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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了尔雅的背上,吴越依然与琴枫口口相连,津液四溢。吴越一边吻咬着
这头,一边却又掏出自己的龙根巨棍,朝着尔雅的小穴刺去。
「噗嗤」一声,肉棒顺着尔雅玉穴中的水渍轻松贯入,尔雅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巨大龙根便已直刺花芯,直顶得尔雅尖叫连连:「喔,啊…喔喔…」
胯下尔雅一边呻吟,而尔雅背上坐着的琴枫亦是好不到哪里去,此刻她双眼
紧闭,已然将全身精力集中在欲望之中,随着芳唇之中舌尖的轻轻缠绕触碰,琴
枫早已忘却自己身在何方,只觉得舌尖的每一次擦肩而过便能令她浑身一颤,大
是敏感。
「啊…啊啊…啊,啊啊…」一心二用之下,吴越倒是不便太过用力,那龙根
虽是不断在尔雅小穴之中抽插,但终究未能全力施展,同样,嘴上的大舌亦是任
由着琴枫主动施为,吴越乐得轻松,坐享齐人之福,在尔雅穴中一来一回,缓缓
挺动。
约莫抽插了十余下,尔雅已是香汗淋漓,呻吟不止,而吴越却是觉得还不过
瘾,当即抽出肉棒,稍稍抬起,毫无防备的便向尔雅的后径股道桶去。
「啊!」尔雅这一声尖叫却是听得人汗毛倒立,虽是已经有些习惯了吴越的
作恶,可二人若是在闺中爱抚之时,吴越还能装作关怀一般,会为尔雅的股道穴
间擦些秘药以缓解疼痛,而这一次既是撕开脸皮,吴越自是毫无顾忌,无视着尔
雅的死命叫喊依旧猛烈冲刺,而唇边的琴枫却也是听到尔雅的呼喊,不由得想撤
开香舌好低下头来看看尔雅的情况,可吴越却是一口反含住琴枫的舌头,用力允
吸着不让她撤离,便是这般上面吸舔一口,下面狠插一次,直弄得二女几乎同时
呻吟出声,一个婉转清澈,一个清音嘹亮,二女呻吟之声此起彼伏,更是令吴越
大是过瘾,便是这般一上一下,上面时不时离了芳唇改向那圆润巨乳舔舐,下面
时不时又在两穴之间来回切换,便是这般姿势维持了约莫半个时辰,吴越这才稍
稍来了精神,当下舍了上头的琴枫,双手架住尔雅的腰肢,腰腹狠狠用力,全速
向着尔雅的玉穴冲刺。
「啊…太、太快了…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
「嗯」的一声,几乎与尔雅那一声长呼同时发出,吴越终是浑身一紧,将那
龙根插入得最深之处,精关一开,那肉棒马眼之处便射出一阵滚烫,直坠入尔雅
美穴的子宫深处。
尔雅几乎累得晕厥过去,趴在床上不断的娇喘,而吴越则压在她的粉背之上,
缓缓抽出还残留着白精浑浊的龙根,稍稍侧过身来,于尔雅的身旁躺下,旋即又
朝着琴枫的头一个狠按,直将琴枫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来,给我舔干净。」
琴枫朝着这还冒着晶莹水渍的怔了怔,心中仅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然而吴越
只是伸出手来绕过她的背后,直接在她的蜜臀瓣上轻轻一捏,琴枫便似入了魔一
般的舔了舔舌头,旋即毫不犹豫的向着吴越的肉棒靠近,芳唇轻启,一口便将长
棍包入,莲舌缓缓在吴越的龙根周身划过,爽得吴越直打哆嗦。
「嘶…爽!」吴越大喊一声,似是鼓励一般的一把将琴枫抱在身上,好让琴
枫舔吻得更加方便,琴枫也毫无停滞之意,随着自己的莲舌挑动,她已安全融入
到灵肉相触的快感中来,只觉此刻自己再也不是什么剑痴,只觉得男女之间的每
一次肌肤相亲才是人生至乐,只觉得吴越胯下这根渐渐肿胀的龙根才是人间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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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竹究竟去了哪里?」
