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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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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慕云洞府~~(二十)归途(第6/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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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的」

    萧无月淡淡地道「算了,你不愿找人送,我自己想法子慢慢爬过去」边说边扶着床头,拖着瘫痪的身子便要起身。

    可一切都是徒劳,只好颓然躺回榻上,「唉我这样子是没法爬的,那我就使劲儿叫,就像那夜一样惊动灵缇小姐估计到得明天,贵主人就会知道了,我就跟她说」

    影儿眼睛都绿了,但听见主人二字,又不敢发作,不禁期期艾艾地道「你你要对主人说什么」

    萧无月说道「说姑娘虐待残疾人,我想自杀」

    影儿「呼呼呼」地大口喘气,脸儿涨成血红色,前胸剧烈起伏不已,显然在强抑胸中的怒火,二人象斗鸡一般大眼瞪小眼,足足一刻钟功夫之后,她总算调匀了呼吸,双手扼住萧无月的脖子,「呕呕」地鼓起腮帮子做出威胁使劲状

    萧无月不为所动。影儿纤纤素手上移,改为轻轻地帮他理了一下头发,咬牙切齿地道「好吧,我带你去,但愿别淹死你这个王八蛋」

    萧无月恨铁不成钢似地摇摇头,「注意素质,别忘了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

    在扶他上软轿之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影儿手一松,萧无月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活象一只半天翻不了身的乌龟,徒劳地挣扎着,那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影儿心中有种报复般的快意「喂我说萧大公子,你的儒雅风度都跑哪儿去啦」

    好容易坐进软轿里,萧无月已是满头大汗,不禁皱眉道「影儿姑娘,一个女孩子家,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影儿冷笑道「对你这种人,我若不狠毒一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泡在表面已结上一层薄冰的湖水中,萧无月冻得牙关直打颤,冷冰冰的月光映射下,湖面一圈圈地荡漾着银白色磷光向外扩散,似乎永无止境。

    他本意是要影儿一起下来游泳的,可她死活不肯,怎么威胁都没用,害人不成,自己却受罪

    他突然叫起来「糟糕我的腿抽筋了」身子开始往下沉。

    影儿大急,忙伸手拉他「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他的身子在水中载浮载沉,惊慌失措地叫道「我够不着,你把手再伸过来一点嗯,对再伸过来一点点」

    影儿上半身已完全探进湖中,竭力地伸长右臂,支撑腿已有些打颤,终于抓住了他的手。

    她刚要把人拉上来,谁知萧无月似乎脚下一滑,身子猛地下沉,只听「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之中,影儿被他拉得直挺挺地摔进湖中

    那身姿,活像一个最蹩脚的泳者在练习跳水。

    影儿连头带脚沉入水中,更糟糕的是拉住萧无月的手也被扯开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湖水,双手双腿胡乱扑腾着,才好歹载浮载沉地将头偶尔露出水面,惊恐万状地尖叫道「我咕咚咕咚我不会游泳无月快、快来来拉住我咕咚」

    萧无月这才伸出手拉住了她。影儿如获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住他的身子,浑身因恐惧和寒冷而筛糠不止,由于过于用力,萧无月的后背已被她抓出血痕。

    萧无月不住抱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这正在腿抽筋,你还来增加我的负担」

    影儿哀求道「你坚持一下,游游到边上去嘶嘶嘶好冷噢咯咯咯」后面是牙齿相撞的声音。

    萧无月提议道「我让两个轿夫把你拉上去」

    影儿坚决摇头「不行我才不让别的男人碰我的身子」双臂又紧了紧,生怕从他身上掉下来。

    ************

    蒙山脚下那条山道上。离来时已过去半个月,路边疏林枝叶更枯,唯一能为大地带来一丝光明的弯月似被阴暗的深灰色天空紧紧扼住了咽喉,孤独而无助,月光更冷,映照在光秃秃的树干和枝桠上发出惨白色光泽。

    一条白色身影盘坐于路边,正是黑衣骑士们九天之前曾经驻足之处。在她四周散布着十余条黑衣人的尸体,血迹尚未凝固,看来都是刚死不久,每个人衣襟之上都绣着一只伸出利爪、展翅高飞的苍鹰。

    北风很是怀疑这些黑衣杀手和无月失踪有关,曾留下活口逼问他的下落,可黑衣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逼得紧了干脆嚼毒自尽。

