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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满人家的小妹妹快要裂开了啦”
两根大拇指虽然应声拔了出来,但脸上挂着残酷笑容的贾斯基却依旧边边挖着说:“嘿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小受伤,不过你的後花园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在透露出内心真正的意图以後,贾斯基那两根湿淋淋的大拇指立即取代了原先那两根手指头的工作,在强力扳开紧峭的菊蕾之後,淡紫色的後门尽管已经洞开,但里面的景色却是曲径幽深,外人根本无法一窥堂奥,不过贾斯基并未失望,因为他只是想观察一下洞口的尺寸,好做为下一波攻城掠地时的重要参考,对於後花园这块尚待开发的地,贾斯基虽然打算要狠狠的给它来个大典,却也不想因此弄伤了这个人间极品。
大概是听懂了贾斯基的暗示,王晴雯好像有点紧张的回应道:“还还是不要啦哥,人家那里真的从来没被人碰过。”
“就是没被人碰过才珍贵。”
这句话贾斯基只是在心里咕咙,当然不会把它说出来,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这第一发火炮也就没有必要再憋下去,何况这一轮猛攻下来,大边缘确实有着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因此他决定打铁趁热,就在王晴雯想用双手一起爱抚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拔出大,并且飞快的转身朝美人儿说道:“甭担心,等我先喂饱你的小咱们再来慢慢商量。”
说时迟、那时快,话都尚未讲完贾斯基的大便又插回到里面,随着滋的一声,竟然只剩一小截留在洞外,只是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击却让王晴雯吃了一惊,因为那来势汹汹的大就宛如是一团热铁球,瞬间便撞击到了她的口,除了张口想要呼叫以外,她的双手也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好几下,但紧随而来的重重一锤确使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贾斯基开始强力起来,她才有办法在喘了一口大气以後软绵绵的说道:“你好坏、好残忍人家差点就被你压坏掉。”
即使身体没被压坏,但那两片却一次复一次的被撞扁,因为这时的贾斯基就像个怒目金刚,王晴雯的双腿不仅被他反压在脚下,而且他两只手还笔直撑在那对硕大的上面,这招猛虎擒羊的必杀技使美人儿根本避无可避,除了毫无保留的迎接每一次冲撞以外,王晴雯的双手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再加上贾斯基的身体愈压愈低、刺戮的力道也随着愈加暴烈,如果不是女人天生拥有一具压不坏也捏不碎的神仙骨,王晴雯此刻恐怕早就被折腾到断腿裂肋的地步。
强悍而粗暴的还在持续,在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当中,一个是满身大汗的咬牙苦撑、一个是哼哼叽叽半睁着失神的双眼,快感在两人身上正在不断的蔓延,但贾斯基还在等,等王晴雯再一次崩溃的前兆出现,因为他始终都想征服这个在他哀吟的美女,除了美好的青春和,他还想要掳获这位超级名模的爱情及灵魂,所以他必须等,等着卿卿我我同登最高境界的那一刻。
王晴雯的双手开始在拉扯头发、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涣散的瞳孔里有着无比深沉的需求,而她不停在吁气的嘴里则是如此呼喊着:“对对就是这样再插深一点没关系啊、啊我的身体好像快要烧起来了喔、老天爷,求求你快点射进来吧”
任谁都晓得好时机即将降临,因此贾斯基使尽吃奶的力气作出最後一击,他一边捏住被压扁的子、一边疯狂挺耸着大吼道:“想爽就叫些亲热点的给我听,快快说你要当我的新娘子、快说你的小就是生来要让我干的听到没有快说你这辈子天天都要让我干三次”
一连串问题反而让王晴雯有无所适从之感,但她知道有问必答一定会得到贾斯基的欢心,所以她在脑袋即将进入浑屯之际,仍不忘用她性感的嗓音哼哦道:“喔、亲爱的好哥哥你喜欢什麽就通通拿去吧人家愿意一切都听你的”
