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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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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篇 白雪与那独一无二的口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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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夕、“亡命天涯”的生活。与此同时,他也四周打探白雪的消息。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消息打探不了,自己不但消瘦了不少,还露出了一副颓废的模样。其实比起乞丐好不了多少。

    祗住在简陋板间房的他为了不让乡下的双亲担心,没有把自己非人的生活如实告知,反而在信中写下自己如何出门遇贵人,如何打理小店之类的话。

    时光飞逝,已经步入了离乡别井的日子的第二个年头.北城的冬天一样会下雪,祗是比起乡下,不但少了一种温柔的感觉,而且多了几分忧郁的寂寞。这个屋子不但小,而且几乎密不透风,唯一的一个窗户就祗有数平方尺。他总是看着窗外的世界,即使狭小,可是总算看到雪景。祗有它是伟强在屋子里和外界联系的唯一桥梁,祗有它令伟强在北城里得到的唯一安慰。尤其时当自己看到外面雪花飘飘的同时,他思念在故乡中的父母、乡里,更加思念多年不见的白雪。

    “白雪,你到底在哪儿”

    这句话几乎成为了伟强来到这里才说的口头禅.吃饭、睡觉,甚至是做梦都会说着。没有看见白雪的话,他一定不会就此死心。

    又过了两三年後,今年的冬至来得特别早,城市里已经有很多人穿上羽绒.身上连毛衣都没有的伟强,冒着严寒在街道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蹲下,铺上报纸,放下冒牌手袋和皮包,等待着路人的“施舍”。

    一直等到傍晚,他连五个手袋都卖不出去。晚上七点整,太阳公公早已跑回自己的窝里过冬,月亮姐姐则懒洋洋地爬起床来,无奈地继续肩负起指引迷途羔羊的使命。整个天空变得一片昏暗,冷风吹过树梢发出如鬼哭神嚎的叫声,令人胆颤心惊.街上没有行人,因此有些路灯开始闹情绪不愿意工作。这条在早上热热闹闹的阳关道顿时变成了现在伟强一人的私家路。

    他迷惘地在黑夜中寻找光明。没有了白雪,对他来说仿如没有了希望。他含辛茹苦熬到今时今日,仅仅为了见上白雪一面。自己没有考虑清楚,她可能已经远走他方,也许在某个地方过上安乐的日子了。现在想也没用,伟强现在就祗有挺填饱自己的肚子。

    突然,饥寒交迫的他看见了前面有一家食店亮着灯光,而且从远方不时传来白米的芳香,就好像见到了一綫曙光,用尽吃奶的力气跑过去。到了食店的门口,发现可谓座无虚席,桌上的海鲜、汤羹更加应有尽有。他已经等不及了,走进食店,向里面的店员购买食物。可是他身上根本就带不够钱,被店员白了一眼後,祗能要了一个炒饭打包。

    食店里的众人吃得津津有味之余,还经常传出欢乐的笑声。而孤单的伟强忆起那时自己的家人和白雪的父母一起吃饭,触景伤情下,眼角在电灯的照射下露出一丝泪光。他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很快就走进漆黑的环境中。

    他在街上随便地找了一算是比较明亮个地方坐下,打开刚才在食店购买的东西。冷冰冰的饭盒里面其实有点馊味,要是仔细一看,还发现蔬菜都已经有点发黄发霉,似乎是几天前的残羹冷炙。别无选择之下,他顾不上歧视,祗好吃下去。

    伟强越吃越不是滋味,忍受着那越发浓郁的馊味,已经把饭盒完成了三分之二。泪水从他的眼眶中一滴一滴地往下坠,为这盒“丰富的盛宴”增添“美味的汤水”。完成了在冬至的晚餐,他拿出怀中的口琴,在无人的大道上吹奏出那些耳熟能详的音符。寂寞的童谣回响在附近几所建筑物之间.声调是一样,可是感情就大相径庭。他漠然地看着前方,不知过了多久,才累得放下口琴。

