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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里,他才能彻底聆赏海洋的气息,即使只是远在山脚下的一波波小潮汐,也总是能让他的心情澎湃不已,打从少年时期开始,他便爱上了大海的广漠与变幻不定的风情,无论是夏日或严冬,他只要一有空便忙着往海边跑,所以那个跟他同样喜欢看海的美术系女孩便成了他疯狂追求的对象。
他与何若白邂逅在一处黄昏的沙滩上,那天两个命里注定要撞在一起的才子佳人,一个拿着单眼相机在海边到处取景、一个正站在林投丛边画着速写,当贾斯基一边後退一边想要拍摄沙丘落日的美景时,背部忽然碰到了一样东西,原本他以为是有树木阻路,谁晓得他才刚一回头便听见有个带着磁性的女音责问着说:“你干嘛故意这样走路”
声音的主人是个长发飘逸、身材匀称动人的女孩子,一袭白色的纺纱洋装迎着海风紧紧贴住她半个身子,使得她那玲珑有致的好体态可以优点尽现,本来对她那种刁钻的语气贾斯基正想反击,但是当他看见已经转身过来的何若白时,他竟然呆住了,因为那亭亭玉立的身影、以及那对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完完全全就是他最喜爱的类型,如果说人间有传奇的话,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就置身在一则神话当中。
女性的美也许有数万种不同的风情,但眼前这位眼神严厉、双唇紧闭的女孩却美的令人窒息,也美的让贾斯基忘了自己该说点什麽,因为这女孩从头发到脚尖的每一道线条都如此完美和动人,尽管她是赤足站在沙坑里,可是就连她的脚趾头看起来都那麽雅致,可能是贾斯基的样子有点像白痴或色狼,所以女孩子又冷冷的问道:“你一直这样看我干什麽”
这下子贾斯基总算回过神来,在搔搔头又比了个毫无意义的手势之後,他才支吾着说:“喔,我刚刚是在取景所以才不小心撞到你”
女孩子瞥了下他用左手捧握住的机械单眼,再瞄了瞄他斜背着的防尘器材袋说:“好像还挺专业的,玩多久了”
一听女孩如此问话,贾斯基机巧灵变的个性立刻活了过来,刚才他是震慑於惊天之美,此刻则已起了追求之心,虽然他一向眼高於顶,一般姿色中上的女孩他都还看不在眼里,但是当真正触电的感觉降临时,他可是懂得把握机会的,所以他马上连消带打的应道:“从高一玩到现在,就独钟这牌子的机械单眼;你呢画图画几年了看样子你应该是个绘画高手。”
何若白抱着八开速写本的模样确实是既好看又像个行家,不过这位风姿绰约的美少女却依旧用挑衅的语气回覆道:“你管我画几年了还绘画高手咧,一副充内行的模样,我问你,你真的懂美术吗”
虽然对手显得盛气凌人又有些刁蛮,但只要她肯继续对话并且还附带提出问题,那就表示她有意愿想要多聊几句,否则绝不会有任何女孩肯杵在那里等待答案,所以反应极快的贾斯基立即面露无奈的应道:“我就是图画不好才转而学习摄影,可是一样玩的七零兼八落,反正美术这东西对我而言就是很难搞定,不过即使只能沾沾边,我想我这辈子始终都会对它们很感兴趣。”
美少女故意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瞟着他说:“嗯,看你也不像很聪明的样子,难怪学什麽都学不好,不过你也大可不必自卑,反正各行各业的名家本来就不会太多。”
贾斯基对自己的外表和内涵一向都很有自信,看到这女孩似乎一面在试探他、一面在施展欲擒故纵的手法,为了要确定自己内心的臆测,他索性单刀直入的问道:“那不知正站在我面前的名家是否愿意收个资质鲁钝的笨小孩当学生如果能这样的话,这个笨小孩的自尊心一定会提高不少。”
本来是想小小奚落人家一下,没想到会被对方反将一军,何若白一发现这个愣头青并非省油的灯,心念一转之後又随即说道:“一来这里好像没什麽名家在场、二来有些事情得太阳打从西边出来才有可能发生。”
原以为自己这招太极拳打的相当好,所以何若白还摆出一种尽管放马过来的姿态望着对方,谁知道贾斯基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回答道:“我看还是这样好了,为了避免破坏大自然现象,乾脆就你指导我画图、而我则传授你几招独门的摄影技巧当回报如何”
何若白当然晓得对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眼前这大个子看起来实在还挺顺眼,但是基於少女的矜持与自尊,她还是得不假辞色的说道:“好是好,只可惜本人对当老师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出了美女预留空间的说法,贾斯基决定立刻出击,只见他忽然用右手抓起相机挥舞着说:“没关系,你不想当老师可以,但是你这个学生我可收定了。”
