甚少,
倒让这新上任的礼部尚书王伦威望日减,隐隐已退至六部之末,今番前来,自是
要随着李庭元好好的哭诉一番烟波楼的危害。
「这?」孙传旻听罢这二人之言,心中甚是苦恼,只能道:「诸公、诸公之
意孙某也明白,只是烟波楼本是我朝太祖之时留下的一脉奇人,流传至今也本是
江湖人士,如今楼主叶清澜体恤我南明孤苦,扶大厦之将倾,也算是一代忠良,
诸君切莫妄自菲薄。」
「烟波楼有功于我朝自是不假,但我南明开朝以来,对这烟波楼却是大肆褒
奖,烟波楼三人出政,一人内相,二人分管兵、财大权,如此挟天子以令诸侯,
即便是她昔日没有异心,也难保今日没有,即便是今日亦没有,也难保他日没有,
国运延绵,岂容旁人掌控。」王伦出身礼部,所述之词倒是有条有理,一时又将
孙传旻的嘴给堵了下来。
孙传旻心中颇为不耐,轻哼一声道:「那依尔等之见,要如何应对?」
「如今内相挟天子远征江北,烟波府中仅剩素月一人,这朝中百官皆以总督
大人马首是瞻,南京守备将军游千里是大人的门生,那禁军统领庞青历来也不涉
朝政,如若总督大人首肯,我等百官便于这行宫之前跪立,齐奏那烟波楼之逆行,
届时总督大人命游将军出兵擒拿,即便是那素月武艺高强,也可一举擒之。」
孙传旻摇头道:「烟波楼虽有逾越之举,但却无祸国之实,莫说我不会答应,
就算老夫真的答应,那素月据说也是武艺惊人,况且,诸君莫要忘了,烟波楼手
中岂能没有倚仗,诸君可曾记得,昔日鬼方大军破城之时,素月率领的那只精锐?」
「嘶!」众臣轻嘶一声,当即有人想了起来:「可是圣上所赐名的『斩鬼』?」
「此军本是由韩显所领,经雁门、大同、燕京,死战之下而得以幸存的精锐,
鬼方入城之时,素月便带着这群精锐痛击敌酋,这才将其逼至那紫金山上的『饮
血』伏击之地,而经此一役,这支军马却是再未现身,老夫一直有所留意,但一
直未发现其踪影。」孙传旻虽是说得轻巧,但无形之中却是让众人听出了些许端
倪,这孙传旻看似老道稳重,实则对烟波楼也是提防已久。
「既然总督大人有所提防,那我等也就放心许多,锄奸之事我们还需从长计
议,当务之急,却是要找出素月所控的这支精锐。」
众臣计议已定,倒也不便多多逗留,纷纷起身作别便三五成群的出了这总督
府,孙传旻虽是有心提防烟波楼,可终究也觉着烟波楼并非祸国之因,心中实不
愿与其为敌,群臣散罢便独自一人冥思起来。
督府门口,各部官员尽皆回返,一位年岁颇大的白须之臣稍稍朝着同僚看了
几眼,便一头向着督府角落的胡同行去,刚至转角,便见吴越正好整以暇的靠在
墙上,看似已等待他多时了。
「吴少爷,今日进行的还算顺利,有李、王二位大人为首,已然动摇了总督
的心思,只不过因顾虑着惊雪手中的那支『斩鬼』,这才没有具体做出决断,但
诸公已然齐心,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寻出那支『斩鬼』来。」
「齐心?」吴越轻蔑一笑:「蔡大人,你看看,那是谁?」
这蔡姓老臣顺着吴越目光探望而去,却见着那工部尚书毕元望正如先前他的
模样,在那府门之外逡巡许久,这才向着行宫方向走去。蔡姓老臣当即问道:
「奇怪,那毕尚书的府邸在西街,为何他要往东而行,看那方向,莫非…」
「蔡大人,看来今晚你刑部是要接到了大案子了,蔡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一二,莫到时候操劳过度而误了身子。」吴越邪魅一笑,旋即朝着身后缓缓行去,
蔡大人稍稍望着吴越背影,可奇怪的是明明吴越还未走多久,可转瞬之间已然瞧
不清吴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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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毕元望惨死街头!」
素月微微拾起『月牙』所传来的情报,不由得秀眉蹙起,心中有些忧虑起来。
「便在毕尚书出事当天,总督府百官云集,似是在密谋什么事情?」
「孙传旻?」素月微微念道,却又稍稍摇头:「孙传旻为人老成,断不会行
这冒险之事,李、王二人虽与我有隙但却也没有太过主见,蔡逊老儿掌管刑部,
此事先看看他如何处理。」素月心中计较已定,便披上一件素袄,匆匆向着府外
走去。
「尽快摸清楚那日密谋之事,毕元望向来勤勉,此次遇害,或许是针对我而
来的。」素月边走边道,可诺大的烟波府后宅此刻却是一个人都无,也不知她在
与何人言语。
府门口早已配备好了车马,毕元望无论如何与她有旧,素月不得不前去探望
一番,临至马车跟前,素月却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向着内宅唤道:「这几日多替
我照看一下商公子,如今形势险峻,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门卫马夫见素月此
言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向着内战张望,却是不见内宅之中有人应声,心中
惊疑却又不知何故。见素月已然上车,便不再多想,驾着车马向毕府前行。
毕府之中满是白襟,诸多同僚已然到场探望,堂中妻儿早已泣不成声,这毕
元望年轻有为,是这朝中六部之中最得内相慕竹欣赏的人,素月改革朝政,便以
工部为首,先是造农器、修水车,其后便是改善兵装,广筑行船,这一步一步走
来,毕元望早已对这烟波楼两位神女推崇备至,今日见群臣密谋,不由动了心思,
正欲回身便向素月通报此事,却不料半路便惨遭毒手。
素月礼数周全,款款步入灵堂之上,接过侍从递来的白巾系于手弯,微微躬