    忽然,从他的身後响起汽车的刹车声。他转头望过去,看见下车的是一男一女,两人双手十指紧扣。即使夜晚的能见度并不高,随着灯光也可以大致看清楚他们的相貌。男的不比自己高,身穿厚重的大毛衣,样子有点猥琐的瘦削男人大概40出头.当伟强再次转过头去看女子时,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这名女子全身都被衣服包裹,但是脸上有那个清秀的模样,还有那颗与十年前仍然不变的小黑痣。他情不自禁之下,叫了一声“白雪”,那对男女同时看向伟强。尤其是那名女子,反应很大。尽管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其一颦一笑,甚至气质,都让伟强估计她七八分就是自己多年要找的人。他迫不及待再次把手中的口琴塞到口边,熟练地吹出那首童谣.“是是他”

    尽管声音不是很大,可旁边的男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认识他的嚒”

    那名长相猥琐的男子询问怀疑是白雪的女子。

    “不,不是。或许我认错人了,他不可能在这里的。我我不认识他”

    女子犹豫了一下,接着道。

    “但是他知道你的名字啊”

    男子貌似很好奇俩人的关系,继续追问道。

    “或许或许是从别的地方知道了我的名字吧。看他脏兮兮的样子,肯定不会是我认识的人。来,不用管他了,我们我们上去舒服一下,好嚒”

    女子向旁边丑陋的男人抛媚眼,牵着他的手,头也不回向屋子里进去。反而那个男人对伟强有几分兴趣,在走进屋子之前还扭过头来看了他几眼。

    伟强正想追上去,门已经从里面锁起来了。无论他在门外如何叫喊,如何敲打,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十分钟,二十分钟转眼已是几个小时後的夜深。路灯开始熄灭,他双手抱着发冷的身体坐在门前,傻乎乎地一直在不停思索:为甚麽她会变成这样。想了老半天,他终於想通了:大概已经是十多年没见了,她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想着想着,他决定明天再来这里.躺在自己的狗窝里,他彻夜难眠,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兴奋.“几年的光阴总算没有白费,虽然她没有认出自己,若是真的到了重逢的一刻,我到时候再为她吹出那首曲子,她一定开怀大笑的”

    伟强一边在心里打着这个如意算盘,一边就在傻笑中度过了这一个难忘的晚上。

    晨曦之光,透过窗户直伟强的眼皮上。自己调教的闹钟接着开始运作,马上响遍整个房间.起床後的他依稀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因为兴奋而失眠。他随便梳洗了一下,吃了些面包,马不停蹄赶往那个公寓的前面。

    清晨的阳光本来就不太强烈,加上薄雾弥漫,他身体难受之余,因为视野的关系而找不出公寓的确切方位,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找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伟强才终於找到女子的住处。此刻,太阳已经开始照耀在头顶,薄雾也开始消散。现在才看清楚其真实外貌三层高的洋式公寓以崭新的外墙一下子映入眼帘,貌似刚建造不久。门前站着两个高大的人,当伟强靠近的同时,被他们拒於门外。

    “求你们行行方便好嚒我想到里面找一个女人”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给我走开”

    其中一个魁梧男凶神恶煞,摆着手势示意伟强离开.当然,伟强并没有离去之意,反而想往里面探头看个究竟。

    “喂,你是来捣乱是吧再不走的话,我们可要动粗了。”

    “求求你们了,我只是想找个人,不是来捣乱的。”

    二人见伟强不肯离去,於是把他给抓起来。

    “等等,你们都做甚麽了”

    突然,从外面走出来一个两人,是昨晚那个猥琐男和疑似白雪的女子。而那名女子“大哥,是这个混蛋一直在这里捣乱,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的。”

    魁梧男展示着自己的肌肉,道。

    “这个男的对了,宝贝,昨天他不是叫了你的名字嚒弄得我昨天晚上和你都做不好那事,他是不是你以前的旧相好啊”

    “怎怎麽会呢。我压根儿就不认识这个人。”

    女子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是白雪嚒你真的是万白雪嚒我是伟强啊,邬伟强啊跟你在村子一起长大的男孩呢,你全部不记得了嚒”

    “我不认识你的,少来这里攀关系了。”

    女子厉声的斥责比起魁梧男的辱骂来得更加凑效,犹如当年白雪告诉自己要分开之时一样,一把剪刀对着心脏猛刺进来。伟强绝望地低下了头,在心里痛骂自己:要不是认错了人就是真的被人遗弃了。而正在这时

    “是嚒把他抓过来。”

    猥琐男抓起伟强的头,伟强的眼神空洞无物,彷佛心里已经默认自己面临世界末日一样。

    “你到底有没有甚麽工作啊”

