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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之文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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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篇 老婆苏碧的丽江淫旅(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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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阿公来到靠近古城边陲的街巷,整街上的酒吧通明闪亮,没有了白天那山村民族建筑的朴素静逸

    一家家酒吧的灯光设计都很有特色,虽然音乐不像大城市的嚣闹,但一首首各有风格的慢摇歌曲,气氛型造得浪漫绮丽。路上出入的男女来自各地,衣着有些颇为暴露,深v和齐b小短裙不在话下,还有一身透视装的也有。短短一段百十米小路,往来上的美女也不少,当然了都是上妆美女。跟着猴子阿公来到一家叫“哦哩飘”的酒吧,这“哦哩飘”是丽江土话我爱你的意思。一帮同事早就台着玩骰盅。

    猴子阿公跟店里服务员咬了一回耳朵,似乎是给自己记录业绩。我也不管,能赚就让他赚好了叫上几打啤酒,有说有笑的玩了开来。不知不觉玩了一段时间,我也忘了看表,只记得自己有输有赢已喝了三瓶啤酒,阵阵急起来,我就起来找厕所了。

    照服务员的指引,我绕过十几张台穿过一条走廊到了酒吧后门,几十步开外有个木搭起的厕所,一个闪着幽蓝灯火的wc灯管调挂在屋檐前,借着微弱的灯光摸进男厕,我赫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猴子阿公。这老家伙胆子可大了,竟然敢偷窥女厕所。我定眼一看,他那脱了帽子的头像个椰子壳,脚下踩着一个大水缸,掂高了脚朝隔壁女厕所看。

    我低声咳嗽一声,阿公好像吓了一跳,那椰子壳一扭,脸上不无着慌失措,但一见来的是我,脸上立即转怕为安嬉皮笑脸的低声说:胖金哥来的好呀。边说边朝我招手。我连连摇头摆手,猴子阿公却挤眉弄眼又噜咀,好像有什么非看不可。我虽然隐约听到隔壁女厕所有些动静,知道也非正经事,但见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似的,我也忍不住走到他站的地方。

    阿公用手指一指他脚边另外一个倒置的大水缸,要我跨上跟他站一块,我人比阿公高出半个头,也不用踮着脚尖,踏上了水缸阿公用手一指,我一朝哟,厕所最里边的一角有一男一女,男上女下,两人叠左一起,都赤了,男人的两边大晃动着,下半身正使劲的在女人叉开的腿间不停的扑腾,女的一双叉开的腿摇摆晃去。看她兴奋的很,用手捂着咀,似乎怕发出叫声来。

    而男的只看到他的后脑勺,剪的是小平头,脸看不到,而那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咀的女人,但还能看出眼鼻和轮廓,我仔细看那女人,吃了一惊她她不是我同在丽江玩的女同事小珊吗小珊是前台做接待的,人长得还不错,可听说最近离了婚。没想到在丽江搞一夜情那小平头刚才在酒吧里没见过啊

    可能以为我看得入迷,阿公凑到我耳边悄悄的说:胖金哥,咋样啊,看上瘾了是吧这胖金妹很啊,在小花园跟这男的搭上几句就干上了我一听,原来是这样,我低声对阿公说:你一直跟着看热闹阿公似乎满不在乎说:看看有啥关系,这年头的女人开放得都像只,街上随便一只公的都能骑它身上下种嘿嘿伴随着小珊压抑的女人呻吟声,猴子阿公的话听得十分顺耳

    我又问:这男的是本地人,不会是坏人吧阿公回答:这酒吧的人来自大江南北,我老头那能全部认识,你也不用怕,在丽江这种酒吧地方,来的男女十有八九就是为那个,爽过了就不认人了,谁还管坏人好人,不就为了发泄一下嘛

    阿公说到这,听到隔壁男人开始重重的喘息声,我跟阿公都不由得聚睛看过去,只见那小平头男人把小珊搂得比刚才更紧了,大最大限度的耸弄起来

    阿公低低的在我耳边说:“这年青人真不会玩,才十分钟没到就弄出来了欠水平。”

    我朝朝阿公的脸,他是一副专家模样,对人家的水平给出专家评述似的,我不禁好笑,心想你这“70”后老头还有资格说别人不会干,我猜你这身子骨同,能撑三分钟也没戏了吧

    可这时候阿公又说:“这女的也真,想让男人都射进去”

    我一听,不会吧,小珊这么放得开再看时,小珊和那小平头互相搂得紧紧,男人的风风火火的来回了十多下,看得出最后几下动作特别勇猛,接着重重压下腰。“嗯”小珊在呻吟,可在男人注入精神这一刻再也压抑不住那激动,随着男人一下接一下的颤抖,小珊接二连三的发出娇柔但带劲的呻吟和呼喘