寿春校场高台之上,夜八荒独自一人双腿盘坐,但神色之间却是有些焦虑不
安。
萧逸缓缓走进,却只觉这熟悉的校场之中此时已然布满了杀气,心中难免有
些惶惶,脚步都慢了几分。
「不必太过拘谨,此阵是为应对慕竹所设。」夜八荒似是看穿了萧逸心思,
款款站起身来。
萧逸轻咳一声,这才迈入阵中,只觉这校场四角各设了一座小坛,每处祭坛
之前却是插上一柄宝剑,四把宝剑样式不一,却各自散发着琉璃金光,显然剑非
凡品。
「师傅,这是?」萧逸好奇问道。
「此乃上古神阵『四方镇魂』,昔日正道高手集结此阵与我摩尼先祖对抗,
以四敌一方能有一战之资,今日我在此设下此阵,便是为了慕竹了。」
「师傅不是说慕竹这两日便要到了吗?」
夜八荒稍稍摇了摇头,指着高台之上的一处火种:「此为我摩尼圣火,我凭
借阵法之力燃起此火,是为感知慕竹所在,三日前她已至庐江,此火便已显露细
微火种,而今火焰如此高涨,想必已然到了寿春。」
「什么?」萧逸竟是吓得后退半步:「她,她到了?寿春城四城紧闭,城中
也有我布置得眼线巡视,她怎么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潜入?」
「她若是能被你难住,她也就不是慕竹了。」
「那她究竟在哪?她,她想干什么?」萧逸急道。
夜八荒微微抬头望着头顶蓝天,只觉天空一片蔚蓝,原本笼罩在寿春之上的
阵阵乌云已然消散,夜八荒心中难免不顺:「慕竹,你究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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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阴冷,不见光明。这是萧启这两日来的所有感受,自庐江城北上而来,
他一直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度过,曾以为自己跟着这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老师
一行,只需要站在老师身后摇旗呐喊便可将一切魑魅魍魉扫除,可却没想到这一
行却是如此光景。
自庐江城北上约二十里,慕竹便带着他走进了这条地道。
也不知这地道是何人所设,萧启只觉这地道连绵不绝,二人竟是在地道之中
走了足足一天一夜,直至到了这地道尽头。
尽头处显然比路上开阔许多,除了来时之路,这里可以算是四周紧密,俨然
一处储备密室,密室之中早备好了干粮和饮水,看情形足够他二人撑个十天半月。
而后两日,慕竹昼出夜归,留萧启一人在这密室之中,萧启也知情况紧急,自是
不敢多加妄议,只得龟缩在这密室,每日打坐冥思,想象着这地上到底是何光景。
「在想什么?」萧启正自沉思,却是听得一声呼唤,睁开眼来,却见着老师
正站在密室洞口,也未点亮烛火,却是迈着步子缓缓走来。
「啊…老师,启儿在想…」萧启本欲说是在想着救人之策,可不知怎么的,
一看到老师这天仙一般的身姿和风采,萧启便不由得顿住,竟是提起勇气道:
「在想您。」
「你…」慕竹的语音稍稍一顿,但却是并未妄加指责,而是行至萧启跟前,
伸出手来,竟是在萧启的发间捋了捋,轻声问道:「你自小锦衣玉食惯了,也不
知这几日在这地洞之中是否习惯。」
萧启见老师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是言语之间倍显关切,当即精神一振,连道:
「习惯的,启儿并非安于享受之人,昔日在草原上,我与桦、桦师傅一齐深陷其
中,险些命都丢在那里,而今这里吃喝不愁,闲暇之时启儿便练练功夫,想下老
师平日的教诲,便已满足了。」
「哦?你还记得你的桦师傅?」慕竹却是轻哼一声,语音颇是耐人寻味。
「启儿自是记得,算起来,启儿能与烟波楼诸位老师相识,也是因为昔日与
桦师傅同赴大漠结下的情谊,那时启儿年幼无知,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便一定能