    “甚甚麽”

    他意料不到猥琐男会如此问他。

    “我我有”

    “甚麽工作”

    “卖假货的手袋”

    “哈哈,假货手袋看来你的情况并不乐观呢。”

    “那就好。”

    他转过头去,对着女子继续说道。“之前不是走了一个打杂的工人嚒不如就让他来我们这里帮忙好不”

    “这”

    女子欲言又止,接着有点不情愿地就点了点头.“这样吧,明天你来我们这里,打杂、清洁甚麽吧。我虽然不知道贩卖盗版能赚上多少钱,好不好”

    “甚麽我做,我真的做。”

    伟强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着这样的话,於是斩钉截铁地道。

    在这里的所有人,包括白雪,都不知道猥琐男葫芦里卖甚麽药。单纯的伟强心想这样既然可以改善自己的生活,又可以更加亲近眼前的她,就笑着答应下来。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後到底将会面临甚麽问题

    搬过去的伟强,正如猥琐男所说,真的做起打杂的功夫。他多次向白雪探听身份,但是白雪似乎有点不厌其烦,到後来根本就不向他搭理。

    一个晚上,雷电与雪雨交织在一起,狂风不断使一颗颗大树摇摆不定。然而,除了偶然的雷声之外,关上大门、窗户後的室内祗可以清晰听见秒针的摆动。这个时候,伟强看着窗外白雪茫茫,不由得回忆起孩提时代和青梅竹马的玩伴嬉戏、看雪景的情形。本应该上床睡觉的他,却听到了除此之外的第三种响声女人的呻吟声。这是他进入这个大宅以来,首次听到最诡异的响声。他不知道这些响声为何会出现,他祗知道发出这些响声的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白雪。

    他站起来,一直追寻着声响的来源,终於到了二楼的主人房门前。房间的门没有关好,漏出一条发出光芒的门缝,当他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窥看里面的时候,发现此刻正好上映一场不能错过、精彩绝伦的大戏。露出全身肌肉的猥琐男,把一丝不挂的白雪压在身下。那条同样充满“肌肉”的子也在那个洞口不停进出,没挺进一下,猥琐男的就会抖动一次。白雪那销魂的叫声也会回响在四壁之中。

    伟强在农村时,无可否认,阅读过不少损友送给自己的色欲书籍,可是从来没有真正观看真实上演的情景,身体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尤其是他那条没有苏醒的,终於也要抬头见人了。

    “啊大力一点,好棒”

    他没有看见白雪的表情,但是从语气和声调来说,的确很享受这种动物与生俱来的活动。

    “叫大声一点,宝贝,我要大声点”

    猥琐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还是一如既往地低沉。不过世事往往就是如此,对比悬殊的男女,尤其是当癞蛤蟆在吃天鹅肉之时,在“吃”的人才显得痛快,在看的人才感觉虐心。

    那个伟强自叹不如的强壮躯干,正在蹂躏自己的“妹妹”,糟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的娇躯.这种思想令他自卑之余,还带有丝丝的刺激。

    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两个虚幻的“自己”一个身穿白色衣服,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白色衣服的游说自己,不要再继续看下去了,赶快阻止这场不伦之恋,这样祗会令自己好过一些。而黑色衣服的则劝谕自己继续欣赏这场“生死格斗”。对於两个决定的抉择,伟强都觉得十分困难.他深知这个并非不伦之恋,反而是你情我愿,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观看得到,伟强为了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无形中使他的慾望战胜了其理智。

    房内的“打斗”越发激烈,撞击声和呻吟声已经不仅支配了运动的二人,还刺激着房外的偷窥者。而这个“门外汉”似乎从数秒前就已经被房中的俩人出色的演绎而吸引,视綫变得无法自拔,身体更深陷其中。

    “唔嗯嗯用力点”

    “宝贝,我来了”

    猥琐男弯下自己的熊腰,亲吻着白雪的樱桃小嘴,品嚐着口中新鲜的蜜汁。那条强壮的管道暂时在洞中停留。鼓胀的中蕴含大量丰富的精华,等待灌溉贫瘠的“肉地”。

    不管外面多冷酷,里面的男女仪式可是进行得如火如荼。很快,猥琐男的宽背在“温暖”的房间中开始冒出微微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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