身,朝着灵位拜了三拜,旋即朝着毕家妻儿轻声道:「毕家娘子,还请节哀。」
那毕家娘子倒也是知书达理之辈,许是毕元望在家常提及素月之能,此刻见
得素月,当即拜道:「妇孺之辈,当不得尊者挂念,家夫在世时常提起尊者才学
渊博,是天下大才,今日家夫惨死街头,冤情滔天,还望尊者为我夫做主啊!」
素月在朝中并无官职,却借着烟波楼的名义权势极大,故而毕家娘子只称「尊者」。
素月微微点头,也不推辞,缓步向着灵堂之上的棺木行去,因着毕元望之案
情还未了结,故而此刻棺木并未合上,素月稍稍探头便已然望见毕元望之尸身。
素月将手微微探入,便在尸身头颅之上微微一按,一股凛冽之意便已传入素
月脑中,素月猛地缩回了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发现了什么?」身后的蔡尚书连忙靠近,此案干系重大,作为刑部尚
书,蔡逊对这案情自是更多关注一些。
素月稍稍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那尸骨之中的气息她又如何辨别不
出,那是她极为熟悉的杀气,是只有三妹琴枫才有的剑气,剑如寒霜,势如狂风,
难道,这是枫妹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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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坐镇于黄河以北,自寿春向北渡过黄河,便已进入徐州地界。
徐州城下烟尘滚滚,十万大军呼啸而至,这路大军既不穿北国甲胄,也不着
南明军衣,各个系着红色头巾,手中兵器杂乱无章,但每人的腰带之上却是系着
一只竹筒。
「老师,为何他们人人都系这样一只竹筒?」大军列队完毕,阵前错开一条
小道,萧启与叶清澜御马缓行,倒是颇为轻松自在。
叶清澜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孤峰将军将『蛊体融身』之术传于南疆蛊兵,
其意便在于将南疆兵民不通蛊术者练就一身强劲体魄,以蛊术作引,将那『强魄』
蛊虫之力融于体内,这『强魄』蛊虫倒是有些特点,遇酒而兴,故而这蛊兵人人
善饮,这竹筒之中想必便是乘放的美酒罢。」
萧启惊异的点了点头,只觉老师当真无所不晓,随口问道:「老师可也懂蛊
术?」
叶清澜似是早知他会有此一问,笑道:「幼时曾随南宫叔父习得些皮毛而已。」
萧启连道:「老师谦虚了,南宫神女曾说『子母蛊』是天下最为霸道的蛊虫,
南宫神女这些年间一直未能化解,可老师一曲洞箫便将其解开,要我说,老师的
蛊术还在南宫神女之上呢。」
叶清澜摇头道:「迷离她这些年来一直受控于人,若是她潜下心来研究,未
必不能解开这『子母蛊』。」
萧启一时语塞,只得道:「老师说是便是吧,今日还是启儿第一次带兵,有
老师在侧,又有这十万蛊兵,料想这徐州也坚持不了多久罢。」萧启边说边顺着
大军朝着徐州城头望去,徐州此刻城门紧闭,城楼之上也只站着些许守卫,全然
不似有应战之意。
叶清澜见他此刻身披甲胄,面色肃穆,虽是有些俊朗挺拔,但神色之中也不
乏紧张,不由觉着好笑,当即道:「我看,你今日是逞不了什么威风了。」
「啊?」
「不但今日,自寿春向北,这一路州府,估计也无一人敢与你这圣龙天子相
抗。」叶清澜揶揄笑道:「你若是想逞威风,只能北上雁门,出了塞外与那草原
上的残余斗上一斗。」
「这?」萧启感叹还未落音,便见一声巨响,徐州城门轰然倒下,自城中缓
缓行出一队文士打扮官员,纷纷跪倒在城门之下,高呼:「恭迎大明天子!」
「恭迎大明天子!」一时间城上城下,无论军马尽皆跪倒,萧启所盼望的一
场攻城之战俨然成了他的欢迎仪式,萧启不由苦笑道:「老师当真料事如神。」
「寿春一战尘埃落定,这些北朝州府经鬼方、李唐乃至萧逸三代,哪里还有
什么忠贞之心,你是大明天子,不但名正言顺,此刻更是带甲十万拥兵而来,此
刻若是有人顽抗,那才是愚昧至极。」
「嘿嘿!」萧启一脸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对他而言
自是好事一桩,当下挥鞭策马,行至万军之前,豪迈高呼:「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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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至晨昏,商府书房,商承之只穿了件居家的小袄坐在案前,此等深夜他却
并未睡下,如今商家声势浩大,繁杂琐碎之事也不计其数,商承之作为商家长子,
如今也算得上半个家主,此刻自然是无心睡眠。
商承之本也是个文武双全的富家子弟,只可惜天时不佳,鬼方南下,他商家
的马场自然难以幸免,如今搬到南京,有素月照料,商承之也便开始追随父亲学
习些经商之道,一晃半年,如今的他已然是商家举足轻重的少东家,此刻青灯在
侧,商承之一手支起账簿一手快速的敲打着算珠,眼神在二者之间来回扫动,倒
是熟练的紧。
一阵夜风袭来,商承之「噢」的一声打了个哈欠,倒是有了几分睡意,商承
之稍稍放下账簿,拾起案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正要再拿着账簿继续之时,却不由
得在案上的那张宣纸上停留,那是他昨夜心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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