救出…」萧启刚要提及『心中之人』,可一想到此时自己已负了香萝许多,实在
无颜在老师面前提及,只得顺口再道:「也便是那一次经历,让启儿明白了战乱
之危,明白了人力终究渺茫的道理。」说起当初北漠之行,萧启心中不由感慨万
千,他自幼生长于宫中,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远门,而这趟北漠之行亦是丰富多
彩,遇琴桦,经沙尘,救香萝,归雁门,而后又经历了雁门关破,经历了与万千
难民一齐逃难而下的岁月,时光荏苒,他已成了南明天子,可那一年与他经历种
种的人呢?香萝归隐于清心庵,意欲青灯古佛渡此残生,琴桦师傅修为全失,如
今想必依旧还在烟波府中受那南海灵水浸泡,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对了,还有
当日的雁门关镇守将军韩显,寿春城破便再没了消息。萧启越想越深,竟是觉得
自己就像个天煞孤星一般,凡是他身边之人便都受尽罹难,哪里有半点「圣龙血
脉」的气运。
而慕竹却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却是突然问道:「若是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你还会去漠北吗?」
萧启本欲直接回「是」,可见慕竹神色,却是觉得这一问并不简单,他细细
品味,那日漠北之行虽是救得香萝,可也被夜八荒利用,借自己回城之机一举破
关夺城,自此鬼方铁骑一马平川,令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今日老师有
此一问,莫不是在问自己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萧启沉思半晌,即便很想如老师所言以社稷为重,可一想起目前正在清心庵
中清修的香萝,一想起仍在烟波府中疗养的琴桦,萧启便郑声道:「启儿还是会
选择去的。」
「哦?为何?」
「想必老师也知道,那时启儿与草原香萝公主有着三年之约,启儿闻讯得知
其深陷敌营,便不能不坐视不理,即便是如今知道了要付出何种代价,启儿也只
会做好更好的准备,但决不会畏缩不前,更何况,此行能得遇琴桦师傅,也算人
间幸事了。」
慕竹嘴角一翘,似是对这回答还算满意,只轻轻道了一句:「说你有赤子之
心,当真不假。」
萧启一时无言,可今日老师也不知怎么的,话比往日多了一些:「你先有幼
时与香萝公主的三年之约,如今说起漠北之行便一口一句『琴桦』,见了我也花
言巧语,我却不知你这劣徒何时变得这般花花肠子,你且说说,你心中究竟装着
何人?」
「啊?」萧启却是未料到平日里严谨肃穆的老师会有如此问题,萧启惊得嘴
张老大,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烟波楼却不喜欢三妻四妾之说,就像枫…枫儿那般一心痴于剑道,
绝无三心二意之说。」
萧启见她说得郑重,语意之中却是责怪之意甚少,反倒是有些嗔怪之意,心
中不由生出一丝大胆的想法:莫不是老师心中也是喜欢我的,不由得仔细斟酌起
话语,好半晌才开口答道:「师尊明鉴,启儿年幼无知,幼时却是不懂男女之情,
北上搭救香萝,心中却也是记挂着她的,只是救回香萝之后发现相处起来并非有
儿时的懵懂青涩,而更多的,是照顾她的责任,启儿本以为此生便能守着香萝,
可却天不眷恋,直至遇见老师,才觉什么是人间至伟,老师对萧启有再造之恩,
启儿本不该妄自觊觎,可不知从何时起,启儿每日每夜心中所挂念的都是老师的
身姿倩影,闲时挂念,梦中牵绊,直至那日早朝才得托御史言官之口表明心迹。」
慕竹闻言却是依旧云淡风轻,既无不悦也无欣喜,只淡淡道了一句:「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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