清脆的快门声连续响了四、五次,等何若白发觉不对时,贾斯基的抢拍行动早已完成,看到对方单手持机不停摇晃的得意模样,何若白不禁有点气结的嘟着嘴说:“谁准你的马上把我的照片洗掉”
贾斯基满脸无辜的摊着手说:“小姐,我刚刚是拍在你背後接吻的那两只海鸟,哪来你的照片啊”
遇到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无赖,何若白不由得杏眼圆睁的低斥道:“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把底片抽出来给我。”
看到美女一脸寒霜却更加美艳的娇俏模样,贾斯基只好语带无奈的嘀咕道:“好吧,给你就给你,明明背後有一大群海鸟也不回头看一下,害我要白白损失一卷底片和二十几个好镜头。”
听对方这麽一说,何若白不得不半信半疑的回头望去,谁知她这一回眸却让自己下了一跳,因为在她背後岂止是两只海鸟,光是在霞光中飞翔的就不知有几十只,更别说那些早就在沙地上休憩的鸟群了,她在心头一震之後,连忙回头疾声说道:“唉,不要你千万别把底片抽出来曝光掉。”
其实这回她可是冲到了人家面前还把柔荑按在相机上,不,正确一点说是按在贾斯基的手背上,等她发现这一点时,不由得满脸通红的赶紧把手缩回去,而贾斯基则是饶富趣味的看着她微笑道:“还好,只差半秒钟就要毁了我这一整天的心血。”
自觉理亏的何若白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两手藏在背後绞来绞去的绞了老半天,然後才低着头怯声说道:“可是,你还是骗我根本就没有两只海鸟在接吻”
看到美女说完话後才敢抬头偷偷看人的憨痴表情,再加上她不时踮起脚尖的不安模样,那种天真无邪的清纯气质差点就让贾斯基看呆了,假如不是他深知这类美妙画面总是稍纵即逝的话,他很可能就站在当场傻傻的继续看下去而已,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手上有功能一流的单眼相机,所以就在念头电转之下,他忽然飞快的行动起来,只听快门连响三声,变换焦距和移位取景的动作业已一气呵成,别说何若白会来不及反应,就连贾斯基也对这支35-125的长镜头大感满意。
可能是夕阳正艳的缘故,何若白的脸颊似乎比之前又更绯红了些,这次她虽然还是在抗议,然而却是一副低眼垂眉、不胜娇羞的神态,只见她一边用右脚踢着沙子、一边轻声的埋怨道:“你看,你又不尊重人家了,老是这样乱拍”
“放心”
贾斯基自信满满的应道:“保证每张都是杰作,等照片洗出来你就知道我的工夫有多棒,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女主角本人就非常漂亮。”
这招连吹带捧,夸自己也赞别人的说辞,就算何若白还想再发脾气恐怕也找不到理由,不过对於照片可能外流她还是有所顾忌,因此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不行我就是不放心,谁晓得你要把我的照片拿去干什麽”
女孩子有这种顾虑绝对是天经地义,只是何若白的话里又给对手预留了不少空间,因此她话才说完人家便顺理成章的接道:“那简单,只要我们两个一起去把照片冲洗出来不就没问题了”
“这样问题更大”
何若白有点跳脚的说:“谁要跟你一起去洗照片你想的美咧。”
本来人家也没冀望她会上当,所以贾斯基马上回答道:“那也没问题,只要你把地址或电话告诉我,我保证到时候把照片和底片都亲手奉上。”
愣头青终於说出了最後的目的,尽管何若白并不讨厌这家伙,但就这样被绑鸭子上架她还是心有不甘,因此她还是刻意推托着说:“亲手奉上就不必了,寄到我们学校来就好。”
贾斯基点着头说:“也行,只要贵校不是在月球上就好,现在,烦请告知详细资料。”
向来都让男孩子感到不好对付的何若白,总觉得自己今天是节节败退,所以为了扳回一城,她忽然心生一计的回应道:“我将来一定要当几年老师,美术系,二年级。”
她如此回答其实是带点技巧、却也透露出了她是个公费生,这表示她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不是家境富裕的学生,贾斯基完全听得懂她的弦外之音、当然也马上明白她是就读哪所大学,因此这个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简单的大个子立即又追问道:“很好,最後就是请问芳名了”
