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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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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同人篇)(170-183)(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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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出租车,让他送我去火车站,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问

    我去哪里?我愣了一下,光想着离开,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我说随便去

    哪,买张票就行。

    售票员有些不耐烦,说没用去随便的火车。

    我想了想,告诉她给我买最近发车的票,最后拿到一张去安徽合肥的臥铺票,

    15分钟后发车。

    登车后坐下没一会,火车缓缓的开动了,眼睛盯着不断后退的铁轨,就这样

    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城市。

    我知道这次离开和出差不一样,那时候心中有家有依讬,这次像断了线的风

    筝,不知道飘到哪里。

    胡思乱想的坐了不知多久,大概九点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小颖的,

    这个时候她应该回家知道一切了吧。

    我按成无声,没有掛也没有接,就这样让手机响著。

    电话不知疲倦的打了10几个后,前后来了二条短信:「老公,接电话呀」

    、「老公,我求求你,先接电话」。

    我就这么漠然的看着,不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阵烦躁,按掉电话,取

    出电话卡,把卡从车窗扔了出去,终于清静了。

    一天一夜没阖眼,倦意袭来,我倒在臥铺上,用被子矇住头,沉沉地睡了过

    去。

    第174章—漂泊。

    迷迷糊糊的醒来,外面已经的天已经擦黑了,去火车连接处洗了一把脸,靠

    在铁皮上抽了一根烟,烟草的味道灼的肺部一阵刺痛。

    刚刚在臥铺上坐好,广播提示合肥已经快到了。

    半个小时候后,我提著双肩包站在了车站的月台上,没有随人流一起离开,

    站在月台的边缘呆呆得盯着铁轨,明明没有轻生自杀的想法,心里总是有个声音

    鼓动我跳下去,我被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退到月台的柱子边坐了下

    来。

    这个时候月台上已经没有乘客了,我就这么无力地坐着,目视前方,看着来

    来往往的火车呼啸而过。

    很无聊地想着,这些火车从哪里来会开到哪里去,火车上的人又从哪里来到

    哪里去,他们这是出发还是回归?没有答案,放眼望去,两条铁轨,千行泪水。

    摆脱这些令人沮丧的情绪,双腿无力地沿着出口的路向前走,走着走着我发

    现我饿了,我笑了笑,逐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困了就要睡觉,饿了就要吃饭,

    人始终得为自己活着。

    出了通道,在车站的面馆里面吃了两大碗面条,拍拍肚子来到车站的广场上,

    去哪里呢,我有些恼火。

    这个时候救星来了,一个50多岁的大妈快步朝我走了,举着用纸箱裁的写

    著「住宿」

    的牌子,问我:「老板,要住宿吗?」。

    可能从上了火车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对她的到来甚至有些感激,温和的说:

    「嗯,多少钱?」。

    旅客大多匆匆忙忙,对他们这些揽客的人,一向冰冷敷衍,很少人这么温和。

    大妈一听,笑容更多了,老板不贵,50一晚,要网线的话加10块,独立

    卫生间,24小时热水。

    我随她一起走了,其实这些人没那么可怕,最多夸大其词,谋财加害毕竟少

    数。

    去前台办了手续,房间看起来还可以,虽然有些小,墙是用硬木板隔的,有

    床有卫生间对我就够了。

    二天没洗澡了,身上有股子酸臭味,美美的洗了个澡,在火车上睡足了,现

    在没有睡意,发现自己无事可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大概一个小时,发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刚刚的大妈带着一个浓妆淡抹的年

    轻女人问我要不要敲背,那女的低著头,从侧面看还算清秀。

    大妈努力推销说这女的是小学老师,家里困难没办法才出来做的,服务态度

    很好的。

    我心里无语,以前出差住的中高档酒店,最多打电话推销,很少这么直接的,

    难怪房间才收50块,原来赚钱的在这里。

    我笑着说谢谢,不用,关起了房门。

    过了半个小时,大妈又来了,这次带的据说是个医院护士,大有你不做一直

    换下去的架势。

    我实在没办法,把脏衣服拿给她,说我真的不需要这个,你帮我把衣服用洗

    衣机洗了烘干,我给你30块钱,大妈这才罢休。

    这段插曲过后,我关上灯继续发呆,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半夜的时候我听

    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音,因为房间隔音不好,声音很清晰。

    我迷迷糊糊的以为还在家里,难道是小颖趁我睡着了,又去了父亲的房间,

    她不是说了很父亲彻底了断吗?这个想法堵的我胸口难受,一下子坐了起来,打

    量一下房间,才意识到现在在什么地方。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只是听着有些敷衍和做作。

    一个男声一遍喘气一边问:我是学生,你真是老师呀?女人回答:真的,你

    別问了。

    快点做,超过10分钟要加钱的。

    男人没说什么,动静越发大了,一阵冲刺后重归于静。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这孩子该多幽默才会相信她是老师,碰到的都是什么

    乱七八糟的事呀。

    第二天上午醒了洗簌一下,赶紧拿了衣服赶紧退房走人。

    这里是合肥淮海路步行街,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

    街头已经有了三分寒意,不过这点寒意并不能阻止都市男女们上街消遣的兴

    致,我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想着他们身上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和经历,每个人

    都是存在和经历的结合体,反正无事可做,我胡乱的研读他们。

    商场门口,两个约会的年轻人一场争吵吸引了我的注意。

    女孩很漂亮,她嘟著嘴,脸上的表情僵硬,带着七分委屈,三分气恼。

    她盯着导致她如此情绪的男孩,他正背离女孩的方位远去,他的脸部肌肉绷

    得紧紧的,显得怒气十足。

    女孩站在原地不动,看起来她不希望此行就此结束,她还在等待男人回来。

    那么男人呢?他是真的决绝离去吗?我觉得不是,因为男人脸上的愤怒过於

    夸张了。

    一个如此愤怒的男人怎会轻易离开?所以这愤怒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种

    「外交」手段。

    男孩正通过伪装的愤怒告诫对方:我已经受够了你,我不可能对你一再忍耐!