    阿公一边看一边又凑近跟我说:“{胖金哥,女人都这模样,偷汉子得给射进去才会爽到最后,你说是不是”

    我没回答,看着小珊搂紧身上的男人,一边把腰上挺,好像还嫌男人进去得还不够深,主动将深处肉腔包裹男人到最尽头两人都在喘息着,享受无所拘束的。

    我和阿公都不自觉的看着忘了自己是在偷窥过了一会,男人撑起上身,抬腰退出后了,我和阿公的眼光都不约而同的集中在小珊的大腿叉处,虽然离得比较远,但小珊的毛发和颜色还是看得出来,更清晰的还是那一股白乎乎的流出来的画面。

    小珊似余韵还没过,软趴趴的继续两腿大张,那对不大不小的呈米袋形朝两边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不住起伏。没想到能看到一个女同事赤裸身体,还看到她和男人,小珊的脸上泛着红云,忽然间我觉得这模样的她,要比平常上班时更有女人味,我不禁想,难道女人发的时候,才更加诱惑男人

    猴子阿公这时又在我耳边低声说话:“这妞,刚才我要是早那男人一步,这下在她身子里下种的该是我老头子啊”

    这老头子,说那话时好像满可惜自己不够运气我说:“阿公,你年纪这么大,还想这个”

    阿公笑嘻嘻的回答:“胖金哥,男人只要有本钱”说他用手摸住自己裆部,接着说:“这大好的机器不用白不用,保养得当,它继续能发挥余热啊”

    看他说的样子挺神气,我心想你这机器要发动,得擦擦印度神油才能动吧

    阿公可能看出我有些不相信,继续说:“不瞒你胖金哥,老头子我在这一带酒吧,还是尝过不少的,跟你说,这女人喝上几杯就会发,逗得她性起,是公狗骑她背上她也乐得叫亲老公,你不信,我这就接班给你看看说完阿公就从水缸上下了地,朝厕所门外走去。

    我也不明白他说的接班是什么意思,这时再看女厕所那边,刚刚干完小珊的男人已经穿戴好,一话不说的转身走出女厕所这就走了一夜情,应该改叫一射情吧,就走做这种男人也也当真潇洒,不用负责,多轻松

    “咔”小平头把厕所门打开,原来刚才是上了锁,怪不得在他俩在里面干事都不怕那小平头把门关好就这么走人,都不管小珊待会被进来的人看见。这不好吧我正犹豫要过去帮小珊穿上衣服或是什么的,但想归想,这事让我知道了,小珊可不一定乐意必竟同事一场,她有她的隐私,正想到这,忽然女厕所的门响了,“咔”的一声随即被锁上,我一看,那那不是猴子阿公,这老头子怎么跑进女厕了

    阿公走进女厕所抬头朝我这边看并像我做了个鬼脸。这老头子他说要接班难道是要接着小平头的活我赶紧对猴子阿公挤眉噜咀示意别这么做,可阿公当作没看见似的,直走到小珊躺着的厕所一角。小珊似乎看见有人,但还是没多大反应,应该喝的不少而阿公这时就双手解开自己那套民族服装,顿时一个七十岁老人在我眼前赤裸了

    那干巴巴骨肉嶙峋的老人身体让我想起黄山迎客松的枝干,加上他那张骆驼脸和深棕肤色,说他像个妖怪也不过分这时他脱光了衣服,是要接着奸小珊

    这老头子真是性情中人,说做就做,在他眼中女人都是发的,任何男人挺起都能骑上身去他那还能举得起来

    我也没看到阿公那是什么模样,只见他慢慢的伏,趴到小珊身上压了下去就跟小珊亲咀,双手左右开弓,把两个肉米袋使劲的揉小珊精神状态也许是迷离,要是她看清了这个接着要的男人是一个她爷爷般的糟老头,一定不愿意。可这时的她竟然也主动回应亲吻,亲了一会,猴子阿公的咀移到她的一只时,巴嗒巴嗒的用力吸啜小珊竟然呻吟着喊了几声:老公。老公原来小珊还掂记着离婚的丈夫。

    这女人啊,还挺念旧情的

    正在这时,猴子阿公扭头朝我阴阴的一笑。似乎跟我说:你看,女人起来都是一个模样,都管她的叫老公。阿公笑完转过头朝小珊重重的压了下去。

    听得小珊“嗯啊”颇为用力的发出呻吟,敢情是阿公已经把插到她身体里去了阿公松树枝干一般身子在小珊这个白嫩少妇身上耸动了起来只见小珊表情很激动似的,竟然咬着下唇,双手用力搂着身上的猴子阿公。那模样好像比刚才那小平头还紧张。我想:不会吧,一老头子干起来比年青男人还让她舒服

