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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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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篇 苏蕊之歌(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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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并没有穿回内衣,只是随便披回了旗袍。她的眼神比之前不同,不再清澈透亮,而是蒙了一层女人特有的风情。我在她上轻轻一捏:“好老婆,刚才玩得爽吗”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娇嗔的在我右腿外侧拧了一记。这一拧,力道看似很轻,却令我暗暗生疼。我于是陪笑道:“苏蕊,别生气,以后我们有得是机会,一定好好补偿你。”

    话未说完,只见房门大开。一位侍者闯了进来,手里拎着铁条,毫无征兆的,朝我打将过来。我没有心理准备,只有本能的站起身护住妻子,那铁条不偏不倚,敲到我大腿外侧,刚好就在妻子手拧的地方,又引得一阵生疼。

    “你干什么”

    我喝道。侍者没有任何回话,只是继续下手,我的大腿越来越疼,连声喊人。

    “怎么了,怎么了”

    视线开始模糊,只听见似乎是小高的声音,在我耳边呼喊。

    “有人行凶,啊有人行凶”

    我喊着。

    “没有,不会有人行凶,这里很安全”

    小高在我耳边叫道。

    可是明明有人在用铁条抽打我的大腿我等不及小高的回应,一手拽住妻子,也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只管夺门而出。

    “你要做什么”

    小高呼喊着。

    “离开这里”

    我头也不回。

    “不,回来回来”

    小高的声音渐行渐远,终于消失。我牵着妻子逃出了利生赌场,外面已是深夜,一路的灯红酒绿早已不再,只留下残破的建筑,黑暗的街面,坑凹不平的地表,露出些许黑泥。我拉着妻子,不管不顾的向前奔逃,突然脚下一空,坠入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河水里。

    河水不冰不凉,却教人窒息。我四处摸寻不到妻子,心中忙乱。突然,老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先出去,也带她出去,我来”

    我不知身在何处,却觉四肢麻痺,不能动弹。激烈的河水将我迅速冲往下游,我的窒息感越来越强,努力想要恢复对四肢的控制,却一时没有进展。用力,再用力,抖动手指,抽动脚筋,拼尽了全身力气,使出了最大的意志,终于

    能动了如同断开的电闸被努力的合上,从四肢肌肉发来的信号突然得以接通。我立即张开双臂,在水中稳住身子,两腿一蹬,猛的窜出了水面

    “林先生”

    老马的声音。

    我猛一睁眼,世界透亮。

    一间水泥结构的屋子,四处都是窗户,却半拉着窗帘。阳光从没有窗帘的那半窗户洒进来,将屋内设施照得清清楚楚。显然这是正午,我正躺在一张舒服的躺椅上,左右是扶手,但我双手没有在那上面,而是像游泳般的张开摆在身子两侧。躺椅是黑色的,我以手抚摸它们不再戴着手套,比在赌场里要真实得多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知为何,我放心的吁了口气。

    再看四周,天花板装着日光灯,地板铺着白色的瓷砖。几台仪器摆在身边,其中一台的屏幕上,闪着心电图似的波形。又有几台电脑我摇了摇头,发现左手腕上戴着手表,抬手来看,下午2点20分,表上日期:2012年,8月30日。

    我全身松软,闭上眼睛,努力休息了几秒,再又睁眼。一位穿着白色褂子,胸前印着红色十字,医师模样的人,正在俯身观察我。我努力辨认了他的脸,老马。

    老马拍拍我的肩膀:“你终于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在上海吗”

    老马露出担忧的神色,他从我身边桌上取下记录笺,仔细看了会:“可能刚才对你的催眠太深了,十分抱歉。你能记得什么吗”

    “我”

    我努力回忆:“我是商人,要谈一笔生意”

    “不不。”

    马医生摇头:“你是个普通市民,志愿参加催眠课题。刚才你经历的一切,都是虚构的。这个课题叫”

    他说着,将记录笺递给我:“这没什么秘密,你以前都看过,再看一次吧。”