还有什麽声会比这种言词更煽惑男人的心呢看着美人儿那副媚眼如丝的靡痴态,贾斯基就像突然患了狂牛症一般,假如有人看过西班牙斗牛悬着两条後腿在顶撞东西的画面,那麽目前的贾斯基就是那副模样,他几乎连鼻子都差点要挤进王晴雯的嘴里,因为他正在采用超高难度的跳跃式法,当他每次腾空而降将大掼压进紧密的里面时,只要一俟双脚的脚尖碰到地面,他便马上又蹬跳而起,如此周而复始、又强又狠的撞击,就像恨不得要把王晴雯的刺穿一般,尽管稍有不慎他的命根子就有可能挫伤或骨折,可是他却不顾一切的越跳越高、越撞越猛。
迹近垂直角度的俯冲式干法,别说已经有过数次的王晴雯难以承受,就连贾斯基自己也是满脸通红,露出一副彷佛大血管即将爆掉的可怕模样,幸好就在这时王晴雯忽然发出了像婴儿般的哭声,紧接着便看到她两手死命揪住床单,整颗脑袋则在不停甩荡摇摆的画面。
随着贾斯基鼓其余勇的最後一顶,一股温热而黏稠的也泉涌而出,即使贾斯基无法看见那些由洞口溢流而出的蜜汁,但无论是他的、柱身或,都明显感受到了那股涌泉窜流的力道,假如不是有大的栓塞,恐怕方圆一公尺以内都已被喷洒成湿糊糊的一遍,不过就在贾斯基还想多忍片刻之际,王晴雯却突然浑身颤抖的紧搂着他呼喊道:“嗄哈哈哎呀噢、天呐好舒服、好美好痛快的感觉”
叹息似的美妙尾音飘荡在空气里,而就在王晴雯锐利的指尖开始陷进贾斯基的背肌里面时,内那一阵紧似一阵的膣肉收缩,终於令贾斯基再也忍耐不住的大吼道:“啊、干来了真的来了喔──你他妈真是爽呀噢、噢啊、怎麽会有这麽棒的小”
贾斯基每喷射一次,王晴雯的指甲就会抓的更深也更用力,宛若是在回应他的激情一般,只要贾斯基的还在,那双柔荑便会在他背上抓出更多的血痕,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楚贾斯基并不在乎,但也直到他让子弟兵一鼓作气的倾巢而出以後,背上那双手才逐渐安静下来,不过等射到点滴不剩的那一刻,两个人却又马上紧紧的拥吻在一起,如果不是他俩腿部杆格的太厉害,可能还会迫不及待的在地毯上翻滚起来。
激情过後的温存至少延续了有一刻钟之久,王晴雯才像猛然想起什麽重要大事般的跳起来说道:“啊,不行,我要赶快去洗个澡。”
也许是因为两腿之间还黏瘩瘩的,所以她才刚迈出步伐便又转头拉起床单包裹着身体说:“我洗好以後会帮你放热水,等我叫你的时候要赶快进来泡一泡才不会感冒喔。”
看着那用小碎步迅速跑开的美好背影,贾斯基心头不免有些感概,如此美女、这等佳人,终究还是难逃命运的果报,如果上帝是公平的,那就应该再多给这个女孩一次机会,因为贾斯基始终舍不得彻底毁掉这个可人儿,所以他在矛盾的思绪过後,决定还是要在今晚结束以前再帮王晴雯准备一张进入豪门的特快车票。
一念既定,贾斯基在披上睡袍以後便点了根烟坐在床前沉思,已经拉开窗帘的落地窗外,灰白色的海浪在夜色中依然隐约可见,不过他的眼光并未被这熟悉景像所吸引,他只是凝视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往事彷佛在这一瞬间又通通回到了他的脑海里面,同样是这种夜黑风高的夜晚、同样是他正在抽烟的时候,只是那时他不是倚在豪华的大床上,而是靠在巡洋舰的栏杆旁边,黑压压的海面上风浪不大,但突然出现在背後的通讯士却带来了令他大吃一惊的消息。
因为贾斯基是传译官,所以与同样是义务役的这位通讯士私交不错,当对方一接收到这份重要公文,马上就偷偷的交给他过目,这个甘於为他冒险触法的下士在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他说:“我最多只能帮你拖半个钟头,只要我一把这张指令交出去,他们马上就会来抓人,所以你最好赶快想个办法拖延一下、或是先在船上找个地方躲起来,一切等船靠岸以後再说。”
事态的严重和紧急都远非贾斯基所能料想,因为那张逮捕令上清楚明白的写着:有关该员前所涉及伤人案件,因被害人於住院期间伤势恶化,医院也於日前发出病危通知,故本件已被军事检察官改列为杀人重案,为免该员畏罪潜逃,请贵舰舰长於收讫本文之後即刻率人加以逮捕,并需上铐关押於安全处所,待回港後再由本处会同宪兵单位接管查办。除了对通讯士满怀感激以外,心慌意乱的贾斯基开始搓着双手在甲板上乱转,因为他知道一旦伤者真的死亡,那麽在严厉的军法审判之下,不管他有什麽正当理由,殴人致死的重罪肯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只被轻判五到十年,他的人生也将就此完蛋,何况军营外还有个何若白在等他退伍,所以他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心有不甘,毕竟这整件事的导火线就在於何若白被他的好朋友吃了豆腐。