    不会不会,一定是小平头把小珊干开了,正旺,猴子阿公现在那叫事半功倍。看着那糟老头扭着,时松时紧的弄着我的女同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可以说是不好受吧。虽然小珊不是被迫,但看着她让男人似的,我没阻止,是我不该。想到这一节,我就没意思再看,跳到地上,脚步一稳,才发觉意汹涌刚才进来还没,膀胱都快撑破了赶紧拉下裤裆拉链,掏出了硬着的老二用力把住对准槽

    这时隔壁传出了小珊的呻吟声,比起刚才,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哭喊,但那是痛快的味道猴子阿公可能刚开始挺猛的,可再过一分钟就丢盔弃甲想到这老头在我面前逞强,真是可笑但男人嘛,在性这一节上,遇到同性谁都要装出比对方勇猛,不甘“落后”谁都要做“噢特慢”不愿做“射立停”而小珊她就让她开心一下吧,她人挺善良,离开了老公也许好久没做了

    可待会猴子阿公要射进去没事没事,小平头也,不差猴子阿公那一沱小珊会吃药的了想到这我才走出了男厕所酒吧内,时同事们有两个已经醉趴了,我一回归,战火立即转移到我身上。

    可能刚才看了两回活春宫,欲念起了,心中狂放,同台的几个女同事在我眼中都显得很放荡,跟她们玩起来给我一种想要把她们灌醉再占有的冲动。所以台上一坐下,玩起骰盅特别勇悍,可酒精助兴助不了手气,越是勇悍越是输,喝得一杯接一杯可酒性起了,什么都不管了

    当我发觉自己快要被灌倒的时候,全身突然一阵,一股震颤从裤袋子传出,一阵接一阵震动不止,我意识模糊的用手伸到袋子里一摸,震动的是一个东西手机手机调震动档了掏出来眯着醉眼一朝,屏幕上显示老婆两个字,一看这两字,我有点儿清醒了老婆对啊,老婆还在客栈,可能等我等焦急了,念着我呢,得回去了

    朝一朝酒台上的人,还有两男一女在玩,都已经醉态可掬了其他的人都走了,不知是回自己的住处还是像小珊一样打野战去了手机时间显示已经快凌晨一点我甩甩头,让打乱了的记忆重组一下,对了刚才是十一点半左右从厕所回来,都过了三个小时了我站起来,向同事say了个拜,都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见,我就自个出了酒吧

    好在喝的不算太过,否则这回真得别人把我抬回去。我一路自己走回去的,没找错路还好,脑袋的人肉gps没乱套,逻辑清晰,这束河的确是夜生活设施做得好,路灯怪亮的,凌晨走在路上,路看得分明我也挺佩服自己脚步踏实,否则这溪流两边路这么窄,踏错一步也要栽倒下去喝龙潭水了

    眼看着离客本就十几米远,忽然一阵山风迎头吹来,刮得山边一带小树林唦唦的响,还别说丽江的天气,早晚的温差较大,这股山风一吹来,寒意不少。可我也没当一回事,酒劲一上混身冒热,风一吹觉得凉快呢待风头过了继续向前走,谁知道才走上几步,觉得头噏噏作响,眼前发昏。

    我心下明白,让风一吹酒力上涌,糟脚步都开始不踏实了,像踩在棉花上。

    想要一步步向前可就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迈不准方向。我知道这是错觉,为安全起见,我只好挨近店铺旁边,尽量的离水溪远点,一手扶着墙壁,一步步继续向客栈挪着步走

    这几十米的路,走起来比刚才那一大段路程还花时间。好不容易跨过了客栈门槛。我头晕的要坐了下来休息。抬头朝院子里北边二楼房间看去,蒙眬蒙眬的似乎有光。老婆还在等我呢举起手朝自己脸、额拍了几下,让自己触觉清楚些,站起来迈力的举步向二楼楼梯走去。

    没想到上楼啊比走直线还费劲,踏上一步,虚站不稳,光是前三个梯级够我花力气了,好在这堂木楼梯窄窄的,双手扶着栏干往上走,还稳当,但脚步虚浮,上了二楼人也气喘吁吁,像刚和刘翔比赛一百米跨栏来到房间前,里面亮着灯,可隐隐约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虽然脑袋里还噏噏响,但里边传出来女人的声音我还听得出来的。是老婆,好像又不是,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那男人的声音像是像猴子阿公虽然耳朵中听到的是带着嗡嗡作响的声音,但他的声音太刺耳了,话语直进脑门,他在说:铁蛋老弟,这还说我们地方干燥,你看她那洞洞水多着呢,一就是哇啦哇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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