    我接过来,上面写着:“志愿人:林永宁。项目:催眠。课题:华人观与世界观的关系。内容:中午12点整,餐毕。下午12点30分,准备催眠。下午12点40分,征得志愿人同意,深度催眠。下午12点45分,催眠成功,植入建议。下午1点,建议植入完成,开始实施。设计方案:地点上海,时间点为其最为有名的旧时期,志愿人为富贾,观察其在可以为所欲为的情形下,观的变化,以及其观与世界观的影响关系”

    我懒得再看,将记录还给医生:“我刚才做了什么你都看见了”

    马医生笑了:“我不是看见,而是听见。我进入不到你的世界当中,只能影响它,继而听你的讲述知道你做了何种反应,然后再根据你的反应,影响它。”

    “我没听明白”

    “比如我告诉你,有个红苹果。然后你才有可能看见它,但是你的思想会自动完善我的话,我只说了是个红苹果,你会自动看清它有多红,是红中带黄还是带绿,要不要吃它。然后你回复我,拿起来咬了一口。我会告诉你,味道是甜的,略微有点带酸”

    “你描述大概的场景,我自己完善细节,然后反馈给你动作,你再给我新的大概场景,我再自我完善细节”

    我问。

    老马点点头:“没错,就这样,我是催眠者,你是被催眠者,我给你建议让你看见我所描述的世界,你的思想自动完善我的描述,又在其中表演并通过对话的方式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又根据你的话继续影响着你的世界,最终收集你的所作所为,作为实验数据,用于分析。不同的是,我说的话,有些是你的表层意识可以听到,这就形成了对白,有些作了催眠处理,形成潜层意识,你听见了,但是充耳不闻,以为自己没有听见,可是它却能够影响到你的潜意识,令你看见。你明白了吗”

    我想起刚才老马要求我读出密码的细节原来他看不见,只有我读出来了,他才能知道我在催眠中写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一直戴着手套”

    马医生愣了愣,才想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他说:“可能是你自我完善细节时,想到要接触某样东西,却没有说出来。我没听到你说话,就不知道你想摸什么,也就无法准确的描述触感,以致你以为自己戴着手套吧。”

    我明白了。刚才在逃离赌场时,拒绝再回应任何问题,所以他们就无法给我有用的建议帮我“看到”那个世界,那里才会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令我掉入水里即失去控制。

    还有喝下去却没有味道的酒,摸在手里却总觉得不够真实的妻子的手温

    “我的妻子呢”

    我问。

    “不,她没有参加。只有你。”

    老马说。

    “也是营造出来的是吗”

    我精疲力尽的问医生,后者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想再睡一会。整个故事中,一切都是不真实的。触感不清,味觉不清。乃致没有老马的引路,我甚至看不见近在眼前的赌场,发觉不了房间里的一扇门。可是,唯有妻子的声音,从说话到呻呤,都如此真实,使得我对那个世界的真实性深信不疑他们是如何办到的我没有问,也懒得问。

    “我们刚才做的事好吧是我做的事”

    我睁开眼,隐讳的问:“你也知道了”

    马医生安慰的笑笑,他的笑容非常宽厚:“当然知道。这些幻想,你在之前的实验当中都告诉过我。天哪,看来今天对你的催眠确实有些过头,你都忘了”

    我点点头。

    马医生接着说:“你说了对于夫妻的特殊爱好。早在几年前,你就幻想妻子和别人上床时的情景当然这些不是我强迫你,或催眠你得知的,是我们早就相熟,你主动告诉我的然后我们在今天上午,一起设计了上海滩的场景,一同设计了你的富商身份。而且,我们在赌桌上的事情,是在你的特别要求下,我亦觉得对实验研究有益,才加入的。”

    原来如此,一切只是黄梁一梦。我的妻子,并没有被催眠改造,现实中的她,还是那个温柔贤淑,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女人。我一时不知是幸运,还是可惜。