何若白沉吟了一下才应道:“林兰英,双木林、兰花的兰、英国的英,你信封上就写林兰英我便能收到。”
贾斯基才刚想回答,却忽然有个女孩子从林投丛的另一边冒出头来嚷道:“若白,是你在叫我吗我跟阿芳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待会儿我们就过去找你。”
美人儿这下子糗大了,她怎麽也没料到自己才刚一使坏就被同伴给穿帮,她既懊恼又尴尬的顿着脚低啐道:“这死兰英,怎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才跑出来乱搅局”
“别怪她。”
满脸笑容的贾斯基倒是挺开心的说道:“本来我就觉得林兰英这名字没有你的人漂亮,果然,还是若白好,若白这名字跟你才匹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若白驹之过隙的若白吧”
明明人家是在帮她缓颊,可是美人儿还是硬使着小性子娇嗔道:“你管我是黑马或白驹,我就是高兴要骗你,怎麽样”
贾斯基还是陪着笑脸说道:“很正常,在这种情况下你不骗我才奇怪,不过既然名字都不小心被我知道了,何不连尊姓一起告知呢”
这次何若白的脸色可就缓和多了,她一边踱着方步好像在寻找东西、一边偏头望着贾斯基说:“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自己是个可疑份子,下次别再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来吓人了,否则当心有人会报警抓你。”
看着美女那副得理不饶人的表情,贾斯基马上顺着她的意思应道:“有道理,不过只要我能早点知道你的尊姓大名,下次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能考上美术系的女孩怎麽可能笨到哪里去,因此贾斯基话刚说完,美人儿立即嗤之以鼻的捉弄着他说:“少来,本姑娘就是不告诉你,有本事就自己拿份百家姓去慢慢卜卦吧”
美人儿原以为这招够损也够绝,哪晓得贾斯基都还未回话,半路里已经有人在她背後喊道:“何若白,你怎麽把鞋子跟背包丢在这里现在是涨潮耶,你不怕等一下被水淹掉吗”
“老天”
何若白摸着自己的额头作发烧状说:“今天有彗星撞到地球吗怎麽每个人都故意和我作对”
又是喀嚓一声之後,贾斯基才无比高兴的说道:“嗯,何若白,果然是好名字,而且连潮水都来帮忙,这就表示我们两个一定会有好结果。”
已经懒得争辩的美人儿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你还敢拍你再拍的话,我就把你的相机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虽然看起来是疾言厉色,但贾斯基知道何若白并没有在生气,所以他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只要你喜欢,就算想把我整个人丢到海里也没关系,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是应该先去抢救你的鞋子和背包才比较正确”
被他这一提醒,何若白才有点紧张的回头张望着说:“糟了难道阿芳没帮我收拾”
在她背後除了成群海鸟和两条大枯木躺在沙滩上以外,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因为她和贾斯基是处身在沙滩边缘的林投丛内,除非她们往一旁多走几步,否则外面的人也很难瞧见这头的动静,可能是晚霞正在逐渐转红、也或许是她突然发觉孤男寡女有些不妥,所以何若白在合上速写本之後便转身打算离开,不过就在她要钻进隐然成形的小道之前,她还是不忘丢下一句:“喂,记得把底片寄还给我喔,一张都不准少。”
等她匀称而姣好的身影消失以後,贾斯基才走向前去捡起掉在沙地上的6b铅笔,这种厂牌的素描笔他家里至少还有一整打,但是这支意义对他而言自有不同,所以他拿着那支只剩半截的铅笔,开心地顺着刚被留下的那道足迹走了过去。
果然不出贾斯基所料,有点傻眼的何若白正站在那里踌躇不决,因为业已漫淹过来的晚潮早就把去路截断,原来那遍凹陷的沙滩早就变成了一条宽约五米的小河,除非她肯回头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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