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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闻都教于你,也好让有朝一日我烟波楼归隐离去之时,你能继续坐稳这个皇
位才是。」
「什么?归隐?」萧启当即有些慌乱:「老师怎能归隐?启儿能有今日全赖
几位老师们的相助,老师怎能离我而去。」
「你终究是要长大的,你是大明的皇帝,是万民的天子,你,还有自己的路
要走的。」慕竹温柔的看着他,语声更是轻柔:「惊雪那边前几日传来讯息,寿
春之危已解,素月也安排了南宫去送军粮,而那李孝广根基不稳,此战一失,北
方必定大乱,大明北归之势便无人可挡,届时,也该是我烟波楼离去的日子了。」
「老师,您,我……」萧启说着说着便觉者一阵哽咽,眼中不知何时已然泛
起丝丝泪花:「老师,您能不走吗?」
「只是卸下一些担子而已,出得官场,才有更多精力去寻枫儿,去治好桦儿,
有机会也可以去南京亦或是燕京来看看你,现在想来,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
萧启见慕竹神色虽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以她说一不二的风格,自是不会轻
易改变主意,萧启微微低头,有些黯然。
慕竹似乎也不愿在这话题上多增伤感,当下便道:「既然已将我心中所想告
诉了你,那这奏折你驳回也罢,留存也好,都不是问题了,你继续批阅罢。」
萧启见慕竹要离去,当下起身拜道:「恭送老师。」
慕竹走了,萧启却是提不起心思来,他闷闷不乐的将刚才那本言及烟波楼之
事的奏折拿起朝着地上一甩,不满道:「都怪这多事的言官。」可奏折甩开之余,
那下面一封不急不缓的奏折却是摆在了萧启的眼前,萧启目光稍稍定住,看着这
一封奏折却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臣启陛下:陛下登基已久,一心劳碌国事,实乃
我大明之幸,然皇家无小事,如今陛下并无子嗣,乃是我大明最大隐患,如今太
后殡天,陛下婚事刻不容缓,还望陛下慎之重之,择一良配,佑我大明国祚。
*** *** ***
大军沿着北方一路疾行,行军之快已然超过了韩显的想象,可韩显却并不满
意,因为他瞧见了惊雪的脸上依然有着些许担心,惊雪不顺心,那他便更难如意,
他挥舞马鞭,快行几步至惊雪跟前道:「将军,您还在担心『青徐坝』的事儿?」
惊雪见他有此一问,也知是自己的情绪有些影响士气,当即展颜苦笑道:
「战局风云变幻难测,若是排兵布阵,这李孝广我还真未将他放在眼里,可若是
他偷袭『青徐坝』,他发兵早,距离近,除非是他自己醒悟,否则,我们别无办
法。」
「按理说那李孝广也算是一方雄主了,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去决堤?」
「世人难料,他若退兵,我必会挥军北上,北方军士百姓心中大多还是向着
我南明,此刻他兵败于此,回去也是必败无疑。」
「可他若动了『青徐坝』,等于是亲手屠杀了青徐二州百姓,如此暴君,天
下谁还能奉其为主,即便是他此战胜了,我等暂且退兵,他日再战,必是天下归
心之时。」
惊雪朝着韩显微微一笑,柔声道:「韩将军已懂得从大局着想,却不是昔日
的韩统兵了。」
「哪里哪里……」韩显受她这一夸赞,当即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模样甚是憨厚。
「报!」二人闲聊之际,已然有哨探前来报讯:「报将军,前方发现唐军踪
影。」
「吁!」惊雪韩显同时驻马,全军不待呼喊便缓缓止住步伐,甚是整齐,惊