    “我们这个课题,你也看到了,它非常怎么说呢,非常特别。所以没有实验经费。好在你和我很熟,基于对我的信任,志愿参加了我的项目,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我淡淡一笑。如果和马医生真的早就是朋友,我也应该以笑容回复才对。

    马医生接着问:“那,能不能告诉我,催眠营造的场景,最后是如何崩溃的为什么你要离开那个场景”

    我猛然记起,在赌桌上,老马问我:“老林,这里好不好玩乾脆不要回去了,就留在这吧。”

    这句话,一定是马医生在与我互动时,说出来用以影响我用的。和他刚刚问的“为什么要离开”,匹配起来,我突然觉得脊背有些说不出的阴冷。

    “不知道突然有人攻击我,所以我就离开了。”

    我说。

    “他攻击你哪里”

    老马问。

    我想起,那个侍者,一直在用铁条击打我的右腿外侧。在那之前,妻子也拧了那个地方老马想知道的难道是这里

    “没有,他哪里都打,劈头盖脸。”

    我撒了谎。

    “唔”

    马医生沉思了会:“这是我的疏漏,安排你住在了赌场,给你造成了不安全感。我以后会注意。”

    顿了顿,他又可惜的说:“你可能记不得了,我还给你安排了一场商战,肯定特别过瘾,你在商战中的表现,虽然对商业谈判上没有任何价值因为你的真实身份是普通人,不是商人,所以肯定不够专业,但是在心理研究上,却有极高的观察价值你会面对曾经和你妻子的人,与他对决,你的心里所想,所说,所做,都是我想要的珍贵资料。可惜呀功亏一篑。”

    我无奈的笑笑:“那还真是抱歉了。”

    老马点点头:“没关系,以后有得是机会。你想起什么来了吗关于今天之前的事”

    我摇摇头。

    马医生说:“那你躺着休息吧。我有些问题,问过之后,可能对将来的催眠场景有所助益。”

    我点头:“你问吧。”

    马医生问:“你看见妻子和别人时,我分析了你当时的脑波活动,发现其突然变得异常剧烈。老实说,差点脱离我的控制呵呵。”

    医生笑了笑,宽慰了我,又说:“真的有这么兴奋吗或者说,这一点经科学观察,已确信无疑,那么,你更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抿了抿嘴,这样私人的问题,就算他自称与我熟识,似乎也不好告诉他吧

    而且我很奇怪,之前为什么要自愿告诉他我这种爱好”

    “没关系,我是你的老朋友,我们很熟,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知道你的记忆还有点混乱,但是你想想,如果你不信任我,为什么要志愿参加我的项目”

    老马说。

    我觉得很有道理,就告诉了他一些更深层的东西。比如,我常幻想,妻子自愿被多人,甚至吊起双手被轻度虐待的场景。

    老马点点头:“看来今天设计的内容,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哩”

    我自嘲的笑笑:“哪有,这算是我第一次亲身经历,假如做梦算经历的话。已经很满意了。”

    “哈哈。”

    老马笑了,拍拍我的腿:“老朋友,这叫双赢。你在幻境中得偿所愿,又不耽误现实生活;我呢,收集了数据,推进了实验。”

    我笑笑:“是啊。”

    “那咱们继续吧。”

    老马说。

    “我有些累了,能不能先回家,看看妻子”

    我说。

    “不不,你妻子很好,放心吧,咱们继续。”

    老马说着,在我面前伸出拇指与中指。我预感到了什么,还未有所动作,只见他两指相错,啪的一声,响指划出。

    我全身再度瘫入躺椅,陷入了黑暗。

    “林先生”

    小高的声音,从天际传来,逐渐清晰,越来越响。我醒过来,发觉这是下午,我还在上海,身处一辆汽车之内,坐在后座位上。旁边是我的妻子,没有穿戴风衣,只是一件露肩连衣裙洋装,白色的百褶料子,从胸前抹过,短短的裙摆,开到腿根。妻子眼中透着笑意,并未说话。往前望去,是小高在开车,他回头望望我,说:“您午睡醒啦,我们就快到了。”

    “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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