    她脸上蒙面白纱已变成灰黄色,无风自动,显然心中极不平静,满是尘土的衣衫之上溅满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已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瞧她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官道,前胸急剧起伏不止,显然不是在入定练功。

    她是否正在回忆半月之前,当马车经过此地之时,无月对她说的那些话她是否在追悔莫及,当初为何不对他表明心迹

    「无月啊无月,你到底在哪儿你在梦中给我一点暗示好不好」她喃喃自语着。前些天她已带人将那条被封死的长山峡谷挖开,里面没有发现他的她坚信无月此刻被关在某处,正急切地盼望着她去救他。

    她脑海中不时幻化出许多无月遭受各种可怕折磨的景象,梦中也是如此,每每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倏地,在她头顶高高地浮现出一朵黑色梅花,冉冉飘落,与灰暗的天空融为一体,肉眼很难分辨那到底是浮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梅花无声无息地迅速变大,那不是梅花,而是围成一圈的五个黑衣人看其轻功身法,功夫比先前那十几个人显然高出一大截

    紧接着,在崖顶又出现了另一朵梅花,飞坠而下。

    北风依然盘坐于地,似乎心神恍惚之下,竟毫无所觉

    两丈、一丈、五尺、三尺五支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尖迅快刺向她头顶百会,他们似乎知道,除了刺中要,便无法给她致命一击。

    北风衣衫倏地鼓涨而起,灵识爆开,敌剑尖攻击点及各自身法破绽已了然于胸,她坐姿不变,未见作势大号弯刀已然出鞘,青灰色寒光在头顶划过一道圆弧,五缕鲜血滴落,黑衣人云门、气户、神封、肩井和乘风五大要已各中一刀

    五支剑尖顿时变得无力,被北风鼓荡罡气弹开,「噗噗噗」五声响起,尽数地面。

    五人功力不俗,虽尽数负伤但仍反应极快,由弯曲的剑身借力而起,纷纷挥剑自保,迎头撞上已先行腾身而起的白色身影。北风右掌罡风狂飙,左指弹出一缕指风,「嗤嗤」作响,「砰噗」两声闷响,两个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坠地。

    同时大号弯刀如东海蛟龙,势如惊雷奔电一般攻向其余三人。怪道,她掌劈指点击倒两人,那还有空来握持弯刀若仔细看去,可见她右手腕和刀柄之间有一根暗色丝线。

    说是迟那时快,弯刀映着寒光快无声息地穿入重重剑幕之中,「唰唰唰」三声响起,三蓬殷红鲜血在空中爆洒,如绚丽的晚霞一闪而逝、大地沉沦一般,三人从此陷入无边的黑暗。

    北风双腿八字形分开,颓唐、消极和忧伤已一扫而空,凛然杀气如有形之物急剧膨涨,周遭三四丈范围内树枝突然无风自动,「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断枝已坠落一地

    她的高大身影和暗淡的青灰色弯月交相辉映,在黑暗中显得那么孤独,却又是如此神威凛然,就象一尊永世不灭的不败战神

    她生于战争,成长于刀山火海,挥刀杀人就象人们拿起筷子吃饭,已成习惯性本能动作,只有在生死血战之际,她才是那只一往无前的人间威凤

    又一组杀手闯入这一激流汹涌的杀气圈,身形顿时一滞,坠势放缓。北风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如翩翩惊鸿,在她极强的灵识笼罩范围内,敌人身上的破绽如身前的筛子一般明显,她要做的只是挥刀,寒光一闪、再闪

    听不见兵刃交击之声,战斗很快结束,接下来又是一批

    当然,她无法做到每次都比所有对手的速度加起来还快,所有偶尔也会有一支剑尖穿过刀幕划伤她的身子,皮肉被生生划开应该很疼吧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浑若无事一般

    大约一刻钟之后,北风终于又可以坐下休息了,只是四周又多出二十多具尸体。不对,也不全是尸体,因为躺在她右手边那人尚能说话

    北风吸取教训,伤他的同时已点住他的颊车、承浆和地仓,使他来不及嚼毒或嚼舌自尽。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一路跟踪袭击我」北风冷冷地说道。