雪张开神识,朝着北面扫了几眼,果然见着后唐大军已然陈兵于此,已然有士卒
正备好锄刀等兵刃要朝着那座高大水坝前行。
「将军,末将愿率兵前去,定将其驱逐殆尽。」韩显当机立断,拔出腰中战
刀,便要领军前去阻止。
「不必!」惊雪淡淡回应了一句,旋即朝着传令兵吩咐道:「着令全军就地
扎营,不可妄动,给我找出至少十名鼓手,于前方山坡之上擂鼓警示,昼夜不息。」
「啊?将军的意思是?」
「此刻若战,他们也许会孤注一掷,青徐坝修葺年代久远,也不知经不经得
起他们的行险一举,我于此地警示,可让他们生出畏惧之心,叫他们知难而退,
青徐坝的危险便小了几分。」
韩显闻得此理,当即笑道:「将军果然妙计,如此虽是便宜了这群唐军,但
能保得青徐坝安全,也算不虚此行了。」
*** *** ***
「咚咚咚咚……」战鼓响起,唐军立时吓得乱了阵脚,双手颤抖的望着那南
山顶上,却见着一处「雪」字大旗迎风招摇,唐军众人更是胆寒无比。
「惊雪来了!惊雪来了!」唐军经得寿春城一战,已然将「惊雪」视作战场
死神,那身白袍银甲,那支血染长枪都成了唐军心头的梦魇,更不用提那支双眼
血红的「饮血」神兵,如今见得「雪」字大旗,听得这漫天擂鼓,众人只觉死神
已至,纷纷高呼:「吾命休矣!」
然而擂鼓半晌,唐军抱头痛哭许久,却是并未发觉南山之上有所异动,唐军
主将乃是一位姓宋的统领,他颤颤巍巍的问着身边的亲军:「莫非,莫非是疑兵
之计?」
众亲兵早已吓破了胆,此刻哪里有什么主见,宋统领无奈之下只得强作镇定,
唤道:「斥候何在,给我探一探虚实。」
斥候不过片刻便一路奔跑着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南山之下满是敌军,
足有数万之众,不但有那死神惊雪坐镇,还有那天下无敌的神兵「饮血」。
「将军,咱们,咱们死定了!」斥候报完讯息,众人纷纷围拢嚎啕,尽皆是
死气沉沉。
「那惊雪为何按兵不动?」宋统领毕竟是有些见识,闻得此迅并未像众人一
般低迷,而是转念回想,很快便明白了惊雪的用意。
「这青徐坝,咱们怕是动不了了!」
「可陛下有交代,若是抗旨,回去之后陛下又怎么会放过我。」
「惊雪如今陈兵于此,一旦我有所异动,就我们这千把人,还不够那『饮血』
的口粮,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回去复命?」
「宋将军,你若肯归顺南明,惊雪愿亲自修书一封与天子,保你与部下周全。」
南山之巅,惊雪不知何时已然迎风站立,她手上拿着刚刚收到的探报,已然知晓
了对方主将名姓,此刻暗运修为,声音宛若空谷绝响,直击人心。
「这是……」宋统领只觉浑身一片冰冷,自己与那惊雪相距足有数里,可她
这声音却犹如近在眼前,他不难相信,若是自己稍有不慎,那位死神一般的女战
神完全有可能千里之外便要了自己的小命,而观其部下,一个个亦是面色惨淡,
手脚冰凉,没有一人胆敢与明军作对。
「将军,降了吧。」有那胆大的部下已然开始起哄教唆,渐渐的,几乎所有
人心头都笼罩着一个念头:「投降!」
「我等愿降,我等愿降!」宋统领当即跪倒在地,朝着山头方向不住的呼喊。
韩显看着山下这一幕,心头不由稍稍松弛下来,朝着山巅的惊雪拜道:「将
军神威,唐军已然臣服了。」
惊雪缓缓点头,看来这「青徐坝」算是保住了,心头稍定,便要向坡下走去,
还未迈开步子,却听得远方一阵轰鸣之音传来,有若山呼海啸一般,声势浩大。
「这?」韩显连忙奔上山头,却见着那远处一片混沌黑烟,山体震颤,大地
摇晃,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片浓烟所在,声色颤抖道:「那,那是『青徐坝』!」
