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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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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烟波楼】(9.3)风雅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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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这位夫君钦佩爱慕。

    然而最近吴越的举动却是有了些许变化,以往每每下朝,吴越除了在家中处

    理事务便是陪她漫步于自家院中,或陪她独独诗,取笑打闹一二,亦或是兴致大

    发,三言两语便将她哄上床去做那羞燥之事,一念到相公在床上的百般花样,慕

    容尔雅不觉也有些面红尔赤。可近些日子以来,吴越却是下朝之后久不归家,而

    到了晚间,却也难有兴致行那夫妻之事,这又不由让尔雅心生疑惑:莫非是朝中

    之事近来繁杂,夫君有所劳心?

    又至夜间,吴越一脸倦意的回到府中,见得尔雅,稍稍点头便道:「夫人,

    今日朝中同僚小聚,又回来晚了些。」

    慕容尔雅温柔一笑,上前在他的衣袍上掸了掸,柔声道:「夫君国事操劳,

    不必在意我的。」

    吴越心中暗笑:「嘿嘿,为夫却是有些操劳,可却不是为了劳什子国事,而

    是在那小宅中好生操劳那位烟波楼的紫衣剑客。」见慕容尔雅以为他端来热茶,

    稍稍一饮,旋即便道:「今日时辰不早了,尔雅,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嗯。」尔雅轻声一嗯,却是想到了夫君每每「歇息」之时都会用各种羞人

    的姿势折腾自己,不由得有些害臊。

    可吴越却是再难有精力与这位贤淑娇妻恩爱一回,快速脱下衣袍,便搂着尔

    雅上了暖床,大被一盖,便规规矩矩的静卧起来。

    尔雅本以做好了被折腾的准备,可见得吴越却是好像并无此意,不由有些失

    落,便主动去牵起吴越的手,低声说道:「相公,你说要怎样才能怀上孩子啊?」

    吴越并未睁眼,随意答道:「你多陪相公折腾几回自然就有孩子了。」

    「可…可人家已经与你…那么多回了。」慕容尔雅语音吞吐,虽是早已成为

    人妇,可那些羞人的话语她却依旧难以启齿。

    「这可还不够,以后咱们再勤快些,让你早日怀上。」吴越话虽如此,嘴角

    却是微微一翘,那日新婚夜慕容尔雅的处子之身被苍生妒与贪狼所夺,在他心中

    已然是个残花败柳,若非这丫头姿色出众又是被追封为英烈的慕容家独女,吴越

    早就一纸休书将她扫地出门了,如今正是他升迁之际,他还需要早先慕容一派的

    支持,故而他便一直收敛,隐忍至今,虽是如此,但他不愿这慕容尔雅太早怀孕,

    以免错生出他人血脉,这一年中便常在她的茶饮之中加了一些避孕药物,故而这

    一年来,他虽是肆意调教这位温婉娇妻,尔雅也未能怀上胎儿。

    「相公你会不会因为尔雅肚子不争气,便去…便去…」慕容尔雅却是想到了

    别处,不自觉的低声道:「其实相公若是想要纳妾,尔雅,尔雅也是没有意见的。」

    吴越闻言却是一惊,却是没想到这位慕容家的千金还有如此胸襟,不由得笑

    道:「尔雅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相公这些日子都疲累得紧,回家也很晚,我…相公若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

    人,只要是良家女,相公便将她带回来吧,尔雅不介意的。」

    「开玩笑,那琴枫是你曾经的『老相好』不说,这隔壁可就住着烟波楼那群

    可怕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将她带回来当妾。」吴越心中暗自附议,嘴中只道:

    「尔雅多虑了,为夫近来就是有些疲累,没有别的心思,天色不早了,今日早些

    歇息吧。」

    尔雅闻言便未再出声,可是眼中却是不自觉的淌出几滴泪来,她刚刚能有此

    言,是因为已然闻到了相公身上的女人气味,本以为自己一番开明说辞能换来相

    公的坦诚相告,却不曾想他竟是依然执意隐瞒,这又不免让尔雅心中不愉,但本

    着妇道礼数,尔雅自是不再多言,轻轻靠倒,缓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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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城北的慕容府此刻已然门庭冷落,曾经门生万千的慕容家随着两位老大人的