    黑衣人脊梁骨已被北风折断,伤势极重,话音微弱地道「天门,天门和罗刹门为世仇,所以」

    北风厉声打断道「你撒谎天门武功堂堂正正,你们的剑法诡异奇特、剑走偏锋,乃我生平仅见,若非是我,寻常高手早已殒命剑下你最好说实话,否则。」

    她抓起黑衣人手中利剑,在他自己的脸颊上慢慢割下一小片肉,黑衣人惨嚎一声,仍咬牙不屈,接下来是挖眼珠、隔耳朵、削鼻子,每割下一片便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割到极为敏感的腰间之时,黑衣人终于熬不住了,「求求您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我说,我们来自飞鹰门」

    北风再问,得不到更多的讯息,尤其是有关萧无月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北风伸手捏住他的喉结,发出捏碎核桃般地「嘎吱」一声。

    夜色更浓,如同洪荒巨兽将弯月吞噬大半,仅由黑云间探出弯弯尖角。狂风渐起,玉人血染重衣,大多是敌人的鲜血,少部分是她自己的,加上大汗淋漓,已浑身湿透。

    她的肩头、右后背和左臂上各有一道长约半尺的剑伤,衣衫破裂处露出皮开肉绽的冰肌玉肤,也不见包扎伤处,似乎她身怀某种奇特内功,流出的鲜血很快凝住,变成暗红色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盘坐于地不过两刻钟之后,一阵寒风吹过,她的衣衫已冻成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换作常人恐怕已被冻死。可她不同,寒夜在冰天雪地里打坐那是家常便饭。

    百丈外的山坡上,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目光死死盯住下面那条小小的,却桀骜不驯的凝身影,咬牙切齿半晌,倏然隐去不见。

    ************

    且说影儿好歹将无月扶上软轿,挣扎着回到院子里,赶紧命小丫鬟打来热水,将自己扔进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当然在此之前,她尚未忘记先让萧无月泡进暖阁中那个浴桶里,怕他感冒。

    一边泡热水一边运功驱寒,影儿很快就缓过劲儿来,其实以她的功力本不至于如此狼狈,只因她平生最为怕水,加上事发突然,一时恐惧所致。大冷的天,全身泡在热水中的感觉真舒服啊她忍不住惬意地叹了一口气,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泡热水澡,为何从未感觉如此浑身舒泰呢热气蒸腾之中,她那冰肌玉肤的双颊之上忽然红潮涌动。

    原来她忽然回想起湖中那一幕,顿时心如鹿撞,「咚咚咚」跳个不停萧无月死缠烂打八九天之久,还能不坠入情网的女子,几乎还从未出现过,影儿能例外么

    想起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恶棍,影儿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擦干身子穿好衣衫,急匆匆地赶往内室,刚要推门进入暖阁,忽又想起不妥,便改推为敲,大声问道「你没事吧洗完澡没有」

    萧无月在里面弱弱地道「洗洗完了。」

    影儿听声音不太对,忙推门冲了进去,发现他斜靠在浴桶边,满脸痛苦之色,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她忙冲过去扶住他,心慌意乱地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哪儿不舒服」

    萧无月吃力地道「我练练功岔了气,没事儿,一会儿就就好。你去睡罢,今儿害你受苦,我正内疚呢。」

    原来,他一直坚持每晚运行少阳心经一个周天,可能是因为刚才在湖水中受寒,经脉受阻,强行冲关之下真气走岔,此刻真气正在体内乱窜,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影儿见他脸上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忍不住流泪道「你都这样了,还练什么功夫嘛来,我帮你看看」

    拿起浴巾裹住他身子把他抱出浴桶,擦干身子后为他披上睡袍,扶他靠坐床头,将掌心按住他肋下天池,内力一吐,将真气灌入他体内,并不时变换真气注入的道,引导真气分别沿他体内主要的十二经脉一圈,发现并无异常。

    影儿心中不由大感奇怪「难道问题出在奇经八脉之中么可他这模样根本不象已经打通任脉或督脉的模样啊即便练功岔气也不会岔进任督二脉之中吧」

    虽这样想,她还是将掌心移向萧无月的膻中,引导真气探察他体内任脉行气状况。果然不出她所料,萧无月任脉之中气行异常微弱,不仅未通,而且似乎断点特别多,乱作一团、阻碍重重,比普通人更难打通一些督脉和冲脉等其他奇经八脉似乎更加严重

    影儿年纪虽轻,但有名师指点,不仅已打通奇经八脉,而且已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可她眼下也傻眼了,搞不懂萧无月到底是何处经脉出了问题,自然无法替他将岔乱的真气溯本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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