    女孩呢?她能看破这一点吗?男孩走路时摆臂很大,但脚下的步伐却不快,也

    就是说他离去的姿态远远大于他离去的速度;已经有两辆空驶的出租车减速经过

    他的身边,可他却未瞥一眼,而他前进的方向既无公交站,更不停车场所在。

    这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可女孩偏偏没看出来。

    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追随着那个男人,委屈和气恼在消失,慌乱和绝望的情

    绪取而代之。

    如果眼睛能说话,那女孩一定已经大喊出声了。

    可惜男孩却在这关头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他居然回头看了一眼。

    我理解这一眼应该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同时男孩急于将脸上的愤怒情绪再

    次传递给对方。

    可惜他这次回眸实在太笨拙了——他第一眼居然没有找準女孩的方位!当他

    扫动目光开始搜寻的时候,情势便在瞬间逆转。

    女孩用充足的时间準备好冷冷的一笑,迎着男人的目光拋了出去。

    然后她便转过身,独自一人走进了商场。

    男孩愣住了,他在红绿灯前踯躅良久,徬徨难决。

    我暗自嘲笑,不需要再看了,知道这个男孩必将选择屈服。

    那么我自己呢,会像这个男孩一样,最终选择向小颖屈服吗?。

    第175章—安顿。

    不知不觉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待了三天,我没有选择坐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

    逛著,饿了的时候就去吃饭,晚了就找睡觉的地方,不特意挑贵的宾馆也不特意

    选便宜的,碰到哪里是哪里。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走路,有时候走不动了,就坐下来静静的观察著人群。

    走着走着,我对这座城市已经厌倦了,除了气候外,跟哈尔滨一样的钢筋水

    泥,一样的高楼林立,一样的人来人往,一样的冷漠,也许,不管哪个中国城市

    都这样的吧。

    温暖来自与人的内心和感情,跟环境无关,心如果死了,躺在温泉里也会感

    到刺骨的寒冷吧,是时候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就这样毫无选择的游荡,跑了一个又一个城市,有时

    候不想进城市,就坐大巴在乡村上停下来,一个人走在田野上,天黑了再到最近

    的镇子上面住下来,唯一的收获就是认识不少庄稼。

    景点当然也去过,发现没有什么意思,黄山留给我的印象不是奇松、怪石、

    云海、温泉,而是登山后在小店吃了4碗饭,那是我吃的最多的一次。

    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停下来,觉得没意思了就走,算起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

    在火车、旅店、走路,如此重复,就这样蹋遍了大半个中国。

    有人说:「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没有那种渴望。

    更体会不到「身上衣裳杂酒尘,远游何处不销魂」

    那种漂泊的洒脱。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真正让我安顿下来的,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天我来到了贵州从江县,想去家榜看看那里的梯田。

    加榜乡绝对是我旅途中最偏远的地方,没有之一。

    一条破烂的国道穿过县城,车子从县城出发,上山、下山,像一条蛇左右不

    停的舞动大概4个小时,才到乡上了。

    这里很小,乡上的居民们看到我一个陌生人,还穿的很干净,盯着这个稀奇

    的物种很久。

    在乡上唯一的旅社里面住了下来,只有一张小床,厕所在院子里面公用,是

    用大缸埋在土里的那种。

    第二天,独自一人上山去看梯田,梯田很美,如诗如梦。

    现在是梯田注水的季节,注水后的梯田闪现出银白色的光芒,更凸显出梯田

    婀娜曲折的轮廓。

    到处是一片青葱,散落於田间宁静的苗家吊脚楼,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山水

    画,我觉得这里比那些风景区要好多了。

    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渐渐地很店主熟了起来,一天他拿出当地的米酒请我吃

    饭,好奇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天还不走,一般看梯田的第二天就走了。

    他说话口语很重,努力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跟我交流,估计是从电视里面学的。

    我告诉他我不喜欢城市的吵闹,很喜欢这里的宁静。

    第二天,他找到我,问我是不是真喜欢这里,懂不懂英语?我说:「懂呀,

    怎么了?」。

    他说:「附近的小学要给孩子们找个英语老师,县里说要从三年级开始学,

    这不折腾人吗,以前都是初中」。

    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我说晚上想想。

    店主的消息把我拉回了现实,躺在床上,心里有点迷茫,该怎么办呢?继续

    这样漂泊下去吗?我并不喜欢漂泊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閒下来,卡里的5万块

    钱,还剩下3万多块,钱花完了怎么去漂泊,一边打工一边走吗,是时候安顿下

    来了。

    去大城市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继续存钱买房子,然后找个女人结婚?这样的

    生活貌似也没多大意义,我跟小颖的感情那么深,不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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