    故去变得沉寂许多,但萧启追封慕容家满门英烈,故而慕容杜氏也不得不重建慕

    容府,挑了几个家中远房子弟过继过来,便也算传递着慕容家的香火。

    慕容尔雅虽已是嫁做人妇,可也会时常回来看看,慕容府便坐落在南京城北

    一带。

    「娘亲勿要挂念,尔雅这便回府,改日再来探望。」慕容尔雅拜别过有些不

    舍的母亲,轻步上轿,正欲起轿前行之际,隔着轿帘一角却是隐隐瞧见一个熟悉

    的声影,慕容尔雅赶忙儿掀开轿帘,却是身子一震,那声影虽是消失得极快,但

    相处了一年的夫君身形又岂能不识,慕容尔雅心中暗道:「莫不是夫君学那『金

    屋藏娇』之事,将女子养在此间?」慕容尔雅虽是心生酸楚,但稍稍沉吟便也释

    然:「既是强留不得,主动将她接回府上,也好全了相公的心意罢。」当下便朝

    着轿夫吩咐道:「走,去前面那个巷子。」

    前面的小巷迂回曲折,小轿却是不知该向何处,慕容尔雅下得车轿,却是徒

    步向前行走起来,慕容尔雅心思细腻,心知夫君自幼奢华,自是不会置办那些简

    陋民宅,此时又是故意躲藏,定会寻那偏僻之处的小院,故而一路缓缓前行,左

    右张望,终是在一处别致小院前停了下来,朝着身边的丫鬟莲儿使了个眼色,莲

    儿便要上前敲门,却是发现这门还未敲便已自个儿开了。

    尔雅与忽然想到若是夫君此刻正在行那羞燥之事,被下人看见了总不太好,

    当下鼓起勇气便道:「莲儿,你在门外等我。」言罢便独自一人的朝着小院行去。

    小院果然别致,虽是没有沈家别院那般清新雅致,可在这民宅深巷之间却也

    算得极为宽敞宜居,尔雅行走在小院之中,却觉着整个院中空气竟是隐隐有着一

    股怪怪的腥味,尔雅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朝着院子正北的小屋走去,还未靠近,便

    隐隐听得屋中传来阵阵淫靡之音:

    「啊,啊…啊…啊啊啊…」

    尔雅一听便面色通红:「夫君怎的如此…这青天白日的便在此荒唐,」尔雅

    心中又羞又气,那女子娇吟之声越发急促,尔雅越是靠近,竟是隐隐觉得这股声

    音有些莫名的熟悉。尔雅大着胆子朝着小屋靠近,轻轻推开屋门,小心翼翼的踏

    入其中,朝着房中踱步而行。房中男女的痴缠交合仍在继续,而尔雅却是已然有

    些不在乎吴越的荒唐行径,她的脑中,似是有根断了的弦骤然拉起,似是在不断

    回忆着什么。

    床上的男女并未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停顿,吴越将女子压在身下,正入高潮,

    下身发了疯似的不断抽送,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啪啪」之声,而那女子被吴越

    遮挡在身下,倒是让尔雅看不真切,但一切的一切,从尔雅看到桌上的那柄紫衣

    剑的时候,便重新映入脑中。

    「小女慕容尔雅,拜谢恩公!」燕京古道初相识,翩翩少年英雄救美,那一

    刻, 慕容尔雅便已倾心不已。

    「秦公子,这里,好像人有些多了,我们回去罢。」泰安望岳武林会,秦风

    携尔雅前来,尔雅心生怯意,秦风只道一句:「你不是想看我用剑吗?今日便用

    给你看。」旋即力战天下群雄,英姿风采无人可比。

    「来尝尝看尔雅的手艺如何?」燕京京郊小馆,慕容尔雅卸下官家长裙,着

    上粗布围裙,亲手为琴枫端来了一份食盒,三盘珍馐小蝶,一壶清酿梨花落,那

    一日,慕容尔雅却是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心声:「尔雅只想着能一个人在这荒郊酒

    馆之中,也不用抛头露面,只做个寻常人家的厨娘,闲来诵书品读,忙来油盐酱

    醋,倒也不失为人生乐事。」「尔雅妹妹好心境,秦风不如。」「若是能寻个识

    得手艺的人,那尔雅也便此生无憾了。」慕容尔雅当时却是不知,那便是她与琴

    枫的最后一面了, 自此之后,这位在她心中的紫衣剑侠便隐匿于燕京城中,不

    知所踪,她再也没有见过。即便如此,慕容尔雅却也能依稀感觉到身边危机之时,

    总有人会挺身而出,一袭紫衣,一柄长剑,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遮风挡雨。就好

    像那一夜她做的梦:

    她梦见燕京城中害人不浅的「落花公子」来到她的府邸,正欲对她图谋不轨

    之时,紫衣剑来了,好快的剑,一剑便将其击退,若不是为了照看自己,想必那

    「落花公子」都已成了剑下亡魂了罢。

    又好像她新婚之夜所作的梦,她梦见了一个与秦公子一模一样的人…

    「新婚之夜?」慕容尔雅越是回忆便越觉头疼不已,她双手隐隐抱在头上,

    她的新婚之夜?难道不是如相公所言,夫妻恩爱,她却是疼痛难忍,晕了过去?

    越想越深,越想越痛,慕容尔雅只觉脑中闪过两张丑恶至极的嘴脸,一人全

    身黝黑,面容犹如饿狼一般眼神深邃,唇鼻凸起,好不骇人,而另一人更是貌丑

    如猪,体型臃肿,大腹便便,偏生这世上最丑的两个人竟是同时朝着自己扑来,

    他们一人架住自己的手脚,一人开始剥除她的衣物,慕容尔雅不断挣扎抗拒却是

    依旧无法摆脱,她不断的摇头哭喊却是毫无作用,那摇晃着的头颅不由得朝着门

    边一撇,却是正瞧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啊!」慕容尔雅放声尖叫,她不敢相信,那个门口站着冷眼旁观的人,正

    是她的夫君,吴越那时面色阴冷,不但没有扑救,反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之情,

    哪里有这一年来对她关怀备至的温柔与体贴。

    「不是的,不是的。」慕容尔雅却是并不知道,那日她服下的「忘情丹」随

    着时间推移已然消散,今日因缘际会,却是因着望见故人而想起了一年前新婚之

    夜上所发生的噩梦,她这才醒悟——她所嫁非人,夺走她贞操的并非是她的夫君,

    而是两个恶贯满盈的摩尼教护法,而自己的夫君,也不是那个抗击鬼方蛮夷的英

    雄,而是一位与摩尼教勾结多年却又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慕容尔雅的动静又岂能瞒过此时已将琴枫与苍生妒修为纳为己有的吴越,自

    慕容尔雅入得院中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察觉,但他却已无心隐瞒了,多年苦练却是

    因着天资不佳而无所进益的吴越骤然体会到一步登天的快感,他需要释放,然而

    南京城中有烟波楼,他依旧需要隐藏自己,那么唯一能让他释放压力与邪恶的便

    是这位弱不禁风的结发妻子。

    「尔雅果然还是这般善解人意,知道为夫此刻正盼着你一起来个大被同床,

    果然便寻来了。」吴越阴侧一笑,胯下猛地一冲一抽,旋即全身赤裸的站起身来,

    右手一伸,五指一并,慕容尔雅便觉似是背后有人推送一般竟是不由自主的向着

    前方飞去,直接落在吴越的手中,吴越咧嘴一笑,指着床上的赤裸佳人道:「来

    看看,尔雅,这可是你的老熟人呢。」

    慕容尔雅骤然回复记忆,又瞧见过桌上的紫衣剑,哪里还会不明白眼前这位

    赤裸佳人便是她心中曾经深爱过的「男子」,慕容尔雅心中更是伤痛,她本是从

    诗中走出的女子,自幼生长在父辈的余荫之下,只道这世间本是郎朗,却不料一

    夜之间,不但自己的贞操被辱,不但自己的夫婿是个恶人,更是连自己喜欢过的

    男儿也成了女扮男装,这世间真假难辨、善恶难辨,连雌雄也难辨。

    趁着她发懵的时候,吴越已然一把将她抱住,双手熟练的褪下她的长袍,露

    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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