那是贾斯基在成功岭入伍接受预官训练时所发生的事,原本在第一周的例假日,特地从台北赶到台中与他会面的何若白是计划独自前来,没想到却在火车上遇到了贾斯基的同学兼好友王志庆,由於这个人贾斯基曾正式介绍给何若白认识,所以两个人便连袂抵达军营,虽然这位不速之客是不请自来,但对於昔日同窗的隆情高谊,贾斯基当然是欣然接受。
识趣的王志庆并没有一直缠在她俩身边,午餐过後他说要去探望其他同梯次的校友以後,便把时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当着贾斯基的面和何若白约好了一起回台北的时间,此举对本来就不放心爱人独自来回奔波的贾斯基而言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小俩口虽然无法在营区内翻云覆雨,但在那个小别胜新婚的快乐午後,贾斯基还是放胆与心上人有了好几次极其亲热的耳鬓厮磨,因为早在三个多月前何若白将处子之身交付给他以後,在他年轻的心灵深处,何若白便已成为他生命里的唯一和永恒的伴侣,所有的海誓山盟或甜言蜜语其实都有些多余,在彼此都坚信自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质的情形下,他俩其实都已开始在悄悄擘画着美好的未来。
在收假前的一分钟,贾斯基才依依不舍的把心上人交给好朋友照顾,看着她们搭上最後一班恳亲巴士以後,他才飞快地奔回自己的营房去集合,恼人的号角已经响起,他知道自己最快也得再数十四个馒头方能把伊人拥回怀里。
约定的两个星期过去了,然而企盼中的倩影并没有出现,怅然若失的贾斯基连夜写好一封情书快递出去,五天後他收到了回函,何若白在信中告诉他因为扭伤了脚踝所以无法如期赴约,等脚伤好了自然会去军营看他,所以贾斯基赶紧又修书一封要爱人好好养伤,来不来训练中心探望其实没有关系,因为再迟也是等结训以後就可以回台北见面。
也不晓得是何若白的脚伤始终未癒、还是她懒得在旅途上奔波,自从贾斯基告诉她来不来探望都无关紧要以後,她就改采一周一信的方式和贾斯基保持联络,虽然信中依旧充满关怀及爱的语言,但贾斯基却总觉得字里行间有哪儿不太对劲,不过既然说不上来那是什麽,只好继续把那份疑惑压在心底。
有关兵变的传说和故事在军队里永远是甚嚣尘上,尽管贾斯基也听过好几个同袍现身说法,但他从未想过那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在一次又一次缠绵悱恻的鱼水之欢当中,他俩已经有过太多的允诺和保证,特别是在他帮何若白破瓜的那一夜,就在他们相识的那处海滩、就在那遍他们曾经走过的林投丛内,那个幕天席地、有着满月照临的夜晚,当他成功将整支大顶进那从来没被人造访过的女体深处时,何若白的眼角迸出了泪光,不过那时他俩都没说话,除了随着波浪不停起伏的喘息和飘荡在夜风中的呻吟以外,就是渔火在海面上闪烁时的光芒。
一直到贾斯基射光每一滴,何若白才紧紧搂着他说:“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後如果我们吵架,你一定要记得今天晚上,人家只要你记住我的好、不要记住我的坏,这样你才会爱我一辈子,好不好”
“好、当然好。”
边说边吻的贾斯基在得到一次深长回应以後才继续强调道:“你这个小傻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怕我会移情别恋”
刚把奉献出去的何若白幽声说道:“人家今天不是安全期、而且还是求学阶段,要是怀孕了你又不要我的话,那我怎麽办”
再一次深情的拥吻之後,贾斯基才轻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应道:“你要真怀孕了更好,那我会全心全意的准备当爸爸。”
听见如此的回答,何若白才转忧为喜的嘟着小嘴撒着娇说:“反正你不能让我当未婚妈妈,要真有了,我会先休学再跟你一起步上红地毯。”
何若白说这句话时幸福洋溢的脸庞贾斯基至今仍未忘记,然而幸运之神却在他入伍不久以後便已远扬,当结训的日子终於来临,兴高彩烈的贾斯基带着心中的一丁点疑问踏上了归途,他先搭野鸡车回家探望父母,晚餐後便直奔台北要和何若白见面,原本他以为何若白会满心欢喜地迎接他的归来,没想到等在门内的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女生,那位新来的室友告诉他:“若白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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