惊雪缓缓闭上双眼,心头一片沉重,但此刻却并非她感伤之时,她复又睁开
眼眸,顷刻之间便将刚刚的阴霾挥散开来,沉声道:「韩显听令!」
「末将在!」韩显也知事态严重,当即跪倒在地,听候着惊雪的安排。
「你率大军立刻赶回寿春,领着全城军民向南撤离,不得有误!」
韩显闻言当即大骇:「将军,那你呢?」
惊雪也不瞒他:「吾当率饮血与之一战!」
「战?和谁一战?」韩显有些摸不清头脑,连忙道:「不行,将军您还是和
我一起走吧。」
「你想抗命?」惊雪冷冷的望了一眼韩显,郑声道:「寿春城数万百姓性命
皆在你手中,你要弃之不顾?」
「我……」韩显有些为难,惊雪却是再次吼道:「为将之人,当知『服从』
二字,这些年,我是怎么教你的?」
韩显双眼有些模糊,但终是咬了咬牙道:「末将领命!」
韩显骑上战马,望着已然松动坍塌的青徐坝,心中抑郁溢于言表,看着惊雪
远去的背影,突然间心头一阵沉重,放声大吼道:「祝将军凯旋!」
「祝将军凯旋!」一时间数万人齐声高呼,伴随着因水坝坍塌而带来的山崩
地裂,一时间犹如雷霆巨响,直震长空。
惊雪没有理会这些,她的眼角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青徐坝」,看着那位宋统
领带着众人疯狂逃窜但依旧难掩被大水淹没的命运,看着这淮河之水渐渐向着山
间涌来,看着那洪水彼岸之上的一抹黑影,惊雪心头怅然,不禁摇头叹道:「夜
八荒,你赢了!」
「虽是代价惨重,但能赢你惊雪一次,夜某此生无憾。」彼岸之巅,却是夜
八荒双手负立。
「为了输赢,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你可曾想过后果?」
「能赢你惊雪,再大的后果夜某也愿意,更何况……」夜八荒稍稍顿了一下,
却是露出一抹狡谐的笑容:「下令掘开『青徐坝』的是李孝广!」
「看来,他也不过是一枚弃子!」
「他违抗师命在先,也就怪不得我了。」夜八荒越说面色越是阴狠,见惊雪
正用一脸鄙夷之色望着自己,不由得收住思绪,当下道:「惊雪还是顾好自己吧,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为我带来惊喜!」
「拭目以待!」惊雪长枪一挥,也不与他多费唇舌,当即转身朝着身后走去,
她的身后,只剩下了那支天下第一神兵—「饮血」。
「惊雪在此,『饮血』,可敢与天一战?」
「嗷呜!」三千「饮血」尽皆狼嚎,虽是双眼空洞,但却人人斗志昂扬。
「好!听我号令,围成人墙。」惊雪一声令下,三千「饮血」从容有序,于
山下迅速站成一排,人墙连绵,足以将这水势毕竟之路完全堵住。
「轰」的一声,淮水一声呼啸,已然漫过了山巅,那平日里看似温柔沉静的
浪花此刻好似一条恶龙一般,漫过山巅径直朝下,一股脑儿的便向着「饮血」阵
中扑来。
惊雪长枪一挺,深深扎入土地,一手紧紧握住长枪,放声高呼:「『饮血』,
与我同饮此水!」
「同饮此水!」又是一阵齐声呼啸,「饮血」全军面对着这股滔天巨龙却是
纹丝不动,他们双手相连,宛若一堵石墙一般顶在了山坡之下,任由着淮河之水
扑面而来,而他们,竟是生生张开了大嘴,好似平日里喝酒吃肉一般,放肆的吞
噬起这股洪水,他们,要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嘴,来对抗这汹涌的天降之灾。
与天斗,并非其乐无穷,与天斗,反而方知世人渺小,不断有「饮血」倒下,
有被冲散了手脚的,有被撑破了肚皮的,有因着长期浸泡在水中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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